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鬧夠了沒有?”喬媛睜開了眼睛哼了一聲道。
“那家夥是誰?公然叫老子離開你,太嚣張了。”王老大冷笑了一聲道。
“隔壁鄰居,他叫林韬,家裏老頭子是燕京市的副書記。”喬媛說道。
“那家夥想吃你這天鵝?”王志笑道。
“我才不是天鵝,難道你想當癞蛤蟆?”喬媛突然咯咯的笑開了,一副好像很開心的樣子。
“老子就是蛤蟆又咋的,反正你這天鵝老子吃定了。”王老大霸氣十足的笑着道。
“那你就吃好了,我本來就讓你吃的。”喬媛的臉又紅了,很高興,也有些興奮。
“這可是你說的,等下辦完事後我就準備吃天鵝了!”王老大一踩油門,車子就在大街上撒起歡來了。。
“想得美,晚上就逛街!逛不死你。”喬大小姐哼了一聲道。
就在這時,王志的電話響了起來,王志一接通電話,就聽到趙四有點焦急的道;王志,我跟幾個姐妹在逛街,去酒店吃飯的時候,被林棟跟他的幾個朋友堵在了藍蝶酒店,他非要請我們吃飯,你想個辦法把我們帶出來好不好?
王志點了點頭道;行,我去叫幾個朋友來把你們帶出來好了。王志挂了電話就給周度打了一個電話,然後又給周青和慕容天打了電話。要他們三個去金蝶酒店去吃大餐。
金蝶酒店那可是很有名氣的,還有這種好事,那我周度同志就不客氣了。”周度這個吃貨一聽有吃的就得意的大笑了起來。
不一會三人就聚齊了,慕容天笑着道;周度同志,你知道請客的是哪位同志嗎?”。
“不知道啊,老大沒有說,估計是鴻門宴吧?”周度想了一會才說道。
“走吧,是老大交待的,即便是苦差事我們自家兄弟也得去扛下來。”周度歎了口氣鑽進了車裏道,“你們猜猜,這鴻門宴到底是什麽主兒?”
“肯定是女人了,王老大留下的風流債要我們去受罪了。”周青淡淡的笑了笑道。
“女人我們怕什麽,三個大老爺們,難道還怕了個把女人?”周度呵呵的笑着道。
“女人其實比爺們更可怕。你們說說,我們幾個會怕爺們嗎?說得不對就揍他丫的,就是女人才可怕,特别是老大的女人,打又打不得,碰也碰不得,我們幾個爺們去幹這事還真是大材小用了。”周度苦笑了一下。看了大家一眼道,“而且,這個女人估計是禦姐型号的,到時見王老大不來,肯定得把氣往我們身上撒。兩位兄弟想一想,大哥的女人我們能把她怎麽樣?最後不成受氣筒才怪了。”
不過說歸說,三位老兄有些忐忑地推開了008包廂的大門。這們一打開,這三個人頓時就傻眼了,因爲包廂裏可不止一個姑娘,而是整整的四個。而且,個個是美女。或靓麗,或莊雅,或火辣,或妖娆,總之他們的裝束各顯風騷,令人心搖神動。領頭的當然是趙家小四了。
“王志呢?”趙四認識周度,張口哼了一聲道。
“這個,老大臨時有急事去辦了。叫我們幾個兄弟先過來陪大家喝幾杯,他過陣子就來。”周度硬着頭皮一臉谄笑的說道。
“周老二,怎麽不吭聲了?是不是看到這裏有那麽多人害怕了?堂堂的周家二少不會怕成這個樣子吧?”趙四身旁的曹菲看了周青一眼咯咯的笑道。
“你們……你們都是老大的朋友?”周度感覺有些激動,竟然連說話都有點不連貫了,這家夥感覺特别丢人,居然會激動程這樣。不過,這朋友兩個字咬得特别的重。這個朋友肯定就是特殊朋友了。
“啐,誰是他朋友。我們都是趙四的姐妹。”這時,一個身着火辣血紅短衫,下身黑色裙子的姑娘站起來哼了一聲道。
“這位妹子叫什麽?”周度笑了笑,很快就平複了心情。周度同志是最不怕辣妹型号的,覺得這樣才夠味。而周青同志倒是喜歡淑女型号的,兩人的喜好還真有點南轅北轍的。
“陳霜,怎麽,是不是想記下來找個機會報複我?”辣妹陳霜的确火辣,一句硬綁綁的話立馬就爆了出來,周大少差點啞語了。看了慕容天一眼,希望這家夥夠點哥們義氣出來發句話圍攻一下陳霜,哪知慕容天一如既往的不想說話,站在那裏一聲不吭。
周大少在心裏暗罵着這個不良的兄弟,嘴裏幹笑了一聲道:“呵呵,原來是陳家妹子!我周度是這樣的人嗎?哥哥我雖說不能胸襟比大海,但也是能容下一汪小潭的。”
“那就好,既然周大少胸襟能容一汪小潭,想必不會再乎這一瓶伏特加吧?”這時,陳霜身旁一個看上去相當文靜的姑娘素手一動,身後一服務員就開了瓶伏特加輕輕的放在了桌上。
“擺周少爺面前去,容得下一汪深潭的大少,還怕了這一小瓶子酒?”趙四冷哼了一聲道。
周青不由的倒抽了一口冷氣,這瓶伏特加可是特制大瓶裝的,看那瓶子的高度和容量,估計不下三斤。而且,伏特加是烈酒,這一瓶要是幹進去還不要了大哥的小命?
自然,他是趕緊閉上嘴巴不吭聲了。這個時候絕對是非常時期,誰出頭絕對會招來第二瓶伏特加的。面對老大的女人發飙,幾位兄弟又不能反抗,真是有點難爲他們了。
就在這時候門被打開了,露出了林棟那張冷峻的臉來,跟着他的還有幾個年青人。
“你來了正好,今天你不是要請客嗎,我帶了些朋友來了。就讓你好好的請我們吃一頓。”趙四冷哼了一聲道。
“朋友……”林棟陰沉着臉掃了大家一眼,然後指着周度等人哼了一聲道,“這些人也是你的朋友?”
“呵呵,剛才四小姐有說‘朋友妻不可欺’,我們是王志的好兄弟。所以,受王志委托,特地過來陪小四喝幾杯?”周度冷冷的哼了一聲道,轉眼就明白了是怎麽事。敢情是林棟邀請趙四小姐共進午餐,而趙四估計是對林棟不怎麽感冒,所以把拉來當擋箭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