對對,這是防汛辦的問題,我們找他們理論去……
一時間會議室裏你一言我一語的有些群情激奮了。
“好了,停工吧,别在會議室裏大叫大嚷的。也許,省防辦的領導也有難處,大家要多理解領導的難處。這事,也許過得幾個月能批下來,大家要做好長期停工的準備。”王志自然是又點了一把火,把大家趕了回去。
不久,原本還在紅旗河挖掘清理的大型挖掘機,運泥車等全停了下來。紅期河由熱鬧一下子歸于了平靜。
半天時間,紅旗河兩岸的老百姓都知道了這事,他們可是買了地皮的,河道不完工,他們也就沒有辦法施工,一時之間吵得沸沸揚揚的。對于開發區引紅旗水庫的水,來把仙女湖搞成一個活水湖的事,老百姓九成以上都是持支持态度的,因爲隻要是活水湖,對整個城市都有着一種空氣調節的作用。
真正對開發區不滿的無非是那些違章建築的主人了。要他們拆了樓退出河道,自然人家不滿意了。不過,這一幫人糾結在一起也是一股不小的勢力。令負責拆遷的汪陽相當的頭疼。
“朱總,停工了。”省一建的王豐經理正站在董事長兼總經理的朱虹辦公桌前,一臉憤慨哼了一聲道。
“停工,爲什麽?”朱虹一臉驚異的看着手下的得力幹将王豐。
“這事是開發區的王書記親自下的命令。說是接到省防訊辦的通知說是已經通過了的規劃項目現在又被叫停了。具體原因我也不清楚,不過,我當時要求開發區給個說法,要求賠償我們的合理損失。哪知王書記這人太嚣張了,霸道得很,說是我再敢啰嗦叫我們公司退出滾蛋。而且還說,要違約金的話一個子兒都沒有。
還擺出什麽‘不可抗力’來。什麽叫‘不可抗力?那是指天災人禍,省防訊辦的通知怎麽能說是‘不可抗力’呢。我看王志這個人就是在故意刁難我們省一建,因爲我們工程量最大,他這樣做太過份了。
當初,可是他們要求我們加班加點地加大挖掘力度的。我們好不容易租了些機車,他卻又拆台了,這太不像話了,我們一天可是要損失十來萬的。”王豐一臉激動的數落着。
“看到省防訊辦下發的正式文件沒有?”朱虹一臉淡然的問道。
“應該是真的,有省防訊辦的大印,還有顧省長的親自簽名。應該不會是假的吧?”王豐略感意外的看着朱虹,要是以前自己這樣子憤怒的話,朱虹早就大發雌威了。想不到朱總今天如此的淡定,就好像沒事兒一樣。難道是自己現在已經‘失寵’了?
要知道王豐同志在省一建是相當得勢的一個人。以前有什麽大事發生,以及涉及公司利益的事,朱虹都是派自己去處理的。
“有正式文件下發,那就說明就是省防訊辦的責任了。你是怎麽搞的,還跟王書記頂牛。你難道真以爲我們省一建天下第一了?人家是正廳級幹部,是黨的高級幹部。
以前要你負責這個項目我就說過,開發區其它幹部你都可以無視,但是,王書記這個人你一定要尊重。看來你把我的話當耳邊風了。”朱虹皺起了眉頭,居然訓叱起王經理來。
朱虹現在還真的很郁悶,自己還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就一個賭局就輸給王志做了小老婆,這一陣王志忙得不可開交,還沒有顧及到自己的事,但這事已經是跑不了的,而自己也不想跑,自己說出去的話都不算數,那不是自己的風格,自己如果無理取鬧的話,那就連自己都會看不起自己了。
王經理自然差點傻眼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王經理一下子好像個子矮了不少。他知道自己在朱總面前就是一條狗。幹不好人家直接叫自己滾蛋那是毫無商量的。王經理本想告狀,想不到還撈了一頓嚴厲的訓叱。這厮一驚,額角上的汗珠子都給吓得冒出來了。
“我……我……”王經理講不出話來了,心裏悔得腸子都青了。
“我什麽我?馬上去開發區向王書記道歉。态度要誠懇,王豐,今天我把話擱這裏了,要是王書記不原諒你,那你就哪裏涼快去哪裏。”朱虹那臉一闆,毫不留情的喝叱道。說完後立即拿起電話打了過去笑着道,“王書記,還是那樣忙嗎?”
“忙,當然很忙了,我們的事暫時不急,等這一陣忙過來,我想好好的操辦一下,幾個好朋友還是要請的,這畢竟是你的終身大事,不能太草率了。”王志呵呵的笑着道。
朱虹咬牙切齒的道;“姓王的,看來你是吃定我了,我雖然輸給了你,但并不證明我一定會聽你的話,就是大老婆離婚的也不少,我看你最好是不要當真,你忘記你上次落荒而逃的事了?”
王志呵呵的笑着道;“我上次可不是落荒而逃,而是真的有事,你找那個克什麽的來對付我,我隻一下就把他給搞定了,要不是周風出了事,我那天晚上就把你就地正法了,我告訴你,随便你找什麽人來對付我,我都會把他們打得稀裏嘩啦的,你還是乖乖的做我的小老婆比較好。”
朱虹咯咯的笑着道;這可是你說的哦,我如果找人把你打敗了,就不用做你小老婆了是不是?
王志笑着道;“你還真會找語病的,這樣說也可以,隻是我不會無休無止地跟你玩下去,在一個月之内,你找一個你認爲最強的人來幫你出頭,如果我輸了,我們的前賭注作廢,如果我赢了,你就得乖乖的做我的小老婆,我叫你做什麽就得做什麽。”
王志也知道就這樣要朱虹做自己的小老婆他是有點不甘心的,如果就這樣在一起也沒有什麽意思,得讓她心服口服才行,也就對她的提議沒有表示反對。
行,那我們就這樣說定了。朱虹覺得要找一個打赢這個家夥的人應該不會太難,也就高興的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