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什麽,昨天才發生的事,今天人家正在調查也正常。一口是吃不成胖子的,辦案也要給人家時間是不是。”謝勝強居然訓叱起老婆來了。
“不急,是我們兒子被打成這樣子的,他們當然不急,老頭子。實話跟你講,我們在等你回來。如果你不打電話我就打給老顧了。”蔡英也有些生氣了。
“你是真傻還是假傻啊,肖燕被人欺侮了都不願意講出那個‘林哥’來。那說明了什麽,你沒腦子是不是?好好想想。”謝勝強眉頭一皺,哼了一聲道。
“他們有關系?”蔡英恍惚大悟,頓時一愣,那臉色瞬間就變了。本來是攀肖家這門親的,如果肖燕另有人了,那豈不是說兒子沒戲了。
“以前有點關系也沒啥,沒結婚前人家談個把男朋友也正常。估計後頭應該是沒有來往了。那人硬要逼着肖燕,爸,這事你要主持公道。最好是你出面問一下肖燕,她沒準兒會告訴你。”肖水東着實喜歡肖燕,倒爲她講起話來了。
謝勝強想了想,喝了杯茶,然後拿起電話拔給了肖鐵峰。
肖鐵峰号稱華夏軍界委員會副主席的第一委員。在軍界委員會中排名是相當的高。還兼職着防務部部長職位。當然也是軍界真正的大腕了。
謝家在政界一塊彼有實力,而想跟肖家聯姻,當然就是看中了肖勝強在軍界的實力了。政治要跟軍界相結合,才能體現巨大的威力。往往像進入副部級及以上門檻内的官員,沒有軍政結合,很難再有機會再上一層樓。
“老肖啊,你好,晚飯吃過了吧?”謝勝強一臉親和的笑着打起了電話。
“剛吃過,你什麽時候回來的?”肖鐵峰問道。
“剛回來,呵呵。”謝勝強笑了兩聲後道,“寒沖恢複得怎麽樣了?”
“還行,皮外傷。包紮一下就行了。”肖鐵峰非常平靜的回答道。倒是令得謝勝強有些郁悶,因爲失去了進一步打探情況的借口。謝勝強本想借這‘話頭’引出肖燕來的。
但就在這時肖鐵峰卻問道:“老謝,水東那孩子怎麽樣了?”
“唉,情況不大好。臉上腫得很大,大腿也腫了,肋骨還斷了二根。這孩子真是胡鬧,怎麽能跟人打架,這次回來得好好的治一下,反天了不成?”謝勝強如此的說,自然是刺激肖鐵峰了。因爲這事終歸是肖燕的事帶來的。
“唉,老謝,不好意思了。因爲肖燕的事,讓水東遭了不白之冤。不過,不曉得公安局調查得怎麽樣了?”肖鐵峰口吻中含着歉意。
“他們講正在調查,我想,這兇手也不可能能遁地法術就此跑了吧?”謝勝強故意的講道。
“兇手是跑不掉的。此事因爲肖燕而起,肖家會給你們一個交待的,放心老謝。”肖鐵峰突然口氣強硬了起來,馬上表了态。
謝勝強聽了心裏有些舒坦了。原本以爲肖鐵峰因爲女兒的原因想包庇那家夥,謝勝強心裏還有些生氣,想不到人家并沒有這個意思。
擱下電話後,肖鐵峰在書房裏踱起步子來。然後慢慢的往女兒房間走去。
“爸!”肖燕正坐床上在擺弄着一把小匕首,見肖鐵峰進來,馬上站了起來。
“坐吧,爸有事跟你聊聊。”肖鐵峰招呼女兒坐在了床沿邊,他自己坐在了一旁的一把椅子上。
“爸,你要不要抽煙?”肖燕問道,她曉得肖鐵峰的煙瘾很大,一天要兩包多。
“我可是不想讓你這女兒家房間帶着濃濃的煙氣,那你還不把爸唠叨死了,呵呵。”肖鐵峰淡淡的笑了笑。
“沒事。”肖燕知道父親找自己肯定有事,就等着他揭密了。
“前天打人的那個年青人你應該認識吧?”肖鐵峰直奔主題,昨天本來就想問了,但有事走不開,就叫老婆鍾紅跟她談的。不過女兒什麽也不講。
肖鐵峰也想過幾天才問這事,畢竟謝家的人也被打得很慘,這面子上的問題總得擺平了。而最讓人難以接受的就是,這一打很可能讓肖謝兩家的聯姻付之東流。
作爲肖鐵峰來講,也不願意看到這事發生。不過他也曉得女人的性格,你越逼她越不說。總得給他一定的緩沖時間,現在,既然謝勝強回來了親自過問這事,肖鐵峰也曉得不能再擔擱下去了。不然謝家不服氣是會怨肖家的。
謝勝強作爲政務院副秘書長,正部級幹部。今年也不過才50出頭,還有很大的上升潛力空間。如果他能走得更遠,比如今後能坐上副總理位置,那對肖家的支持力度将更大了。
肖鐵峰也不過50出頭,當然也想百尺竿頭更進一步了。相信有了謝家的支持,兩家都将落下大好處的。更何況兩家本來就是世交,一直交情都不錯。因爲一點小事搞得大家都心生疙瘩,那還真是不劃算了。
“認……認識。”肖燕低下了頭,擺弄着自己的衣角,那衣角在手指頭上繞來纏去的好像一活物似的。
“你叫他林哥,他真名叫什麽,哪裏人?在什麽地方工作?”肖鐵峰開始查戶口了。
“我不清楚,我隻曉得他叫林哥。”肖燕當然不想透露陳林的情況了,因爲肖燕有二怕。一怕父親出手會傷到陳林。二怕林家反擊會傷害到肖家。畢竟陳老的武功和地位可是她親眼目睹了的。爲了救陳老老,就是特勤一組的常務副組長嚴傑都犧牲了。
這說明一組對王老的重視。雖說現在王老已經是廢人一個了,不過這樣的家族在特勤還是有一定的份量的。更何況陳林跟王志還是鐵血兄弟。
王志的能量肖燕是親眼見過的,他已經成長爲一組最年輕的王牌了,可以說是一組的寵兒。如果陳林受了打擊,王志是絕對會反擊的。而且王志并不光代表着他一個人,他不但有着一幫鐵血兄弟,而且他還跟各大勢力有着不同一般的關系,那些四五十歲的中将少将都是稱兄道弟的。最少要上将以上的老人才敢在他的面前稱前輩。
所以,肖燕真不願意見到陳家和肖家發生沖突,因爲肖家是絕對赢不了陳家的。就王志一個人就讓張家這個大家族煙消雲散,肖家是絕對比不了張家的。
對于謝家,肖燕并沒多少感覺。至于說謝水東喜歡自己,那也僅是他一廂情願罷了。
那天肖燕也是被母親逼着沒辦法隻好去坐坐,她想找個機會給謝水東解釋一下,而且肖家也需要謝家的支持,她也不願意看到肖家跟謝家撕破臉皮。所以,肖燕才一直閉口不說自己跟陳林的事,就希望此事能不了了之了最好。
“爸,你不要問了好不好,我求求你了。”肖燕眼圈一紅道。
“爲什麽?”肖鐵峰收斂了微笑,一臉嚴肅的說道;“我知道你有顧慮,但這沒關系,你告訴我,相信爸會處理得很好的。”肖鐵峰還是以商量口吻講的,他着實不想逼自己這個寶貝女兒。
“爸,求你了,别問了。”肖燕的眼眶中都有淚水了。
“你真不告訴爸?”肖鐵峰的表情越來越嚴肅了。
“爸你會對他怎麽樣?”肖燕擡起了頭問道。
“我不想對他怎麽樣,不過肖家跟謝家都有人受了傷,聽說現場的全傷着了。他幹了什麽,總是要受到法律制裁的是不是?這事爸跟你講實話,我不插手,讓法律來公斷。”肖鐵峰表了态。
“你……真不出手,隻是交給公安局來處理?”肖燕呐呐着問道。
“你爸我什麽時候騙過你?”肖鐵峰一臉正經的說道;“我知道有些事是沒辦法做到最好的,但這事因你而起,總得給謝家一個交待是不是?就是你今天不講,過幾天人家照樣子會查出來。晚出來不如早出來。這事終歸得有個說法。”
肖燕沉吟了好一陣子才最終下定決心道:“那好吧,不過,爸,你說過你不插手,隻是了解情況。如果你真插手,女兒一輩子都不理你了。”
“我說不插手就是不插手,隻是把這事給肖家知會一下,相信他們會向公安機關提供情況的。”肖鐵峰一臉嚴肅的講道。
“他叫陳林……”肖燕把陳林的情況有選擇的講了一些,相信憑這些應該能找到他了。最後肖燕又強調道:“爸,你千萬别插手,不然的話肖家就會從京城消失的,而且女兒也會恨你一輩了。”
“放心!”肖鐵峰看了女兒一眼問道,“他是你男朋友?”
“不……不是,普通朋友?”肖燕臉色微紅的趕緊搖了搖頭。
“噢,那就好!”肖鐵峰突然說道。他從女兒的話中聽出了其中的蹊跷。
“不是這樣的,比普通朋友好一點。”肖燕慌得脫口而出,感情方面是加碼了。自然是怕謝家那邊對陳林‘照顧’得太狠了惹出大風波來,陳林這個家夥辦起事來就是一個猛張飛,是一點也不留情面的。
“噢,知道了……”肖鐵峰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自然看出些苗頭來了。
“爸,他确實是我的好朋友,你們做事最好是不要把他激怒了……”肖鐵峰剛轉身往外走,肖燕在背後又加碼了。
“那樣的一個粗人,我看你今後就别跟他交往了。水東那孩子不錯,碩士研究生文憑,工作單位也不錯。你們倆早就認識,以後是大有前途的。”肖鐵峰說道。
“爸,這事不可能。”肖燕斷然說道,他是要立即打消父親的不當想法,斷了他們的想法。
“慢慢來吧。”肖鐵峰甩了句話後出去了。他曉得女兒一時是轉不過彎來的,隻有慢慢的磨合了。
相信謝家知道陳林的情況後絕對不會饒過他的。到時,會整出什麽事來,肖鐵峰不想去想了。不過,他答應過女兒的事,他也會做到。
“一個無官無權無職無勢的小混混,居然敢如此的嚣張。難道真給豬油蒙了心不成?”剛擱下肖鐵峰打來的電話後,謝勝強不由得呐呐道。
“老謝,你在唠叨什麽?誰無官無權無錢無職了?”老婆蔡英不由得問道。
“那人叫陳林,住在咱們京郊之地一個叫陳家谷的地方。聽說就一個小村子,有十幾戶人家,村裏人全姓陳……”謝勝強淡淡的哼了一聲。
“老謝,你說,陳林跟肖燕是不是有什麽關系?”蔡英說道。
“關系肯定有,不過好到什麽程度就不清楚了。現在不說這個了,隻要那孩子能轉心過來就是了。
這次她肯把情況告訴他老肖,那說明她估計是想斷了這方面感情了。你有空時跟水東說一一下,别落下什麽疙瘩。年輕人嘛,還沒結婚前談個把朋友也正常。而且,肖燕還年輕,一時沖動也正常是不是?跟咱們那個年代是沒法子比了。”謝勝強說道。他當然也不想失去跟肖家攀親的好機會。
謝勝強的政治野心很大,他下一步瞄準的當然是下放至某省任一屆書記,爾後回到政務院擔任副總理,至少也得是國務委員一級。
“老謝,既然如此,咱們就把情況跟顧局長支會一聲。惡人絕對要嚴懲的是不是?”蔡英講着看了謝勝強一眼道,“隻是這事肖家怎麽不出面?難道他們就在一旁看戲?”
“估計是顧慮到肖燕了,而且肖燕能講出來,會不會是老肖跟她搭成了什麽交易。不過,老肖能提供這些,已經不把咱們當外人了。”謝勝強說道。
謝勝強一走,蔡英拿起了電話打給了市公安局顧副局長。相信一個什麽無權無錢的小混混市局的顧副局長可以輕重搞定了。當然,怎麽樣處理,顧副局長自然‘懂’。
同一時刻,陳林這貨覺得很煩人,也就從陳家谷裏出來了。剛走在那石階小路上時,電話響了。這貨一看号碼就知道是肖燕打來的,這貨一接通就馬上罵道:“你還有臉打電話來,我陳林不宵跟你這種三心二意,腳踏兩隻船的娘們交往,我們今後就不要再聯系了。”講完就挂了電話。
不過,馬上電話又響了起來,一看,還是肖燕打來的。這貨一直讓電話一直響着直到停止。
不過,一連幾下,肖燕一直都在打,這貨生氣了,一拔通就吼道:“煩不煩人,你想幹什麽?是不是來向我示威你找了個油頭粉面的家夥。老子隻恨當時怎麽就沒廢了他,罵了隔壁!你要找也找個好人家的,像樣的,别太埋汰老子了是不是,掉價不掉價?
真是的,檔次這麽次的也要,你不會是沒人要了吧。”陳林把氣全發洩了出來,那是用語惡毒得很。
事情不是你想的這樣,我也是被我媽逼着去相親的,我從頭到尾說給你聽好了。肖燕一臉委屈的說道。
“不聽不聽,有什麽好聽的。”陳林吼道。
“不聽就算了,不過,那天被你打的人叫謝水東,他父親叫謝勝強,現任政務院副秘書長,正部級幹部……他們已經報案了,是向六陽區報案的,你最好是注意着點。而且,聽說市公安局他們有人。”王燕怕陳林挂電話,那是趕緊講道。把謝家的情況給說叨一遍,還是怕陳林吃虧了。
“副秘書長,正部級幹部,好大的官,我陳林無官無權無錢無職,老子就一混混,光腳的還怕穿鞋的,看他能把老子咋的?
他們市局不是有人嗎,老子現在就去市公安局門臉上晃悠一圈,看他們能把老子咋滴了。
什麽東西,以爲有權就能怎麽樣了是不是?”陳林更是火大了,咔嗒一聲挂了電話。裏頭傳來肖燕有些哭喊的聲音道:“你千萬别去!”
不過,陳林大大聽不見了。這貨還真是說做就做,馬上上車,開足馬力往燕京市公安局而去。
其實,陳林沒有意識到,他已經漸漸的愛上了肖燕。不然,那有這麽大火氣要發,其實就是在吃醋罷了。
今天趙家住的西園别墅還是較熱鬧的,趙四小姐也回家吃晚飯了。因爲她是難得回家吃頓飯的。
濃眉大眼的趙大豪洗了把手坐在了飯桌的右側,左側自然是趙括的位置。
不過,如果南方省的趙睿這個大哥回來,趙括的位置就得讓給他了。依次類推,這個趙家自然行成的規矩。
趙老爺子從樓上下來了,趙美美很乖巧上前扶着老爺子去洗手。
“小美,我可沒那麽精貴,要你這個公主來扶着,老夫不敢當啊!”老爺子心情不錯,居然跟孫女開起玩笑來了。
“爺爺,看你說的,我都不好意思了。”趙美美撒嬌了。
“哈哈哈……”趙老爺子大笑着,趙括跟趙大豪也笑了起來。因爲趙大豪現任東海艦隊副司令員,一向在外,跟趙睿差不多,都是很難回家的人。
“你有啥不好意思的,痘痘沒有了,人也變得更漂亮了。可惜了我的藥丸,美美,你得賠我。”趙四小姐打趣起堂妹來了。
“姐,你再問他要一顆行不行啊?”趙美美又跑到趙四面前,手扭着堂姐的手撒起嬌來。
“他是誰啊?”趙大豪不由得插嘴問道。
“哼,我就知道四姐小氣,有好東西就留着自己用。”趙美美哼了一聲道。
“你還好意思講,我的一顆都給你了,傷心啊,咯咯咯……”趙四小姐笑了起來,看了趙美美一眼道,“要不,你去求求他,沒準兒他見你長得如花似玉的,腦袋一發熱就再給你幾顆了。男人啊,都是犯渾之輩。”
“那個小氣鬼,我才不去求他呢?”趙美美搖了搖頭。
“好了,坐下吃飯。”趙老爺子按了按手說道,全部人都輕輕的挪動着椅子坐上了桌子。
“大豪,你是難得回來幾趟。下邊還行吧?”趙老爺子問道。
“一切正常,隻是,二哥怎麽那邊還沒動靜?”趙大豪問道,當然是問趙括提上将軍銜的事。
這個,趙家的打算當然是先讓趙括的軍銜先上去,爾後再想辦法弄個硬把子職位。
比如,幾大軍區司令員,或四總部的一把手位置。最好是能促成他進入軍界委員會這就是趙家最希望得到的了。
因爲,在政界一塊趙睿已經進入政治委員會。如果能在軍界再出現一個軍界委員會委員,那就是雙保險了。
“這事沒那麽快。”趙括講說道,悶頭對付起面前一條雞腿來。他想了想說道,“你這次回來有事吧?”
“嗯,一點小事,正想跟你說一下。”趙大豪看了趙美美一眼。
“等下到書房再聊。”趙括說道,一般正經事都在書房說,飯桌上聊的都是些能公開的無關痛癢的事。
“沒事,在這裏講也沒什麽,不是什麽大事。”趙大豪說道。
“噢!”趙括點了點頭。
“前段時間衛戍區不是抓了一個叫許三強的人是不是?”趙大豪也不避晦了,直接問道。
“他們走到你這裏來了?看來是很用心嘛。”趙括淡淡的哼了一聲。
“拆遷房子一點小事,何必衛戍區出面是不是?”趙大豪說道。
“小事,那地方有點特殊,你打聽清楚沒有。相信你不會這麽魯莽吧?”趙括口氣漸重了起來。
而趙美美跟趙四等其它人一看,知道他們談的事漸漸的涉及到重要處了,幾人也就知趣的說是吃飽了先撤了。
“聽說他們挂了個軍科所的牌子,不過,應該是假冒的。這事,如果真要查下去,估計葉凡也有麻煩。年青人,也太沖動了。其實,國東集團什麽樣的底子,他應該調查過吧。這年青人,腦子有時有些發熱,跟國東集團扛什麽扛?”趙放豪說道。
“假冒的,你憑什麽講那是假冒的?”趙括皺了下眉頭看了趙寶剛一眼,對于三弟胡亂摻和進來有些不滿意了。而趙寶剛好像沒聽到兩兄弟講話似的,在慢慢的品嘗着一碗蓮子羹。
“有人查過了,明顯有着後面補辦的痕迹。”趙大豪說道。
“知道是補辦的你還問?”這時,想不到趙老爺子看了趙大豪一眼居然插嘴哼了一聲。
“這事,我也聽許蘭講的。東門那個宅子跟許蘭的父親有點關系。這些并不是最重要的,主要是我們艦隊陳章副司令員不是要退了嗎?”趙大豪說道。
“你想坐他那個位置?”趙括冷冷的哼了一聲道,眉頭皺得更緊了。
“這個……”趙打豪面色一緊,有些難堪了。因爲,他想到了二哥的事。
“糊塗!”趙老爺子突然把碗往桌上一擱,看了趙大豪一眼道,“你以爲陳章的位置那麽好拿下嗎?我早清楚陳章的情況,爲什麽一直壓着沒給跟講講有關這方面的事?
你不好生想想,胡亂的摻和進去。時下你二哥的事才是大事。我知道,你想争取一次性中既把軍銜提到中将也想坐上艦隊第一副司令員位置。
不過,時機不成熟。趙家不可能在同一時段扶兩個人上去。你二哥的事已經折騰許久了,上面還沒敲定下來。如果再給你的事一攪和,你想到後果沒有?”
“我也早考慮過,我以爲影響不是很大。不是聽說二哥的事已經闆上釘釘了嗎?”趙大豪說道,看了二人一眼,又講道,“我并不是想跟二哥争什麽,隻是,許家那邊也有一批人,說是可以在這方面出些力氣。而且,咱們的同盟他們也有這個意思。”
“講你糊塗你還不承認,同盟會同意嗎?你真是利欲熏心了。你以爲咱們臨時頭的同盟很好心是不是?人家扶你上去什麽意思,自然是希望把你二哥的事攪黃了。最後,你是上去了,你二哥呢,咱們家虧大了。”趙老爺子差點要怒了。
“大豪,我也不是想一定要這次推我上去。隻是,這次爸下了很大力氣了。
力氣都使了,如果不成功,我們還得欠别人的人情不是?再說了,你二哥我上去了,過幾年後你的事難道還不能提上去。
你不曉得,這裏頭很複雜,一時講也講不清楚。”趙括心裏也有些惱了,想不到三弟居然跟自己搶家族的人脈資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