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後,東區書記蔡信和西區書記曹輝兩位同志都帶着相關的人員到了市委的小會議室。
王志見大家都坐下了就說道“今天把你們倆位請到這裏來,就是想處理一下造紙廠老廠區的事。既然廠子已經倒閉了。這老廠區一直閑置着也太可惜了。
是不是把它們變成錢處理掉,一來可以減輕一些你們倆身上的負擔,二來也可以給原廠的職工一些補貼是不是?”
“王書記,是不是誰想要這個廠子?”蔡則和曹輝居然同時出口問道,看來,兩位同志很是敏感。
“這事還是由孫廠長跟你們說一下吧。”王志看了一眼孫軍。
“是這樣的,我們宜陽糖廠想在市區辦個分廠。所以,感覺造紙廠的地點還較符合我們的要求。”孫軍自然是盡力在淡化對這塊地皮的渴求了。免得兩個老家夥聞出什麽味道來漫天要價就麻煩了。
“辦個分廠不必用那麽的的地方吧?”曹輝看了孫軍一眼首先發問了,看來他是聞到什麽味道了。也許是現在宜陽糖廠的兩個億的巨額錢款刺激了兩位書記,都想借機撈上一筆了。
“是啊,造紙廠的廠區面積可都不小。”蔡信也問了一句,盯着孫軍道。
“總得爲糖廠今後的發展拓展留有餘地吧?所以也就搞大一點,免得以後沒有地皮了,又要去别的地方買地,這樣就比較麻煩了。我們對于糖廠的發展是很有信心的,而宜陽糖廠是市政府直屬的企業,說起來也是全市的一個試點。市政府班子成員都很重視,而省裏的朱省長也在關注着糖廠的發展。如果糖廠發展不上去,那就得挨闆子。”孫軍看了兩人一眼,自然也相當的狡猾,不但搬出王老大來壓制兩人,而且連朱省長都給搬了進來。
不過孫軍同志的話并沒有多大的威懾力。蔡信看了曹輝一眼道:“既然市裏把宜陽糖廠作爲試點在抓了,那在資金等各方面都将作爲重點傾斜了是不是?”
孫軍一聽,知道蔡則這老家夥想以事說事了,忙趕緊說道,“本來是如此,隻是糖廠還負着幾個億的債務。我們市的情況兩位書記想必都很清楚,所以,市裏直接财政方面能支持的也是有限度的。說句實話,雖說從省裏到地方各級财政都給了糖廠接近二個億。如果真把這筆錢投入糖廠,估計還是資不抵債。
“呵呵,宜陽糖廠的問題大家都曉得,這個不用孫廠長說,我們都清楚。不過,至少你們現在的賬面上還有着兩個億的資金。而我們造紙廠已經被封,造成的損失還不是一般的大,孫廠長想必也清楚,這樣的一個大廠整體搬遷,那等于重新投一個廠又有何區别?如果你們糖廠想要這塊地皮的話,就給一個億算了,如果不是市裏要的話,一個億是絕對買不到的。
孫軍同志那臉都差點發綠了,如果真像他們說的要一個億。那宜陽糖廠還發展個屁。
“蔡書記,曹書記,你們一人要五千萬,我們宜陽糖廠根本就承受不起。我們的家底子你們倆個最清楚了。而且,糖廠的分廠真的建在你們兩個區,是不是經後有盈利時你們也有大好處。别的不說,就是人就多了起來。市政府不是正在搞城區南擴,相信王書記也有給你們兩個區一定的城市建設任務的。我們宜陽糖廠分廠一旦建立,那無形中不等于爲你們解決了一些問題。”孫軍瞬間恢複了平靜,這個時候絕對不能自亂陣腳,被這兩個老家夥給挾持了。
“呵呵,不是還有兩個億嘛!就是我們兩家也不過一個億左右,我們再優惠一點,本來我們是準備還要一點零頭的,既然宜陽糖廠的黨委書記是王書記,零頭我們也不要了。”蔡信顯得相當大方的說道,旁邊的曹輝也在點頭附和講道,“嗯,零頭至少也要三四百萬的,就算是我們兩個區支持市政府工作吧。都是爲人民服務,我們也應該出份子力氣是不是?”
王志瞬間就明白了,敢情剛才叫魏青通知他們兩個負責人時他們已經聯合起來合計好了的,就是要多敲錢。敲詐的對象自然是市政府了。不過,王老大早算計着會出現這種情況了。他淡淡的掃了兩人一眼道:“不就一個億嗎?行啊。”
一聽王老大說得如此的輕松,蔡信和曹輝兩位同志微微一愣之後面上居然沒有喜色,而是一臉正經的看着王志。他們知道,王書記的錢不是那麽好拿的。而且是在這種困境下,後面肯定還有‘但是’之類的轉折語的。
果然。王志接着說道:“針對目前宜陽糖廠的現狀,而省政府的朱省長又盯得緊。他要求我們要加快發展的力度,盡快讓糖廠解困。所以,市政府決定更多的吸納骨幹力量加入對糖廠的開發發展當中去。因此,糖廠既然看中了這個廠區。而這個廠都是原屬于你們兩個區管轄的。而現在既然土地權屬都在你們兩個區政府手中,那就更好辦了。”
王志講到這裏好像口幹了似的故意的停頓了一下。發現曹輝和蔡信都定定的等着自己說出下文來。也就故意不慌不忙的品起茶來。足足十幾分鍾過去了,現場還是一片沉默。曹輝終于忍不住的問道:“不知市政府是怎麽決定的?”
“呵呵,市政府決定把兩個區的區委書記也納入到對陽春糖廠的管理團隊中去。而且兼任的是副組長一職。所以,以後這糖廠的發展跟你們兩位也是息息相關了。糖廠如果發展不起來,相信朱省長首先打的是我王志的屁股。爾後就輪到孫廠長,再接下去,管理團隊的副組長們難道還能置身事外?”
王老大還不是一般的陰,這話一出,一下子就把兩個老家夥都綁在了同一條船上。兩個老家夥那臉瞬間就變色了。曹輝較沖動一點,王老大的話一落音就忙說道:“這怎麽行?”
“怎麽不行?”王志冷哼了一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