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這事,老樂,你這職務再上去是正廳級的常務副局長。中組部中這樣的位置可是考核省部級大員的位置。的确很是關鍵,各方人馬都盯得很緊,候選者都是強者,的确很難。你看我們下邊一個小市長,競争也是很殘酷的。你能上的那個位置,競争比下邊更激烈。”王志故意的歎了口氣,表示自己很是關注,但卻無能爲力。
“可不是嗎?現在一個公務員都競争得很厲害,就不要說還是中央領導之下的位置了。”樂成點了點頭,然後看了王志一眼後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王志曉得這家夥不回京,是特地留下來說要跟老同學聚一聚,肯定是有事想找自己幫忙。所以,王老大就像姜太公一般的穩當坐着不吭聲。等着樂成抛出底牌了。
樂成點了點頭,想了一會才說道;“甯和的父親是我的直接領導。老同學的女朋友周芳跟甯和姑娘是表姐妹,想來老同學應該是認識的了?。”
“認識,當然認識了。不過,我跟她的關系不是很很好。那美女一見我的面就沖我發飙。要不是有周芳給我保駕,估計都要把我給吃了。這姑娘脾氣太臭,不好說話。”王志故意說道。
“好像……也是……”樂成摸了一下巴道,“不過,至少證明,她拿你也沒辄是不是?”
樂成一直有些不明白,王志是怎麽跟強大的周家走到一起的。像甯和這樣的姑娘都絲毫沒有看在眼裏,如果甯和真要找王志的麻煩,估計王志那帽子早飛了,但事實上卻是,不管是哪些大員的兒子,隻要是觸犯了王志的利益他都是照常的教訓,但卻沒有一個人敢找王志的麻煩。
“彼此彼此罷了。”王志呵呵笑道,就是不漏話題,跟樂成在外圍不着邊際的閑扯着。
“老同學,我現在已經到了關鍵眼上。我們班就你最有實力了,本來,原本我想組織一些有份量的同學搞個同學互助會。到時,在官面上大家互相幫襯着。直到現在,經過一年多的籌備,也初具雛形了。到時弄成了,你就是當之無愧的會長了。”樂成呵呵的笑着道。
“我何德何能,這互助會是你搞出來的,當然是你當會長了。”王老大趕緊推托,自然是繼續裝傻,這種對自己沒有什麽利益,還要幫你們跑腿,隻有傻子才會幹。
“不能這麽說,我隻是組織者,跑腿的。有能力的同學,比如你才能勝任會長一職。到時給個副會長我就滿足了。你放心,都是老同學,我樂成絕對配合你這個會長幹好互助會。平時聯系什麽的具體活都由我來幹。要決定幹什麽事時你來決定。想當初你還擔任過班長一職,大家都對你有着很深的印象,你當個這個會長是衆望所歸。
咱們在學校不是也配合默契是不是?相信現在參加工作了,更能如此了。”樂一成的臉皮不是一般的厚,扯着扯着就扯出自己的意思來了。
相信王老大能聽懂,樂成這是借同學之名在爲自己造勢,什麽叫‘配合’,其實就是甘當下屬的意思了。
“呵呵呵,既然老同學這麽有心,我再推辭也不好意思了。不過,這個會長得大家選舉出來比較好。不然,有的同學不服氣,咱們當着也不舒坦是不是?”王志笑着道,心裏也微微的有些心動因爲這一屆還有不少是副部長級的。其它的最少也是廳級,已經是共和國的中堅力量了,能把大家網絡來,确實是一股不小的力量。
“哪個敢,我樂成第一個不答應,馬上踢出去,還反天了。”樂成義正詞嚴的說道。自然是表演給王老大看的,意思是甘當王老大的打手兼前鋒了。
“呵呵。”王志笑了笑,看了樂成一眼道;“其實你的事也不一定要找甯部長。”
“噢?!”樂成臉上閃過一絲驚喜道;“難道還有其它門路,老同學,不,完主任,這次你一定要拉兄弟我一把。”
樂一成馬上把自己擺正在了下屬的位置上,行事風格還是非常果敢老辣。
王志點了點頭道;“這樣吧,到京裏後你請客就是了。到時我介紹你認識一個朋友,也許,他還有點小辦法。”
“行行,到時地點由王主任挑。”樂一成一臉的笑意,滿懷希望的告辭走了。
第二拔來的客人是省委組織部的丁山部長,這老家夥扯了些閑話,留下了兩袋高檔土特産走了。
“你才多大,難道就想坐上中辦副主任位置?再說了,在‘那邊’,你可還是我的下屬?”王老大譏諷道。
“那個我沒興趣。當然,也不可能上去。當然,那邊我沒你趙老大帥厲害。
堂堂的副組長了,牛逼啊!按這邊的級别算的話那就更不得了啦。龔頭兒是軍委委員,副國級待遇。
而一組的常務副組長至少也可以享受正部級待遇吧。老嚴的那個位置,可惜老嚴,唉。
不過,你是副組長,最差的等同,跟副部長同級别了。政府這邊倒是虧待你了。
要不,找他們要去。至少,也得整個同級别的是不是?”慕容天幹笑着講道。
“要個屁!這能等同嗎?那邊是超級破格提拔。再說,那邊的本事強并不代表這邊的能力強。衡量标準和提拔的标準都不一樣。已經準備拔我當副部長,那我王志還不得被全華夏那些官員噴口口水給淹死了。就是現在這個位置,估計也有多少人患了紅眼病了。我們,得低調作人。不然的話真招人紅眼了。”
老丁在打底子,王志知道自己今後所處的位置,是有機會接觸到高層面的領導的。到時不要說别的,介紹個把人給丁厚山認識就夠他受用不盡了。
弟三批來的當然是王志的親信了,像市委辦秘書長李晶,宣傳部長龍蓮等人,王老大勉勵了他們一番。到深夜了來的才是孫軍跟馬洪。
“孫軍,我走了後你的處境估計會更困難了一些。不過我希望你能安下心來,把糖廠的事幹好。我們總不能都搞個半落子是不是?最多二年時間,你就委屈一些了。”王志推心置腹的說道。
“你放心,帶不出糖廠老子不離開臨都市這旮旯。”孫軍信誓旦旦的說道,他看了王志一眼道,“就是,能不能把我弄進市常委會去。不然的話市委市政府是個人走出來都是我的‘領導’,到糖廠來對我指手劃腳的,看着也難受是不是?”
“蔡飛跟高雲都提拔了,現在市委常委會倒是空出好幾個名額來。其實,你完全可以兼個副書記,正好管工業,适合你現在的職位。如果叫你搞黨群,你估計是沒空。你的主要精力在糖廠上。糖廠跟錳鐵礦出成績了,就是你跳出臨都市的時候了。”王志點了點頭道。
孫軍喝了一口酒道;“嗯,估計,蔡飛早就盯上了高雲退出的位置了。我能接替他的位置已經很滿足了。隻要是對糖廠的發展有利的活計,我都願意幹。”
王志點了點頭道;“這事明天我到省裏跟朱省長和付雲書記聊一下。我想,應該問題不大。從糖廠自身發展來看,也要給你一定的自主權是不是?而糖廠是屬臨都市市政府直屬企業,所以,給你兼職一個市委副書記進入領導班子,是勢在必行了。更何況,你參照的還是正廳級别。”。
“馬洪,估計你在這裏呆的時間不多了。我想,等趙老大一回到公安部,你就回去吧。先把副廳級的位置穩定住了再說。”王志笑着道。
“我知道了老大,你說怎麽做我就怎麽做。”馬洪一臉恭敬的說道。
“唉,真有些舍不得你們,你們都走了,我就一個人,有些孤苦零丁了。”孫軍有點落寞的說道。
“哈哈哈……”王老大跟馬洪都幸災樂禍的笑開了。
就在這時,王志的電話響了起來,電話一接通就傳來了趙武那豪爽的笑聲道;“哈哈哈,兄弟,還是京城好啊,我們不要多久又可以一起大碗喝酒了。”
“老大,你那邊有動靜沒有?”王志問道。
“當然有了。”趙老大得意的笑了一聲。
“什麽意思?什麽時候動靜?”王志問道。
“我已經回到公安部了,這個容易。我隻是到中央黨校臨時頭當教官。中組部一紙調令我就回去了。我老趙又官複原職了。隻是我那三個徒弟,媽的,全都一直在逼着問我,真是煩人。”趙老說道。
“那敢情好,有人逼好啊。而且,你老趙牛逼啊。三個徒弟都是正式隊員了。到時,你這個師傅可是老大了。”王志幹笑了一聲講道地。
“牛逼個屁,三個家夥天天來吵死,想打聽你的底細。因爲你是高人嘛,官面上有人佩服有能耐有背景的同志。
在國術界,也逃不開這個範疇的。低階位者崇拜高手,想跟你結交攀些交情,也正常。
這個,能跟你認識,好處,自然多多了。不過,這三小子,真是一點規矩都不懂,最後被我批評了一番後苦瓜着臉走了。
不過嘛,你回到京城後,倒是多了三個使喚‘丫頭’了。”趙武笑道。
“好像也不錯嘛!三使喚‘丫頭’,還是一組的正式隊員,”我得意的笑了笑道。
“那馬洪的事你有機會給解決了。”王志問道。
“别急,我查過了,部裏刑偵局的一個副局長下個月到點退休。部裏已經在甄選人手了。不過,這事部裏有推薦權,但最後還得通過中組織部才行。”趙武笑着道。
“那邊我去搞定。”王志想都沒想直接答道。
“好,這邊我來。王志雄又恢複了那個在獵豹張揚的鐵團長大哥氣勢。
不久,張清也來了電話,也是說了些恭喜的話。
“哈哈,老大,我們今後可以并肩作戰了。”慕容天那破鑼嗓門在電話裏頭震得王老大的耳膜都嗡嗡震響。
“輕點不行嗎老狼,快把老子耳朵震聾了。”王老大沒好氣的哼了一聲道。
“失誤失誤!”慕容天幹笑了一聲。轉爾,居然歎了口氣,講道,“相當年,你隻是一個小處長時老子就是中辦警衛局局長了。到現在,你已經跑到中辦督查室任主任,跟我一個級别了,我還隻是個小局長,這世道都什麽事搞的。”
“你才多大,難道就想坐上中辦副主任位置?再說了,在‘那邊’,你可還是我的下屬?”王老大譏諷道。
“那個我沒興趣。當然,也不可能上去。當然,那邊我沒你趙老大帥厲害。
堂堂的副組長了,牛逼啊!按這邊的級别算的話那就更不得了啦。龔頭兒是軍委委員,副國級待遇。
而一組的常務副組長至少也可以享受正部級待遇吧。老嚴的那個位置,可惜老嚴,唉。
不過,你是副組長,最差的等同,跟副部長同級别了。政府這邊倒是虧待你了。
要不,找他們要去。至少,也得整個同級别的是不是?”慕容天幹笑着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