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在這件事上,還得加上個曾天這位省委的三号人物。”孫軍一邊喝着酒一邊分析道。
“這事不保持原方案也不妥。當初這事是我親口對桂興和錢濤做出的鄭重承諾。更何況五龍山公路的事是在市委常委班子會上讨論通過的事。我王志不要這張臉皮,但也不能置市常委會班子的決定于不故。而高雲和蔡飛估計正是看到了這一切。所以在我走後他們故意搗鼓出這事來。實際上就在等着我回來後再彈壓下去。以引起朱省長的不快。這時一個不錯的離間之計。所以,找一個兩全之策才是首選之路。”王志緊皺着眉頭道。
“兩全是根本就不可能。除非能解開曾剛跟陳勇兩個老家夥心裏的死結。我想,兩人都結了幾十年的怨了,想解開除非日月倒轉。我看就不用浪費時間我精力了。”孫軍勸王志道;“大丈夫有所爲有所不爲,得當機立斷。我們并不是不要臉皮。并不是漏弱的表現。識時務者爲俊傑。我們的力量太小了。”
“如果真把桂興的方案執行了下去。估計老大你的官路至少在江東省這邊是走到盡頭了。”
“桂司令又催得緊,錢司令更是眼巴巴的在看着。而朱省長又盯得緊,這事,還真他娘的憋得慌。”王志忍不住的罵了一句,然後看着孫軍道;“不過這世上沒有不可能的事,總是能找出辦法來的。
下午上班的時候,王志剛到辦公室,市軍分區司令錢濤夾着個公文包匆匆進來了。
“王書記,不能再讓他們那樣子胡搞下去了。明明規劃的16米,現在的雛形卻是8米寬度。而且五龍山到九雲嶺那一截路面并沒有規劃進去。都這樣下去,防務團上千官兵們怎麽辦?他們爲國爲民苦守在邊境上,難道就該得到這種待遇?”錢濤同志急紅眼了。
“坐吧錢司令,這事我正想辦法。”王志看了錢濤一眼道。
“王書記,我坐不住了。防務團上千官兵都坐不住了。龍團長是個爆脾氣的家夥,到時我真有些擔心他會帶着人鬧騰點什麽出來就麻煩了。那些兵蛋子一個個脾氣火爆,前次龍峰就說過了要帶人去工地搞建設。還是被我死死的壓制住了。我擔心啊,真壓不住時發生了什麽事怎麽辦?”錢濤一臉焦急的說道。
“呵呵,老錢同志,你們軍隊要幫助地方建設公路,難道我們還會反對嗎?沒理由反對啊?這是大好事嘛!”王老大突然詭異的一笑,心裏突然有了個主意。既然龍峰團長要鬧騰就讓他真正出馬鬧騰開去。到時這事如果真鬧騰到省裏,那就逼得付雲召開省委常委會了。而這種事嚴重起來時,付雲就得表态了。到那個時候,就是朱省長跟曾九又能如何?”。
“真能那樣,倒不用自己出面操什麽心了。最多就是落下個管理不當挨一頓批。至少不用夾在歸興跟朱省長中間當這夾心餅幹了。
當然,龍峰隻是個先鋒大将而已。真正的幕後肯定是錢濤跟桂興了。要較量就讓他們自己去較量。
“真鬧騰起來了王書記不擔心嗎?這可是一件相當嚴重的事情!”錢濤可沒想到這一層,微微一愣後急忙說道。
“鬧事當然不行,不過你們并不是鬧事是不是?而是出人出車出力幫助地方建公路,軍隊自願相助了,我們還能怎麽樣?即便是上級領導知曉了,這隻能是誇獎你們人民子弟們一心想着人民,爲人民服務是不是?”王志一臉嚴肅的說道。
“我走了!”錢濤再次一愣之後,應該是明白了,夾着個公文包向王志打了聲招呼就走人了。“有些事,不大沒人管。該大就要大。不然的話領導看不見。”看着錢濤的背影在過道裏消失,王老大喃喃的自語了一句。
錢濤的速度還不是一般的快,兩個小時後,負責五龍山景區的常務副市長郭軍同志氣急敗壞的嗑響了王志的門。
“怎麽了郭軍同志,坐吧。我正想找你問問最近二個月來市裏的一些事。怕你在工地忙所以就改天了,怎麽樣?這段日子你這個總指揮忙壞了吧?”王老大自然心知肚明,表情很是關切的看了郭軍一眼道。
“王書記,我暫時沒時間談其它了,就是五龍山那邊出大麻煩,出大事了!”郭軍在額角上抹了一下,手上全是汗。這厮急得連紙巾都不用了。
“出大事,什麽大事?怎麽可能?”王老大那臉馬上就嚴肅了起來,站了起來問道。
“市軍分區派來了幾百号人馬,說是要協助我們建設五龍山公路。他們全亂來了。不但不按規劃建設道路,而且還把咱們的工程隊給擠到了一邊,自個兒就打眼炸炮推石挖坑。這樣子一來就全亂套了,簡直就是一夥土匪。”郭軍氣得有點糊塗了。
“郭軍同志,你這是說的什麽話,藥不能亂吃,話也不能亂說。人民子弟兵什麽時候成土匪了?你呀,要注意着點了。你這話要是傳到軍隊某領導耳裏,你想到了它的嚴重性嗎?”
“你可是常務副市長。一言一行可是代表着市政府的形象。五龍山景區又是市裏定下的重點工程。你又是總指揮,說話一定要慎重再慎重。不然的話無端的弄出什麽來,市裏麻煩,你自己也更麻煩是不是?”王老大那臉一闆,哼了一聲道。
“對不起,一時口誤,口誤了。不過,他們的确太過份了。甚至是過火了。根本就是來搗亂的。這樣子幹五龍山公路還要不要繼續下去?還要不要市政府指揮部繼續指揮下去?我這個總指揮就會成爲擺設了。”郭軍連忙認了錯。
“嗯,是個大問題。這樣好了,關于你提的這個問題,我看得馬上通知下去緊急召開常委會。這事不小。等下你把情況給班子成員們都說一下,由大家集體來決定。”王志一臉嚴肅的說道,給秘書下達了指令。
半個小時後,常委們都到了。因爲這是王老大回來後主持招開的第一次常委會。各位常委們都以爲王老大有什麽新的指示了,所以,全齊唰唰的到齊了。
“這次會議是應郭軍同志的提議召開的,人都到齊了,那就開會吧。”王志看了大家一眼,示意郭軍說道,“郭軍同志,你把發生的事說一說。”
郭軍站了起來道;“下午三點,承包五龍山公路的工程隊的工人正在進行緊張的作業。就在這時候,突然撞進來一百多号軍隊的人,是由防務團的龍峰團長親自帶隊。這些人說是要協助建設五龍山公路……”郭軍一臉氣憤的講述了剛才發生的事。
“放屁!龍團長帶領工兵營的軍官士兵們到五龍山協助建設公路,這哪一點錯了?而且市軍分區工兵營協助建設五龍山公路可是二個月前的市常委會上決定了的事。你們沒看見,在臨都市中心城市的建設中,省軍區都有派得有兩個營搞建設的兵團來支持嗎?一旦他們那邊結束市政建設的基礎工程後,人馬也将移到五龍山來。人民子弟兵爲人民,無償爲臨都市建設出力,倒給你郭市長說成是土匪兵團了。”
“說句不客氣的話,如果有些同志敢當面跟子弟兵們說這話。估計他們發起脾氣來就不可收拾了。到時你自己看着辦?”錢濤馬上站了起來,非常憤怒的反駁起了郭軍。
“你們既然是來協助建設五龍山公路的,那事先就得通知我們是不是?我郭軍是五龍山開放式景區指揮部的總指揮,而五龍山公路也是景區建設的一塊。再退一萬步說,你們即便是不通知我們,但到場後也得聽從現場工作人員的統一調度是不是?”
“你們不但不聽,而且還把原來承包工程的工程公司的人馬給趕走了,說他們礙手礙腳的,你們這樣做完全是在搗亂。”
郭軍剛說到這裏。錢濤司令冷冷打斷了他的話道,“搗亂?郭市長,你要對你今天所講的話負責任。什麽叫搗亂?你舉個具體例子出來。人民子弟兵們是怎麽樣搗亂的?不然的話我錢濤就是鬧騰到省委也不會消停的。”
“剛才人家郭市長不是已經說清楚了,這次承包工程應該是以升達工程公司爲主是不是?這是市政府經過合法的招标程序認可的工程公司。你們既然是去協助的,就得聽他們的。現在本末倒置,錢司令,你可得管好你的兵,不然的話真鬧出什麽大事,是會嚴重影響五龍山公路建設的。”
“我想,即便是王書記也應該不願意看到這種混亂狀況的。更何況你也是常委中的一員,該負什麽責任,你自己最清楚了。”這時,分管紀委的市委專職副書記蔡飛冷冷的哼了一聲道。自然是相助郭軍了。
“嗯,是個問題。幹什麽事首先得要有人爲頭。統一協調的指揮肯定是免不了的。俗話說沒有規矩不成方圓。沒有統一的指揮那就全亂套了。”這時,高雲淡淡的哼了一聲,暗喻錢濤帶領的兵蛋子們不懂規矩。
“本末倒置?呵呵,我也說兩句吧。”這時,市委秘書長李晶幹笑了幾聲道;“市委常委會上的決定大家都清楚,因爲當時決定五龍山公路工程建設的事在坐的常委們全都簽過字的。當初好像決定五龍山這條路要從原市委大院一直接到九雲嶺的防務團新駐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