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衛生間裏就傳出了“嘩嘩”的水聲,王志的神識也不由的轉往衛生間掃了過去,隻見劉玫的身影被燈光投射到玻璃上,玻璃上展示出一幅優雅的女人剪影。王志的目光不由地被吸引了,呆愣地看着衛生間半透明玻璃上的剪影,腦子裏滿腦的遐想。
薄薄的玻璃,既不透明又能看得清裏面的人影,這朦胧中的美麗,就有着别樣的誘惑。
高挺的鼻梁、小巧的下巴、細細的腰肢,劉玫的身體本來就是一道玲珑完美的曲線,随着她的動作,那一頭披散的長發像柳枝一樣不時來回擺動,更爲燈下的身影增添了一股飄逸的風韻。
王志穿好了衣服,走過去在浴室的門上敲了幾下道;小寶貝,時間不早了,我先走了。說完就離開了劉玫的别墅。
………………..
“芳姐,你是越活越有風韻了。該不會是給男人滋潤成這樣的吧?”市委宣傳部長蘇芳的家裏,天翔集團總裁蘇芸一邊喝着咖啡一邊笑着道。
“你個小妮子竟然敢取笑你芳姐,是不是想讨打了?你這話是不是有感而發?說來也是,都二十好幾了,也不懂得找個男人滋潤一下,好花不常開,好景不長在,你就不要浪再費青春了。你芳姐都都老太婆了,還說什麽滋潤?”蘇芳一邊說着一邊在蘇芸的腰部捏了一下。
“咯咯,笑死我了,才34歲,還沒有結婚就說自己是老太婆,不怕笑掉了别人的大牙。不過你男朋友秦陽還真不是個東西,竟然背着你做出那樣的事來。現在你應該也是不會讓他碰你了,也就不要來說我了。
“你不要說這個家夥了好不好?一說起他我就感到惡心。”蘇芳皺了一下眉頭道;“先說說你的事吧,蘇旦放出來了沒有?”
“還關着,趙大山那家夥就是舔着那姓王的屁股。他在拖着不處理,我們去問他就說還在調查。這明擺着是在拖嗎?這麽久了還不處理,他到底想幹什麽?”蘇芸一臉憤怒的說道。
“呵呵,現在也有難蘇大小姐辦不到的事了。”蘇芳看了蘇芸一眼笑着道,“是不是想叫芳姐給你說幾句?如果是這樣的話你就免開尊口了,我說話沒用,趙大山此人雖說以前不怎麽招人待見,當時的老書記和張市長對他都不怎麽樣?
不過這個家夥也着實有些硬朗,他在省裏的後台不是很硬,但他硬是用自己那些小手段挺過來了。估計王志的到來讓他看到了希望。這還不是關鍵問題,關鍵的是那天蘇旦鬧事的時候有省裏的組織部長王洋在場,他如果就這樣放了蘇旦,一旦上面追究起來,他就會吃不了兜着走了,就不要說王志還是這次的主角了,他是怎麽也不敢去得罪王志了的。
現在蘇旦的事各方都在關注着。你要說情,就是在跟這些人過不去。所以,趙大山也就隻有拖下午了。其實從這些方面看來,趙大山還是在照顧着你的。不然的話早處理掉移送檢察院了。”
“如果能早處理掉移送檢察院,我倒是要好辦一點,就是這個家夥一直拖在公安局,這才難住我了,趙大山現在跟那茅坑裏的臭石頭差不多。不過這事肯定是王志在搞鬼,不然的話估計他早就處理這事了。所以,我是不會輕易的放過王志的。”蘇芸恨恨的說道
“小芸,我勸你你不要跟那個王書記搞僵了,雖說你們蘇家在京城家大業大,但是,你要清醒的認識到,這裏是東海市而不是在京城。你想想,王志一個像你說的嘴上無毛的年輕人居然是市委書記。如果他他背後沒有背景是沒有人會相信的,而且很有可能是深不可測的那一種。我是擔心你一直鬧騰下去,扯到蘇家身上去就不好了。”蘇芳這個宣傳部長看來也不是混來的,眼光老辣,分析也有條有理。
“東海市又怎麽樣了?你看張明,對我們天翔集團不是照樣子照顧着。王志隻不過一個小屁孩,雖然有後台,我看也是待不了多久的,現在的連水河的事就應該已經搞得他焦頭爛額了。
“不過芳姐,你妹子受欺負了,你總得幫我出出頭是不是。不然的話東海市人民都曉得我是你蘇芳部長的幹妹子,現在妹子被人欺負了蘇部長屁都不放一個,這個好像有點太說不過去了吧?”蘇芸說到這裏後在蘇芳那兩座高聳的山峰上掏了一把。
“你個小丫頭,敢這樣玩你姐,我看你是不想活了,蘇芳咯咯的笑着躲開了蘇芸的進攻,她生性怕癢,在這一方面根本就不是蘇芸的對手。她一邊躲着一邊說道;你先告訴我你跟他的真實情況,我才好跟他說話,你那天去王書記辦公室淋得濕漉漉的是怎麽回事?你們當時在辦公室到底發生了什麽?難道真是如外界所說的那樣,王志把你你那個了?”女人都很八卦,即便是蘇芳這位位居高位的宣傳部長,照樣子對這事感興趣。她說這話時一臉的暧昧,而且,臉也微微的有些紅了。
“你亂說什麽?我是那樣的人嗎?”蘇芸的臉上一片的潮紅,在蘇芳的身上亂抓着不依不饒了。
“那到底怎麽回事?”蘇芳一邊躲着一邊笑着道。
蘇芸停下了吵鬧歎了一口氣道;“我當時想潑他茶,結果沒潑好。茶杯彈了回來弄了自己一身都是水,我還真不解這是怎麽一回事,詭異的是後來又發生了一件不可思議的事,當時我請了兩個人,準備好好的奚落一下王志的,但當他們兩個說要王志跪下磕頭時,他們兩個卻同時跪了下來向王志磕頭了!直到把頭磕腫了,還昏迷了過去才停了下來。弄得那些人都說我的會所裏有鬼,我花了一筆錢才把那些人封了口,要是傳出去我的會所裏有鬼的話,以後隻怕鬼都不會來了,你說這事怪不怪?。”
“這事還真有些怪……”蘇芳楞了一會才說道;“那兩個人真的自己跪在地上磕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