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個獎懲法?”張明知道王志肯定會搗鼓出雙峰市的事來的,口氣微微重了許多。
“簡單說就是三個挂勾。”王志看了大家一眼道,“包片的責任人跟年底的考核挂勾,跟評優評模挂勾,跟考核提拔挂勾。”
“如果說跟考核跟評優評模挂勾還行,單單一個環境問題就扼制成爲人家提拔道路上的攔路虎,是不是過了一些。如果真這樣子,哪個幹部敢去包片了。有些事,并不是幹部們不想幹,而是心有餘而力不足。”這時,蔡權看了張明一眼道。
“蔡權同志,如果不下重手段,又怎麽能激起幹部們的積極性和升職的欲望。隻有有了欲望和動力,才能更好的幹好工作。環境問題已經不是單單一個環境問題了。燕省長都點名批評了,難道還不足夠引起我們東海市委市政府的重視?難道真要燕省長問責咱們東海市的同志才去引起重視?恐怕真到那個時候就已經太晚了。雙峰市的治理勢在必行。還有,不光是雙峰市,凡是東海市全境内的重污染源,都得進行調查統計,該關停的要關停,該治理的要治理,不能再姑息了,再這樣下去,後果将不堪設想。”王志态度強硬的表了态。
蔡權咂了下嘴還想說時,張明‘吭吭’的咳了兩下,蔡權同志馬上閉上了嘴,張明掃了在座的人一眼道:“這事就交待給王書記去辦吧,你說該怎麽樣做我們就怎麽做。
王志回到家裏剛想休息一下,電話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他一接通電話就傳來了周度度的聲音道:“老大,最近在東海市混得還可以吧?!”
“不錯個屁,表面風光罷了。天天都在奔這奔哪的不算,還有人使絆子,煩都快煩透了。”王志沒好氣的說道。
“是啊,做官雖說也風光,天天小酒不斷,有下屬吹棒着,有姑娘的裙子圍着。但煩心事也不少。小弟我想問大哥一件事,應該不會拒絕吧?”周度話鋒一轉,口氣也正經了起來。
“什麽事?我們是兄弟,有什麽事就直接的說。”王志直接的說道。
周度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呵呵,那我就就說了,我聽陳林說你搞了一株何首烏,這一次能不能給我提升一下?”
“呵呵,是這事,你放心,你們10月份就要比賽,我已經給你做了計劃。”王志淡淡的笑着道。
“謝謝老大,我就知道你不會忘記我的。那我就不打擾你休息了。”周度一臉高薪的說道。。
王志剛挂了電話,韓老來電話了,說是劉強他們結束訓練提前回來了。王志馬上聯系上了劉強,一接通電話才知道這幾個家夥都快到東海市了。原因是他們接到了韓老的電話,說王志在找他們,他們一聽,自然就明白肯定是增功丸的事已經成了。所以,三個人就都有點迫不及待了,一回到家,屁股還沒坐熱,就去基地要了一架直升飛機直飛東海市,現在都快到東海市了。王志一聽自然很高興。
不一會大家就來了。趙武也來了,大家剛在大廳坐下,王志的電話又響了起來。他拿起手機一看,是市公安局長趙大山同志的電話,說是想來坐坐。王志本想叫他過幾天來,但一想到趙大山現在對自己還是很聽話,剛好趙武在這裏,而趙武有是公安部的副部長,幹脆趁這個機會把趙大山介紹給趙大山,他以後對自己也就會更聽話了。對于跟随自己的人,王老大從來不會輕視他們的。
趙大山提着兩條煙兩瓶酒進到了客廳裏,發現還有幾位客人在。知道深夜能坐在這裏的人,肯定是王書記很要好的朋友,他剛想跟王志打招呼,王志就微笑着道;“趙局長,我給你介紹一個朋友。”
趙大山一聽,當然高興了,能夠跟王志成爲朋友的人,肯定都是有幾把刷子的,也就一臉恭敬的走上前來。
“趙局長,見過他沒有?”王志指着趙武笑着道。
“好像……好像有點印象,不過想不起來了。”趙武仔細的打量了趙武一會,老實的搖了搖頭道。
“你好安局長,不,應該叫你安書記。聽王老弟說你還是政法委書記。我是公安部的趙武,和王志是兄弟,王老弟說你的工作幹得不錯,一直都在用心的支持着他的工作,辛苦了。”趙武微笑着先伸出了手,難得的誇了趙大山一句。。
趙大山聽說過趙武的名字,微微一愣之後就是一驚,趕緊伸出雙手握了過去。嘴裏說道,“實在對不起,鐵部長,您到下邊來也不知會我一聲。沒有迎接,實在是對不起。趙大山還真是有些激動了,像趙武這樣的大人物,自己根本就沒有機會跟他說話。。
“呵呵,沒事,這次下來主要是來看我這個兄弟的。沒有什麽公事,私人拜訪罷了。”趙武親熱的拍了拍王志的肩膀笑着道。自然是爲了給王老大造勢,加重他在趙大山心中的份量。
“哪裏的話,領導就是領導。我們當下屬的是應該爲領導服務的。”趙大山激動的說道,心中對王老大的能量自然又更加深了一層。他一臉恭敬的看着王志道,王書記,趙部長來了,我們這裏的蛇羹是名菜,我去弄幾份回來。他打了聲招呼後就快步的走了,出了門後,趙大山這個中年人居然是小跑着出去的。
半個小時後,趙大山親自帶着幾個幹警把備好的酒菜送來了。趙大山也拒絕了王老大的禮節性邀請回家了。他知道王志把自己介紹給趙武就已經很不錯了,自己還要留在那裏就有點不識時務了。
“怎麽樣,你們的訓練還能撐得住吧?”王志擺了擺手請大家坐下後掃了大家一眼後笑着道。
“媽的,魔鬼訓練,差點折騰死我了。最近總部也不知那裏找了個老頭子來,簡直不把我們當人看。有些動作稍微做得慢了點,那老頭就拳打腳踢的,而且是把人往死裏整。”劉強忍不住的發起了牢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