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軍區要借路,至少也得放點血是不是?”戴強也說道。
“你們倆的都錯了。”高雲搖了搖頭道;“錢國雖說平時并不怎麽理會市委的事,但他好歹也是一常委。每個常委們手中都握有神聖的一票。如果能王志讓錢國借路成功,他也就會向王志示好,以後在開會的時候也能取得錢國的支持是不是?。”高雲哼了一聲道。
“用公家的錢拉私人關系,倒是一個不錯的好法子。”賴權哼了一聲道。
戴強冷笑了一聲道;“我們就把它給破壞掉,不讓市軍分區借路,要借路就得‘放血’。
“呵呵……”高雲淡淡的笑了笑,他要的就是這樣一個結果。
………..
王志正尋思着要怎麽樣跟錢國搞好一點關系,就在這時他時電話卻是響了起來,一接通,居然傳來了錢國那宏亮的聲音道:“王書記,到軍分區來小坐一下怎麽樣?”
“呵呵,錢司令請客當然得來了。”王志笑着道,心裏尋思着,自己正想找他,他竟然主動的打電話來了,從他主動的示好自己來看,他姚戈是有什麽事要求自己幫忙,不然的話是不會主動的來找自己的。現在到臨都市都好兩個月了,也沒見他對自己如此的熱情過。
“王書記說是馬上來。”錢國放下電話後沖一張桌上的另一位天庭飽滿,肩佩少将服,一臉威風的省軍區司令員桂興說道。
桂興點了點頭道;“多長時間到?”。
錢國微笑着道;“市委常委樓離我們市軍分區不遠。如果王書記馬上起身的話,估計七八分鍾就會到了。”坐在錢國身旁的一位大校笑着說道。此人叫江同,臨都市軍分區政委。實際上王志應該是臨都市軍分區第一政委,不過隻是挂個虛名罷了。王老大直到現在還沒到軍分區去走過。
“那好,我們下去走走。”桂興說着就站了起來,錢國幾人當然是跟着桂司令員下樓了。
桂司令一直往大門口走去,他的行爲令一旁的錢國在心裏暗暗的吃了一驚。看司令員這架勢,擺明了是去迎接王志的。這就太詭異了。桂司令不但是省軍區司令員,還是省委常委。算起來他還是王志的領導,他今天就應該大馬金刀的坐在桌上等着王志上來‘請安’才對。怎麽反倒下樓去迎接他?
不光是錢國,所有陪同的幾個軍官都在心裏嘀咕着沒鬧明白。都被司令員的這一舉動給震憾了。
幾人在大門口說笑着,不一會王志的車子就到了。
王志眼尖,首先就發現居然還有位将軍站大門口。王老大再一細看,那不是省軍區的桂興司令員嗎?
王志馬上停下了車子開門走了出來,老遠就伸出雙手一臉熱情的叫道:“桂司令到了也不打聲招呼,王志失禮了。”
“呵呵,王書記是大忙人,我可是不敢來打擾。不然的話有人會說我桂興幹涉地fang政務就麻煩了。”桂司令員居然開了句玩笑,而且笑得很是親切。
錢國等人發現。王志是伸出雙手過來的,而桂司令員也是伸出雙手跟王志緊緊相握的,握得還相當的久,相當的有力度。這代表什麽?
即便王志是臨都市的書記,也不必如此吧?領導對你是個什麽樣的态度,從握手上往往就可以看出來……這是桂司令員把王志擺到了跟自己平等的層次上握手的,而且,還是那種關系不錯的同層次。
“呵呵,領導到下邊來巡視工作能叫幹涉地fang政務?我倒是希望這樣的‘幹涉’能多來幾次,軍區可是财大氣粗,随便施舍有點就夠我們吃幾頓飽飯了。”王志呵呵的笑着道。
“呵呵,你也是軍分區政委是不是?軍區有些什麽家底你應該是知道的,隻不過你這個政委有些失職了。”桂司令看着王志笑着道。
“呵呵,對不起,最近一直在忙,一直沒空到軍分區來走一走,還真有點對不起。”王志一臉歉意的說道。
“呵呵,既然王書記表示歉意了,那是不是得拿出點真貨來表示一下了?”桂興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道。
“真貨?我還真不知該拿什麽真貨,還請桂司令指示得更具體一些。隻要是我能辦到的就一定去辦!”幾人說說笑笑的進了包廂,服務員送上了酒水。。
“這事,還是由錢國同志跟你說吧,還真是有事要麻煩王書記。”桂司令呵呵的笑着道。
王志一聽就明白了,桂司令今天下來肯定有什麽事,但絕對不是什麽好事。
“錢司令請說。”王志很有禮貌的說道。
“我先提個建議,這事關系到我們市軍分區。所以,在說之前,我們市軍分區的每位同志都先敬王書記三杯。我們三杯,王書記一杯,這敬酒就從我開始。”錢國說完首先就舉起了酒杯。
“每人三杯,這個,我酒量跟你們這些實力派的軍官們可是沒得比。按古代的說法我是一文官,你們是武将。在酒量一塊,文哪能壓過武是不是?如果是比筆竿子,我倒是可以試試。”王志謙虛的說道。
“王書記可是海量,不要以爲我們不知道。”政委江同笑着道。
“我幹了,王書記看好了!”錢國說完臉幹進去了三杯,而且,杯杯亮底,作風硬朗,夠豪爽的!
“好!”王志也被激起了xiong風,站起來連幹了三杯,也是杯杯見底,一氣呵成那速度似乎比錢國還要快上一些。如果此刻錢司令往桌底下看的話絕對會驚訝得合不攏嘴的。因爲,王老大的鞋子有些濕了,就是地闆上也有水漬。當然,不細看也很難看出來。畢竟水漬并不是很多。大部分的酒精已經被蒸發了。
接下來就是軍分區政委江同了,這個戴着眼鏡的中年人居然也爽朗得很。居然眉頭沒皺一下,就幹進去了三杯。好像還一點勉強的樣子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