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王志确實很有可能就是京城某家的公子,俗稱太子爺。”劉主任拉長聲音小聲的道。
王志本來對跟那些大領導在一起的心态是很平靜的,但跟省wei書記同坐一個車,心裏還是有一點點的激動,進了車子後坐在了付書記身旁。不過王老大什麽大場面都見過,所以,那一點點的激動也在瞬間就平息了。
車子起動了,付雲并沒有說話。人家沒問,王志跟付雲打聲招呼後也就不好說什麽。
“不錯嘛,搞了30個億?”車子開了足有五分鍾後付雲才出聲了。其實付雲一直用眼睛的餘光在觀察着王志。這家夥看上去如此的年輕,不過他的淡定從容倒是令得付雲心裏暗暗吃驚。
要知道,沒有幾個地級領導見到一省書記時腿肚子不打閃的。而王志的淡定自然讓付雲有點吃驚了,這種表現有兩種情況會是如此,一種就是此人是一莽夫,初生牛犢不怕虎,像這種人不是不怕,是不曉得怕。歸根結底就是不懂事罷了。
第二種情況就是如此的淡定,那此人估計多次經曆過這種場面。這種場面見慣了,人家自然不慌張了。一想到王志是人家一号首長叫秘書親自打招呼,而又是喬家大院的準女婿,付雲自然認爲,王志的淡定肯定屬于第二種情況。
“呵呵,付書記,那個,隻是運氣好了一點罷了。再說,蘇家也不想讓蘇成進大獄,所以,讓我們臨都市撿了個漏。”王志笑着說道,顯得不卑不亢。心裏明白朱省長已經把臨都市的事彙報給了付雲了。
付雲心裏暗暗點頭,心裏道;喬家大院混出來的畢竟非同小可,一下就從鐵公雞身上拔下了一大把的毛,要是一般的人不要說去蘇家撈油水,就是被蘇家吸幹了血汗都不敢做聲。沒有足夠的膽量和智慧是絕對不敢去打蘇家的主意的!
“這個漏撿得好啊!小王同志,你爲臨都市人民作了件大好事。”付雲首先肯定了王志所做出來的成績後看了王志一眼道,“下一步你有什麽打算?”
“糖廠的資金足了,我想下一步就是做大做強。而且,我們已經找到了新技術。一旦成熟的了,我們的糖業集團将沖出全省,走向全國。有可能的話還得打破國門的界限,賺老外的錢。而臨都市中心城市建設也已經啓步,宜陽錳礦也已經動工。”王志把跟朱峰說的又彙報了一次。
“嗯,想法很好,工作紮實!不過在實際的操作中肯定會遇上了不少的困難,你要做好克服困難的準備。”付雲點了點頭道。
“這個,幹事都會遇上困難。幹的事越大困難當然也就越高了。不幹事當然就沒有困難了,不過我天生不怕事,呵呵!”王志一臉輕松的說道。
“嗯,事實也是如此,你幹過的幾個地方,哪一個地方都是困難重重的,但你都做出了驕人的成績,現在臨都市有已經初具規模了。”付雲一臉欣慰的道,“小王同志,你已經從最困難的境況中走出來了。
糖廠和中心城市建設也都拉開了大戰的帷幕。發展勢頭非常的好,這樣吧,在臨都市範圍内你可以向我提一個能辦得到的要求。就算是我付雲給你那30個億的獎賞吧。說句實話,30個億,就是在我付雲眼中,也是一筆不小的巨款。”
王志聽了自然很是高興。不過這個要求還真不好提。如果提得太過份,估計會給付雲留下一個‘太貪’的不良印象。要求太輕又起不了什麽作用。如何把握這個度,也就是能讓付雲接受而又不反感就比較難了。
見王志在思忖,付雲也不講話,給他一定的時間去考慮。
王志想了一會才說道;“能不能給糖廠黨委副書記、總經理孫軍同志挂一個市委副書記的頭銜?”
“呵呵,你能說一下爲什麽要這樣做嗎?”付雲半眯上了眼問道。心裏有些失望,但同時也有些欣賞起這家夥來。原本以爲王志會提一個對自己有利的要求。想不到這家夥竟然是在爲别人着想。
當然,孫軍進市委常委會的打算,付雲一聽就明白了,無非是想在常委會中找個好幫手,以利于開展工作罷了。這個也是王志當前迫切需要的。比如開一的書記碰頭會,他就可以穩占上風了。
“孫軍是糖廠二把手,實際上的一把手。我把糖廠全交待給他了。作爲臨都市的市委書記,我也着實抽不出更多的時間去紮根糖廠是不是?而且孫軍作爲一個享受正廳級待遇的總經理。他能入常,對于糖廠的發展是有着很大的促進作用的,在制定政策,向外發展就都可以由他全權處理。
糖廠畢竟是建在臨都市,而且是市政府直接的下屬企業。我們這個體制書記您也曉得。幹事的同志有,但喜歡指手劃腳的同志更多。指揮官太多的話我擔心孫軍同志疲于應付。
好多國有企業爲什麽全倒了?就是因爲來找吃的部門太多。我想,給孫軍同志挂一個市委副書記職務,想來打秋風的部門也得掂量掂量了是不是?”王志的話說得很實在。
付雲自然不會相信這家夥的鬼話,心裏道;臨都市糖業集團的最大東家是你這個市委書記,哪個部門吃了熊心豹子膽敢來糖廠打秋風。
雖說是市政府直屬企業,但市政府也是你王志的頭。那些副市長來打秋風還不是找抽?
“呵呵,小王同志說得也在理。”付雲并沒有直接回答,說了這句話以後就沒有再說了。王志也就收住了糖廠的話題。
又過了幾分鍾後,付雲才又問道:“小王,光是一個糖廠以及中心城市建設是全面發展不起來的。雖然你還準備開一個錳礦,但一個兩個廠子也是不能讓全市緻富的,沒有良好的經濟作爲厚實的支柱,也不可能真正把臨都市作爲我們省西南邊中心城市建設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