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局長,我真是沒什麽其它意思的。”劉華同志也急了,聲音粗了許多。要是傳出去說自己想非禮張英這個女局長,那自己在東海市還怎麽混下去?就是老婆那一關都過不去的!
“你沒别的意思,難道是說我有别的意思了是不是?”張英一臉陰沉的說道,甩出的話讓王老大都有點聽不下去了。看着他們兩個冷哼了一聲道;“你倆個折騰夠了沒有?”他發現這女人唯一能令男人有點‘性趣’的地方就是前面和後面了,衣服倒不是太露,隻是包得有點緊,使得那兩個部位更能吸引男人的眼球。
“折騰?我們沒有折騰啊,你這個同志怎麽可以這麽說這樣暧昧的話呢?同志,我正在給劉華同志作思想工作。思想工作也是一項很重要的工作,比具體的工作更爲難做。”張英看了看王老大,一臉嚴肅的說道。
“張副局長,這位是我們市的王書記。你就别啰嗦了,坐下開會吧。”于和再也看不下去了。這女人這樣做有故意把王志同志晾在一邊的嫌疑,再鬧下去隻會加深王志同志的怒火。
“啰嗦?我這是啰嗦嗎?難道我給下屬作思想工作錯了嗎?她說完以後還看着王志道;“王書記,我這樣做沒有錯吧?”
“夠了沒有,坐下!”王老大闆着臉哼了一聲,他知道這個女人是在存心搗蛋,背後肯定有什麽人在跟她撐腰,自己今天如果不把她的嚣張氣焰打下來,以後這個書記說話就會沒有一點威信可言了。
“對不起王書記,我的思想工作還沒做完。我得繼續做下去,不然的話真等到劉華同志犯了大錯就完了。挽救一個人的思想比什麽工作都重要是不是?”張英硬是把王志同志的話當成了耳邊風。
“張副局長,王書記要開會了,希望你能聽一聽王書記的指示。”王江一看,覺得自己翻身的的機會到了,這個女人這樣得罪王書記,而且還違規發了那麽多的建房證,王書記不把他拿下才怪了,也就适時的幫王志說起話來。
王老大當然知道王江的用意,但建設局也确實需要一個對自己忠心的人來主持才行,也就沒有做聲,想看一看這個女人還有什麽表現。
“我還沒……”張英還想繼續,王志就再也忍不住了,“嘭”地一聲,桌子被王老大狠狠地拍了一掌,他拿起一旁非法批的建房證往桌上一甩道,“張英同志,你就不要演戲了,我問你,你代爲主持市建設局工作多長時間了?”
“快20天了,這是任局長走時交待的。他說在他還沒回來前,就由我代爲主持一下。當時局黨委班子成員全在場,還作有正式的記錄。”張英這時轉過身來道,她覺得鬧了這麽久也差不多了。
“那說明這些證件都是你臨時主持局裏工作時發下去的是不是?”王志指着桌上的建房證哼了一聲道。
“我看看。”張英翻了翻,然後點了點頭道;“沒錯,是我在時審批的。這些都合理合法的,難道有什麽不妥嗎?”這女人還真是難纏,居然反問起王老大來。
“我看過建設局的市政規劃,河道兩邊是不準建房的,着不僅僅是發大水會對市民造成生命财産的損失,還會堵塞河道造成更大的損失,但你現在的作爲根本就是背道而馳,你能解釋一下這是怎麽回事嗎?”王志冷哼了一聲,伸手端起茶杯喝了口茶,眼睛則冷冷的看着張英。
“有這事嗎?我來建設局還不久,還還沒有去看那些規劃,我隻是覺得有人建房是好事,不但地皮可以賣錢,而且建房還能拉動經濟,現在大家爲了拉動經濟而群策群力,也就覺得我這樣做應該沒有錯。”張英一點也沒有害怕的意思,還在那裏侃侃而談。
“你沒有搞清楚狀況就亂來,你這不是故意搗亂嗎?”于和幫腔道。
“你少插嘴,我正王書記彙報工作。”張英居然訓叱起于和這個市委副秘書長來了,這個女人看來很不尋常,如果沒有一點後盾是不敢如此嚣張的。
“你少啰嗦,我隻問你,你正面回答我?這些建房證是不是在你的主持下你簽發的?”王志冷哼了一聲道。
“具體事不是我辦的,這些應該是江副局長負責主辦的。要我簽字當然也就簽了。畢竟我是代理主持,而且局裏的事這麽多,東海市那麽大,我哪裏管得了這麽多。下邊的同志遞上來,我動動筆就是了。如果每份都要看,都要了解,那不是不信任下邊的同志嗎?雖說局長一支筆簽字,但也不能事事都包攬了。那還給不給一點工作給下邊的同志們幹了?”張英的嘴很老辣,想模糊概念。
“張局長,連水河邊不能搞建築這事我們都清楚,當時有人到局裏來辦理這些建房證時我就說過。但你卻在電話裏說要我們想爲老百姓所想,急老百姓所急。而你又是任局長交待的主持人,這些樓房基建的審批可都是按你的指示辦的。
而且這個張經理來辦理建房證的時候還說是你的親戚本家什麽的,但我當時還是頂住沒辦理。後來你把我叫去了,指示說是人家外地客人來投資,怎麽能不給辦理。那是違背市政府招商引資文件的。我沒辦法,隻好給辦了。”江漢有些急了,大聲的把這件事的始末說了出來。
這家夥也感覺到這位王書記要殺雞儆猴了,他自然不想做這隻雞了。
“江漢同志,講話要有證據才行的。别出了事就想往别人身上推。一點擔待都沒有還做什麽男人?你幹脆自宮算了。”張英指着江漢冷哼了一聲道,那話還不是一般的毒。
“張副局長,你這是說……什麽話,你……你……”江漢好像有點忌憚,指着張英噎了幾個字就沒有了下文,那臉憋得一片潮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