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志掃了大家一眼道;“所以,我決定向省委組織部推薦孫軍同志兼任宜陽糖廠的黨委副書記、廠長一職,同志們覺得怎麽樣?”王志現在是當仁不讓,既然你高雲不想沾邊,哪老子也就不客氣了。
“我同意王書記的建議,孫軍同志有着在商務部多年工作的經驗。商務部是幹什麽的,是專管貿易一塊的。孫軍市長既然在商務部打這麽此多年,肯定也結下了不俗的關系網。所以,他去糖廠任廠長十分的合适。”陳新居然首先表示支持,因爲他知道王老大在朱省長心目中已經是一位得力的幹将,也就決心跟着王老大混了。
“我們早說過不沾手糖廠的事,我們都沒什麽意見,同意推薦孫軍同志。”高雲正好想借這事把孫軍整下去,當然是不會反對了。這樣一來,孫軍同志的推薦在王老大的巧妙安排下順利在市委會上得到了通過。直接報到了省委組織部。
王志一回到辦公室就立即拔通了朱省長的電話,把有關推薦的事彙報給了朱省長。
“我說過,宜陽糖廠的事我不插手具體的事務。你說怎麽樣就怎麽樣,不過你的眼光可得準着點。雖說上面全面放權給你們,你們絕不能給我丢臉。”朱省長冷冷的說道。
“帶不出宜陽糖廠,我王志就回家娶老婆。”王志底氣十足的回答道。
“你說的?”朱省長冷哼了一聲,口氣很是嚴肅。
“我說的,如果朱省長不相信的話可以電話錄音。”王志又加了一碼。
跟朱省長接觸了兩次以後,王老大也從其中摸着了一點小門道。覺得朱省長此人是軍轉幹部,做事較爽快。而且一直秉承了軍人的風格。注重實幹,注重承諾。不喜歡搞歪門邪道。當然,這個隻是王老大的一些感覺。如果說朱省長像表面上看到的如此簡單的話,那他是絕不可能坐上省長這個位置的。
“那行,關于對孫軍同志的任命我可以支持你。不過糖廠廠長是正廳級幹部,這事,還得經過省委讨論通過才行。你明白我的意思沒有?”朱省長提點王志道。
“我明白。”王志自然知道朱省長在提醒自己,還得過省wei書記付雲那一關。
“明白就好,抓緊時間,把廠子整治好帶出來。”朱省長說完就挂了電話。
“兄弟,你家裏發動了沒有?”放下電話後王志看着孫軍道。
“前幾天你給我提過這事以後,我就跟老頭子說過了。相信這事他們也應該早有準備了。畢竟副廳到正廳是個巨大的坎,誰也不可能輕易放過的是不是?不過我還有件事要求你一下。我父親說我們家在江東省沒有什麽熟人。要穩妥起見的話,最好是能找到影響付雲書記的人才行。朱省長是強勢,但是,付雲畢竟是書記,是江東省一把手。對于省裏來說,正廳級幹部的任命就是權屬範圍内最高職位了。
雖說隻是一個國企老總,但有門路的同志都會以此爲跳闆,這何嘗不是另一條升官的路子?”孫軍說得很是直白。
王志點了點頭道;“你父親的意思是其中還有許多競争者是不是?”
孫軍點了點頭道“嗯,我父親說江東省省委裏頭的關系也破爲複雜。朱峰跟付雲是兩強相遇,差不多勢鈞力敵的狀況。付雲作爲一省的書記,封疆大吏。如果說中央沒人支持他那是絕不可能的。能推人坐上一省書記的同志,至少也得是政治局委員才有這種能量。付雲背後有這種人襯着,所以,中央一般的人出手作用都不是特别的大。”
“我老爸說了,老大這次能幫我一把,他會記住你這份人情的,老大說的關于天津市跟臨都市結對子互助的事他可以拍闆。我跟我老爸說過了,老大說是要幫我,那是肯定會全力出手的。沒必要說别的什麽。不過我老爸說還是叫我代傳一下他的意思。他說兄弟情是兄弟情,但公事就是公事,有些事必須分清楚。”
王志點了點頭。坐在椅子上琢磨了一會,覺得自己也應該露一點背景了。有的時候就是有能力也需要背景來襯托的。像孫家這樣的家族,你沒有一定的背景,他給一點小恩小惠都還以爲是一個大人情,如果有背景的話,就是幾十倍的給都覺得不好意思出手,這種事也是有層次的。想到這裏就拔通了中組部副部長甯和的電話,電話一接通王志就笑着道:“甯叔好,我是王志。”
“呵呵,你小子可是很少給我來電話的。今天怎麽記起我來了?我還因爲你失蹤了呢。”甯和話中透着一種親切的感覺,他雖然隻是在周家見過王志幾次,但知道王志可以說是一個文武全才,武的方面得到了自己小舅子周明的贊賞,文的方面也得到了大舅子中ji委書記周老大的青睐,加上他對表侄女周芳很是鍾愛,對王志也就有了一種親切的感覺。
“呵呵,我也想失蹤一段時間好好的出去玩幾天,但我總是忙上一陣就給我換一個更難的地方,真的很郁悶!”王志故意的歎了口氣道。
“呵呵,你的事我知道,這對你來說也是一種考驗,我們黨的幹部就是從不斷的挑戰中成長起來的,越是在困境中成長起來的幹部就越是證明有能力,想要往上擠,就得證明你有能力才行。你是不是遇到難題了?我還真有些奇怪,你不去找喬家大院找我幹什麽?”甯和呵呵的笑着道。
王志笑着道;“甯叔想錯了,我現在在臨都市混得很不錯,這裏山美水美人也美,還真是一個修身養性的好地方。我還真要感謝汪省長能讓我來這裏呢。”他眼睛的餘光發現孫軍坐在對面張着耳朵在聽着,估計正在猜測這個‘甯叔’是何許人物了。
“有你說的這樣好嗎?是不是樂不思蜀了?”甯和呵呵的笑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