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喬,今天我可是來拜年的啊,你這是不讓我過年了。不過幹坐着也沒有意思,聊聊工作的事也不錯。”溫部長呵呵的笑着道。
這時,溫部長身邊的那個年輕人走了過來道;喬叔叔好,侄兒溫濤給您拜年了。
“呵呵,溫濤,你都好幾年沒有來我家玩了,現在什麽地方工作?”喬山熱情的拍了拍溫濤的肩膀道。
“我現在燕京市組織部一處工作。”叫溫濤一臉恭敬的道。
“是負責人吧?”喬山當然知道他們來這裏的意思,隻是大家都是心照不宣而已。
“是副職,幹部一處副處長。”溫濤有點不好意思的道。
喬山點了點頭道,“你幹得不錯,你的歲數不是很大,還有很大的上升空間,好好幹!”
“謝謝喬叔誇獎。”溫濤有點興奮的說道。
“老喬,最近燕京市有一些幹部下放挂職,搞異地交流,要外放一批幹部到下邊地市交流學習。”溫部長看了兒子一眼後笑着道。
“老溫,有什麽打算就直接說好了,我們可是老同學,還藏着掖着就見外了。”喬山自然明白這個老同學的言之外音。
溫部長今天來拜年的目的當然是爲了兒子的事了。在機關工作是很難有上升的機會的,如果下基層,上面有人照顧一下就會不一樣了,因此,有點背景的都會争先恐後的争着下基層去鍛煉。
喬山跟溫部長是同學,以前還一起工作過。,溫部長的上馬,喬山還出過不小的力氣,當然,溫部長也沒有忘了舊情,每年都要給喬山來拜年,既是對喬山的尊敬,也能融洽一下關系。
“這個,由陳雄給你說一下。”溫部長笑着示意陳雄道。陳雄是溫部長的親外甥,帶他來也是有提帶他的意思,給喬山留下一個印象,以陳雄現在的級别,還沒有資格進入喬家的大門。
“喬部長,我是東海市委組織部的陳雄,王王書記是我的領導。雖說王書記下來不長時間,但王書記所幹出的事讓我陳雄佩服不已。這次到京裏走親戚,剛才跟舅舅談到王書記的事,舅舅也很感興趣。而我這表弟聽了東海市的情況也很感興趣。想到東海市去挂職鍛煉。”陳雄很聰明,先從王志同志這裏入手,然後再扯出溫濤來,這樣就更有把握了。
“呵呵,這事很容易嘛!跟王洋同志打聲招呼就行了,去東海市現在是要艱苦一點,但很能鍛煉人的。”喬山微笑着道。王洋是南方省委組織部部長,也是喬山的同學。
“我找過老王了,他說這個容易。不過……”說到這裏,溫部長看了看喬山沒有把話說下去了。
“怎麽,還有别的什麽事?”喬山問道。
“喬部長,現在東海市委組織部還缺一個常務副部長。這位置一直在空缺着,現在都快半年了。省裏還沒有拍闆下來。”陳雄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
王志一聽就明白了,敢情溫部長來喬家是爲兒子溫濤要官帽子的。由副處提拔爲正處,對于體制内的官員來說那是一個坎。
雖然隻是一個級别,但這個坎還不是一般的大,一個縣隻有一個縣委書記和縣長是處級,而下邊的副縣長副書記加上縣長助理什麽的就有一大籮筐,從這一點就可以看出這個距離有多大了,很多人想盡千方百計都邁不過這個坎。
“既然溫濤喜歡去東海市就去吧。”喬山沒有直接給帽子,隻是順便的說了一句。
溫部長一聽就知道這事成了。喬山叫溫濤去東海市,如果不能拿到這個位置還去幹什麽?
“喬俊,你們新關地區聽說最近有一個很大的水利項目。材料我一句看過了,等到開年後第一次部委會上我們會讨論的。”溫部長馬上就投桃報李了。
吃過晚飯,王志就去了周家,他一停下車,就看到周度站大院門口外邊的一塊空地上,好像發瘋了似的,一拳重一拳的狂擊着院門前那顆幾百年的古樹。而周青和他的弟弟也在空地上對練着,而周家莊那些個後輩們則一個個都在拚命練武。就是搞對練的兄弟倆都在往對方的身上下着狠手。這根本不像是對練,倒像是在往仇人身上招呼似的。
“周家莊這是怎麽了?竟然如此瘋狂?”王志心裏很是有點不舒服,車子停下了居然沒人來理會自己,要是平時,一看這車牌是王志到了,周度這貨肯定會馬上沖過來,一臉親熱的叫老大的。而此刻居然沒人鳥他葉老大,心裏不由的有點失落的感覺。
周度正跟那顆大樹較勁,其它幾個周家的核心族人都在往對方身上招呼着。王志隻得走了過去道;“周度,你這是幹什麽,跟一顆大樹較什麽勁?”
“老大,我要踢死這龜孫子的王八羔子。”周度嘴裏回着話,還在用腳拚命的往樹上招呼着。
“到底怎麽回事,這樹又沒招惹你?”王志問道,心裏道;不會是周家莊出了什麽大事吧?
“志哥,你來了,請屋裏坐。”這時,院子裏走出一美女來,自然是周芳了。
“周度他們這是怎麽了?竟然在跟一顆樹過不去,還罵什麽橫禍,小日本的,是不是小日本招惹你們了?
“唉……”周芳歎了口氣,看了王志一眼喃喃的道;“要是你沒有跟喬家定親該有多好。但現在說這些都沒用了,知道還不如不知道。”
“是不是跟武功有關系?”王志有些明白了,他們這樣賣命的苦練,肯定是想在短期内提升實力。
“以前我爺爺跟日本橫禍家族比過一次武,當時橫禍家的家主橫禍太郎被爺爺重傷後不久就死了。走的時候橫禍家族下了挑戰的貼子,二十年以後再重新比一次,時間就在今年的十月份……”周芳把這事給說了一遍,然後看了王志一眼道,“你别生氣啊,他們就這臭脾氣,現在看誰都像橫禍家的人。現在下狠心練功了,可是這又有什麽用?再練也練不到八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