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這手臂就是他割下來的。”王老大也随口幫助證明了一下,滿足一下某人的虛榮心還是很有必要的!
果然,其他隊員全露出了一臉的粉絲相。陳林得意極了,裝得淡然無事樣子說道;“九級也不過如此,照樣是血肉之軀,沒什麽稀奇的。”
這時,他發現葉老大不懷好意的瞪了過來。陳林趕緊又補充了一句道:“當然,不包括我們自己的九級。小日本的那啥的九級全是他嗎的水貨!”
王志擺了擺手道;“好了,你就不要吹牛了。”說完後看着嚴傑道;“這一次滅了幾個?”
“八個隊員跑了兩個,打殘一個,死了五個。”嚴傑說道。
彭立想了一會才說道;“估計這是小日本的第三梯隊了,也是最後一拔,想不到才到這裏就被我們給消滅了。看他們還嚣張個屁!跟我們鬥他們還欠了斤量。”
“打殘了一個九級,我們馬上彙報給總部,讓大家高興一下。”嚴傑笑了第一次露出笑容。能打殘一個九級。所有隊員都覺得有面子,好像這九級是自己打殘掉的一般。
王志微笑着道;“休息一下繼續跟進,一定要在最短的時間内把陳老救出來。”
那些隊員聽了就散開各找地方休息吃點東西。王志則在地下尋搜了起來,發現吃的和槍支彈藥以及水就馬上就收了起來。現在打了這麽久,子彈和食品都消耗得差不多了。能殺死一批敵人就能有一批收獲。等于對方給自己一方的無償補給了。
“什麽?打殘了日本神刀會一個九級,還消滅了五個神刀會成員?好好,不錯,不錯!”韓老一接到電話就連聲稱好。
“我說嘛,還是小王将軍厲害,每一次他一出馬就戰功顯著。”側面坐着的李峰大聲的誇獎道,雙眼都笑得眯成一條縫了。
韓老笑着道;“李老,隻是剛才嚴傑同志說的跟你說的有點不相符,他說是陳林砍下的那位日本神刀會九級的一隻手臂。”
李老搖了搖頭道;“就他?那是不可能的。”
“怎麽又不可能,陳林也是八級第二個層次的高手。出其不易之下偷襲成功也是有可能的。再說沙漠作戰條件惡劣,什麽樣的情況都有可能發生。九級高手陰溝裏翻了船也是有可能的事。”一旁的蔣海同志不喜歡王志同志,因爲他的頭現在還是光着的。這幾天在家差點被老婆煩死了,說自己想去當和尚什麽的話,她也要去當尼姑。因此也就站到了陳林一邊。
這些天蔣海同志很是郁悶,幾個老友在知道自己被剃了光頭的事後也是調侃不已。一想到這個,蔣海同志對王志那是恨之如骨,可又是莫可奈何。本來是要向總部提出處分王志的。不過,蔣大海也聞到了什麽味道。曉得王志是總部的紅人,是一個惹不起的主兒。
李老冷笑了一聲道;“說得這麽容易,你去試試,看看九級高手是個什麽樣的厲害法。八級偷襲九級,找死還差不多。不是我說你,蔣海同志。兩個根本就不是同一個層次的人。九級如步槍,八級就是長矛,你說說,有可比性嗎?”
“呵呵,當時王志在一旁協助了一下,這是嚴傑同志說的。”韓老微笑着道。
李老笑着道;“我就說嘛,這恐怕不是協助,王志才是正主兒,不過陳林也算是一個機靈鬼,抽冷子給了那個小日本一家夥也是有可能的。”
“呵呵,按理說應該如此的。不過這功可是記在陳林同志頭上了。”韓老笑道。
“沒關系,他們倆關系很好的。很有可能是王志故意給他的。”李峰笑了笑不說了。
“出發……”嚴傑一聲令下,十幾個隊員開始交替前行,但還是王老大打頭陣。
陳林跟在其身後,彭立同志墊後,嚴傑在中段。每位隊員之間拉開上百米距離。既能互相照應,也能随時示警。
緩慢的前進了十幾裏後,前方王志發來消息。發現一條小河,全體又貼伏于地面。因爲沙漠中的小河不但是救命之河。但也是殺人之河。如果敵人躲在河裏面那威脅就大了。
當然,各國隊員倒是有遵守着各國特戰隊員一個不成文規矩。不會投毒污染河水。不然的話該國隊員将成爲各國隊員的公敵。要是河水被污,基本上都沒辦法在沙漠再‘捉迷藏’了。這是生命之河。
“好像沒動靜。”王志用神識觀察了一陣後說道。
嚴傑一臉嚴肅的說道;“不能說好像,要肯定。一個好像也許會奪去幾個隊員的生命。”
王志點了點頭道;“我知道分寸,不會冒進的。”
“我們要怎麽進去?這樣幹耗着是不行的。”陳林有些急了,因爲剛才得到可靠的消息,爺爺就在對面的山坡沙地裏在跟一群高手捉迷藏。這家夥早就心急如焚了。
王志想了一會才說道;“你們放心,剛才那個日本神刀會的九級高手肯定也是攻擊陳老的高手之一。解決了一個對陳老來說就多了一份安全。”
陳林點了點頭道;“雖然是這樣,但陳老已經受了傷,隻怕堅持不了多久,我們能不能挖過河去,這裏離河并不是特别的遠。這種松質的沙土很好挖的。就憑大哥的身手,估計直接可以在沙堆裏穿行了。”
“你丫的把我當穿山甲了是不是?”王志真有些無語了,瞪了這家夥一眼。
“實話跟你說吧,陳老是我的親爺爺,我真是急了。”陳林倒出了實情。
“難怪你小子這麽牛逼,原來有個更牛逼的爺爺在背後撐着你。聽說你們陳家一直都是1組的王牌。是一組的保護神,夠威風的啊。就是國家主席都得看你們陳家幾份面子。不錯不錯!”王志微微一愣之後笑着道。
“呵呵,保護神算不上。不過陳家世代都關注着國家倒是真的。不過我們陳家一直都是很低調的滴。沒人做官,隻懂得爲國幹事。我們隻是一群默默無聞的普通公民,我們問心無愧。”陳林一臉坦然的說道。
“倒也是你說的這樣,這次事後,你是不是要接你爺爺的班了?”王志幹笑了一聲道。
“打住,我才沒那閑功夫管這些屁事。要不是爲了我爺爺,我才不到這鳥地方來‘散心’。媽的,差點要了小命。我可是祖國的大好青年,到現在連老婆都沒有。還是小命重要,爲娶媳婦而奮鬥。”陳林這臉皮子還不是一般的厚實。
“算了,我試試,你在這裏關注着,一有情況就出手。”王志說完腳一動,地下沙堆裏頓時就被攪出了一洞來。
王志身子往下一撲,雙手往前成一尖錐形。手掌在内氣之下,身體頓時像風中的棱錐旋轉開了。随着他雙手的旋轉,前方的沙子在雙掌内息之氣和手掌相互旋轉之下頓時就散開了。推進速度還蠻快的。
“厲害,這就是九級的威力。媽的,怎麽感覺老大一下子就成了地老鼠。”陳林一愕之後不由得感歎道。要是給王老大聽見了,不知他作何感想。
200百多米的距離,王老大隻用了十分鍾就迫近了河裏。最後等了一下才穿開最後帶着水的沙子進入了河裏,像一隻大魚往前遊去,他一直遊蕩到對岸都沒發現什麽情況。
倒黴,白當了一回穿山甲,王老大感覺有些晦氣。正想上岸時,突然感覺前方上百米距離的沙堆裏好像有情況。他眼珠一轉,心道敵人還真是陰,不躲河裏躲岸上。往往這個時候對方會放松警惕,那一上岸就會受到緻命的攻擊。
王老大幹脆躲河裏休息了一會,感覺力氣恢複得差不多時,就傳音給了陳林後,又從另一邊的岸底下挖沙子進去了。
那邊陳林跟嚴傑等人裝着投石問路的樣子紛紛往河裏扔手雷,一時,槍聲爆炸聲轟隆隆大作,全往河裏招呼開了。河水頓時被炸開騰起足有十幾米高的‘瀑布’。在槍彈聲中,王老大挖沙前行的聲音全被掩蓋了過去。
“跟老子玩穿山甲,你們的功底子還太弱了一些。”這時王老大聽到了微弱的呼吸聲,那家夥躲在沙堆裏正用一根吸管通往外邊,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王老大一匕首給刺穿胸膛了結了。他用神識掃了一下,藍眼白膚的,應該是一美國佬。
看來是接近目标了,攻擊陳老的對手肯定主要是美國佬搞的藥劑人。王志尋思着,躲在沙堆裏又聽了起來。發現左側三十米處又有一點小動靜。這家夥突然往空中一騰,落地時一腳狠狠踩在那家夥頭上,但聽“叭嚓”一聲悶響,那家夥被王老大活生生的踩進了沙堆裏足有七八米深。估計這裏就是他的免費墳墓了。王老大根本就沒有看,再次騰空而起,幾顆手雷往地下扔去。
手雷一爆炸,沙堆裏躲着的四個美國佬忍不住了,全吓得竄了出來,一邊跳起來騰空躲閃一邊往空中招呼開了。
“前進……”嚴傑一聲令下,陳林早抽着這空檔到了河邊。幾個撲騰之下就到了對岸。
“龜孫子的,全給老子死吧!”陳林瘋狂了,抱起了一個美國的特戰隊員狂虐起來。那家夥手中的長槍叭地一聲就飛到了幾米開外。陳林手一伸,掄起沙鍋大的拳頭左右開來弓着。
“啪啪啪……”罵了隔壁,好解氣!
那個家夥估計有着五級的身手,但在陳林那八級内功的狂虐之下,沒有了一點反抗之力。
陳林在他的腦袋上幹了幾拳之後,最後扭着他的頭往旁邊用力的一掰。随着一聲悶響之後就鮮血四濺,整個頭顱被他硬生生的扭斷了。這個家夥也就瞪着金魚眼到上帝哪裏報到去了。
王老大速度更快,已經解決了兩個。剩下的嚴傑跟彭立猛沖而至,幾個八段高手共同下手,這些五六級的美國佬沒一個逃出去。全了賬了。
“又幹掉了美國美洲豹的六名高手,好好!繼續,回來後總部一定褒獎。”韓老臉上的皺紋都舒展開了。
掃清了河邊的敵人以後,嚴傑看了看前面一覽無遺的沙丘,眉頭皺得很緊。趕緊把王志跟陳林都叫了過來。三人看着前邊那隻有沙而無任何東西的沙丘也是皺眉不已。
“要趕到亂石區就得經過這片廣闊的沙丘,穿過這種沒有絲毫掩體的沙丘實在太危險了。對手隻要在亂石區分散開,你突擊過去的時候傷亡率太大了。甚至有全軍湮滅的可能。”嚴傑一臉凝重的看了王志跟陳林一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