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司令想了想又說道,“從中ji委這次會抽調他去秘密辦案子就可窺見一斑,中央的幹部多了去了,沒有一點能量人家會抽你去礙事?”
……………………..
臨都市如意酒吧的一個包廂裏。賴權瘋狂的大笑着道,“爽啊!真是太爽了!看到沒有,那家夥出去了二個月,一回來就軟蛋了。高市長,我們現在應該一鼓作氣,徹底打壓一下他的嚣張氣焰。隻要把他壓倒了,這臨都市市委就是一擺設了,這臨都市就是您高市長的天下了。”
“呵呵,這一次王志沒有直接拍闆,而是把矛盾上報省裏,說明他确實對我們有點畏懼,但也隻是小勝而已。”高雲謙虛的笑着道。
“不算小了高市長,現在龍林好像有傾向我們的打算了。高市長,是不是該向他伸橄榄枝了?”賴權呵呵的笑着道。
“伸橄榄枝?現在不急。龍林此人不簡單,他在省城當了不少年的常務副市長了。
别看他現在做人低調,我估計他現在還在觀望。而且時不時會冒頭搞點小麻煩出來。這次他支持我們,也許下次他支持的就是王志了。這個人我還看不透,我們盲目的伸橄榄枝的話不但沒用。而且會更助長了他的嚣張勢氣。”高雲擺了擺手道。
“要是我們下手晚了給蔡飛或者王志拉走了那豈不是大損失?”賴權有些急了。
高雲沉吟了一會才說道;“不會,我敢肯定,他們就是去拉也拉不動的,你放心好了,這種人不是那麽好說動的。而且我還在懷疑他是不是省裏特地安排下來搞平衡的,這家夥自己沒本事處理不了,就隻好往省裏報了。”
戴強笑着道;“高市長說的不錯,他以爲這樣一來就能顯示他的權威。實際上是蠢蛋一個,省委領導肯定不願意看到一個這樣的軟蛋,無法操控臨都市大局的‘阿鬥’。沒準兒不久就下台了,到時你市長書記一肩挑,我們也有好日子過了。”
“這次的事還真有些奇怪,按王志的性格,我以爲他回來後會跟咱們來場大較量。想不到還沒開始就蔫了。難道是他真不行了?抑或是有其它的用意?隻是我們到現在還沒覺察出來?”高雲倒沒有那麽樂觀,臉色又開始變得有些嚴肅了起來。
“是不是在蘊量着什麽,現在龍林有支持我們的傾向。加上我們三票,蔡飛跟郭軍的兩票,11個常委中我們占了六票。他想翻盤都不可能。與其到時丢臉,不如不提。幹脆在省委領導面前丢臉了。而且,這家夥仗着有朱省長撐着,所以才如此幹的。我想,大概他是看清了形勢才會這樣。”賴權腦子也不笨,開始動大腦了。
高雲淡淡的一笑道;“也許是這樣吧。”
王志的速度很快,連夜叫人把材料整理好後,指示市委秘書長李晶連夜坐車往省城趕去。第二天早上九點鍾,李晶就把材料遞到了省委辦公廳。
下班後。高雲正跟賴權戴強三人吃晚飯時電話響了,他一接通電話,曾天就破口大罵道;“你還真不是一般的蠢蛋!蠢蛋到家了。”那聲音差點把他的耳膜都震破了。
“曾書記,我……我……”高雲被罵得莫名其妙,趕緊站起來進了衛生間,這厮還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一時呐呐着不知怎麽說。他甚至能想象到曾書記那憤怒臉色。
“昨天你們是不是召開市委常委會了?”曾天問道。
“是啊,當時常務副市長郭軍……”高雲把情況都給說了一遍下來。
曾天冷笑了一聲道;“你真是笨啊,以前整什麽事整了就整了,我也不追究了。這次王志回來,錢濤肯定有向他彙報五龍山公路的事。這個時候,你假意抵抗一下就行了。然後就讓王志把這事再反盤着敲定下來就是了。你呀你,真是幹了件大蠢事還不自知。沾沾自喜了是不是?”
“我,這事,我不清楚。王志也太過份了是不是?往上捅隻能證明他無能。曾書記,一個地級市的書記,連常委會都控制不住,這會給省委領導留下個什麽印象?今後他還想得到重用?”高雲到現在還雲裏霧裏的沒搞明白。
“是啊,你說會給省委領導留下個什麽印象?”曾天冷冷哼着反問道。
“當然是極壞的、不堪大用的印象了。”高雲小聲的答道。
“是啊,你都明白,王志是白癡嗎?”曾天這一句下來,高雲頓時有種五雷灌頂的感覺,一時呆蒙了,心說是啊,自己都能想得到,王志會如此蠢蛋嗎?
“好好琢磨一下,以後别再幹這種蠢事了。别以爲就你聰明,王志能當這個書記,别看他年青,這小子比誰都猾頭。你呀你,被人利用了還不自知,還沾沾自喜以爲别人丢了臉。”曾天冷哼一聲挂了電話。
“我真不明白啊,我錯在哪裏了?王志,你這個陰謀家,你這個該死的混蛋!你說,你是怎麽利用我的,我還是不明白啊,曾天這老家夥怎麽都不給解釋一下,老子真是蠢蛋嗎……”高雲差點把手機給砸了,在衛生間打開了沖浴設備大聲的瘋叫了起來。
聽說高雲晚上喝高了,在戴強跟賴權扶他回去的路上,這貨還一直在嘴裏喃喃的道:“我真不明白哪裏錯了啊……”
“老戴,老高吃闆子了。”走出酒吧後,賴權有些擔憂的說道。
“别怕,曾書記是不會就此怪罪他的。越是嚴厲,越說明曾書記信任他。不然的話不信任你了還罵你個屁是不是?這就是當領導的禦人手段,也可以說是愛之深恨之切嘛!不過我也不明白。不知曾書記到底跟他說了什麽,好像老高給氣着了。一直叫着‘不明白’,什麽事不明白?”戴強也有些納悶了。
“明白個屁,相信這事老高是絕不會說出來的,真是郁悶。”賴權也忍不住破罵了一句。
“幹得好啊蔡飛。”蔡飛接到了省委付雲書記的電話。
“這是您領導得好。”蔡飛也是莫名其妙,不過也不敢問,趕緊謙虛的說道。
“哈哈哈,你不明白滴。不過,該明白時就明白,不該明白時就不要明白了”付雲爽朗的笑着挂了電話。
“呵呵……”蔡飛在電話裏頭像個老鸨樣躬着身子陪着笑臉,放下電話後蔡飛也是一臉的迷惑,摸了摸下巴自語道:“怪事,付書記很高興啊!我好像沒做什麽啊!難道是昨天王志回來處理五龍山公路的事?怪了,難道老闆不喜歡王志,所以要拿此事出手給這家夥動‘手術’了?
估計是這樣,如果姓王的因此真被拿下了,那高雲如果能坐上他的位置,那我豈不是,這市長寶座,豈不是……”蔡飛覺得自己的心髒有些不争氣的跳了起來。
這事他們當然不明白了,聽說省委下午召開了常委會,桂興跟朱峰捋胳膊上陣對昴了。最後是付國雲看熱鬧看了一陣後居然當場拍闆了。
說是臨都市财政一塊雖然吃緊,不過擁軍這一光榮傳統是不能丢的。所以,省裏決定,由省财政再下拔三千萬給臨都市作爲擁軍經費。這可是從沒聽說過還有專項的擁軍經費的,而且還是省裏直接下拔給臨都市,再由臨都市用在軍民一家親的共同建設項目上面。
朱峰同志雖說一百二十個不願意,但在擁軍一塊上既然付雲已經出手了。他再頂着是不行了,如果這事傳到軍委那些将軍的耳裏那還了得?這個省長還要不要當下去?軍委的力量朱峰是深知的,那可是老虎屁股,摸不得的。
朱省長自然郁悶了。表面上看是付雲也給了曾天面子。因爲在坐的都曉得,高雲是曾天的親信。但付雲也給了朱峰面子。因爲大家都知道,王志是朱峰的一員大将。臨都市搬到省委的兩個方案實際上都沒得到通過,而是省委給下拔的款子促成了這件事。所以,王志沒輸,而高雲也沒赢。
付雲借桂興的手不但敲打了朱峰,又做足了老好人。不得不說付雲是一塊老姜——能辣死人還讓你笑着去死的那一種!
第二天早上,王志把糖廠的事詳細的向朱峰省長彙報了。
朱峰不冷不熱的說道;“你現在回到臨都市了,自已看緊點就是了。”
王志知道朱省長心裏不爽了。估計還是因爲五龍山公路的事。當下就挑明白了道;“朱省長,大丈夫有所爲有所不爲。您也是軍人出身的,男人都喜歡頂天立地的那種。五龍山公路兩個月前我就答應過錢濤同志了。人無信而不立,所以,在這件事上,我表态支持了錢濤同志。不過,在下邊我并沒有拍闆下來。而是省委的态度是決定權。”
“這事你沒有必要跟我說,你愛咋辦那是你的事。”朱峰冷哼了一聲道。
王志苦笑了一聲道;“您是老闆,我得向您彙報一下軍民共建的事。幸好省裏給了錢,不然的話還真難死臨都市了。”
“話說出去容易,真要動用錢時你就知道打腫臉的後果了。今後要吸取教訓。不過你那點花花腸子以後也要看準人再玩。省委是沒有傻瓜的。”朱省長哼着挂了電話,不過,這一句話說出來時,好像沒有那麽‘冷’了。
“被戳穿了。”王老大一臉郁悶的坐在了椅子上,“不過老朱同志肯說出來。這說明老朱同志心裏已經有所松動了。”
燕京玉華山的一棟别墅裏,此時也有一群人在議論着,一号首長坐在主位上不動聲色的看着在坐的幾個人道;“你是說這次大家招回來的新同志,絕大部分是三級頂峰的身手,這種層次是不是太低了一點?連一組的最低門檻都進不來,隻能進預備隊了,你們的步子有點跟不上形勢了,還得加大步伐才行。不然的話真等着用人時沒人可用,到時怎麽辦?你們想到了這事的嚴重性嗎?”
“沒辦法啊,四級身手的的确不好找。就是各大門派中這樣身手的弟子也全是中堅力量。眼下國術低迷,就是有的傳統門派,也沒有幾個人還能承受得練功這種痛苦。所以,這種身手的弟子也不是很多。”
“就那麽幾個弟子,人家都寶貝着不肯放人。再說我們一組也不能強行征召。這次各大門派好像都有準備似的。四級身手的弟子不是到外國雲遊磨練去了,就是不知去向。就剩下一堆都達到六七十歲年齡的老頭了。這些老家夥身手倒是不錯,都有着五級六級的身手。不過,一個個都七老八十的了,就是招進一組也用不上幾年。而且還給人留下一種國家做得太過份的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