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志覺得意猶未盡的,這時,他想到了朱虹,現在反正閑着也是閑着,不如叫她出來玩一會。想到這裏就撥通了鄭虹的電話。電話一接通王志就笑着道;“小老婆,有沒有空?我帶你去個地方玩玩怎麽樣?包你從來都沒有去過那個地方玩過的。”王志想起了前次跟鄭梅和鄭麗母女兩去玩過的溫泉,那一天大家都玩得通體舒暢的,沒準兒會朱虹也會喜歡上那個地方的。
“什麽地方?”朱虹心裏一熱,知道這個家夥不安什麽好心,要對自己下手了,不由的有些羞澀着問道。她不想賴賬,隐隐的還有點期待。
“到了你就知道了,我開車在你公司門口的大樹邊等你。”王志幹笑了一聲道。
“德性!”朱虹哼了一聲不作聲。
“到底去不去?”王志問道。
“你們這些男人有時笨得像豬,沉默就代表着答應知道不,有的話你這樣問很不好,特别是第一次跟你約會的人……”朱虹有點尴尬的道。
“咱倆什麽關系?那是絕對的最親密的關系”王老大厚着臉皮笑着道。
“不跟你扯了,我換身衣服打的出來,你在仙女湖邊的那大塊的廣告牌下等我。你在公司門口等我不行,我跟你的關系是不能公開的。”朱虹說完就挂了電話,就怕王老大再說出什麽更肉麻的話出來。
王志立即打了個電話給那個老闆何斌,叫他準備一下。何斌高興的道:“王大少,你的口福不錯,我下午剛好進了一隻野兔,等你們到時剛好可以炖熟。我配上些草藥炖,那味兒絕對合你口味。而且包你久戰不疲。你一次能對付兩個,我還真有點服你的。你這次可要多教我幾手。”
王志還真有點啼笑皆非的,心裏道;老子要是靠你的狗皮膏藥來頂,早就金盡人亡了。想到這裏就笑着道;“我們就兩個人,不要搞太多東西,浪費了就可惜了。”
“不可惜,隻要王大少吃得順口,再浪費也值了!”那老闆笑着道。看來王志上次教了他幾招已經收到了良好的效果。
上次他跟鄭梅母女去的時候,他正在練拳,隻是他的那套詠春拳練得不倫不類的,也就指點了他一下,現在看來是已經見了成效了。
王志将車開到仙女湖邊,等了半個小時才見到朱虹的身影。不過她的頭上戴了頂大沿帽。當然是避嫌了,上了車以後王志就發動了車子。
車子開了一會朱虹就忍不住的道;“你到底帶我去哪裏,開了這麽久了還沒到?”
“還要一會,那可是一個好地方,包準讓你舒服。”王志淡淡的笑道。
“啐,狗嘴裏吐不出象牙來。”朱虹紅着臉啐了一口。
吱嘎一聲,車子被王志停在了山腰上,這厮一臉幹笑着道:“敢罵我,看我怎麽治你。”說完一個餓虎撲羊撲了過去。
“别!别這樣,這裏是路上,有人!”朱虹扭擺着屁股掙紮着。
“怕毛!這裏是深山老林,鬼也難見到一個,更别說人了,更何況這深更半夜的誰來看我們表演。”王老大霸氣十足,手一滑就進入了某女的胸衣裏。雙手罩在了你那山峰上面。
朱虹掙紮了一下幹脆不動了,任由某君揩油,輕哼了一聲道:“我早就知道逃不過狼吻的,隻是你說的要帶我去一個好地方,難道就是這山林子裏?你不覺得我太委屈了嗎?”
“噢,一時情急給忘了,我們繼續上路,快到了。”王志幹笑了一聲,伸手又摸捏了一把才戀戀不舍的重新上路。
不久車就停在了一棟用原木和木闆建成的一棟大房子的旁邊。王志笑着道;這裏是一溫泉,是一個叫何斌的中年人發現的,現在還在開發,還沒有營業,再過一段時間就不會這樣清靜了。
“王大少,時間剛好,兔子也剛炖好。”何斌一邊給王老大開着車門,一邊呵呵笑着道。
“王大少?!”朱虹在嘴裏念叨了一聲咯咯的笑着道;你什麽時候成了大少爺了?哦,我知道了,一般來說,開着名車,帶着美女出來玩的都是大少爺,你倒也有點大少爺的風采。
“逢場作戲,不必當真。”王志說完以後對那個中年人道;“這位是虹姑娘,彩虹的虹,以後來的時候可得照顧着點。”
“虹姑娘好,您叫我小何或者何斌就行了。”何斌一臉恭敬的笑着道。這厮都三十好幾了,居然連‘小何’都整出來了。看來他對王志還真的是很敬仰的。
朱虹笑了笑沒有說話,兩人走進了客廳,朱虹一邊看着一邊笑着道;“想不到這裏面還别有天地,你們這些男人啊!爲了享受,什麽事幹不出來,哼!”朱虹突然哼了一聲。
“呵呵,我也隻來過一次,這溫泉叫兔泉,洗了對身體有好外。而且,沒摻假,全天然的。現在還沒有開放,别人是沒這個福份的。”王志笑着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朱虹。
“看什麽看,一隻色鬼。”朱虹沒好氣的白了王老大一眼。
“我們一邊泡澡一邊喝酒,這兔子湯可是大補之物哦。等下吃了正好可以辦事。”王老大一邊說一邊把朱虹拽入了懷裏,還真把朱虹當成他的小老婆了。
“我自己來,你放開。”朱虹很光棍的叫道,不過王老大可是王八得很,根本就不給她機會,三下五去二就解除了朱虹的武裝。當然,喝酒的時候面前還是有布片挂在身上的,遮住了女人最要緊的三個部位。
“天然去雕飾,清水出芙蓉,在這氤氲的霧氣裏,真的好美!就像雲霧間缥缈的仙女。”王志觀賞着朱虹那曼妙的身姿,忍不住得贊歎了起來。
“就會貧嘴,說,上次帶的那個是不是比我還要漂亮?”朱虹也覺得泡在溫泉裏很是舒服。兩個人泡在溫泉裏喝酒也确實夠浪漫的。那個凳子是可以升降的,桌子剛好在水面上面一點。
就在這時,一個十六七歲的小姑娘當着一個托盤走了進來,她把酒和炖好好的兔子端了過來。她擺好以後就把門給帶上了。
王老大笑道:“怎麽了,吃醋了?”
“我才懶得呷你的幹醋,你要帶多少女人跟我有什麽關系?再說,我又不是你老婆。”朱虹嬌嗔道。
“現在不是老婆是什麽?反正我還沒娶是不是?别多心了,我們喝酒吧。說完就給朱虹倒了一杯酒,自己也倒好了一杯道;“來,喝個交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