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不談這個了,我知道也做通不了你的工作。不過,希望今後遇上這種事時,關乎到你的前程的大事時一定要慎重處理。”喬山擺了擺手,看了王志一眼道;“中辦的工作鍛煉對你來說很重要,你更要注意你的一言一行。
說到媛媛的哥哥,說句實話。他的心胸确實不如你,我一直也在批評提醒他。他太眼熱你的成就了。其實人的一輩子既要有勇争激流的雄心,但也需要一顆平常心才行。
事事都與人比,最後受罪的往往是自己。比如官場體制中,主席就一個。如果每位同志都因爲當不了主席而郁悶的話,那不得郁悶死了。
所以,知足常樂有時也應該有這方面心思才行。但知足并不是滿足于現狀。人生時時都在奮鬥,這樣的人生才是大人生。而你的缺點就是太感情用事。也許這是你的秉性。對媛媛的哥你盡量的忍讓他有點。他現在過得并不怎麽如意。而在南方省省委那一頭,他關系搞得更是很僵。有些事不能事事我們上面來出手。那會給人落下一個靠着父輩蔭及才能活下去的不良印象。可以說,體制中的領導,沒有一個喜歡如此庸才之人。”喬山抛出了主題。
“爸的意思是想叫我去疏通一下?不過,趙睿對我是不冷不熱的,見我倒黴也是保持沉默。而新來的省長我不認識。我已經沒有了很親近的人。而我離開南方省也有一段時間了,我在那個地方的人脈跟關系都在走下坡路。甚至可以說已丢失得差不多了。”王志自然在推了,實在是不想再幫這個大舅子了。因爲,這家夥太不識相,王老大心裏很是不爽!
“老二的下一步就是到某市或地區任書記,他在南方省任專員一職隻是打基礎。不可能永遠呆在那裏的,而南方省下屬的地區及市的一把手南方省省委組織部就可以敲定這事而不用經過中組部。
當然,涉及地市一把手也得在中組部報備的。所以,中組織不能直接幹涉下邊地市一把手的任命。而我也不想強行插手,如果他是外人,在需要時我倒是可以出手。親者要注意避嫌。”
“我現在也确實找不到人幫他。”王志堅持着不肯幫喬老二。
“唉,你現在離開了南方省,而且你的地位也不是很高,也确實很難找到人來幫他,你先下去吧。”喬山沒有再說了,自己是中組部部長,真要死皮賴臉的去求王志還是有點放不下臉。
王志聽了就拉開門,望着王志下樓的的背影,喬山哼了一聲道:“脾氣還不小,上頭那潭水你也敢去攪?不知道自己幾斤幾量,如果不先稱稱自己再去試水的話會淹死的。”
王志下了摟就跟媛媛去逛街了,這時,黑熊跟一個美女走了過來,王志笑着道;你換女朋友的速度還真夠快的,才幾天就換了一個新女友。
那女人看了王志一眼道;“熊哥,這個人竟然連我都不認識,看來你的這個弟弟應該是個歌盲了。”
“放肆,他是我老大,你怎麽講話的,連歌盲都出來了?”黑熊那臉突然的一闆,冷哼了一聲道。
“生那麽大氣幹嘛,我講錯了好嗎。華夏有幾個人不曉得我小天後田苗的。”那姑娘那嘴翹得能挂個油瓶了。
隻是王老大很少看娛樂新聞,還真不曉得有這麽一号人物。不過即便是曉得,在王老大眼中,什麽屁‘小天後’的又算得了什麽?
“田苗是嗎,小有名氣罷了。還什麽‘小天後’,還真是浪得虛名。”這時,喬媛可是不樂意田苗以那種眼色看王老大了,忍不住出嘴哼了一聲。
“你是誰?”田苗生氣了,奔着喬媛沖口而出。
“我老婆,怎麽滴,你有意見?”王志本就看不順眼田苗,随口而出,旋即臉一沉,沖黑熊道“黑熊,你可别什麽人都往家裏帶,會搞得你家裏亂七八糟的。”
王老大壓根兒就不希望黑熊娶個歌界的小歌星回回家。因爲,影視歌界的绯聞太多了,在經過導演、演唱公司那些大腕們的過濾之後,還能剩下幾個清純的所謂的什麽玉女歌星。
而且這個清純得打上引号才對。影視界的醜聞太多了。像這種小天後拿來玩玩可以,娶回家是絕對不行的。
“老大,她不一樣。”黑熊還真有些怵王志,說完就伸手扯了扯田苗的手道,“快叫二哥好。”
“我才不叫呢?”田苗耍脾氣了。
“你叫不叫?”黑熊那臉突然一闆,兇巴巴的道。
“不叫,一個歌盲,連我田苗都不知道的人,想叫我叫他,沒門!”田苗繼續耍脾氣耍大牌了。
“那你給老子滾蛋!”黑熊的火爆脾氣爆了,指着田苗吼了起來。
“你……你……好,黑熊,你敢叫我滾,我走!”田苗氣得哭了,抹了把鼻子往樓上跑去,估計是去收拾東西了。
“唉……”王志歎了口氣,看了黑熊一眼道,“歌星是漂亮,不過當老婆就有點不妥,當花瓶還行。他知道黑熊是玩玩的也就沒有多說什麽。
第二天劉強同志就來拜年了,劉強已經離開了特勤,在燕京軍區做了師長,接着就是孫軍和陳林。
陳林看了看廳中的三人笑着道,“兄弟們,那位姓王的同志好可憐啊。這大過年的,像你我之輩都在四處遊蕩潇灑着。隻有某位同志可憐的陪着小老婆,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患了‘妻管炎’。”
“老公,你可是被人家說成妻管炎了,還不用拳頭證明一下你的權威?我趙四也不喜歡妻管炎,拿出你的男子漢氣魄來。”趙四想要王志狠K陳林一頓,兩家都是京城的顯貴家族,本來就是互相認識的。
“行啊,小林子,我們來幾拳怎麽樣?就點到爲止好了。”王老大一聲幹笑,拳頭捏得咔咔直響。
“跟你這個變态的玩拳,還不如老子一個人玩撞牆。”陳林聳了聳肩趕緊退了幾步到一椅子前坐下了。
“唉,嘴皮子不如拳頭大啊。”孫軍笑了笑,趙四泡上茶後上樓去了。
“我說兄弟,這幾天就陪着這一隻母老虎?”孫軍看了看樓上問道。
“沒事,這是一溫柔的老虎,因爲我是武松是不是?!”王老大淡淡的笑了笑,看了陳林一眼道;“聽說你爺爺幫你訂了娃娃親,是不願結婚才跑到外面去遊蕩的,現在回了家,應該是準備結婚了吧?”
“沒有,我回家這麽久了都沒見過面。我爺爺也沒有怎麽堅持了,看來我是得到解脫了。”陳林有點不好意思的笑道。
“倒是有點奇怪了,她居然沒貼上來。”王志呵呵的笑着道。
“唉,其實我也沒好到什麽地方去,隻是對那包辦婚姻有點反感而已。”陳林皺起眉頭歎了口氣道。
“怎麽說?”,三人都盯着陳林來了興趣。
“就是接了幾個電話就跑回去了。女人啊,一旦給她惦記上就麻煩了。這個,你問小孫就知道了,肯定特别煩。”陳林想轉移話題。
“我不煩,我對美女是很理解我的。不過看你的樣子,比我的那個很溫柔的童養媳要差遠了。
陳林苦笑了一聲道;“她那個家族也很讨厭,太多人了。小娘皮一直叫我到她家裏走一趟。不過一想到她家那麽多七大姑八大姨的,老子雙腿都會打閃兒。”
“不會吧,林哥也會腿打閃兒,你可是八級位高手。聽說現在已經到了第二個層次。估計她那個家族也會這方面。應該沒有像王老大這樣的高手吧?”劉強好奇的問道。
“不曉得,不過,我查過,她家裏人基本上不會武功。不過,她那個家族也挺古老的,規矩很多。我聽說從小是跟一鄰居學的武功,倒跟她家扯不上關系。”陳力歎了一口氣道。
“那不就得啦,你還怕什麽?隻要擡出你的家勢來,什麽人什麽事擺不平?”
“我們家其實沒不怎麽有錢,幾個叔叔就懂得在家裏種種菜修修花
而且,我叔中就一個會些武功,就是那位受傷的那個。其它的也隻是練了幾手防身的功夫,拉出去打人那是絕不行的。他們,平時不幹事,偶爾還溜溜鳥。不信的話你到京城有名的‘萬鳥坪’去走一遭,肯定會發現某人長得有點像我這形象的,就是現在,一切用度都是祖上留下的一些薄産,都快被他們耗盡了。
真到那個時候,我陳林都得去要飯了。”陳林一臉正經的說道,不像是在開玩笑。
“那怎麽不去做點生意賺些錢,你們家好像也沒什麽人從政。不過,國家給陳老的用度應該不少吧?”劉強忍不住問道。
“國家每年給一百萬,不過我爺爺那怪脾氣,全沒要,那筆錢一年建一座希望小學去了。這些年我弄了一點錢回去,不然的話還真有點揭不開鍋了”陳林歎了一口氣道。
“可惜了,聽說前次到越南老大哥他們弄了一筆。可惜的是你我都沒有去,不然的話就那一筆也夠你花上幾十年了。”劉強搖了搖頭有些遺憾的道。
“你們根本就不用爲他擔心什麽,這家夥那順手牽羊的本事可不小。到時沒錢了,劫富濟自己這個窮人還不容易。”王志在一旁譏諷的笑道。
“老大,你誤解我了。其實幹那事都是興手拈來,搞個玩笑罷了,我從來沒有從那邊賺過什麽大錢滴。再說,我林家的操守還在。我也不可能真幹那下三流的事。當然,偶爾湊湊興純屬玩樂。當然,有人惹着我了,我下些狠手弄死他是沒商量的。但都是取的不義之财。”陳林一臉正經的道。
“我曉得。”王志點了點頭道。
“曉得你還污蔑我?”陳林差點氣結了。
“像你說的那樣,我們都是高手,還怕賺不了幾個錢養家糊口。當年趙哥剛到公安部裏,因爲老婆要買一個獨院,一時沒錢。爲了錢,趙哥還收了幾個富人家的公子少爺當徒弟。那也不失爲一門生财之道。一年賺上幾十萬小事了。”王志笑道。
“那倒是真的,那些富三代的懂個屁拳術。我們随便漏點給他們就夠他們享用一輩子了。而且,我們也不可能把真本事傳給這些纨绔讓他們去禍害人是不是?”劉強笑着道。
“嗯,當然了,咱們是真正的國術大家,賺錢養家隻是迫不得已。咱們不能玷污了國術的高品格。”王志笑着道。
不久,李強也到了。
五人圍坐在了一起開始合計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