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大山呵呵的笑着道;“我喜歡警察這個職業,就是他們看我不順眼,也總得給我個小所長幹是不是?隻要有我趙大山在東海市的一天,我會糾住蘇家不放的。”趙大山一臉淡定的說道。
“暗中調查就是了,這段時間最好是放一放。這段時間汪陽盯得緊,不放是不行的。而且也不明智。我們在有力的打擊對手的同時也要注意自身的保護。”王志重重的拍了拍趙大山肩膀道;“這裏實在是混不下去了就到省廳去,”
“我相信他們暫時還不敢動我,到時再說了。”趙大山一臉慎重的點了點頭。
幾人走了後趙武來了電話,一開口就罵道:“汪陽這個狗日的還是個東西。”
“算了老大,人家有權,我們這些小兵他愛怎麽折騰就怎麽折騰好了”王志呵呵的笑着道。
“這可不像你王老大的風格哦,你好像不是那種逆來順受的人吧?”趙武有點疑惑的道。道。
“呵呵,沒什麽,我現在還奈何不了他,當然就隻有樂觀的接受了,如果我垂頭喪氣的話,那不是他正想看到的嗎?其實這對我來說還真不算什麽,我就喜歡挑戰,那種平常的日子還真有點過不慣。”王志一臉輕松的說道。
呵呵也是哈,自信人生二百年,會當擊水三千裏,當年tai祖是何等的氣概,你現在也是tai祖當時的年紀,多經曆有點磨難對你是有好處的,人生有挑戰才有勇氣,隻是他們這事做得還真有點絕情了,還真有點卸磨殺驢的意味,你剛把工作理順,就把你趕出了東海市,估計趙睿對你也有所不滿。不然的話汪陽總得考慮他的感想是不是?”趙武有點忿忿不平的說道。
“呵呵,我得罪過他幾次了。但他一直在忍着,也真是難爲他了,一個封疆大吏受一個小人物的氣還真是要一點肚量的,其實我早就知道在東海市是幹不久的,隻是沒有想到那麽快,有幾件大事我還剛開了過頭。”王志呵呵的笑着道。
“你呀,就是這秉性,都吃這麽多暗虧了,怎麽還不改改。”趙武有些郁悶的說道。
王志呵呵的笑着道;“俗話說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我也沒有想過要改,這輩子估計就這樣子了。”
“算了,我也知道你不會改,真要是改了的話,就證明你已經沒有進取心了。這次汪陽也是看到蘇家那60個億的投資才人才做的。不然的話他應該不會如此的狠辣。畢竟你在東海市幹出的成績是有目共睹的。他如此對你,我想也是有風險的,在上面肯定留下了一個不好的印象。”趙武仔細的分析這道。
王志笑着道;“他肯定評估過了,風險小于利益才對我動手的。而且,汪陽把我挪走并不光是一個蘇家的問題。問題很多,比如,燕副省長就是他的親信,他跟李達都被捋了帽子,他不怪我才奇怪了,還有許多事在牽扯着。是遲早會對我下手的,我也早有準備。隻是沒想到他動作這麽快,決心這麽大。現在我跟他已經撕破臉皮了,我們倆個的矛盾已經不可調和了!”
“既然已經不可調和了,那從此後,汪陽也上了我的黑名單了。”趙武冷笑了一聲後接着說道;“你以後要注意蘇家兩頭大小老虎。他們狠起來的時候是什麽勾當他們都幹得出來的。你這次對蘇家下了手,已經把他們得罪透了。”
“沒事,他們放馬過來就是了,兵來将擋,水來土掩。”王志冷笑了一聲道。
“你跟蘇家估計是一個不死不休的格局了,我會跟慕容天商量了一下。在京城這邊我跟慕容天會随時注意蘇家動向的。蘇家雖說強大,但肯定也是有軟肋的。隻要給我們抓住了把柄,就一鍋端了他。真要放倒他們蘇家,一個小時就夠了,這些家夥還不知道死活。”趙武冷哼了一聲道。
王志搖了搖頭道;“我喜歡真刀實槍的幹,從來沒有想過要用極端的手段,不過這一次蘇家是成心要我的命,我對他們的作爲還真有點看不慣,也就不會手下留情了。
“這就對了,對那些狼心狗肺的東西,還真的不用手下留情。我們就先不說那些了,你新去臨都市,局面一時之間隻怕很難打開,我介紹一個人給你,他原來是在特勤的,因爲受了傷,就分配到了地方工作,他叫馬洪,現在是臨都市的公安局長,我跟他打個招呼,他會全力支持你的工作的。”趙武笑着道。
“謝謝你了老大,有了馬洪的支持,我還真的要省心多了。
“唉,工作上的事我沒能耐幫着你。你比我要強的太多了,也就隻有幫你出出小主意了。”趙武幽幽的歎了一口氣道。趙大山同志本來想在東海市多呆上一些日子,但汪陽的動作很快,第三天早上。省委組織部來了通知,叫趙大山到省委黨校幹部培訓班學習。趙大山同志雖然知道是汪陽玩的手段,但卻無可奈何,跟王志打了招呼後就去省委黨校報到了。
東海市政法委副書記丁天在趙大山前腳剛走之後就放出了蘇芸和那些保安,高潛倒是沒放出來。王志知道這也是暫時的,也許他們另外做一個調查,蘇家再找兩個人頂一下罪就可以放出來了。
王志在東海市停留了三天就準備離開東海市,平時他都是走市委招待所的後門,今天特地走的是前門。剛走出前門就發現周升帶着市委市政府一幹人等早就在門口等着了。
周升同志還是不錯的,在這種非常時期,他還能明着來送這個被汪陽踢走的人,還真是很難得的。一般的幹部要是遇到這樣的情況,那是絕對會選擇不送的。要是送王志的話傳到汪陽的耳裏,那肯定是不會留下好印象的。而周升同志卻甘冒這樣的風險來送王志,還真是要點勇氣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