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耳朵可沒有任何毛病,王書記這話是什麽意思?”王志這話郭軍還真有點受不了,差一點就跳了起來。
王志冷笑了一聲道;“當時龍省長走時說的話估計大家都聽到了,龍省長的原話是;你們市局已經跟不上形勢的發展了。需要好好的整理一下才行了。他指的應該是市公安局的條件太差了。交待我們市政府要多出些錢幫助他們裝備一些好的辦案工具。所以他才會跟我們說要‘整理’而不是你說的要整頓,因爲公安局是不屬于我們管理的,隻是一個協同單位,就是要整頓也會回去跟公安廳的領導說,我們市委是沒有權力去整頓公安局的!
不知道你郭軍同志是聽錯了,還是故意要這樣篡改龍省長的話,但這一字之差意義可是天差地别的。整理是指公安局條件太差了,僅有的兩輛警車都老化了。就是執行什麽任務一次也隻能拉十幾個人,這也是今天警力不足的原因,他應該是看到那兩輛破舊的警車才有感而發的,要說是整頓就有點說不通了。
王老大不知道是故意這樣說,還是原話确實是這樣,總之,他的話是那麽的冠冕堂皇,就跟龍省長真是這麽說的一樣,當然,也是龍省長的話有點模棱兩可,這才給了他這樣說的餘地。
現在有很多的領導就喜歡說一些模棱兩可的話,這樣說的特點是給自己的話留有餘地,就是出了什麽纰漏也可以說是下屬把他的話理解錯了,也就不用承擔什麽責任。
郭軍臉漲得都有些發紫了:“王書記,龍省長明明說的是整頓,什麽時候變成整理了?這‘整理’兩個字用在這裏也不通順是不是?難道龍省長這個堂堂的一省之長連話都說不清楚?書記同志,你不覺得這可笑了一點嗎?。”
“有什麽可笑的?當時龍省長離開時我離他最近了。的确說的是‘整理’兩個字而不是‘整頓’而且有點常識的人都知道,就是龍省長要整頓市公安局也沒有這個權力,就不要說我們市委了。”就在這時候,宣傳部長伊蓮旗幟鮮明的爲王志證實了這事。
伊蓮這話很有點公信力,而且當時他是離龍傑最近的人,也就成了最有真實性的證人。
“你怎麽能歪曲事實呢?伊蓮部長,作爲搞宣傳的人,你應該注重事實。如果歪曲了報道,那将會釀成什麽樣的後果,想必你很是很清楚的了。”蔡輝看了伊蓮一眼,冷哼了一聲道。
“這個我很清楚,不勞蔡書記指教。如果我連這點常識都沒有,那我還搞什麽宣傳工作。”伊蓮那是一點面子沒給蔡輝這個副書記留。
高雲又暗暗的出了一驚驚,這個伊蓮什麽時候吃了熊心豹子膽子?要知道伊蓮這個女人,就是在老書記掌權的時代,她在常委會上的發言也是相當委婉的。所以,她在市委裏的口碑還是相當不錯的。想不到今天居然直統統的回擊了蔡輝,這簡直有點不可思議。
這個中原因高雲還真有點琢磨不透,
就在這時已經到了下班的時間,這個不算會議的碰頭會也就沒有繼續下去了。
第三天的晚上,王志剛吃完飯,馬洪就夾着一個公文包匆匆的走了進來,正好孫軍也在王志這裏,王志一見馬洪的樣子就一邊讓座一邊笑着道;“看你一臉的喜色,是不是案子有眉目了?”
馬洪一臉興奮的道;“榮達集團的财務部部長甘瑩已經抓回來了。已經把所有的犯罪事實都招了出來。”
“呵呵,估計你是用了特勤的酷刑吧?”王志笑着道。
“沒有,一個女人,沒有必要如此麻煩。”馬洪略顯得意的掃了孫軍一眼。
“不會吧,那你怎麽倒出她肚裏的貨的?這種膽大包天,連幾個億都敢卷走的女人,想必也是一個堅毅之輩。這種女人應該不好降服的。”孫軍冷哼了一聲,自然是想打擊一下馬洪同志了。
“山人自有妙計,其實,甘瑩跟于薇還是親戚,于薇還得叫她一聲表姐。所以于薇才會把她安排在财務部任負責人。而且還給了她很大的權利,才會釀成如此的後果。本人隻不過玩了一點小手段,她就都說出來了。
我把她的兒子帶來她就頂不住了,其實她卷錢逃走也是逼不得已。于薇待他不薄,工資給的不少,她不缺錢用,那是因爲有人抓了他兒子,恰好那次趙老大他們出國抓人的時候把她的兒子也給帶了回來,我一把她兒子帶去她就全部說了出來”。
王志看了馬洪一眼道,“這些人都抓回來就好辦了,你馬上去跟于薇通報一下,隻要把幕後黑手給挖出來,榮達集團就不會垮了。”
“伊蓮的表現太詭異了,我感覺他好像被王志說服了似的。”臨都市的一個酒吧裏,賴權看着坐在對面的高雲說道。
戴強喝了一口酒道;“我也覺得她有些反常,那天竟然立場堅定的回擊了蔡輝,按以往她在常委會上的态度來說,應該不是如此的。即便是在老書記主持市委工作時,她雖說支持老書記,但也表現得很隐晦。這個女人一向較溫順。這次爲了王志,她的言辭居然如此的犀利,還真有些怪了。”
“不光伊蓮,你看甘興也有些蠢蠢欲動了。”高雲淡淡的哼了一聲道。
“難道是王志說服了老書記?是老書記要他們支持王志的?”賴權同志一邊倒酒一邊說道。
高雲點了點頭道;“應該是王志跟老書記達成了什麽協議,老書記這才要他們支持王志的,以後我們還真要小心一點才行了。好在王志跟蔡輝是對立的,要是他們連手了的話,還真是一個麻煩。
賴權笑着道;蔡輝這個小子也不是一個什麽好東西,上次還想把你當槍使,他好坐收漁翁之利,好在高市長看出了他的心思,沒有上他的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