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幾個億?張棟同志,你真是不當家不知柴米貴。估計是你在紀檢部門呆久了,用的錢都是上級拔款在紀委的賬戶上。所以你不缺吃不愁穿的說着風涼話也不牙疼,你下去引資試試,就引兩個億的投資來試一試?”
“那可是兩個億,不是兩百萬。就我們東海市來說,在王書記還沒來之前,一年引進的資金也不過二三個億。人家王龍同志一個人完成了整個東海市一年的引資計劃。”劉枚一臉譏諷的看着張棟道。把張棟同志說成了飯來張口衣來伸手之輩。
“哼,本人在财政部呆過,這麽點錢還是見過的。我剛才說的跟你說的不一樣,我的意思是說,一個市的市委書記,要方方面面都能兼顧到。光是某一方面的一點能力,并不能代表該同志就能勝任主持雙峰市的工作。我還是絕對王龍同志根本就不适合去雙峰市做市委書記。”張棟冷笑了一聲道。
王志擺了擺手道;“這事就不要争論了,既然王龍同志幹的事是經得起檢驗的,而且他在引資一塊能力顯著,就由他來主持雙峰市的工作,我們現在需要的正是這樣開拓型的幹部,他能在縣長這個職位上幹出成績,而雙峰市也是一縣級市,應該是能勝任這個職位的。”
見王老大開口了,陳雄、陸俊等人立即跟上了。張棟氣得臉都黑了,不過反對無效,王龍同志調任雙峰市任市委書記的事也就順利通過了。
至于下邊一些職位,王志也是經過認真的篩選,都是按照有政績的上,沒有政績的都靠邊站,給雙峰市組成了一個強而有力的班子。
幾天下來,王老大開始了在全市全面洗牌,将一些縣沒有作爲的領導都給換了,全市各個縣的班子都呈現出了一片生機勃勃的景象。治污工作也全面鋪開了。
這一天剛上班,趙大山就來到了王志的辦公室,一進來就一臉高興的看着王志笑着道:“我們拿到了确鑿的證據,證明前次去新源縣搗亂的五個家夥的确是蘇氏會所的頭号打手高全叫人幹的。”
“高全不是天翔集團的保安部部長嗎?”王志聽陳林說過此人,也就有點印象。
“沒錯,就是他幹的。”趙大山笑着道。
“抓到了沒有?”王志哼了一聲道。
“還沒有。”趙大山了搖頭道;“那小子滑得像泥鳅,已經躲起來了,估計市公安局内部有蘇芸安排的人。一聽到風聲就溜了。”趙大山有點尴尬的說道。
王志冷哼了一聲道;“你就不要賣關子了,查到了他躲地方了吧?看你這表情,應該是知道了他的藏身之處。”
“知是知道,隻是進不去。”王志有些難堪的搖了搖頭。
“什麽地方?還神秘兮兮的,不會是軍事禁區吧?”王老大哼了一聲道。
“唉,他躲在駐我們東海市的整編第三師第一團的駐地。王書記,你說我怎麽去拿人?這事我已經聯系上了陸司令,不過陸司令說這事他是愛莫能助。”趙大山喝了口茶,一臉郁悶的看了王志一眼道;“罵了隔壁!這些兵蛋子還真是牛逼。住在我們地盤,吃喝拉撒都在東海市。居然不鳥我們。還做起了黑道人物的保護傘,氣死我了。”
“就一個團駐在咱們東海市?是什麽來頭,查清楚了沒有?”王志哼了一聲道。
“據陸司令說這個整編第三師是直屬南方軍區管轄,他們師部的駐地并不在東海市,而是在珠海市,第一團是高炮團,警衛森嚴,就是我這個公安局長也進不去。”趙大山一臉尴尬的說道。
王志冷笑了一聲“看來第一團跟蘇家的關系不錯了?”
“正是蘇家的人。我托關系查過了,第一團團長叫蘇剛,好像還是蘇芸的本家。而且他們估計是堂兄妹關系。”趙大山說道。
“又是蘇芸,這女人好像陰魂不散似的。多次跟我們搞鬼不說,而且還拉攏慫恿了一部分人公然跟我們唱對台戲。既然如此,那我們這次就跟她好好的玩一下。不然的話還真以爲東海市沒人能治的了她了。老虎不發威,還真以爲是病貓了!”王老大着實有些生氣了,以前看在她一個女人來東海市投了那麽多的資,也就不想跟她一般見識。想不到這女人越來越猖狂了,好像還擺出了一副要跟自己決戰到底的架勢。
“怎麽玩?王書記,我聽你的指示。”趙大山一臉恭敬的說道。
“蘇氏會所那塊地盤可以說是我們市政府的,聽說以前是張明一手操作,以低得幾乎白送的價格租給了他們。現在此一時彼一時了。既然蘇芸三番五次要搗亂,那我們就去收回那塊地盤!”王志哼了一聲道。
“我也覺得那塊地盤早就該收回了。蘇家賺了個缽滿盆滿的,咱們市政府卻是白給他們錢賺。而且,還得看他們的臉色,這是哪門子道理?不過這事既然是以前的市委常委會決定的事,肯定簽有合同的。如果違約,那違約金估計都付不起,蘇家在京城是以商家身份出身的,财力雄厚,交友廣。在合同一塊我們估計還搞不過他們。
而且蘇氏的關系網複雜得很。如此實力雄厚的大家族,如果說與政界沒有關系是不可能的。至少是在他們的支持下,有些官員照顧鍾他們的面子是肯定的。”趙大山有些擔心的說道。
“呵呵,這事是張明搞出來的。現在張明不是犯錯誤了嗎?一個犯了錯誤的人搞出來的協議能算數嗎?這可是非法簽定的合同。就是市委常委會決定的事都可以更改是不是?!這明擺着不合理的事物,我們就是拿到國際法庭上去擺擂台也是有理的。這次蘇家高全又摻和了進來。這就是一軟肋,我們抓了高全,等他一招,到時再挖出一些什麽來,我們就可以封了蘇氏會所。”王老大冷哼了一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