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東遞過一盒磁帶道;“我就搞到了這些,崔青交待蘇旦去襲擊你的錄音。劉标的事沒有确實的證據,我是在崔青打電話的時候聽到的,不過,隻要他們招了就好辦了。”
“知道了,你先回去。這事先别跟任何人提。回去好好幹,幹好工作才是最重要的。”王志交待道,口氣緩和了許多。陳東自然一臉恭敬的走了。
王志很清楚,劉标隻是個先鋒罷了,這事很可能是張明慫恿的。如果真能查出什麽來,相信王洋必不會饒了張明的。
陳林急匆匆的到了風景如畫的沂蒙山,他問了好幾個人,終于找到了那位于半山腰上的那座安靜,略顯神秘,掩于大樹叢中的古老庵堂,這厮沖着山上大吼了一聲道:“這裏有尼姑妹子嗎?”
“你鬼叫什麽,一點人品都沒有。知道這是什麽地方嗎,佛教名山。年紀青青的沒有一點禮貌,居然大叫尼姑妹子,一看就知道不是好人,不如本姑娘動手幫你閹了。免得連尼姑妹子都不放過,遺禍人間!”
陳林遁着聲音望了過去,才發現一株樹杈上此刻正吊着兩條白晰的大腿在晃悠着。至于她的臉長什麽樣子,因爲樹葉太密遮住了,根本就看不清楚。不過從樹叉上吊下來正晃悠着的兩條白皙的美腿,和那穿這一雙小紅皮靴的小腳還是相當好看的。
陳林同志眼珠子一轉,突然呵呵的大笑了幾聲道:“我說是誰,敢情是這位妹子長得太醜了,隻好躲在樹葉裏不見人了。老子喊尼姑妹子關你什麽事?像你這種‘無鹽’妹子,本人才不感興趣,你就免開賤口了。”
“你說誰是無鹽了?”那女子顯然生氣了,大聲的叫了起來。這無鹽是曆史上最醜的女人,她當然不樂意了。
“當然是說你了,如果你不是‘無鹽’爲什麽不敢見人?難道你是美得令天下男子一見你就想那個,所以才一直藏在樹上?”陳林同志在江湖上混了好多年了,那嘴可不是一般的厲害。
“你狗嘴裏吐不出象牙。”女人受不了陳林的刺激,一下就從樹上跳了下來。陳林一看,頓時全身一啰嗦,忍不住的打了個寒顫。
因爲這個女人太‘美’了,不過,這美字得加上引号才對。略長的圓盤臉,鼻梁倒是挺圓潤的。嘴唇也厚實,倒是奔性感去的。一雙眼睛也很水靈,隻是這些優點全被臉上的麻子給掩蓋住了。那臉上凹凹凸凸的,用滿天星來形容也不爲過。而且嘴裏居然冒出了兩顆小虎牙,一說話那兩小虎牙就不甘寂寞的出來亮相。身上穿着的倒是不賴,名牌的香奈兒套裝。
陳林頓感覺無趣,轉身擠過去想從此女的側面走人。不過那女子突然雙手一叉腰就攔住了他的去路哼了一聲道:“就這麽想走了?”
“那你想怎麽樣?”陳林同志盡量不去看那女人的臉,眼光落在了女人的面前。這一看居然給陳林同志發現了新大陸。因爲,這女人的前面特别的發達,就像兩座山峰在魏然的挺立着,他的目光不由得往下滑去,發現臀部也不錯,翹得有些離譜,使得陳林同志的下邊都有了反應。不過陳林很有辦法,馬上就看着這個女人的臉,一看到那張麻子臉和那吓人的可愛小虎牙,底下就馬上偃旗息鼓了。
“叫聲姑奶奶本姑娘就放你過去。”那姑娘說道有些蠻不講理的說道。
“要是本大公子不叫呢?”陳林有些玩世不恭的說道。故意的還露出一臉的色相在姑娘的禁區掃描着。
“真的不叫?那本姑娘讓你知道什麽叫尊師重道。”那姑娘生氣了,一巴掌就甩向了陳林同志。
陳林同志當然不能讓她給甩着了。伸手一抓就想抓住那姑娘的小手,但就在這時,突然感覺一股大力傳來。陳林同志居然沒站穩,被姑娘的手給扯着差點摔倒了。當然,這是陳林同志沒有用内功的原因,但也由此可以看出,這個姑娘還是有兩把刷子的。
“呵呵,看來是哥哥的看走眼了。你還練過幾手!”陳林的臉微微有些紅了,轉身盯着那醜姑娘冷冷的道。
“小意思啦,這是蓮葉庵教的防狼拳,她們在這深山裏修煉,沒有一點功夫行嗎?”醜姑娘斜瞄了陳林一眼冷冷的哼了一聲道。
“呵呵,蓮葉庵不是個尼姑庵嗎?你這頭發不會是假發吧?”陳林盯着那醜姑娘一頭瀑布似的長發笑着道;如果不是假發,倒真可以上電視作廣告了。
“假你個頭。”醜姑娘生氣了,一腳踢向了陳林。
“三寸金蓮,我喜歡!”陳林微笑着,伸手往醜姑娘那雙小紅靴子抓了過去。
“哧溜……”王志這一次可是下了點本錢的,但居然還是給溜過去了,他不由的愣神了好幾秒才笑着道:“還有兩下子,看來,你們蓮葉庵的防狼拳比國家編排的還要厲害得多。不過在本人面前還是不值一提,你這拳沒用!”
這厮嘴裏小叫着,手腕突然靈活的一動。似乎骨腕一下子變得沒有了骨頭,如蛇樣的貼着那小紅皮靴繞了過去。手指頭再往下一糾一纏。頓時,醜姑娘穿着小紅皮靴的腳被陳林拿了個正着。
陳林一向就是一個放蕩不羁的的家夥,他想都沒想。直接就是一扯,醜姑娘腳沒站穩當,在慣性作用下,整個人往陳林身上撲跌了過來。陳林當然不會錯這樣的機會,這厮另一隻手如雷霆一樣快速的滑着小腿直滑到大腿。而且,一把就滑到了醜姑娘的大腿根處。
那醜姑娘羞得滿臉潮紅,尖聲大叫道:“你個死豬,我要殺了你!竟然摸我那裏!”說完一隻手往下一抹,無聲的摸出了一把繡着花邊的短匕來。照準陳林身上不管三七二十一就紮了過去。
span>“進來說吧。”王志說完就進了房間,一進客廳,周彤泡上茶就退到了門外。
“有什麽事快說吧,白天忙了一天,有點累了。”王志掃了陳東一眼,淡淡的哼了一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