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夥長了狗膽,以爲投靠了王志就能保住他分管的工作。那以前我們定好的計劃是不是該提前發動了?既然這家夥如此的蠢蛋,我們也該早一點下手了。”孫峰淡淡的哼了一聲道。
“這次不光是要捋了他分管的工作問題了,而是要拿他頭上那頂帽子。”張明冷哼着說道,這家夥聽了苟華的彙報後氣極了。
“嗯,要搞就搞大點。讓某些同志看看跟我們作對的下場。即便是市委書記也保不住他。”孫峰冷冷的哼了一聲道。
第二天早上一上班,曾俊就拿着材料進了王志的辦公室。
我怎麽仔細的看過材料後,看了曾俊一眼道:“曾副市長,我看這紡織廠還是有潛力可挖的。雖說他們負了幾千萬的債務,但廠裏的地皮可是值不少錢的。就這一塊就大有文章可做。”
“地皮的确值錢,我叫人評估過,至少不下兩個億。如果能順利賣了的話,還清債務後還剩一個多億。這筆錢除了給職工養老等方面必須開支的以外,那些職工每個人能拿到幾萬塊錢。這對他們來說也算是一筆不小的财産了。”曾俊說到這裏看了王志一眼道,“隻是這地皮根本就賣不了。目前的糾紛就出現在這一塊上。賣不了的東西又有什麽用?”
“賣不了就不要賣了,我說過,可以重新盤活廠子。”王志淡淡的笑着道。
就在這時候曾俊的電話響了,他接通聽了一會就臉色大變。放下電話對王志說道:“發生大事了,剛才從紅葉鎮沖來了上千的群衆,他們一進紡織廠就開始破壞東西。要求紡織廠的職工幹部在10個小時内搬離。不然的話就要強行趨趕。紡織廠的人當然不肯,雙方組織了不少人打了起來。”
“走,去看看。亂彈琴!”王志冷哼了一聲,二人快步的下了樓。
王志拔通了市公安局長趙大山的電話,要求他派些人來維持秩序。趙大山一聽就說馬上親自帶人過來。
車子很快就到了紡織廠,發現廠門口早就被人堵死了。人擠人亂糟糟的,廠裏頭好像正在進行着激烈的拉鋸戰。
“怎麽辦,現在情況危急,王書記,你不能進去。還是等趙局長到了再說。這裏太混亂了。”曾俊一看那混亂局面,那臉色更是一片慘白。像這種局面是很可怕的,誰進去都沒用。人這個東西,打紅眼後逮誰打誰,哪管你領導不領導。而且,領導還會被打得更慘。
“領導到了,我們找領導說理去。”就在這時候,有人好像發現了王志的車子,大叫了一聲就沖了過來。
“對對對,找市裏領導評理去。”随着幾聲響亮的喊叫聲響起,一夥人拿着棍棒,氣勢洶洶地沖了過來。
“快開車離開!”曾俊沖司機大叫道。
不過有點晚了,早有人跑将過來圍擠住了車子。
“下來下來,我們要評理。”外邊的人大叫着,推擠着王志的車子。
“不出來我們就砸車,逼他們出來。”有人大叫了一聲,車子頓時就劇烈的顫栗了起來。似乎随時都有被掀翻的危險。
“想幹什麽,全住手!”王老大一看不行了,估計趙局長還沒到,這車子首先就得翻了。所以,一用勁就打開車門推了出去,頓時,在車門前的幾個群衆被推倒在地。王老大搶過一個老百姓手中的鐵皮傳音筒,在地下一踮腳就到了車頂上。
“住手個屁,還我們土地,土地是我們自己的。”一個手上有刺青的家夥在車下大叫大跳着,這家夥操起棍子叭地一聲砸得奧迪車晃了幾晃。
王老大一看,頓時火起。感覺這家夥好像是個頭目似的。而且一看那家夥那身打扮,絕對是流氓級人物。身子往下一騰,一腳踢去。那刺青客沒防備之下被王老大踢得一下子就滾進了人堆裏。
“老大被打了,打死這龜孫子的!”人堆裏立即有人大叫道。一下子就湧擠上來幾十個年青人。
而同時,也有一夥人退到了邊上。我一看就明白了,湧上來的就是鬧事者,退後的才是真正的老百姓。
“他是市委書記王志同志,你們不能打,住手!”于和跟曾俊都急了,從車裏鑽了出來大喊道。
“書記個屁,書記會來這樣的地方嗎?肯定還在某個酒店抱着美女睡得正香呢。想騙我們可沒有那麽容易。”這人又喊叫的一腿踹了過去,于和沒防備之下一屁股坐在了地下。旁邊的曾俊想去扶人,也被人在屁股上踢了一腳,頓時就摔倒在于和身上,兩人成了滾地葫蘆。
“打,打死這些隻會魚肉老百姓的狗官!”,那些人群情激憤的大叫着,棍棒呼啦着全往王老大身上招呼了過去。
“攻擊市委書記,你們這是在犯罪!”曾俊大聲的叫着,隻是他的聲音都被淹沒在了人聲裏。倆人早吓得腿肚子抽搐,聲音都發顫了。
“武力攻擊政府領導是犯罪行爲,都給我退下!”王老大一聲大吼,搶了一根鋼管,橫着就是一掃。
叭啦啦……王老大一掃就倒下了一大片。不過他用的是暗勁,不是打,那些人也就沒有受傷,隻是站不穩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下。沒倒下的被王老大又是一棍子橫掃,這下子,身邊的全倒下了。頓時就空出一大片空地來,場景相當的詭異,好像是王老大用鋼管畫了一個圈,外人進不來似的。
“上啊,上啊!”十幾個人兇相畢露的喊叫着又操起棍棒沖了上來。
“來得好!”王老大一聲冷笑,又是一棍掃了出去,那些人又倒在了地上。
那些人頓時全石化了。地下居然躺下了三四十來個人。
而且這些人全是紅葉鎮的混混,平時打架那是真能打的硬把子。是一些打起架裏一個抵倆個絕對沒問題的貨色,想不到今天三四十來個被這個年輕人一頓棍捧全給掃趴下了。
“我的媽,這個王書記也太能打了吧?”其中某位同志認識王志,一臉的佩服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