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應該知道了。也好,咱們靜觀其變吧。”喬山點了點頭。
“幾個跳梁小醜能跳出什麽來,辭職就辭職,華夏想當官的人多得海裏去了。這個地球,沒有了他王志就不轉動了?”蘇遠冷冷的哼了一聲道。
“剛才汪總理說是叫我們最好低調一點,這裏頭的幾個人中,份量最重要的就是慕容天了。此人是中警内衛局局長,直接負責的就是政治局九個人的安全。聽說身手了得,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這事恐怕已經上升到了引起國家某位領導人關注的地步了。”蘇老爺子有些擔心了起來。
“首長,這是特勤一組的李峰同志給你寫的信。”這時,中南海一号首長的專職秘書佳傑拿着一個文件袋進了一号首長的辦公室。
“叫他進來吧,我都好久沒見到李老了。”一号首長站了起來道。
“他走了,就遞了這封信。”佳傑說道。
一号首長點了點頭道;“拿過來我看看。”
秘書遞上信,一号首長拆開信就看了起來,眉頭是越皺越緊,信上隻有一句話——主席,王志是個天才,也是個一心爲民爲黨爲國的好同志。不能讓他辭職了,否則的話,國家将失去一個棟梁之材!
“王志不是在東海市嗎?什麽時候去了臨都市?”一号首長看了佳傑一眼道。
“我也不清楚,我馬上問問下邊的同志。”佳傑說道。
“嗯!”一号首長應了一聲。佳傑見了就走了出去。一個小時後他回到了辦公室道;“幾個月前,南方省的趙睿同志到中央黨校學習,是由汪副書記主持南方省委的工作。聽說趙睿同志剛走不久,正好遇上中組織部搞的幹部易地交流任職活動,所以,王志就去了臨都市。”并把王志到臨都市工作的情況做了彙報,還把趙睿和朱峰的信給遞了過去。
一号首長看完信以後沒有做聲。不過佳傑心裏卻是一震,因爲一号首長不經意間将鋼筆在桌子上敲擊着。這個動作太反常了,佳傑隻見過幾次。每次他這樣做時,下邊肯定有同志将要倒黴了。不知這次的倒黴蛋是誰?佳傑心裏尋思開了。
“你馬上給中組織部培訓處和江東省的付雲同志打一個電話,就說王志同志的工作幹得不錯,繼續主持臨都市委的工作。培訓的事以後再說。”一号首長很自然的說完後又開始埋頭批閱文件了。好像剛才根本沒有發生什麽事似的。
佳秘書的行動非常的快速,不久,江東省省wei書記付雲同志接到了中組部的通知。說是考慮到臨都市的特殊情況,臨都市的開發離不開王志同志。所以,王志同志暫時不用去中央黨校培訓進修。
“這都在玩些什麽東東?這中組織部的通知居然也是像三伏天的臉,說變就變了。”付雲同志歎了口氣,馬上指示秘書給省委辦公廳下指示。不過付雲同志想了想又馬上制止了,親自打了電話給王志,把中組織部的通知給王志說了。而且還勉勵王志同志要好好工作,把臨都市的經濟抓好。
付雲同志還真的有點納悶的,一号首長的秘書親自給自己打電話,那王志同志此人就值得推敲了。佳秘書說一号首長說王志同志工作幹得不錯,那其實就在通過佳傑的口誇王志同志了。既然一号首長都在誇王志,自己也得表示一下是不是?
王志的工作沒有變動,但趙武同志還是到中央黨校去當教官了。新接手蘇家案子的公安部崔浩副部長本來想和稀泥,把蘇家的案子大事化小,小事化無。想不到居然又發生了戲劇性的一幕,王志居然要求辭職,而不久居然不用到中央黨校學習了。崔浩同志不傻,他有着敏銳的政治嗅覺,感覺這事還是謹慎有點比較好。
不過他心裏也是挺納悶的,難道是喬家出手了?原先是蘇家找人在中組織部搗鬼要把王志調走。現在喬家大院出手又把中組織部的通知壓了回去?既然喬家出手了,我夾在中間就有點麻煩了。此刻的崔副部長還真有種想去撞牆的沖動。原本是爲了示好蘇家才從趙武這個對頭手中接手了蘇家的案子。
本來以爲是個香饽饽,想不到才幾個小時,轉眼間就成了一塊能把人燙死的烙鐵。崔浩腦子進水了也不會去跟喬家大院硬扛了,喬家大院既然出手制止了中組部的行動。那王志一旦不走,肯定會死咬住蘇家案子不放的。自己該怎麽辦?蘇家自己得罪不起,而喬家大院比蘇家更可怕,自己頭上這頂帽子好像都有些搖來晃去的不怎麽穩當了。
崔副部長那個後悔就不用說了,當然也就不敢有所動作了。幹脆暫時把蘇家案子給壓着以靜觀其變。
原本是打算明天就放出蘇成的。這下子不放人,那首先就得罪蘇家了。崔副部長隻好哀歎自己的命不好,這也不是那也不是,還真是豬八戒照鏡子,裏外都不是人了。
他想了想就趕緊向常務副部長廖雲彙報了,不過,奇怪的是廖雲同志好像對蘇家案子不感興趣。嘴裏嗯着,頭點着,就是不提挪案子或者是這案子要怎麽處理的事。
崔浩是知道廖雲同志跟蘇家的關系的。此刻的崔浩也就更加明白了,估計廖雲也聞到了什麽味道,自然不肯接這燙手的東東了。崔浩想了想還是有些不放心,這事不搞清楚就如魚刺梗背。他坐在辦公桌前想了想,突然眼前一亮道:“我怎麽把他給忘了?”
随即就拿起電話拔給了江東省省wei書記付雲,電話一接通他就笑着道:“老付,現在下去成了一省大員了,把老朋友都忘記了。”崔浩跟付雲是大學同學,隻不過兩人都不是什麽正牌大學出來的。都是半路出家,後來脫産進修三年的那種,當時在同一個學校,也算是同學。而且關系還相當的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