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可是一組的正式隊員,隻是因爲受傷了才不得不退出了一組。
不過,這些年下來,經過王老大的調養,李松已經恢複了四級身手,這些治安警察估計早給酒菜掏空了身子,哪經得起李松的那幾腿下來。
現場有些好事者一起哄,馬同那臉頓時成了豬肝色。手一揮說道:“抓起來!”
這次,上來的有十幾個幹警。李松雖說厲害,但是,在踢倒幾個之後還是被人按倒在地下。
而且那些家夥,那是下手絕沒留情。有的甚至故意在李松身上招呼了過去。
就在這時候,二輛警車開了過來。走下來一個高個子,臉略圓潤,一臉嚴肅的一級警督。見他走過來,五馬區的警察們倒也停止了腳步看着馬同。
“你們是哪裏的?”一級警督一臉嚴肅的沖馬同問道,因爲,這裏馬同像個領導樣子。而且,警銜是最高的。
“我是五馬區治安大隊的馬同,正在執行任務。同志,你們是?”雖說那人警銜比自己要高兩小級,但是馬同并沒有多怵他。再說了,情況還沒搞清楚,也沒必要恭敬着。
因爲公安部門的警銜跟職位是分開的。比如一級警督也許職位隻是個小隊長也說不定。
當然,對于有些職位有硬性的規定必須要警銜多少級别的同志才能擔任。
比如省廳副廳長及以上職位,至少得是三級警監。不可能你一個一級警督能擔任省廳副廳級及以上職位了。
“我是市公安局治安總隊副隊長勾建發。”勾隊長一臉嚴肅的講道。并且亮明了身份。
雖說馬隊長也是搞治安一塊的,但他級别太低,勾隊長這種人物他來不及認識。一個當然也是因爲勾隊長也是剛提拔上去的,當然是趙武的手筆了。
“您好勾隊長。”馬隊長馬上來了一個立正。
“我們接到别墅主人王志先生的投訴,說正有人在他家裏搞打、砸。搶。所以過來看看。”勾隊長掃了被砸得一塌糊塗的現場一眼後皺起了眉頭。
“胡說,勾隊長,你可不能聽一面之詞。”這時,東華集團圓胖子劉苑馬上上前說道。
“站一邊去,你是什麽人,在這裏亂叫亂嚷的,沒看見我正在問話嗎?真是一點規矩都不懂。”勾隊長那臉一闆,一點面子沒留給東華集團的劉經理。
“勾隊,我是東華集團的劉苑。”劉苑胸脯一挺道,好像有些來頭似的。
“東華集團?沒聽說過。”想不到勾隊長直接就說道,劉苑那臉一下子漲得通紅道,“這個……勾隊長,東華集團你可能不曉得。不過,我們東華集團可是橫華集團下屬的子集團。橫華集團勾隊總聽說過吧。”劉經理趕緊解釋了一下。
“沒聽說過。”勾隊長搖了搖頭,那是又一棒子打了過來。
“怎麽可能?”劉臉紅脖子粗了,覺得今天這面子可是丢大了。
“有什麽不可能,我們市裏有多少集團?不是湊個三五十塊的搞間鋪子都可以稱作什麽集團滴。
你沒聽說過,深圳一鐵桶不小心砸下去傷了五個人,一個董事長二個經理,剩下的二個還是副經理。
而我們京城嘛,砸下去的話估計全是幹部了。所以嘛,我哪記得過來?”勾隊長還真會損人,損得劉經理差點要抓狂了。
這個,自然是趙武授意的。他到這裏來就是爲王志撐場子的。跟王志作對的這些家夥,他當然是能損則損了。
“勾隊長,東華集團的上級集團,也就是橫華集團準備在我們五馬區建立分部。,勾隊長可能沒聽說過,橫華集團勾隊長也有可能沒聽說過。不過,橫華集團在京城最近推出的樓盤可以說是一道風景。
勾隊長可能聽說過吧?賣得可是火爆得很,聽說全是豪門到‘一道風景’置業。
那是富人小區,聽說有好幾個港台歌星都在‘一道風景’購了房子。”這時馬隊長湊上了熱鬧。自然是爲劉經理捧場子了。
“一道風景,馬隊長,那地兒聽說一平方要一萬多塊,你我工資才多少?”勾隊長瞄了馬同一眼,冷冷的哼了一聲道。
“全部湊一塊也不會超過2000塊。”馬同老實的回答道。不曉得勾隊長突然問這話什麽意思。
“那不就得啦,你買得起嗎?”勾隊長問道。
“買不起!”馬同倒是老實的搖了搖頭道。
“買不起你還如此清楚那地兒,什麽意思?看來,你們五馬分局是閑得沒事幹了是不是?再不是,馬隊估計有這個經濟實力了是不是?”勾隊長臉色嚴肅了起來。
“我哪買得起!”馬同當然不會承認了,那自己不立馬在群衆面前成貪污份子了。
“名氣跟買不買得起又有什麽關系?”這時,一道響亮的聲音傳來。随着聲音走過來一個長相較酷,高挑鼻梁,梳着最新潮的亂頭,上身黑色披風,下身綠色牛仔,綠毛色皮鞋的年青人來。
東華集團的劉苑經理一看,馬上小跑着趕了過去。此刻劉苑突然好像矮了半截似的,一臉谄笑着問候道:“三少,您來了?”
此人名叫許三,是橫華集團總經理。因其人名字中間有個‘三’字,所以圈裏人都稱他爲許三少,而叫到後面連那個許字都省略了,直接叫‘三少’了。
“怎麽回事,這樓怎麽還沒拆掉?真不曉得你們是怎麽辦事的,一點屁事辦不了?”許三少掃了裏頭的王志一眼,有些不滿的哼了一聲。至于對馬隊跟勾隊這些警察,許三少是直接無視了。
“這個……”劉經理掃了李松、馬同、勾隊長等人一眼,一臉難堪的說道,“三少,拆不了啦。”
“這年月有我們橫華還拆不了的樓嗎?”這個許三少還真是嚣張了,居然講出這話來。
王志暗暗打量起這家夥來,發現雖說樣子年輕,但是,此人絕不會像他面上看上去的如此的輕率。而且,此人的嚣張好像是與生居來的,估計,此人應該出身豪門了。
“剛才我們好言相勸他們都不肯離開,隻好強行拆除了。這不,正拆樓,樓裏的幾個打手暴力抵抗。而且還報警了,五馬區公安局的馬同隊長帶了人來問詢。
後來了解清楚情況後知道我們正協助區拆遷辦拆樓,所以,馬隊長當機立斷要把這些釘子戶給铐走。
而且,他們還暴力抗法,居然跟馬隊長的人打起來了,還打傷了好幾個警察。
正在馬隊長把人铐起來要走時可是這位市局治安隊的副隊長勾建發同志卻是到了。
硬是拉着不讓把人铐走,而且一來根本就不問青紅皂白,一直指責我們東華集團以及橫華集團,堂堂的市局治安總隊的副隊長。
居然不曉得咱們橫華集團,三少,說可笑不可笑。”劉經理好像找到了娘家人一般,當面指責起勾隊長以及合約李松等人來。
“您好三少。”馬隊長上前伸出了手。
“嗯!”許三少伸出手來跟馬同淡淡的握了一下就抽手了。連個多餘的字都沒有,而且,即便是在握手時眼睛看的也是王志的,根本就懶得瞄馬同隊長一眼。
馬同盡管心裏有些惱火,不過,他曉得,就是五馬區區長宋當見了此人也得裝孫子,就更别說自己一個小小的正科級的治安隊長了。
因爲五馬區雖說是燕京一個行政區,但是,五馬區因爲處于二環之内,地點繁華,經濟發達。
五馬區在京城都相當的有名氣。因爲是市轄區,而燕京市是直轄市,跟省級單位同級别,而區政府也是一正廳級單位,其實跟下邊的地級市差不多檔次。幹脆摘一個
而區公安局長也是正處級幹部,因爲是政法書記古順同志兼任着的,所以,這市公安分局,五馬區公安局局長古順同志還是副廳級幹部。
“誰是勾隊?”許三少又淡淡哼道,眼光盯着的卻是勾建發,因爲,這裏他警銜級别最高,許三少見過的都是大人物,早知道勾隊長是何許人了。隻是,許三少要拿擺架子,故意裝着不曉得了。
“就是他!”劉經理指着勾建發哼道。這家夥,許三少沒來時底氣不強,現在好像惡狗見了主子一般,來了撐腰的膽氣一下子十足了起來。
“你就是勾建發?”許三少直呼名字,這是很不禮貌的。
“我是市局治安總隊副隊長勾建發,你是什麽人?”勾建發淡淡哼道,有鐵占雄這個‘範兒’在後頭撐着,他也不怵這些京裏的所謂的貴家公子爺了。要是沒有鐵占雄,那就另說了。
“好大的官。”許三少冷冷的哼了一聲,看了勾建發一眼,突然,嘴一張,一口臭痰呸了出來,直接就砸到了勾建發臉上。
“你幹什麽?”勾建發眼一瞪,勃然大怒,跟着來的幾個警察就要沖上去拿人。
“你算個屁!一個批眼大的治安副總隊長就拿擺什麽?不要講你這小毛蟲,就是你們市局領導見了老子都不敢顯擺,就更别說你了。老子呸的就是你,怎麽滴了?”許三少真是嚣張到沒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