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浩果斷的作了決定,一定要嚴肅查處蘇家的案子。不然的話王志是肯定會不依不饒的,如果他一鬧騰起來,而一号首長又在關注着王志,肯定會把這個案子折騰到一号首長那裏去的。
到那個時候自己如果徇了私的話,那就真是撞槍口了,這一次一定要表現得公平正義才行。沒準兒還能讓一号首長關注一下自己,那我老崔不就有了上進一步的希望了?
崔浩雖說在公安部是位高權重,但在公安那一畝三分地上還能威風一下。走出公安部到其它部委,人家也未必就鳥他。中央有多少部委局辦,還有幾大班子,人家的級别都比公安部高。像崔浩這種份量的同志,在京城沒有一萬至少也上千,想要一号首長關注,還真要做出一點成績來才行。
第二天早上,崔浩就指使下邊的同志加緊對蘇成謀殺案的審理,蘇家的那個集資案也加派了人手去做全面的調查取證工作,而蘇家人興匆匆的去保人時才被告知,蘇家的人不能保釋。
崔浩的指示給蘇家人潑了一頭的涼水。蘇家的人都有些急了。
“這個老匹夫怎麽變卦了?不是說好了可以保釋的嗎?”蘇成的弟弟蘇峰一臉憤怒的罵道。
“情況有變啊!”蘇遠看了看老爺子,臉色相當難看的說道。
“昨天喬山有指示中組織的同志把王志抽到中央黨校學習,估計也是喬山是想保護王志,不讓他在臨都市折騰了,畢竟那個地方太窮了,學習幾個月就可以給他換一個好一點的地方。
而趙武也被給擠到中央黨校當臨時的教官去了。崔浩接手案子後答應今天早上讓我們保人的,想不到才幾個小時,王志去中央黨校的事又停了,還是呆在臨都市。難道是喬山變卦了?從而也影響到了崔浩?”老爺子一臉迷惑的說道。
“不會變卦的,喬山的眼光比我們厲害。讓葉凡去中央黨校,一來是爲了保護這個準女婿。二來也是給了我們一個天大人情,我們還得還這個人情。喬山怎麽可能犯這種低級錯誤,估計是另有人插手了。”蘇老爺子半睜着眼道。
“另外有人插手?那豈不是說比喬山的級别還要高了?”蘇遠不由的倒抽了一口涼氣。
“絕對比喬山說話更有份量,不然的話中組織部的同志不看部裏一把手的面子還看誰的面子?那個人肯定級别要比喬山高,級别比喬山還高的同志那就不多了。”老爺子有點黯然的說道。
“老爸說的是九常插手了?”蘇定問了一句,臉色也有些難看了。想不到這事還牽扯出了九巨頭之一來。如果真是如此,那估計自己這邊請的二個政治局委員也不會再繼續插手蘇成的案子了。
“九常是肯定的,就不知是哪位巨頭。剛才我跟汪雲副總理通過電話,他也很爲難,支支唔唔的說是這事不好處理。還提醒我要注意搞好關系什麽的。”蘇遠說到這裏看了大家一眼道,“另一個委員給我就說了一句話,說是解鈴還需系鈴人!”
“這話什麽意思,去哪裏找什麽系鈴人。此人又沒露面?搞得神神叨叨的真是煩人!”蘇定是軍人,不喜歡動腦子去想這麽複雜的問題。
“蘇定,你也老大不小了。這些年來都是家裏在爲你鋪路,你自己也得多動動腦子了。你好好想想,這個系鈴人會是誰?你能想出來的話我獎勵你一千萬。”蘇老爺子突然開口了。
聽說有一千萬,蘇定可是有些激動了。雖說蘇定蘇二公子一向不缺錢,但一次性給獎一千萬,即便是在蘇家大院内還是大手筆的,那可是可以把一個軍的美女抱到chuang上去的!
蘇定同志摸了摸頭想了起來。但足足二分鍾過去了,他還是一臉的迷惑。
“定兒,關鍵在系鈴人這三個字身上,你想想,你大哥的案子是誰系的鈴?”蘇遠見侄子那個苦惱樣子,忍不住的提醒了他一句。
蘇峰聽了有些不滿的說道:“老爸,你提醒了蘇定,這一千萬是不能算數的了。”
蘇家雖說有錢,但子女也很多。平時像零花錢的話一個月每個人能領到三四萬塊錢。一千萬對他們來說也是不少了。在廳堂中的年青人沒有不眼紅的。
“莫非是王志?”蘇定終于開竅了,一臉喜色的說道。
“還真給你猜中了,這樣吧,剛才蘇遠提醒了你一下。這一千萬減半,給五百萬吧。”蘇老爺子說道。
“老爺子,沒有大伯提醒的話,蘇定根本就猜不到,給一百萬就不得了啦,還給五百萬?”蘇中的大兒子眼紅得不得了,直接脫口而出道。
“哼!”蘇老爺子突然冷哼了一聲,一臉嚴厲的掃了滿堂的子孫一眼道,“我蘇宇什麽時候說話這麽沒有用了?你們都學會反對了是不是?本事沒學多少,這方面倒是與時俱進了?”
“爸,蘇甯也是一時糊塗,你别往心裏去。”蘇遠趕緊說道,他是蘇家的掌舵人,不想爲這點事鬧得不可開交的。
“要說服王志,恐怕比登天還難。如果能說服他,那天我就擺平這事了。那家夥倔得像頭牛,估計八匹馬也拉不回來。大概是自恃是喬山的女婿,知道我們蘇家也不能拿他怎麽樣。所以也就很是嚣張。”這人是一起跟蘇中去臨都市跟王志談判的,知道王志是很難妥協的。
“啰嗦的話就不要說了,蘇成他們還在監獄裏。一天不出來,危險就不能解除。我們還是想些辦法怎麽樣說服王志才行”蘇老爺子擺了擺手講道。
一時之間,堂廳裏又陷入了沉靜當中。
“爺爺,我想,要說服王志那一條道是走不通了。此人在東海市的時候就跟我較量過好幾次。我們已經把他得罪透了,而喬家大院擺明了隻看不管。想叫他們出面說服王志也是不可能的。我們是不是可以另走一條路子?”蘇芸這時站了出來說道。
“另走一條路?你說說還有什麽路可走?”蘇遠看了女兒一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