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25 欺善怕惡


深夜。四九城老東門不遠處有一座古老的四合院子,圍牆全是用石頭砌的。裏頭有三進三出共六進院子。最高處也不過才三層樓,其它地方基本上都是二層樓。樓房是石頭跟木頭的接合體,看上去已經有些老舊,那碧色的琉璃瓦上長滿了青苔之類的東東。這裏就是東門處很有名氣的許家。

許家祖上擔任過最高級别的官職就是燕京的布政使,聽說跟現在的省長同個級别的。在當時也是從二品的大員了。而且許家在經商一塊也很有頭腦。經商的曆史更是可以追溯到三百多年前,許家這老宅子聽說也有着二百年曆史了。許家現今的掌舵人許正峰請了國内外專家來研究論證後采用了複古的修複法,所以,許家大院又恢複了昔日風彩。

而且,裏頭許多樓闆重新加固和換過。住着雖說沒有現代的别墅舒服,但許家族人全都想住在這老宅院裏而不想去住新建的别墅。

這是因爲,這裏才是許家真正的核心所在。能住進這老宅院的都是許家最親的核心階層的人。也是‘華夏國東集團’的決策層的核心地方。

而華夏國東集團的最大股東就是東門許氏,集團董事長就是許正峰。他已經50出頭了,不過,人顯得很精明幹練。

而此刻,許家大院那最高層的那個像塔樓樣的閣樓裏還亮着燈。這時,橫華集團董事會成員之一張震流同志急匆匆的進了許正峰的房間。

這許家大院最高的閣樓就是許正峰在住,這裏也是以套房形式建造的。外間一個會客廳,側面一個大書房,而書房進去就是許正峰的房間了。

中間是以六棱拱門的形式連通的,現在給許正峰外加了兩扇磨砂玻璃門可以推拉開。

因爲,許正峰經常會工作到深夜,有時還要用計算機之類的東東,會影響到夫人的休息,所以加了道磨砂玻璃門以起隔音效果的。

“震流,發生什麽事了,這麽晚了還要見我?”指着對面的紫檀木雕椅子示意張震流坐下後,許正峰一邊給張震流沖着茶一邊随口問道。

許正峰這個人正經起來時很吓人,但是,平時跟自己的親信一起時卻是很随便。

往往這個時候都是親信下屬搶着沖茶以獻殷勤,而許正峰的習慣就是自己沖茶遞給親信喝。

這樣一來,倒是令得親信們都有股子受寵若驚的想法。而許氏這些親信一直以來都團結在許正峰的身周。才使得國東集團以前在受到什麽經濟風潮的沖擊進還能一直的堅挺了過來。

人說,人心齊泰山移嘛。許正峰的自己的一個小習慣倒是成就是‘華夏國東集團’的昌盛。這種結果真是令人想不到的。

“東家,三少出事了。”張震流臉上挂着憂慮,輕喝了口茶道。

“出事,他出的事還少嗎?也值得你深夜跑來,一個電話就是了。”許正峰倒顯得坦然,淡定。

因爲,許三強此人太嚣張了,經常會搞些事出來也正常。而張震流就是許正峰特地安排在橫華集團專門給許三強擦屁股的同志。

不過,許正峰講完後還是在不經意間轉頭看了看那道磨砂玻璃門。

張震流馬上會意的輕手上前把客廳跟書房的通門給推上了。這樣,會客廳因爲裝修得有隔音設施,不管裏外邊都聽不到聲音了。

“這次本來事倒不大,三少幹的也是正事兒。咱們不是準備在五馬區建國東大廈,準備規劃國東商業圈嗎?三少自動請戰,所以,由橫華集團下屬的子集團東發集團出面跟五馬區政府洽談,征地等前期活動。

征地工作進展得很順利,五馬區政府黨委都非常重視橫華集團能在五馬區建國東大廈。因爲,咱們的大廈一旦建成,将成爲五馬區的标志性建築。而且現在的領導,哪個不喜歡面子?所以,他們很支持我們的工作。不過,就是大廈選址的最正中位置那塊地盤出了問題。”張震流剛講到這裏,許正峰淡淡的哼了一聲道,“是什麽房子?那人有些來頭是不是?”

“什麽來頭不知道,那是一歐式别墅。地盤很大,搞得很相當的考究。當時我們找人出面跟他們的管家談過,給一千萬讓他們搬走。

不過那管家沒肯。後來我們提出要見他們東家,隻是那個姓李的管家說是東家沒空。

“你不會查嗎?到公安部門一查戶頭不就清楚了。”許正峰皺了下眉頭,哼了一聲道。

“查到了,一個普通的家夥,叫王志的商人罷了。”張震流說道。

“此人沒背景,怎麽可能盤下這麽大一别墅。你給我講實話,那别墅實際上能值多少錢,按市面上的算。”許正峰問道。

“也許是一暴發戶,不過,此人很神秘,咱們根本就見不到他本人。那個别墅按市面上算,現在的市價至少不下3000萬,甚至達到4000萬。”張震流說道。

“你們也給的太小了點,至少得1500萬是不是?震流,做生意,雖說有些方面要精打細算。

但是,有些方面也不能太欺負人。人都有逆反心理的,能盤下如此大古堡的人,不管他是爆發戶還是發橫财的人。

至少,他有錢是不是?雖說跟咱們比他那點錢也算不上什麽,但是,給他搗亂些什麽還是有辦法的。”許正峰眉頭皺了一下說道。

“不過,我揣摩過李管家的心思。從他的态度中可以窺見其主人肯定不會賣掉這宅子。因爲,李管家的态度太堅決了。根本就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而且還說過,你即便是給五千萬都不賣。已經擺明了不賣了。”張震流說道。

“你們沒辦法,就隻好強拆了是不是?而且,一強拆遷就遇上了釘子戶。”許正峰表情平淡的說道。

“嗯,本來也沒什麽的。那不說外牆跟别墅的外邊草坪假山都給我們的人砸了。因爲三少有交待,這家人太嚣張,就是要打壓他們的嚣張氣焰。這個,也當然是做給周遭還有些不想賣地的人看的。

他說讓這個别墅樹立一榜樣震懾一下。想不到市公安局來了,治安總隊的副隊長勾建發,估計是那個王老闆請出來的靠山。

不過,咱們三少也有能量,請來了五馬區政法委書記古順壓住了勾建發。

因爲古順也是市公安局局黨組成員之一。勾建發一個副隊長,最多正處,古順人家是副廳級幹部。

胳膊也扭不過大腿,隻是,後來三少剛叫人砸了别墅那三字招牌字眼時居然出現了軍人。”張震流剛講到這裏。

許正峰那身子突然坐正了,盯着張震流問道:“軍人,哪裏來的軍人?”看來,對于軍人的出現,也引起了許正峰的注意。

我那朋友叫騰風,是衛戍區副參謀長,中校軍銜。按理講他還是那個叫司馬青的家夥的領導,不過,他出面了。

司馬青居然還是不賣面子,衛戍區其它的領導我不認識,估計找人家人家也不會見我。而且,這事我們又不好大張旗鼓。覺得這事太嚴重了,所以直接就過來了想商量一下對策。”張震流講到這裏,不經意間也轉頭看了看那扇磨砂玻璃門。

“沒事,她聽不見。”許正峰淡淡的哼了一聲。

“老闆,這事,能不能跟她商量一下。一直這樣子拖着藏着也不是個事?三少一直在外也不安全,如果有了正經的名份,相信外邊人想打三少主意,也得看看他是從什麽地方出來的。”張震流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

“唉……”許正峰思忖良久,還是歎了口氣。他看了張震流一眼,說道,“震流,咱們是朋友。雖說你不姓許,但你卻是許家老人了。以前三強那孩子多虧你的照顧着,他也是你一手見着長大的。我們家這個情況你又不是不清楚。就我老婆這脾氣,要是知道他被抓了,我老婆曉得了還不鬧翻天了。

玉珍還是她表妹,結果,還不是被她打得頭破血流的。要不是她表妹,估計,殺了她的事都幹得出來。

雖說後來簽了協定,兩人倒也相安無事了。不過,現在,你可能還不清楚。時不時都會折騰點東西出來鬧一下,女人啊,真是麻煩。”

許正峰老婆叫柳芳,她有個表妹叫陳玉珍。後來居然跟許正峰對上眼。兩人雖然是偷偷摸的,最後還是被柳芳發現了,結果自然是在内部大鬧了一場。

不過,許正峰也着實喜歡陳玉珍,寵着她。隻是柳芳家族勢力也不弱,這些年來因爲有着柳家的幫襯着許家才一帆風順走了過來。要是跟柳芳離婚,那将失去柳家一大臂膀。而且,很可能從此兩家交惡,這又是許正峰不願意看到的事。幸好最後這事總算是擺平了,陳玉珍又一直哀求着自己這個表姐,就這樣,表姐表妹的就私下簽了協定。

陳玉珍不能住許家大院,所以,許正峰就在外邊給她買了一處别墅住着了,其實就是小老婆,叫姘頭也行,這是經過老婆同意了的姘頭了。

對于許家這樣的大家族來講也算不得什麽?許家好幾個掌權的族人都有這先例。

當時,柳芳跟陳玉珍都有警告許正峰,不準再找人,不然,就得撕破臉皮了。

而許三強是許正峰的私生子,其母早年就死了。而且還死得不明不白的,就是許正峰都有些懷疑是不是老婆柳芳找人幹的。

不過,試探過幾次後認爲這事跟柳芳并沒關系,她應該不知情。所以,許正峰就把許三強這個私生子交待給了好友張震流。

張震流本來隻是一個教書的,就因爲一直帶着許三強,所以,不但進了橫華集團,而且,許正峰還給了他一些股份,也夠張震流這個教書匠樂呵上一輩子了。

而且,張震流很善于學習,在商場摸爬打滾了十幾年下來,居然越來越老辣,現在已經成了許正峰離不開的手下加鐵竿朋友。

畢竟,現在是和平年代,軍人是很少出來幹涉地方小事的。而且,黨對軍隊的管理是由下到上統一管理。華夏的軍隊系統是牢牢圍繞在黨的周圍,以黨爲核心,團結一心一緻向外的。

“來的是一些什麽人?”許正峰問道。

“燕京衛戍區來的,一個叫司馬青的少校,開了兩部大卡車來的。而且,此人出手很兇殘,三少被他打得翻了好幾個滾兒。聽說……聽說……”張震流有些吞吞吐吐了。

“說,到底怎麽了?”許正峰眉毛都豎了起來,那茶碗被他重重的磕在了茶幾上。雙眼閃過一線寒光,但瞬間就恢複了。張震流曉得,這是許正峰要發怒的前兆。

作爲西九城東門許氏家族掌舵人,一怒之下雖說不能伏屍百萬。但是,要讓誰倒黴,這麽多年下來,好像還沒有不倒黴的。

“胯下被重踢了一腳,也不知傷着了那地方沒有。聽說三少當時一直喊痛,不過,那個少校态度太強硬了,連送醫院的機會都不給咱們。”張震流憤怒的講道。

“你們都是吃幹飯的?”許正峰口氣越來越重了。

“我一接到消息就趕往衛戍區了,隻是,人家說正在處理,不讓見到本人。我隻好找到了衛戍區一個朋友想打聽這事。你先打聽清楚,等把情況摸清楚了再想對策。許正峰說道。

“王老大,這事怎麽說?”聽到王志的别墅被強拆了,喬媛領着兩個哥哥趕了過來。一見到那個亂七八糟的場面,喬陽轉頭問王志道。本來喬陽比喬媛還要大,他應該叫王志妹夫才對。不過王老大的拳頭硬,喬陽不得不服氣。隻能委屈的甘當小弟稱王志爲‘老大’了。

好幾次在喬家大院如此叫着‘老大’,由此還遭來了大哥的譏諷以及父親的白眼。不過,喬陽在這一點上堅持着自己的‘叫法’。喬部長怪異過幾次後也就習以爲常了。歸結爲年青人的新玩法了。

“你要修理許三少,恐怕暫時沒辦法了。”王志笑了笑道。

“怎麽啦,那小子跑了?”喬陽一臉憤怒的道。

“不是,他到衛戍區報到去了。估計一時半會是回不來了。你小子千萬别魯莽的跑到衛戍區去鬧騰。要修理他我自有分寸。剛才李管家沒跟你說嗎?之所以這樣,那完全是我的授意。就怕你小子去鬧。”王志表面上雖說在微笑,但那股子冷意就是廳裏所有人都感覺到了

“哼,不能這麽便宜了他。”喬媛坐在一旁哼了一聲,兇巴巴的道。

“放心吧媛媛,别急,你想啊,如果沒有我的授意,這别墅會砸成這樣子嗎?不要說他們有幾十号人,就是來百号人又有什麽用?我主要是想把這别墅弄大一點,也是想讓他們記住一個教訓,不少所有人的房子都能說砸就能砸的。”王老大說到這裏冷笑了一聲,霸氣大增。

喬豪跟喬陽以及喬媛媛都曉得王老大的拳頭硬,倒是認同。隻是李管家有點疑惑不解,李松雖然是特勤受傷後的退役人員,但卻不知道王志的身份,最後歸結爲估計是東家王志叫衛戍區的軍人過來擺平這事。

“那你還好意思說,好好的别墅被砸成這個慘樣子,你王老大的臉面都丢盡了。我就是不滿意,你快點給弄好,我們的家都沒了。”喬媛不滿的白了王老大一眼,嘟了一句道。

“呵呵,山人自有妙計。包準還你一個更漂亮的别墅。到時我們王夫人在這裏就更加風光了。”王志淡淡的笑了兩聲道。

“漂不漂亮我倒是無所謂,關鍵是住着要舒服。你的位置決定了做人要低調。一個身居高位的領導擁有這麽大的豪宅,任誰都會産生懷疑的。雖說這些錢都是你靠自己的能力掙來的。但人言可謂,首先就給人留下了你是一個貪官的不良印象。所以,我首先着重的是舒服。自己滿意就是了,并不在于奢華炫麗。”喬媛的話很純很真,王志曉得她絕不是在說場面話。

因爲,喬媛作爲喬家大院的大小姐,絕對算得上是太子女一個圈的。但她做人卻很是低調。在京城估計沒幾個人曉得喬媛兩個字。

“你看我什麽時候高調過。”王志呵呵笑道。不過卻招來了喬陽跟喬豪兩人鄙夷的目光。心說你丫滴還不高調誰調高?歲數最小卻人人都叫你‘老大’,當老大都當成習慣了。

“王老大,你這别墅還差了一塊平時活動手腳的場所。雖說前面的綠地很大,但這裏練拳腳太紮眼。我們這些人每天都得活動幾下拳腳,但卻沒有合适的場所”喬豪笑着道

“面包是有的,女人也是有滴,練拳的地方也是有滴!這一次過後就有了。”王老大變着腔調講着話,又招來了喬媛的一個‘衛生球’。

見沒什麽大礙,而王老大又不讓兩人插手,喬家兩兄弟也就開車走了。

“我們就寝吧我的喬大公主。”王老大幹笑一聲就要伸手去摟美人兒。

“噢,王老大,什麽時候居然想過帝王的生活了。還就寝,是不是還得叫上幾個妃子相伴?最後還來個臨幸。”喬媛身子一轉就溜上樓去了。

“有這好事當然也好……”王老大嘴裏小聲的嘀咕了一句,跟在喬媛的身後進了卧室。

兩人才搏鬥了一個回合,電話就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王志拿起手機按了一下就嘀咕道:“韓老就喜歡來事,這深更半夜的還不叫人消停。幸好是現在來,要是早一陣子那不害人嗎?”

“人家有急事找你才打電話的,韓老将軍不可能無的放矢。快接吧,就别啰嗦了。”喬媛笑着道;“我給你泡杯參茶去。”

“還是50年份的?”王老大笑着道。

“哪來這麽多的好貨。”喬媛白了王志一眼,拖着長長的睡蓮裙下樓去了。

“頭兒,這麽晚了還有什麽指示?”王老大按下了接聽鍵,随口說道。

“沒有什麽指示!”韓老說道。

“那我挂了。”王志故意的笑着道。

“少來!”韓老哼了一聲,然後才說道,“怎麽樣,那個司馬青不錯吧?”

“不錯?什麽意思?”王老大不清楚韓老頭的打算,所以答非所問的說道。

“你看,人家小司馬可是很有正義感的。當時聽說你家被砸了,聽說還是遇上強拆了。那是馬上帶人就來了,是不是圓滿的擺平了你家的事。放心,有他出馬,那個什麽三少的家夥将會吃不了兜着走了。”韓老說道。

“嗯,是有正義感。不過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王老大淡淡的哼了一聲,心裏暗暗警覺了起來。從韓老頭的語氣中王老大直覺有些怪。

“呵呵,你又來了,我幹什麽事都有目的的嗎?王志同志,你想‘左’了。”老韓一本正經的道。

王老大倒真不曉得這個四九城的許家,就是蘇家也是因爲蘇林兒的沖突才曉得的。不由得微愕了一下,看了看李管家笑問道,“跟蘇家相比如何?”

“先生,我們京城流傳着八大家十大宅。四九城南門蘇家是八大家之一,西門徐家名氣也不小。東門許家也許就是跟許三少有些瓜葛的人了。在老城根腳下還有厲家。在清朝時許家還行。不過在清末時族人的核心都全轉移到國外去了。留在京裏的再難見昔日輝煌了。”李松一臉恭敬的說道。

“這沒什麽,百代昌盛那隻能是傳說。古代的曆朝曆代,哪個朝代超過500年了?

皇帝都想永遠讓自家坐穩當江山,實際上江山的更替是曆史往前發展的結果。因爲那個時代國家是私人的。跟現代的社會人民當家作主就完全不一樣了。現在是調了個個頭,人民當家作主了,當然就永遠昌盛下去了。”王志随口笑道。

“嗯,是有正義感。不過,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王老大淡淡的哼了一聲,心裏暗暗警覺了起來。從韓老頭的語氣中王老大直覺有些怪。

“呵呵,你又來了,我幹什麽事都有目的的嗎?王志同志,你想‘左’了。”老韓一本正經的道。

“那又是爲哪般?”葉老大才不相信這老家夥的扯鬼蛋的話。這個老家夥沒事才不會找上自己,無事不登三寶殿用在他這個大忙人身上是最适用了。

“你看,你說要挂防務部什麽科研所牌子我立即給辦了。而防務部的同志我也派來了。那個司馬不錯,人正義,而且你看到沒,出手果斷。聽說那個許三少實力不淺,人家司馬也敢出手。這樣的年青人可是好苗子,是不是得好好培養一下?”老韓終于露出狐狸尾巴來了。

“那得謝謝你了韓将軍,那個司馬的确不錯。隻是關于培養人才是你們軍方的事。人家聽說他是在衛戍區任職,要提拔要加擔子,我王志沒這能耐。總不能讓我這個督查室主任給他軍帽子是不是?”王志跟韓老頭玩捉迷藏了。

“你還沒看出來?”老韓同志的口吻突然變得十分驚訝樣了。

裝,你這老家夥就裝吧……王老大在心裏頭鄙視了某人一句,嘴裏卻是十分疑惑的問道:“看出什麽了,怪了,司馬青就一個普通的少校軍官,難道他不是少校而是少将,那個,好像有些不可能吧。難道是他有着不俗的家世,是某人的後代?”

“你小子跟我打什麽馬虎眼?”老韓同志有些惱火了,口吻重了不少。

“我哪敢,你還不捋了我帽子?”王志的口氣那是非常的淡定。

“你小子真是滴!”老韓同志差點被噎住了,想了想才說道,“你看,王志同志。司馬青出手是不是非常的有力度,而且,招式拿捏得很穩當很熟絡。功底子不淺啊同志!”

“這個我沒看出來。當時混亂一片,眼見我的别墅都快慘遭許三少毒手,我哪有閑情觀看什麽拳腳功夫。”王志淡淡的哼了一聲,總算是明白了,老韓同志無非是想叫自己免費培養一個高手了。這苦差事是絕不能接了。

“早曉得人家司馬就不該來,讓人砸了你那破别墅好了。”老韓同志惱火的哼了一聲道。

“那不正好,我還有新宅子住呢?”王志笑着道。心裏道,氣死你這老家夥。整天有事沒事都在盯着我口袋中已經沒有了的幾顆藥丸子。

“好了,言歸正傳。王志同志,不管怎麽講,司馬青可是爲了護你的别墅出了大力是不是?”老韓一臉嚴肅的問道。

“嗯,是出了些力氣。不過我沒叫他來。而且,他一來好像還打亂了我原本的計劃。”王志說道。

“和着人家來幫你反倒是狗咬耗子啦?”老韓同志哼了一聲道。

“是有點!”王老大直言不晦。

“講出個道道來?”老韓問道。

“很簡單,我就是希望許三少下手狠些,最好是把我的别墅全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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