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志接着說道;“難道省水利廳的專家比水利部的專家和兩院院士還有名?更有權威性?這我就不明白了。省水利廳是怎麽想的?而且我們的整治方案的原材料上都有各位專家的親筆簽名。不要說别的,就是這些專家組的親筆簽名就是代表着一個責任,他們敢亂下筆嗎?”
“省水利廳如此的攔着,到底想幹什麽?人家說胳膊肘兒往外拐,我看這話說得很有道理,我們的方案通過後是要到水利部要錢的。省裏能給多少就給多少,至少,部裏還是能弄到一些錢的。我看李達同志是想爲水利部省錢。”王志的口氣也重了起來,有理有據,李達一時有些啞火了。雙方一争論,倒把先前惹起事端的罵人的事給忘了。
“是啊李達同志,兩院院士是我們華夏科技界的最高榮譽稱号,當然,權威也不能說都沒錯,但是,通常情況下權威還是有一定的可信度的。既然水利部有專家下來,那就是正式的調研論證了。李達同志,我希望你能解釋一下省水利廳爲什麽沒有通過,是不是省水利廳的專家不認可水利部的專家們的論證?”魯東冷冷的哼了一聲道。
“這個,倒不是……這個,當時,我們有自己的看法罷了。這事,我們可以跟水利部的專家勾通一下。也許是雙方還有些分岐。但辦事總得有個程序,哪能像王志同志那樣,開口像潑婦一樣罵人。太傷人了,我要求組織調查此事,處理罵人者。”李達終于想起了這事來,趕緊使出了乾坤大挪移手段,不想在方案上争吵了。
“我是爲了東海幾百萬老百姓,而且也是爲連水河下遊幾千萬人民群衆能喝上幹淨的水才做出這樣一個決定的,我一心想的都是爲人民服務。而且當時是你先罵的我。”王志冷哼了一聲道。
“胡說,我李達好歹也接受過高等教育,這麽多年在黨的熏陶下,我李達根本就忘了什麽叫罵人。”李達一臉嚴肅的道。
“你敢說你沒有罵人?當時你可是先罵我是什麽東西,有沒這句話。既然我王志是個什麽東西,那東西不是人,反駁你就不行?更何況,這事明擺着是你在故意阻攔,他們稱我爲暴力書記也好,我王志是爲了老百姓,就是還有下一回,我照樣子罵你。我的話完了,各位領導,我接受組織批評,甚至組織處理。不過今後遇上這種事,我還是會罵人的。罵一切隻顧自己的私利,不顧廣大人民群衆利益的人,罵一些不想幹事,隻在背後整人的敗類。”王志越說聲音越大,大有一種一往無前的氣勢。
“哼,王志同志是省委任命的東海市的市委書記。不是‘什麽東西’,我看這事既然是李達同志挑起的,就由他自己去解決好了,今天這事就到此爲止,李達同志,回去後馬上安排人手,把連水河的事辦理下去,因爲這事是中央直接給我們省指定的任務,隻是我想考驗一下王志同志,才沒有在省委傳達。”
“王志同志已經把路子疏通了,那水利部的錢我們是一定要拿到手才行的,我給你三天時間辦理此事。至于王志同志,以後不能這麽沖動,處分我看就不必了,我趙睿口頭上還是批評你一下,以後有事論事,不要罵人。不過有一點要肯定,你的出發點是好的。我們是什麽人?是黨的幹部,是一心爲人民服務的人民公仆,王志同志罵人不對,但他這種爲了工作一心辦事的精神是值得我們學習的。”
“如果我們的同志們都有這種幹勁的話,還有什麽事辦不下來?防治污染是我們省的重點工程之一,老百姓的生命更是我們工作的重點。王志同志能一心想着百姓,在這一點上,我趙睿是很佩服你的。回去吧,好好辦事,早點把連水河的整治和開發項目弄下來。”趙睿一臉嚴肅說道。說完以後看了汪陽省長一眼道,“既然溫部長都答應給連水河項目一筆錢,我們省政府也不能坐視不管是不是?汪省長,你看看省裏能給多少?”
趙睿給小王同志打了一小闆子,采取的是先抑後揚的方式。明裏批評,實則是以誇獎爲主的,差點連榜樣都給标榜出來了。
“這樣吧趙書記,王志同志能從部裏弄多少,我們省裏給兩倍的錢。不管怎麽說,連水河是我們南方省的下屬地區,水利部都能照顧,我們自個兒不能照顧一點嗎?當然,在這裏我也得批評一下王志同志了。”
“爲人民群衆辦事的初衷是好的,但是你有點過于急燥了。省委把東海市幾百萬人民交給了你,作爲市委書記,你要有顆能容納大海的心才行。以後遇事要細心一點,要有點耐心才行。隻有這樣才能更好的處理好方方面面的事。”
“你早上你的行爲實屬不智。給省政府帶來很大的負面影響。以後要記住,不能這樣了知道嗎?至于李達同志也是情有可原的,他是想把事辦穩妥一點,穩妥并沒有錯,連水河的建設關系着千家萬戶,穩重一點也是很有必要的。李達同志的這種對工作認真負責的表現,我覺得也值得表揚。”燕副省長的話肯定了李達的工作不算,還小打了王志一闆子。
其他的常委們都在看戲,知道這事表面上是王志跟李達在掰手腕,實際上卻是省裏兩位巨頭在後邊舉着鞭子指揮罷了。真正掰手腕的人,是兩位巨頭。燕副省長隻不過是汪陽省長的打手而已,李達則隻是一小喽啰而已
“趙書記,汪省長,我知道我是有點急躁,但這也是到了火燒眉毛的時候我才急成這樣的。以後我一定會認真的反省的。我知道跟在坐的領導相比,我的道行還不夠,還需要經曆時間和工作的磨練。”王志一臉誠懇的說道。
王洋部長忍不住的笑着道,“王志同志,等你道行夠了的時候,隻怕就沒有我們說話的餘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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