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剛冷笑了一聲道;“笑話,我這裏是什麽地方,軍事重地。是禁區,能讓閑雜人員進來嗎?趙局長,你這樣說是什麽意思?”
“我們隻是請求你們自查一下,并不是我們的人進來搜查。如果沒有我們轉身就走。”趙大山一臉誠懇的說道。
“滾!你們這幾天鬼鬼祟祟的在這周圍晃來晃去的,别以爲我不知道,我告訴你,如果再讓我看到的話,我會把他們都抓起來送軍事法庭!”蘇剛終于爆發了,指着趙大山吼了起來。
“蘇團長,你這是什麽态度?”趙大山也發火了,大聲的質問道。他知道嚴師長就在另一座辦公樓裏,自己的任務就是來找事的。
蘇剛冷笑了一聲道,“我的态度就是這樣,我希望趙局長别沒事找事,在軍事禁區亂叫亂嚷的。信不信我馬上就叫人扣了你?我可不認識什麽高全,他怎麽可能跑這裏來?你們三番四次的來找事,我已經忍無可忍了。”
“蘇團長,你這話講得也太過份了。我們隻是請求你們協助一下,怎麽叫沒事找事?我們是看到高全進了軍營才來找你的。”趙大山故意大聲的反駁道。
“不走是不是?再不走全抓起來。”蘇剛威脅道。
“我們是警察,是來找子弟兵協助辦案的,你如果真這樣做的話,是會犯錯誤的!”趙大山故意大聲的叫道。
“什麽人在軍營中亂叫亂嚷的,成何體統?”這時,嚴師長的大嗓門響了起來。
“報告師長,好像是幾個警察。”一個少校一個立正道。
“怎麽回事,叫過來問問。反天了不成,幾個小警察也敢到我們駐地鬧事,這天難道還真要反過來不成了?”嘭地一聲,那張桌子被嚴師長狠狠的拍了一下。。
不一會趙大山四人就被押着到了嚴師長面前。趙大山一見到嚴旭就說道;“首長,我是東海市公安局長趙大山,到這裏是來……”趙大山剛說到這裏,就被蘇剛給踢了一腳。差點撲倒在了地下。
“首長在這裏,你亂叫亂嚷幹嗎?給老子老實點,這裏是一團駐地,不是你們那破公安局。”蘇剛很是嚣張的說道。
“到底怎麽回事?趙局長,如果不說清楚,我嚴旭會讓你知道在軍事基地鬧事的後果的。”嚴師長一臉嚴肅的喝問道。
“師長,他根本就是想鬧事,沒什麽好問的,幹脆我把他給扔出去就是了。”蘇剛趕緊說道,他可是不想讓嚴師長來管這閑事。
“你是師長還是我的師長!”嚴師長那臉突然一闆,瞪了蘇剛一眼,自然是敲打這家夥太不成樣子了。蘇剛臉一紅不作聲了。
“退一邊去!”嚴師長冷哼了一聲,然後看着趙大山道;“趙局長,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趙大山忙把通輯高全的事給說了出來。
“放屁!我怎麽可能讓高全這種通輯犯進到一團的駐地?而且高全是什麽人我都不認識,何來藏在我們一團駐地一說?”蘇剛兇巴巴的吼道。
“吼什麽,有事說事,别亂叫!”嚴旭斜了蘇剛一眼道。
“是真的,我們的人看見高全進了一團駐地的。”趙大山态度非常的肯定。
“噢!如果我不自查一下,你是不是就以爲我們第三師有包庇罪犯的嫌疑了?”嚴師長冷冷的看了趙大山一眼道。
“當然,不過他要是現在走了的話我也沒有辦法。前幾天的确是看着他進來的。不信的話你看一看就知道了,這是當時高全進來時我們抓拍的照片。因爲當時他是坐軍車進來的,所以我們兩個守候的同志不敢上前抓人。”趙大山一邊說着一邊從皮包裏的掏出了材料遞了上去。
嚴師長接過看了一眼,雖說照片很模糊,不過軍隊也有一套辨别法子的。嚴師長随手遞給了一個少校,少校拿着去處理了。
不久他就回來了,一個立正彙報道:“經過比對,照片上拍的軍車裏的那位同志的确跟通輯照片上高全同志有些相似。不過,也不能肯定就是高全同志。”
“看來還真得自查一下了。雖說我們是軍隊,但是地方公安機關提出了這麽多證據。如果我們不自查一下,顯得我們理虧。我們是什麽人,軍人,是保家衛國的鐵血漢子,是經得起任何考驗的。”嚴長講了幾句話後手一揮道;“給我全團大搜查一下,我們這是自查,爲了表現我們的誠意,分四組進行,每組配一個幹警。當然,屬于軍事機密的地方幹警不能進去,由師裏軍務科的同志去辦理。”
“嚴師長,你這是什麽意思?難道還不相信我蘇剛嗎?這根本上就是東海市公安局自己找不到人在胡鬧,如果都任由他們這樣,那我們的軍營成什麽了?而且,要搜查軍營至少得軍部首長的批示才行。不然的話我蘇剛是絕不允許的。”蘇剛冷哼了一聲道。
“哼,一團就不是七師所屬部隊了?我們這不是搞搜查,是在自糾。什麽叫自糾懂嗎?還軍部首長,蘇剛,你學過軍務條例沒有。站一邊去,把人叫過來,由師軍務科的同志領頭進行自查自糾。”嚴師長手一擺,那是一點面子再沒給蘇剛了。
“嚴師長,你這是爲什麽?難道真要跟我蘇剛過不去?”蘇剛也火了。他看了外邊一眼哼了一聲道,“一團的同志們都聽着,哪個敢亂搜查就給我拿下。”
“蘇剛,你居然敢拒不執行師長下達的命令?這是違抗軍令知道不知道。”這時,一個上校大聲的喝叱蘇團長道。
“這我比你清楚。”蘇剛冷哼了一聲道。
“罵了隔壁,反天了是不是?來人,把蘇剛同志先扣起來,關他一天禁閉再說。”嚴師長火大了,手一揮,兩個少校上前,毫不客氣的就拿下了蘇剛。
“你們……你們……我要向上級投訴你們。”蘇剛的聲音遠遠的傳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