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大山答應着去辦了,王志想了一會還是覺得不放心。因爲張明可是捅上内參上的那位記者,估計在一号首長心裏已經留下印象了。如果這個家夥出了事東海市的政壇會發生大地震的。Dang下立即又挂了電話給東海市軍分區的陸俊司令員,陸俊說他馬上派一個排過去搜索。
王志也上了車直奔雙峰市而去。
此刻,在雙峰市的順達銅礦的野豬嶺嶺正展開了一場追殺與反追殺的遊戲。Shuang峰市公安局副局長谷海帶着五個幹警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野豬嶺。不一會市軍分區開出了幾輛軍用卡車直奔野豬嶺而去。
王志趕到野豬嶺的時候,山上已經有很多人在尋找柳燕了,隻是那山不是一般的大,王志雖然有神識,但也隻有幾十米的距離還行,遠了就沒有作用了,在大山裏要找一個人談何容易。
直到天亮趙大山才打來了電話,王志一接到趙大山的電話就忙問道;是不是有柳燕的消息了?
趙大山一臉沉重的說道;“剛找到,不過張明因爲流血過多已經死了。而電視台的柳燕記者爲了救張記者,拚命的背着他到處躲藏。後來被發現了,背上被砍了一刀。現正在送去醫院的路上。”
“順達的那些人抓起來沒有?”王志冷哼了一聲道。
“抓起來了,我們一趕到這裏就封鎖了進山的路,在陸司令帶來的人的協助下抓到了幾個人。不過張明市長要求我們顧全大局。一切從東海市發展的大局出發,事态要控制在東海市的範圍之内。把順達這次出手的打手和主要負責人抓起來就,不要把事情擴大,不能打亂了順達集團的正常生産。并且要求我們封鎖所有消息。
“那兩個記者手中有沒有證據?”王志問道。
“有!他們錄下了順達銅礦很多違規的東西。”趙大山道。
“那些證據在你手中嗎?”王志問道。
“沒有在我手裏,在雙峰市的副局長谷海手中,不過,雙峰市公安局局長陶松同志也曉得了這事,一直逼着谷海把這些材料交上去,谷海見形勢不對就躲起來了。”趙大山說道。
“你盡快找到谷海,一定要把證據拿到手。”王志吩咐道。
“好的,我已經跟谷海同志取得了聯系,我現在馬上去找他。隻是現在順達銅業集團的保安也在到處找他。雙峰市公安局的人也在找他。陶松明面上交待幹警們說是爲了保護谷海,實際上肯定不是這樣。
“而且還不止這兩路人馬,凡是跟順達集團扯上關系的都有人在找他,他可能是怕有衛星定位裝置找到他,把手機給丢了,就是現在我也不知道他去了什麽地方。”
“你不用着急,我會派人幫你找他的,你的當務之急是盡快找到谷海,不要讓他落在别人的手裏,等下我們再聯系。”王志說完就挂了電話。然後又挂了電話給陸司令。請他派些人幫忙尋找谷海,另外派幾個人到醫院把柳燕記者給保護起來。現在是非常時期,柳燕很有可能成爲順達集團攻擊的目标。
王志安排好以後就回了海東市,他首先到了東海市第一醫院,他一到柳燕的病房外面,就發現過道裏頭正站着一個少校和幾個士兵。奇怪的是在那些士兵的外邊,還站着許多的警察。
王志剛想進去,就被一個一臉青春豆的二級警督給攔住了。那人一邊打量着王志一邊說道;“同志,這裏已經封鎖了,不能過去。請從那邊過去。”那警督一臉嚴肅的指着另一個通道方向道。
“裏面是不是省電視台柳燕記者的病房?”王志問道。
“我不清楚,我隻服從命令。李副局長要求我們要保護病人的安全,一切閑雜人等,沒有他的批示不準進去。”那個二級警督倒是給解釋了一下。
于和這時也趕了過來,指着王志向那個二級警督介紹道:“李隊長,他是東海市的市委書記,裏面的蘭記者是他的朋友。”
“噢!”李隊長看了王志一眼,停頓了一下後淡淡的哼了一句道;“現在的書記不是換了張明書記了嗎?什麽時候又冒出一個市委書記來了?如果是副職,那也得李局長簽字才能進去。”
“尼瑪的放什麽屁!?”王志有點生氣了,一個大跨步上前,一把就把李隊長給推到了一邊道;是誰跟你說我是副職了?給老子滾開!他知道這個家夥在故意在刁難自己,用的力氣也就有點大,把那個李隊長摔了一個狗吃屎。。
“有人要鬧事!”李隊長一聲吼叫,本來站兩旁的十幾個幹警一下子就湧了過來,頓時就把過道給堵住了。而且一個個虎視眈眈着王老大。
這時,那個少校大步走了過來。一把就推開了那幾個警察,沖王志行了一個禮道:“王書記,我是市軍分區參謀姜方,柳記者正在裏面手術,請進。”
“姜少校,剛才李局長跟你們陸司令可是有達成協議的,你們阻攔市局執法就不對了。軍隊是幹什麽的?是保衛國家安全的。這不該管的事你們都要管,我們李局長也忍了。不過協議上在進出這一塊可是說清楚了的,隻有李局長簽字的人才能進去探視。如果你們執意如此的話,我就隻好請示趙局長了。”李隊長臉色陰沉的哼了一聲道。
“罵了隔壁,你算個屁!我們陸司令是市委常委,你們李局長不過一個副局長罷了。一個小小的處長也要跟我們司令談條件,腦子進水了是不是?”蔣少校罵娘了。
“不能進就是不能進,同志們,誰要硬闖的話就全給拿下。”随着李青隊長一聲吼叫,唰啦幾聲,那十幾個幹警開始在腰間拔槍了。
“拿下!”王志一聲冷哼,陳林和秦傑一下就閃了出來。嘩啦,啪啦啦幾聲過後,十幾個幹警那槍還沒拔出來就全被放倒在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