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團長和臨都市的錢司令都急出病來了。還真是縣官不如縣管了。現在臨都市的大權在高雲手中,聽說他現在居然跟新來的蔡飛搞在一起了。王書記回去後可得小心了。還有那個新來的副書記龍林同志也有些模棱兩可的。”
“在五龍山開發區一塊上,他是支持高雲的。說什麽一切都是爲了臨都市的經濟着想。他是分管經濟的副書記,搞不好地方經濟他沒臉見領導什麽的屁話講了一大通。真他娘的操蛋。”戴雄政委别看他戴着一眼鏡,貌似一知識分子。實則軍人風格非常的明顯。連粗話都爆出來了,看來也被氣得不輕。
王志忙安慰他們道;“你們放心,明天上班後我問問。五龍山以及防務團搬遷是大事,地方應該支持軍隊建設,這是絕不容更改的。沒有國防哪來安定團結的和諧的社會。還搞個屁的經濟?而且,這事先前都是在市委常委會上讨論通過了的。市委常委會的決定是不容随便改變的。”
王志态度堅決的表了态,當然,并不是王老大特偉大,而關鍵是在表一個态度。既然高雲聯手蔡飛要搞事,那就得堅決的壓制下去才行。不然的話何以體現自己這個書記的權威。
“哼,王書記,我們一直在忍着了就是在等你回來。要不是等你回來,我早帶軍隊親自進駐五龍山開路了。看他娘的高雲敢不敢不讓老子開路。麻痹的,什麽東西!真要是把老子惹急了,老子一槍嘣了他。”桂興也罵娘了。
“桂司令,這事你也别急,我一定想辦法解決的。”王志勸慰道。
送走三人以後,馬洪走了進來道;“老大,你總算回來了,我聽說省武警隊查獲了一批珍貴藥材,裏面有一種叫猴面菇的蘑菇是靈芝的變種,聽說就比千年靈芝差了一點,是最珍貴的中藥材之一,說不定你可以用來配藥。”
王志不由的心裏一動,上次配的藥丸給了陳林的爺爺一顆,還用了幾顆給那些傷員泡水喝了,已經用得七七八八了,要是能配藥就好了。想到這裏就笑着道;那好,我明天就去武警總隊走一趟。
第二天早上八點,王老大到了江東省省武警總隊。王老大也是第一次來這裏,自然,被擋在了大門口不讓進了。
“同志,請出示你的證件。”一個武警少尉很禮貌的行了個禮道。
“少尉同志,呵呵,我要見楊林司令員。你給通報一下。”王老大一臉的淡定,一邊說着一邊把證件遞了上去。
那少尉一愣,想不到這個年青人居然口氣如此的大。指名道姓要見自己這邊最大的頭頭。像這種情況一般來說對方是有些來頭的,當下又敬了個軍禮,伸出雙手接過了證件。
他翻開看了一眼後就請王志稍等,一會兒出來了兩個人。一個上尉沖着王志就是一個立正道:“報告首長,楊司令正在開早會,他叫我請首長進去。”
王志點了點頭,跟着上尉往樓上走去,一進楊林的辦公室就有人泡上了茶。
10分鍾後一個圓盤臉的中年人大步過來了,看了看屋裏問道:“王督察長呢?”
“我就是,楊司令好。”王志站了起來道。
楊司令微微一愣之後馬上恢複了平靜,跟王志握了握手後笑着道;“請坐,王督察長大駕光臨,肯定有什麽事了,隻要我能做得到,一定不遺餘力。”楊司令相當的客氣。雖說楊司令是武警少将,比有的省的正師級單位級别要高很多。因爲江東省邊境口岸多,而又跟好多國家接壤,國家也非常的重視。但公安部一個副督察長那權力絕不會比江東省一個武警總隊司令小的。
而且,搞警務督察的警官是管警察的警官。級别又高上了許多,是個警察都怕他們。公安部門在政府一塊的神通,楊司令是深知其味的。更何況,武警部隊跟公安部門從來也是聯系緊密的。
“我們對這個人感興趣,因爲一樁案子也牽扯着他。所以,我這次秘密下來是想調查一下。聽說他們現正在你們手中,能不能讓我問些東西?”王志也很客氣拿出了馬洪給他準備的有關材料,遞向了楊林司令員。
“材料我不看了,既然你們需要協助,我們可以把這個阮進交給你們。你稍等,我馬上叫人送過來。”林司令很幹脆的說道。
“謝謝,一旦調查完畢,我們馬上送人回來。”王志一臉真誠的感謝道。
“你們盡管審,這家夥聽說很頑固的。就是我們現在也沒審出什麽來。說句實話,什麽老虎凳辣椒水泡狼鞭都用過了。我的手下們甚至懷疑這家夥是不是鐵打的。要是你們能審出點什麽來,我希望能互通消息。畢竟我們還想抓到更大的‘魚’。這都是爲了國家的安全是不是?”楊司令呵呵的笑着道。
王老大一聽就明白了。敢情是這些家夥沒辄了,所以寄希望于公安部來的刑審專家了。不然的話楊司令估計不會這麽幹脆的交人的。
王志笑着道;“行,一有消息我們馬上通知你。”。
不一會王志就跟楊司令辦了交接手續。阮進看上去不是特别的高大,個子估計就一米七左右。不過很壯實。胸脯上的肌肉塊塊鼓起。全身都描着一些怪異的圖案,看上去是匪氣十足,那身肉彼有點小施瓦辛格的架勢。
估計是怕這家夥厲害着會跑了,所以,阮進不但戴着腳鐐手铐,居然還在腰部纏着一條小鐵鏈跟兩個腰大膀圓的武警上尉同志相連着。這陣仗,對王志來說感覺有點很可笑。
馬洪一把拽起阮進,在他身上摸捏了幾把之後沖一個武警說道:“把腳鐐手铐這些玩意兒解開。”
“同志,這個人可是很厲害的。一不小心就會跑了。而且身手了得。一腳下去能蹬斷一根十幾個毫米的鐵條,我勸你還是不要如此。不然的話是交不了差的。爲了抓住他,幾年下來我們整整犧牲了五位同志。”一個少校一愣之後馬上解釋了一下,他是擔心馬洪跟王志不曉得阮進的厲害,也就特别的提醒了一下。
楊司令也皺了下眉頭,不過沒有說話。估計也覺得馬洪有些大條了。楊司令可不想這麽重要的人犯在王志的手中給溜了。
“放開他吧,他不會跑了。”王老大微微的笑了笑道。
“這個,司令,您看……”拿鑰匙的少校不敢作主,看了楊司令一眼。
“現在人已經移交給他們了,他們領導說怎麽樣你就怎麽樣吧。”楊司令說這話時還是有些擔心的。不過,既然王志執意如此,楊司令也不好阻攔。但也有提醒王志的意思。意思是人犯跑了的話你得負全責的,因爲人移交給你了。
少校磨蹭着終于開了全部的鎖鏈,阮進一見自由了就突然一拳揮起擊向了馬洪,而另一腳又踢向了一個拿槍的武警中尉。估計想搶槍劫持人質跑路。
随着幾聲“叭叭……”的脆響傳來之後,幾個武警驚訝的發現。阮進同志已經被那位叫馬洪的警官給踢得像死豬一般的癱在了地下。
“跟老子耍狠,你還嫩着。”馬洪一腳踩在阮進頭上。随腳又在阮進的身上踩了幾下。
王志走了過去,伸手在阮進身上摸了幾下,然後笑着道:“楊司令,那我們就先走了。”
這個家夥被王志點了穴道,被馬洪像老鷹抓小雞一樣給拎走了,就剩下一夥目瞪口呆的武警官兵們在哪裏發愣。
“那家夥太厲害了,我看他好像就幾腿下去,阮進馬上就蔫了。以前我們抓獲他時可是傷了好幾個的。”少校一臉震驚的說道。
“沒有三分三,不敢上梁山。他敢叫我們開鎖,肯定就能制服那家夥。這人絕對是個高手。”另一個中校歎息道。
“那肯定了,公安部的秘密高手都是有幾把刷子的。阮進這下子有得受的了。”少校笑一臉佩服的笑着道。
“他是臨都市公安局長馬洪,是從特種部隊下來挂職的。你們今後到臨都市的時候對他要客氣些。不然的話什麽時候挨了揍的話,就别來老子這裏哭。”楊司令沒好氣的哼了一聲,轉身走了。
“我們哪敢,找抽還差不多。”少校聳了聳肩道。
“阮進,别跟我裝死,我曉得你懂普通話。說吧,聽說你專門走私猴面菇,這東西你是從什麽地方弄來的?”王志坐在沙發上,叼着一根煙翹着二郎腿微笑着問道。
阮進标被馬洪扔在了地闆上,馬洪操着雙手像個十足的保镖一臉煞氣的站在邊上。
“猴面菇?你們問那個幹什麽?”阮進果然開口了,因爲他覺得有些疑惑不解。以前被那些武警折騰得半死都是爲了問他的老底子。什麽地方有毒品,藏什麽地方。自已頭兒紅玫瑰的具體情況什麽的。
“你隻管答就是了,别問爲什麽?”馬洪可不是什麽善茬,毫不客氣的一腳踢了過去。
“說吧,可以少吃點苦頭。不然的話他有一千種法子整得你死去活來。他的身手你領教了的,怎麽樣整治人比那些武警同志們厲害多了。”王志淡淡的哼了一聲道。
阮進痛得咧了咧嘴道:“這種磨菇長在猴糞堆裏,而且是要那種全身皮毛黃得發亮的金猴子才行。我們那兒人叫它金毛猴。這種猴子很難找,很珍貴。如果用你們國家的标準來說就是一級保護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