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什麽意思?難道咱們家媛媛公主什麽時候炒的菜已經達到了出神如化,吃了就不願放下筷子的境界?”喬世豪調侃道。
“你先嘗嘗再說。”喬媛哧哧的笑着道。
喬豪将信将疑夾了一塊雞肉,當他咬了下後,頓時,瞳孔猛地瞪大了,失聲叫道:“太好吃了,這是誰的手藝?”
“這是秘密,想知道也行,叫我聲師傅就是了。”喬媛得意的翹起了眼眉。
“切!”喬豪哼了一聲。
“看你這樣子,我問的事有着落了是不是?”王志笑道。
“嗯,陳青馬上就去打聽了。聽說昨天晚上衛戍區副司令員蔣輝去找過司馬青,不過,司馬青這同志不錯,硬是頂着沒放人。
蔣副司令員氣呼呼的走了,隻不過上午的時候,司馬青接到他的主管領導鄭一壽司令員的電話,不得不把人移交給了五馬區公安局。
僅一個小時,許三強一夥人就出來了。而且,據說許大少揚言要報複,不拆了你們家的别墅不可。。
王老大,你可得小心了。許家能搬出蔣輝來,能量可是不小!如果真給他們惦念上的話,我們得盡快下手才對。
不然的話天天晚上來折騰你就夠麻煩的了。”剛講到這裏,外邊傳來噼啪幾聲炸響。
李強急匆匆進來了。
“怎麽回事?”王老大皺起了眉頭。“不曉得是哪個狗雜碎扔了些威力巨大的地雷炮進來,我們的圍牆又被搞塌了。現在就已經四面通暢。人家射什麽地方用彈弓之類東東投過來能射很遠。不過,我在注意着,隻要給我抓住幾個就好了。”李強說道。
“看到沒,一說就到。這估計才開始,以後就會越來越煩。”喬豪雙手一攤道。
“好了,李強,你先出去。”王志擺了擺手,臉色開始陰沉了下來。看了喬豪一眼,說道,“難道是蔣輝做通了鄭一壽的工作?”
“估計是做不通,聽陳青說蔣輝跟鄭一壽從來就不合,這個,要扯就要扯到很遠了。不過,最近最大的麻煩就是倆人爲了升少将的事在暗中鬥了好幾場了。聽說最後衛戍區推薦的是蔣輝。你看出其中的關巧沒有?”喬世豪笑道。
“衛戍區司令員是誰在領導?”王志問道。“孫力。估計才上任不久吧,以前不是湯新成?”葉凡說道。
“嗯,有兩年了。”喬豪說道;“蔣輝估計沒去求鄭一壽這個司馬青的直接領導,而是轉道從上頭壓了下來,求的是孫力吧。”王志說道。
“聰明,不虧在政府呆了近10年人。沒錯,就是孫司令員下的命令,這個,鄭一壽盡管不樂意,不過,也沒辦法。
聽說蔣輝跟孫司令員的關系不錯。不然的話也輪不到推薦他了。一把手嘛,這推薦名面上是民主決定的。實際上還不是得看一把手怎麽個态度。其實全是幌子罷了。”喬豪說道。
“什麽人能壓住孫力?”王志問道。
“呵呵,我爸肯出手應該行。”喬豪笑道。
“不必了,我想,有個人應該能行。”王志神秘地一笑道。
“誰?”喬豪來了興緻。
“你說趙家的趙括能不能行?”王志問道。
“那肯定行了,燕京軍區第一副司令員,他不行了誰還行。”喬世豪恍惚大悟,笑了起來。
“呵呵,大家都在搬帽子,誰的帽子搬得高些就能壓住低的人。這世道就這樣子。不過,要說動趙括,我還真有些麻煩。沒有利益的東西要叫人家去得罪孫力這個衛戍區的一把手,人家未必肯幹。”講到這裏,王志瞧了喬豪一眼道,“你說說,趙家現在缺什麽?”
“要他們動心的利益,這個對趙家來講就有些難度了。要論實力,趙家比咱們喬家厲害,他們是處于核心權力圈第一個層次的家庭。在政界一塊有趙睿這個政治局委員,在軍界一塊有着燕京軍區第一副司令員趙括中将以及趙放豪這個東海艦隊的司令員。
趙家的實力相當的雄厚,你說他們缺什麽,我覺得一時還真難找到他們缺什麽。即便是人家缺什麽,我們也不可能能找到讓他們心動的東東。因層次不一樣。”喬豪直言不晦的說道。
“倒真是難辦,你要說許下帽子,人家比你還有看頭。要說錢财,好像他們也不缺,而且你送了人家也不會要。還真有些麻煩,以前趙老父子那腿有毛病,我還經常會去走走,到現在也幫他看好了。早知如此當初不如先拖一拖,可惜了。”王志有些遺憾的搖了搖頭道。
“那就從醫下手。”這時喬媛突然插嘴說道。
“趙剛都治好了,還病什麽,總不能人家好好的沒病說成病來,這個,我王志做不到。”
“趙剛治好了,并不等于趙家其它人沒病是不是?”喬媛說道。
“那你說誰有病?”喬豪忍不住問道。
“病倒是沒有,不過,也挺讓人煩的。”喬媛神秘一笑道。
“别賣關子,到底誰有病,什麽病,我有沒辦法治好。”王志有些煩了。
“咯咯……”喬大小姐笑着瞄了王志一眼道,“其實并不算病,聽說臉上長了許多痘痘,最近鬧騰得厲害,說是不敢見人了什麽的。”
“趙家誰成這樣子了?”王志似笑非笑看着喬媛道。
“趙美美。”喬媛說完看了王志一眼後又說道,“你那美容丸又可以大出風頭了。”
“趙美美,沒聽說過。”王志說道。
“趙睿的小女兒,聽說今年才23歲。德國漢諾威戲曲音樂學院畢業的高材生,鋼琴談得特别的好,聽說還被推薦到維也納金色大廳彈過一曲,在國内被稱之爲燕京琴後。”喬媛道。
“估計趙美美也深得趙老爺子疼愛吧?”喬豪笑道。
“趙家雖說是個大家族,兄弟姐妹都相當的多。但孫女方面,估計趙老爺子最疼趙佳和趙美美了。趙佳年歲大了,現在最得寵的當然就是最小的趙美美了。”喬媛說道。
“也是,人家談鋼琴的,又稱什麽‘燕京琴後’,那粉絲肯定多了。猛不丁一下子臉上出了這麽多痘痘,自然郁悶着不敢上台了。”喬豪笑着看了王志一眼道;“你不就逮到機會了?”
“什麽叫逮到機會,我最多是去除痘罷了。”王老大一臉正經講的看了喬媛一眼道;“我看你是很少出門的,這事你怎麽曉得的?”
“你以爲我喬媛就沒幾個閨蜜了,這事在圈内也不是什麽秘密。當然,那個圈子的人也不多。我也是偶然跟姐妹們通電話才曉得的。聽說前段時間趙美美要搞個PT,據說請的都是些音樂界名人。
請柬早就發了,想不到生出這檔子事來,急得趙美美直想哭,趙家人都給她鬧騰得不得安甯了。最後老爺子親自出面,連中園海的‘禦醫’都給他請到了趙家。
結果自然是沒法子,說是臉裏面有蟲子什麽,一時治不了。”喬媛笑着道。
“還真有些麻煩了,不過去試試也好。這如果能治好,趙睿首先就欠了你王老大一個天大的人情。這人情讓他先欠着,爾後你把院子被砸的事給趙老爺子一閑聊,人家自然出手了。”喬豪笑道。
“隻能如此了,唉,爲了我們的家,隻能厚着臉皮去了。要是治不好,這臉可是丢得有些大了。”王老大歎了口氣。
“治不好人家臉也給你摸盡了,你王老大又不吃虧。”喬媛突然殺出一句話來,王老大差點被噻住了,瞪了她一眼說道,“我這還不是爲了我們的家是不是?你看看,你又來了。我那是治療,并不是摸臉是不是?而且,還要内勁,多費力啊!
“但願吧,聽說趙美美長得比趙佳差不多。在美麗一塊上她還有個稱号,被稱爲鋼琴聖女。”喬媛居然有點吃味兒的瞄了王老大一眼講道。“主任,我被批評了。”楊進有些焉頭耷腦的委屈樣子。
“批評,誰批評你了?”王志問道。
“于主任說是一點小案子都督辦不了還當什麽處長?他講上頭有人催這事了。”楊處長講道。
“上頭,哪位?”王志問道,怎麽覺得這兩個狗鋪子越來越攪了,居然攪出‘上頭’來。
“那天燕京市市委副書記田勝利同志到市裏暗訪體察民情,居然給他撞上了兩狗店鋪的店員大吵了起來。
就在店門口展開了舌戰,搞得整條街都來看熱鬧。田副書記一看也湊了上去,結果了解清楚情況後覺得咱們督辦不得力,也就打了電話給于主任。
于主任說當時他自己很難堪,所以,我就連帶着挨批了。于主任限我在一個星期内解決掉狗肉店之争。
麻煩了,這事還真是麻煩了。”楊處長臉上漸顯黑青之色。這當然是印堂發黑,即将倒黴的前兆了。
“這事本來是公安部門的事,怎麽一闆子全打咱們督查室來了?”葉凡冷哼了一聲。
“我們已經給五馬區公安局下發了通知,他們說正在加緊查辦。不過,需要一些時間。”楊處長道。
主要是王老大前次跟玉嬌龍熱吻告别的事讓喬媛的心裏長了點疙瘩。逮住事就要說事。當然,喬媛還是識大體的,吃味兒歸吃味兒,但不會像别的女人那樣子鬧騰開去讓人難堪罷了。隻是偶爾譏諷某位‘君子’幾句洩點氣罷了。王志做了虧心事,自然是陪着笑臉了。
第二天早上王志先到辦公室坐了一下子,正準備起身去趙家溜一圈子回來。這時響起了叩門聲,王志應了一聲後發現進來的是四處處長楊進。
“狗肉店的事有着落了?”王志指着對面的轉椅子招呼楊處長坐下後直接就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