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志正想打開車門,突然,身後傳來一道有點發酸的冷笑聲道:“王大書記,跑這麽快幹嘛?是不是趙四小姐約了你到什麽荒郊野外幹什麽見不得人的勾當了是不是?哼!”
一聽那熟悉的聲音,王老大忍不住的身體一激淩,轉身看了一下苦笑着說道:“是梅子啊!那個,你這是說什麽?人家都快跟老林家訂婚了,跟我有什麽關系,你誤會了?誤會了!”
身後站着的不是秦家的大小姐秦梅還有誰?秦梅一身亮麗的鑲着金色花邊的緊身旗袍。美腿上裹着一雙黑色的網襪,腳上是一雙紅色的四寸高跟鞋。王志心裏不由的暗歎了一聲,知道她們大概是受了自己要和喬媛訂婚的刺激,一個個的都有了反常的舉動,竟然都走上了xing感路線。
“你就扯吧?在公園裏接吻這種事都能做出來,還有什麽事做不出來,不知羞……”說到這裏,秦梅那臉紅了,後面的半句說不出了,因爲她也做過這樣的事。
“你……都看見了?”王老大不經意間從嘴裏吐出了他這一生最白癡的一句話來。變相的承認了自己跟趙四接過吻了。
“你們都敢現場直播了,我難道還不敢看嗎?”秦梅咯咯的笑了兩聲道,“不過,好像有個人呷幹醋了吧?還居然玩起拳頭來了。爲了女人而決鬥,有點味道!”
“這個,呵呵,不好意思,一時沒忍住。有些事情我已經跟你們說過了,也不想解釋了,而你也是知道的,我是不會偏向哪一個的,也就沒有必要說那些讓大家都難受的話了。”王老大有點的尴尬說道。
“你會難受嗎?我看你出來都沒有顧及過别人的感受,你自己想一想,我們交往那麽久了,你有主動吻過我一此嗎?”秦梅一臉幽怨的說道。
今天這些女人都怎麽了?竟然都是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了!王志的頭有點大了,想到趙四還等着自己看話劇,當下就拉開車門道;“以後再跟你聊,我還有急事,就先走了。”
“你走吧,走好。我這就跟喬媛唠叨這事去,正好我好久沒有跟喬媛說話了。”秦梅哼了一聲道。
王老大一聽頓時就僵持住了,好像被人施了定身術似的,站在車門邊姿勢十分的怪異。看着秦梅一臉的呆癡相,而且,好像還有些惡狠狠樣子。
“看什麽看?難道還想把本姑娘吃了不成?”秦梅一點不怵王老大的和他對視着。
“你給我上車。”王老大生氣了,伸出手像老鷹抓小雞樣把秦梅給塞進了車裏,呼地一下,不管三七十二一的起動車子飙車走了。
“你……你想幹什麽?”見那車子翹得這樣快,秦梅有些發傻了。就怕王老大開太快翻了來個毀容事件就太慘了,女人什麽都不怕,就怕慘遭毀容了。
“想跟我玩是不是?那就試試!”葉老大看了看後視鏡,盯着後面正緊跟着自己的那輛法拉利幹笑了一聲,猛地把油門踩到了底。
王老大這車外表上不怎麽樣,但内部則全被特勤一組的改車高手改裝過。就是這外殼也是經過特殊強化的,是在廠家特制的外殼,綜合素質是一點也不輸給法拉利的。
“誰想跟你這瘋子玩啦,快放我下去!”秦梅看着王老大把車開得這樣快,還真不知道他是怎麽回事。
其實王老大這話是沖後邊追趕的那兩位開法拉利的哥們說的,秦梅誤會了。還以爲王老大要跟自己玩别的什麽。
“要玩就玩到底,哪有半途而廢的。”王老大再次幹笑了一聲,将車子開得快趕上飛機了。
秦梅聽見了耳旁傳來的淩厲呼呼聲,以及車子轉彎時發出刺耳的刹車降速聲等。好在她也是六級高手,自己開起車來也一樣的很瘋狂,對眼前的一切都習以爲常,這時她從後視鏡裏看到了那緊跟而來的兩輛法拉利,這才知道了是怎麽回事,還真沒有想到這個家夥在這個時候還有心思跟人家飙車。
後邊兩位老兄也漸漸的咬了上來,三輛車子不一會兒就駛出了市區。不久,後邊傳來了刺耳的警報聲,估計是交通警察追上來了。
這時,前方突然處現了一排警燈,看來路已經被堵住了,王老大暗暗地歎了口氣,爲後邊那兩個哥們默哀,車子也就停了下來。吱嘎,後邊兩輛法拉利也隻得停了下來。
一個留着小胡子的年輕人伸出頭來大喊道:“哥們,怎麽不撞上去?虎頭蛇尾,沒有一點男子漢的氣概。”
“你撞給我看看?”王老大望了望前方那大卡車夾着的警車,冷笑了一聲道。
這時,七八個警察圍了上來。一個警察行了一個标準的警察禮道:“請出示你們的證件,你們在街上公然違反交通法規,先扣留駕照,這車子也得拖回去,還要罰……”
“你們想幹什麽?我父親叫劉平!”小胡子青年幹笑了一聲,沖那警察頭頭大聲喊道。
那警察頭頭微微愣神了一下,但接着就冷笑了一聲道;對不起,不管是什麽人,都得跟我們走一趟。”警察頭頭微微一猶豫,還是放下了臉,一臉嚴肅的說道。
“劉平是不是我們市的副市長?”這時,走過來一個肩佩二橫一杠的三級女警督。她嘴裏說着話,一把伸出手去就把小胡子捋了過來。飛起一腿照準小胡了青年的肚子就來了狠狠的一腳,然後把他丢在地上道;“劉平的兒子更應該遵守交通規則。回去告訴你父親,本警督叫陳妙香,如果不把你們抓起來,我們這些警察就都成了罪犯的幫兇了,現在的人民政府都被你們糟蹋得不像樣了。”
女警督說完後沖後邊幾個警警兇巴巴的喊道,“铐起來,太不像話了,看來是故意這樣挑釁我們交警的。還想仗着老子的威風逍遙法外,情節特别的惡劣。而且一身的酒氣,還是是酒後飙車。幸好沒出事,要是撞死了人怎麽辦?”
“是警花同志!”兩個警察行了一個禮,一臉笑着上前铐人了。小胡子和平頭見狀居然有些軟蛋了,換成了一臉谄笑的讨饒道,“是劉姐啊,我們知錯了。下次一定會注意的,饒了我們這一次吧?”
看來劉妙香ting出名的。那大名一出,兩個開法利拉的公子哥居然服軟了。
“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不要跟我再啰嗦,铐上!你是不是也想再吃兩腿。”劉妙香有些厭惡的皺着眉頭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