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的‘大鳳系’其實指的是以前二任國家副主席鳳老鳳天爲代表的京城鳳系。而以前任中ji委書記鳳山爲首的派系稱爲‘小鳳系’。這當然是權力圈内人士爲了區别兩個‘鳳’字都有份量的人物而叫出來的。張向東一直跟着的就是鳳山。
鳳遙的影響力比鳳寶山要早一些。而且份量也稍重一些,所以稱爲‘大鳳系’了。而鳳山隻能屈居‘小鳳’了。想不到這次關于南雲南省長之争,居然出現了‘大鳳’跟‘小鳳’相鬥的兩鳳格局。當然,參與雲南省長一職競争的并不光是大小兩個鳳系,還有其他的派系都有意向。不過這兩個派系競争得較厲害。
“不服也得說服,不然這事對你的影響太壞了。到你這種層面,不需要證據,光是人們的意測就夠了。”那個沙啞的聲音說道。
“唉……”燕春歎了口氣後放下了電話。
一天很快就過去了,自從飛镖送材料過後,燕春那邊并沒有什麽動靜。王老大左思右想之後心裏也沒底,于是拿起電話打給了趙武道:“老大,怎麽燕春一點動靜都沒有。莫不是這老家夥打算跟我硬扛到底,弄一個魚死網破?。”
“不會,像他這種層次的官員,最再乎的就是名聲了。雖說你沒有直接拿到燕春幕後策劃的證據,但光是他表弟一項就夠人們猜忌的了。而最近燕春來也不知怎麽回事倒了大黴,這黴運當頭時還敢有此動作,自然令人瑕想無邊了。這個節骨眼上,除非燕春來決定不要大好前程,一輩子的官路就止步于教育部副部長一職。不然,隻要有他野心還想往上爬,就得顧及名聲影響。更何況,既然有人出手貶谪了他,在燕雲這個大當家面前還有人出手,這出手之人肯定級别比燕雲還要高。”
“這樣的高人,達到這種層面的高人,絕對是我們國内政壇上的巨腕。我估計應該是九常之一某位出手了。或者說是某些比燕系還要強大的政治派别出手了。如果真能抓住燕春的把柄,人家也不介意再補上一腳讓他永世不得超身。”趙武分析道。”
王志點了點頭道;“也是,燕春是燕雲的親弟弟。燕春倒黴了,燕雲面上絕對無光,而且也将失去一大助力。即便是站在燕雲的離場上,也絕不願意見到弟弟再倒黴。所以這事,隻要燕春冒出一點意思來,估計燕雲首先就要顧及燕家的名聲而制止這件事的發生了。”
“你說得太對了,燕家二燕不可能失之一燕的。就像你嶽父掌舵的喬家二喬,随便失去一喬對喬家來講都是一大損失。你看到沒有,喬家老大自從退出軍委一席之地後,喬家在上層的話語權可是大打折扣了。雖說這種情況不能擺在台面上來說,但隐晦的影響不是我們用眼能看到的。憑着以前喬老大軍委委員這頭銜,喬家在軍界那可是大腕級人物。”
“再加上喬山這個執中組部牛耳的大人物。兩兄弟一個軍界一個政界兩相配合,很令國内其它的政治派别相當頭痛的。因爲人家軍界有人,政界也有人。兩面都可以操作是不是?當然,後來國家上層也考慮到了這一點的弊端。”
“所以,及時調整了方向。一個家族,不會讓你同時出現兩個在政界跟軍界都有着決定性實力的人物的。而燕春沒動靜也可以這樣解釋。這事畢竟是上不得台面的事。即便是燕春正在做通張向東的工作,那也得給人家時間。退一萬步說,就是做通了,那也不能表現出來,你叫他們怎麽樣表現。”
“總不可能是張向東委員出面對中辦督查室的人說,你們别查了,年底了,可以回來休息了。所以,他們那邊沒動靜,并不等于真沒動靜。我的估計是燕春來的燕家應該已經活動起來了。”趙武點了點頭道。
王志笑着道;“我也琢磨到了這一點,所以,心裏才安定了一些。不過不管燕春怎麽樣,我已經決定,至少在劉叔的事定局之前,我不會把那個‘三農’問題翻出來的。劉叔已經到了關鍵時刻,他輸不起。而我還有機會。難道張向東一點忌憚都沒有,我想,那是不可能的。”
“唉,你叫我怎麽說你。我知道你的秉性,爲了兄弟,你王志可以拚命。你是絕不願意看到劉濤受到其哥哥劉雄的影響的。所以,你選擇了認了這件倒黴事。不過我還是認爲這事要以自身爲重。”
“雖說你還年輕,你還有喬家幫着,但有的事年輕雖說是本錢,但如果一旦被上層盯上,你如果被‘污染’了。那你想翻身的話這輩子很難。即便是喬家大院,有些事也不可能事事擺平的,畢竟中央并不一個喬家大院。還有周家莊、鍾家、唐家、丁家等以九常爲核心,這些處于共和國權力圈最頂層的派系。哪一家拿出來都比喬家更有分量。他們才是真正的巨無霸。喬家跟他們相比還是要弱了不止一個層次。”趙武歎息了一聲道。
“老大,你就别勸我了。你說我王志是個可以爲兄弟拚命的人,其實,劉強何嘗不是個能爲我賣命的兄弟。所以,我絕不會做出對不起劉叔的事。我也左右衡量過,這事對劉叔的傷害絕對比我大。”王志态度堅決的講道。
“唉,真羨慕你們兄弟啊。好了,我不勸你了。兄弟隻能一世,不可能萬世。一世能稱兄弟,也不白活人生一世,這事你自已拿主意吧。”趙武歎了口氣道。
“老大,你别羨慕我了,我們倆不是兄弟嗎?你爲什麽會到中央黨校當一教官,那還不是因爲我的事牽連着了。而且多次明曉得會得罪大人物,可是你還是出手了。王志動情的說道。
趙武呵呵的笑着道;“說得好!咱們都是兄弟。”
“其實,我也不是沒考慮過這許多。我是在賭燕春肯定不敢冒着政治生命結束的危險跟我在這件事上再硬扛下去。我賭燕春肯定會去做通張向東的工作暫時壓下這事來。估計,即便是有後手,也要等到黃藤的事了結後再另作他圖了。”王志想了一會才說道。
“好一個豪賭,沒錯,用自己一輩子的政治前途作爲賭資,那還真稱得上是豪賭了。老弟,我感覺你已經日漸成熟。已經初具大氣魄人物的雛形氣概。你已經在逐漸的走向政治大腕的旅途中。”趙武不由的誇獎道。
“老大别取笑兄弟了,我這點小氣候哪敢稱大氣魄。這種形容用你身上還差不多。我嘛,還嫩着,還需要不斷磨砺。”王志謙虛的道。
“看看,又太謙虛了是不是?你沒發現,你的人格魅力在影響着許多人。你爲什麽有這麽多生死的過命兄弟,那就是因爲你的人格魅力造成的。這世上沒有付出你不可能得到。因爲你付出了,所以,你應該得到了。”趙武一臉敬佩的說道。
王志放下電話後,不久居然又接到了劉強這小子的電話道:“大哥,這事讓你爲難了。”
“你也曉得了?是不是劉叔告訴你的?”王志說道。
劉強一臉感激的道;“不是,我老頭子才不會告訴我這種事。我是在他跟大伯通電話時聽到的。”。
“你小子膽子不小啊,敢偷聽劉大炮的電話,就不怕找抽。”王志取笑道。
“我也不是故意偷聽的,隻是偶爾聽到的。”劉強想了一會才說道,“大哥,這事我看你還是按自己的意願去辦吧。别被我父親和大伯所累。大伯反正在原位上呆不久了,即便是提前退了那又如何?”
“而我父親更沒什麽了。這次不會上他還是雲南省管黨群的省委副書記。隻是沒扶正罷了。而對你就不同了,你剛到中辦,現在離足未穩。估計有多少雙眼睛在盯着希望你能倒黴了。中辦是個什麽地方,那是牽動着許多人神經的地方。在中辦幹砸了事,想東山再起那是絕不可能了。隻要給某一個大腕惦記住今後就沒什麽戲唱了。所以,我希望你不要管我大伯跟父親了。以自己的事爲重。”
“你小子不懂。劉叔已經到了非常危險的時候。這次好不容易鳳系人馬傾全系之力在幫襯着他。如果他自己放棄了,那一會就不可能再得鳳系人馬的相助。他就将被邊緣化。也許會成爲鳳系的一枚棄子。現在人家已經全力發動,而你爸自己反倒搞砸了,劉叔這輩子就完了,你懂嗎?”王志一臉嚴肅的說道。
劉強一臉擔心的道;“哪你呢,你更危險,也許會從此告别政壇”。
“我有什麽?我還年青着呢。最多背個處分或者滾出京城。即便是回到江西省,總得給我一個享受正廳級待遇吧。等到緩過神來,東山再起也不是沒可能的。更何況喬家大院也不可能坐視不管的。”王志說道。
“大哥,不能這樣子。喬家大院也不是萬能,從幾次事件中都是以他們自己的利益爲重,我劉強的眼睛不瞎。喬家大院并不怎麽肯出手幫你。不然的話你也不可能去臨都市那旮旯地方了。
喬山堂堂的政治局委員,執掌中組部。居然眼睜睜看着準女婿倒黴而不出手相助。簡直是冷血無情。看來女婿雖說被人稱爲‘半子’,但你跟喬小姐的哥哥相比,還是‘生份’得多。我敢打賭,如果是喬家兄弟遭到如此的不公平待遇,你那準嶽父肯定馬上出手反擊燕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