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外人不曉得兩人還有點遠親。而陳順風能擔任常務副區長,當初林建明也是出了大力氣的。而反過來,陳順風上任後,那是鐵着一條心支持着林建明的工作了。
其實,在事業上他就是林書記的一跟班,當然,在私底下也是好朋友。
“老林,我遇上一怪事了。”陳副區長講道。
“噢!”林建明微微一愣,倒也沒有掩飾神情,如果是在外人面前,林書記會一臉平靜,但在私底下跟陳風順,倒沒這個必要,他笑道,“說來聽聽。”
“咱們區别墅區拆遷的糾葛相必老林你也聽說過吧?”陳副區長講道。
“嗯!”林建明點了點頭,說道,“這種事不是沒有,而且是多得很。國東集團瞧中了那塊地盤,自然就伸手了。
而如果以國東大廈爲主的國東商業圈如果能在咱們區建成,當然也能有力的促進咱們區經濟的更進一步發展。
而對于宋區長來講,這件事自然又能記在功勞薄上了。當然,我這個書記跟着沾點邊總是有。然,這其中還涉及違規批建、爲商業利益而規劃的現象也是屢見不鮮。
不過,聽說王志的功夫的主人很有能量,居然把橫華集團董事長許三強這個纨绔給抓了起來。
倒是很令人意外,許三強的能量你我都知道。看來,這個堡主不簡單啊!”
“豈此是不簡單,簡直是厲害。”陳區長随竿子就說了。
“厲害,老陳發現了他的厲害之處了地。即便是他能做通衛戍區的工作,那隻能證明此人在衛戍區有人。也不能讓你老陳講出厲害來吧?”林書記倒是有些意外的看着老朋友陳順風。
“我也真是倒黴,我那秘書張浩你也曉得,他是張震流的侄兒……”陳區長把王老大泡的茶葉的疑點講了出來。
“你能确定就是那次我給你品嘗的茶葉?”林書記突然坐直了身子,一臉正經的盯着陳順風問道。
而且,陳順風明顯的感覺到了老朋友的呼吸好像提速了。這是個什麽現象,老陳即便是用腳指頭也能想到。
“如果還有給我嘗一下,兩相對比一下就能确定了。不過,有六成把握是那種茶葉。”陳區長講道。
“還有,你以爲那是普通綠茶遍地可摘是不是?”林建明脫口而出,看了老朋友一眼,才講道,“那次拿的也是我從親戚家裏硬是‘順’來的。
我那親戚,說句實話,雖說都達到副部級别了。但也沒資格擁有那種特供的極品西湖龍井。
當時他也是從老領導那裏揩油了一點點。平時當寶貝一樣的藏在櫃子裏。
那次也是喝醉了一時來了性子就拿出來說是要讓我見識一下的。後來酒醒後一直後悔不疊。
不過,唉,我那個親戚,你也是曉得他。現在過得也不如意,老領導駕鶴西去了。
而他又不小心得罪了某位領導,現在,在部裏就是一坐冷闆凳的份頭。
雖說還享受着副部級待遇,其實權,基本上就是個擺設了。明曉得人家欺負他,可也是沒辦法。這年月,都是因爲‘寡婦睡覺’——上頭沒有造成的。”
“我知道,老林你跟我談過了。所以,我也急啊。說句掏心窩子的話,我這輩子就是傍上你了才有今天。
所以,老林您能走到哪一步,我也許能更上一層樓。不然,這輩子,屁股能坐穩當這個常務副區長位置就是老天燒高香了。
不然,我也不會受張浩的慫恿到紅葉堡去,差點捅下一個天大簍子來。”陳副區長難色也不怎麽好看。
陳副區長也曉得林建明的日子不好過,以前有他那個親戚照顧着他還是有希望的。現在他那個親戚自個兒已經是‘泥菩薩過河了’哪還有能力來相幫林建明。
最近,市裏傳出了位置調整的事。而市委常委中有兩個空缺,五馬區作爲二環内的經濟較發達行政區,如果背後有靠的話區委書記完全可以在市委常委席中占有一席之地。
可惜的是林建明失去了支柱,現在不但沒希望能更上一層樓。估計就是現在這個位置都相當的懸了。
沒準兒一不小心就給調整到首都郊區某區當區委書記,或者調整到市裏政協或人大養老去了。這叫提前騰地兒給有靠的同志。
林建明并不老,還不到50歲。這麽年輕就要退居二線他當然不服氣。所以,最近一直也在活動。隻是,處于他這個層次的幹部,想進入市委常委中那就是副部級幹部了。
那可是中組部的手筆,林建明的關系最多走到了市裏,中組部,那就跟他沒多大關系了。
即便有一點小關系,那也起不了什麽決定性作用。給你搖旗呐喊一下會,但沒屁用。
所以,自從喝了那茶後。老陳突然在心中湧現出一瘋狂的想法來。如果紅葉堡的葉凡真的拿出的是那種茶,那此人的手段豈不是可以通到上頭了。
那豈不是可以介紹老朋友林書記去跑一跑,這個,就在眼皮子底下的活菩薩不去拜祭倒是舍近求遠的去折騰,最後又是瞎子點燈——白廢臘不說,人還給折騰得郁悶死了。
“你的意思我懂,不過,這事,唉……”林建明歎了口氣,拉不下這張老臉,想了一會兒講道,“老陳,你也曉得。一個來咱們跟那位堡主并不熟悉。二來就是那事一時也沒辦法确定。”
“老林,等你能确定時黃花菜都給涼了。我看都這個時候,老林,咱們先去試探一下總行。你這個區委書記去關心一下區内居民也正常是不是?再說了,人家的房子的确是被砸了。”陳副區長有些急了,聲音重了不少。
“去,還是老陳你拿得起放得下。去關心一下,走訪一下居民也是應該的。再說了,既然現在出了這檔子事,咱們更應該去走走。皇帝還七下江南了解民情,更何況咱們還是黨的幹部?老百姓的生活,咱們都得關心嘛!”林建明也是下了決心了,決定暫時抛卻這張老臉皮了。
“王志,你那牌子難道有什麽來頭?”喬媛一臉疑惑的問道。
呵呵,你沒看見,下邊手書是大伯的名嗎?”王老大淡然一笑,大将風範咋顯,就是喬大小姐都愣神了一下,不由得擂了他一拳,笑道,“就你鬼心眼多,大伯的手書也沒什麽可怕的。不過,我得跟大伯講講,到時叫他千萬别亂給人題字了。那樣一來,豈不是堵死了他們的路子,好手段!”
王老大差點蒙了,說道:“暈死,不是喬大伯,你沒發現下邊的題字人名嗎?真是的,整天呆在紅了還自稱堡中女主人,連堡名都不清楚哪來的?”
“誰有閑功夫去看那個破牌子,你說,到底是哪個大伯?”喬大小姐又捏了葉老大一下,兇巴巴的問道。
“師伯還會寫字,倒是沒想到。不過,也差不多。大伯算是清末到現在的人了,那個時代人人寫得一手好字。”喬媛恍惚大悟。
“你還是不明白,暈死了。那字是大伯用手指頭硬寫的。”王老大終于抛出謎底了。
“手指頭寫的,難怪你那麽自信。他們真想找到這樣的高手,那難了。不過,就怕他們發現不了。你看,這麽久了我都沒發現。好歹我以前曾經是四段高手是不是?”喬媛終于明白了,一喜之後馬上又提出了疑惑來。
“你以爲他們都是傻瓜,不會。東門許家屹立東門幾百年,那種家族底蘊深厚。
沒準兒家裏就養得有高手護院之類的高人。那個時代,家裏有錢沒有請到高人保镖不可能會平安下去滴。
而且,我也提醒過他們了。估計,他們現在已經開始推敲這堡牌的特别之處了。
肯定正在用放大鏡或請了什麽考古名字來考察了。許正峰的能量,不是你眼中所見到的如此膚淺的。”葉凡搖了搖頭不贊同喬大小姐的說詞地。
還真給王志講對了,許正峰此刻被張震流請到了一個特殊地方。剛進門就看見了那塊碎成了好幾片的招牌。
“你急巴巴的叫我過來就是看這破牌子?”許正峰有些意外的問道,倒也沒生氣,知道張震流叫他過來肯定有重要原因。
“姓王的不是說是隻要我們賠這堡牌,其它的像圍牆以及裏頭的假山池子花花草草的都不用賠了,我覺得太奇怪了。”張震流拿着一放大鏡,一邊觀察着堡牌一邊講道。
難道真是爲了掙回門臉兒嗎?好像不像姓王的做事風格。此人聽你講很年青,但是,年青人沒準兒更可怕。他的用的招法更是詭異,完全不按常理出牌。”許正峰講着。
“許董,你來看看,你是古玩大家,鑒賞方面有一套。就按古玩的方法研究一下。
難道這堡牌已經有幾百年曆史了,好像不像,應該是最近剛做的。而且,這石頭我看雖說是和田玉。
但并不像羊脂玉那種特别昂貴的玉石弄的。倒真有些令人琢磨不透了。”張震流也是滿腦子的疑惑不解。
許正峰拿來了水以及一些特殊的鑒定玉質的東東開始忙活了起來。不久,說道:“是和田玉,但是,并不是特别名貴的那種。
應該是屬于硬玉的一種,不過,雖說不名貴,但玉材非常的堅硬。并不是像軟玉那種可塑性很強的玉石。
不過,整塊玉倒是沒有什麽雜質,顯得玲珑通透。雖說算不上極品,但也算是上品。
這麽一大塊,沒有500萬拿不下來。隻是,跟23的價值相比,這個也算不了什麽,咱們許正不用眨一下眼皮就能賠上。”
“玉當然不算什麽,當時那位葉姓堡主也講過了。不過,我看他一直在提醒我們,說是這玉上的招牌字好像很特别的。
不過,我看過了,就那幾個字就值幾十萬個,而下邊的落款人是周明。我查過,中外名家中并沒有周明的這号人。
難道用的是别名,我也叫人查過,好像别名中也沒有這類名号的書法大師。”張震流講道。
“費青山……”許正峰念叨了一句,爾後半眯上眼在腦中搜索了起來,良久才搖了搖頭,講道,“好像是沒聽說過什麽大師叫費青山,連别稱都沒叫這名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