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主任的話還沒有落音,那睜大的眼睛頓時瞪得更圓了,那張嘴也忘記閉上了。因爲他看到了很是詭異的一個現象,那茶杯眼看就要砸到王志身上的時候,居然在空中旋轉了一圈,然後反朝着蘇芸飛了過去。而且,速度奇快。眨眼間就到了蘇芸的面前。
“啊……”蘇芸也覺得這事太詭異了,正想躲避,但那茶杯來得太快了,一時間那閃得過來。着着實實的被茶杯裏的茶水給濺得一頭一臉一身都是。幸好是早上燒的茶水,剛才又倒上了一會,所以也就不是怎麽太熱,不然的話蘇芸不被毀容才怪了。
詭異的是,那茶杯在灑了一半以後就落在了蘇芸那V領的xiong前,那半杯茶水竟然順着那條白皙的溝溝流了進去。
“你……”蘇芸面前的兩座山峰如波浪般起伏着,隻覺一股熱流從上面直流到了下面,指着王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呵呵,你是問我能不能原諒你是不是?你都覺得自己太不像話了,自己在懲罰自己了,我是一個男人,當然不會跟你一般見識了,要不要我找件衣服給你換上,我們再好好的聊一聊?隻是我這裏沒有你那樣高檔的衣服,你還是回去換了衣服再來談吧,不然的話可是會感冒的哦。”王志呵呵的笑着道。
“好…..好……我會等着跟你聊一聊的。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好在南方省的冬天也不是太冷,蘇芸雖然覺得身上冷飕飕的,但還是沒有到那頂不住的地步,不過如果再呆下去的話,是肯定會頂不住的,因此,在說了那句話以後就踩着高跟鞋狼狽的落荒而逃了。
“王書記,你可能捅了馬蜂窩了。”于主任臉色相當的難看,一副很是擔心的樣子看着王志道。。
王志呵呵的笑着道;“沒事,她是奈何不了我的,倒是她說我打傷了她弟弟就有點莫名其妙了,他弟弟是誰?”。
“蘇旦啊,就是昨天在街口鬧事的那個混子頭頭,那個家夥是她的幹弟弟。聽說蘇家在京城很有勢力的,财大氣粗不說,聽說家裏還有很多做大官的。我看你還是早一點做點準備比較好。”于主任怕王老大不知天高地厚,趕緊又解釋了一遍下來。
“呵呵,原來是那個小子,我還沒找她算帳,她倒是先找上門來了。她怎麽就拜了這麽個不成器的幹弟弟?竟然還有臉到我這裏來撒潑。”王志冷哼了一聲,看了于主任一眼道;“不用理她,我倒要看看她能玩出什麽花招來。京城蘇家畢竟在京城,這裏是東海市,不是京城。而且有關蘇氏會所的事我還正想要找她的麻煩呢。”
“我知道這裏不是京城,但她在東海市還是有一定影響力的,而且在東海市商業圈内,這女人說的話也是有一定的分量的。就是原來的老書記跟張市長都不敢招惹他。不然的話她也就不敢這樣對我了。”于主任隐晦的把蘇芸的厲害之處說了出來,提醒王志這女人是會惑衆使壞的。
“呵呵,你放心,她是翻不起什麽大浪來的!她再兇也沒有用。”王志還是雲淡風輕的呵呵地笑着道。
“其實她很少露兇相的。隻是很冷,也許是家庭的優勢造就了她高人一等的性格,沒有看到她對誰笑過。不過這姑娘的心地還是不錯的,到東海市的幾年時間裏居然捐建了三座希望小學,一座中學。總捐贈的錢達到了一個億左右。”于主任倒也很客觀的評價着蘇芸,他看了王志一眼後有點迷惑的道。“剛才那茶杯本來是她拿來砸你的,怎麽會砸到她自己身上去了?不會真是你說的這樣,她是在自己懲罰自己吧?”
“呵呵,她确實是拿來砸我的。隻是她沒有拿好那個杯子,估計是被手指頭勾了一下,所以回旋了一下就反彈了回去。”王老大淡淡的笑着說道,自然不會說是自己在使壞了。現在他的真氣已經收放自如,讓茶杯反轉過去還真是小菜一碟。
“原來是這樣,就像飛碟一樣的回旋回來的。”于和知道事情姚戈不會是這樣,但知道自己如果再問下去也是問不出什麽來的,也就轉身去找王志所要的文件去了。
…….
你們聽說過沒有?據說蘇芸氣沖沖的去找王志理論,但卻一身濕淋淋的從王大書記的辦公室跑出來了,哈哈哈,不會是蘇芸去找書記辦事,在洗鴛鴦的時候忘記脫衣服了吧?看來以後有王志好受的了,這事太有意思了!”趙大山同志口沫橫飛的說着,然後一臉猥瑣的笑了起來。
“蘇芸親自出馬,居然灰溜溜的逃了出來。這個現象可是有點不尋常,這個女人到我們東海市的這幾年裏,從來都沒有吃過虧,今天這樣狼狽而逃,還不知道在王志的辦公室裏發生了什麽事情。”丁民副市長一臉不解的說道,臉上一來拿的不可思議。
“嗯,那女人不簡單。連原來的老書記都要賣她幾分賬,不然的話蘇氏會所怎麽可能搞得人才的風生水起。開張沒有多久就已經給她賺得缽滿盆滿了。”孫峰副市長一邊說着一邊看了張明市長一眼。
“不要看我,蘇氏會所租用市政府地盤的事,是東海市常委會讨論通過的,這是有正式的合同文件的。再說書記都答應了的事,我是不會硬頂的,我才不會去做惹火燒身的事。”張明淡淡的哼了一聲道。
“這女人的确厲害,按我們東海市的水準,哪裏去找那麽多有檔次的人去蘇氏會所消費?
而人家蘇芸就能找到。鄰近幾個省都有人賣她的面子。人家隔着幾百公裏,就是開一天的車都要趕過來捧場,這就說明她的魅力有多大了。
蘇氏會所有什麽?說白了,跟沿海那幾個時尚城市的高檔會所相比,還是差了一個層次的,但人家就是願意到他這裏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