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捋開這些人,估計隻有費師伯這種層次的高手才能做到了。不然,真能解開的話倒是可以查到那老家夥底細。
不過,即便是我也做不到。”王老大不由的有些無奈的歎了口氣。
“老家夥也是算準了的,人家不聲不響的幹了。即便是你想以國家名義出手都師出無名。許家他娘的也是倒黴,請高人倒是請出一條兇惡的毒蛇來。結果自家也倒黴了。慕容天也幸災樂禍的說道。
“除了許正峰還有誰倒黴?”王志問道。
“良五爺和張震流。不過我有些奇怪。聽說許家見過老家夥的人不止這三個,怎麽其它人都沒事?”慕容天有些疑惑的說道。
王志想了一會才說道;“估計是其它人雖說見過老竹同志,但是并不曉得他的底細。而曉得底細的就成植物人了。那老家夥估計還會不會老樣子住在同一個地方。他如果肯搬家的話也不用如此幹了。随便往什麽地方一鑽,我們哪曉得他去什麽地方?就是想找都找不到他的蹤影,因爲這樣的高手是善于化裝的。”
“嗯,應該是老家夥舍不得自己現在住的地方。人住久了有感情,所以就造出了三個植物人來。活該許家這些家夥倒黴!”慕容天笑着道。
回到别墅後王老大心裏很不痛快,竹老帶給他的壓力還不是一般的大。而且,跟橫斷家比試更是關系着國威。現在費青山暫時不行了,這重任可是全落在他的頭上了。
第二天一天的時間,王志都在跟慕容天考察地形正式确定安保方案。安排人手等等。而赴江西考察組在政務院過來的田林副秘書長帶領下出發直奔江西省而去。
下午三點鍾傳來消息,馬洪終于回到公安部了,擔任刑偵局副局長。這家夥一接到任命後馬上打了電話給王志道:“老大,我胡漢山又回來了。”
“呵呵,回來得正好,恭喜你了兄弟。”王志總算是聽到了一點喜訊。
“正好,老大這話什麽意思?”馬洪是一個成了精的老江湖,自然聽出一點什麽苗頭來了。
“正好有兩狗肉店因爲一條狗的事需要你去調查一下……”王志把那事說了一遍。
馬洪笑着道;“沒問題,我明天就出手。逼也要把五馬區公安局把事給弄出來。要不我親自坐陣指揮。既然李強都調查得差不多了。這一回來老大倒是送了一份大禮給老弟我,還是跟着老大混日子比較爽。我們晚上一起喝一杯怎麽樣?你也曉得我原本也在部裏呆了一段時間。所以,部裏一些老部下,老朋友都叫嚷着說是晚上要宰我一頓。你過來一起怎麽樣?”
“當然過來,地點定在什麽地方?晚上我做東。”王志笑道。
馬洪想了一會才說道;“金都娛樂世界怎麽樣?,用完晚餐後正好K歌。我從臨都市那旮旯回來也得舒坦一下是不是?作東就不用老大了,有人埋單的。”
“那就這樣吧。”王志應了一聲,曉得這其中另有貓膩。
‘金都娛樂世界’在京城是高檔消費場所,在京城也相當的有名氣。已經是晚上六點了,88号包廂裏擺着三張大桌子。中間一桌兩邊各一桌。兩邊的桌上都坐滿了人,隻有中間那一張能坐下20幾人的大桌子現在還沒坐滿。
不過,坐在中間那張大桌上的十位客人個個都是官相十足。年齡大多都40歲以上了。當然,其中也有兩位年輕人。
馬洪正跟一個圓胖臉的中年人閑聊着,此人叫謝德明,公安部刑偵一把手。
“馬局,都六點了,我們可以開始了嗎?”這時,一個長相冷酷的年輕人随口沖馬洪說道,此人叫陳俊,聽說跟京城陳家有關系。現在是刑偵局下屬一處處長。不到30歲能坐上這個位置也算是年輕有爲了。他跟馬洪關系不錯,所以也較随便。他們五點鍾就到了。本來說好五點半開飯的,現在等到六點了,而馬洪這個主人還沒有開飯的意思
聽陳俊一說,謝德明也不經意的瞄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這個動作馬洪當然看在了眼中。這家夥看着陳俊笑道:“就你小子那五髒廟會消化,不過還得等等。謝局、林局、李廳……對不起,讓各位還得久等一下。”
“馬局還有什麽尊貴客人是吧?”這時,一道聲音淡笑着問道。此人瘦個高,叫蔡雲。刑偵局副局長,排名排在常務副局長後頭。是刑偵局的第三号人物。
馬洪曉得這家夥心裏有些不服氣。聽說去年此人跟現任的常務副局長鍾水生都是副局長,副廳級幹部。兩人都是刑偵局常務副局長的有力競争者。結果是鍾水生上去了。蔡雲自然心裏不痛快。在局黨委會上時不時會跟鍾水生鬧騰點什麽出來。
現在見自己跟鍾水生關系處得還不錯,這家夥心裏自然把自己也劃分到了鍾水生一個圈裏了。其實馬洪很冤,他跟鍾局長的關系也僅僅是普通朋友關系。剛才蔡雲這話抛出來,那豈不是說馬洪在等的客人很尊貴。而現在在坐的各局頭頭腦腦們都是些垃圾了?。
謝德明等人雖說嘴裏沒說,不過,心裏已經有着小疙瘩了。大家都是好面子的人,你叫人家幹等着再加上有人‘點火’,自然這火就會越來越旺了。
當然,大家都是有身份的人。這種事不會擺台面上講。不過今後給馬洪制造一點麻煩還是有的。
馬洪當然不想還沒上班就把部裏同事得罪一大半,但王志等人還沒到。
而在馬洪眼裏,王志就是最大的。其它的算個屁。當下就站了起來笑着道:“呵呵,這尊貴兩個字有點不怎麽靠譜,大家都是我馬洪的尊貴客人。不過我們在等的客人有些特殊,等下來了後大家如果認爲他不特殊的話,我馬洪先自個兒罰自己一瓶怎麽樣?”
聽馬洪這麽一說,大家倒是忘了賭氣。一個個來了興緻,另一個年輕人忍不住的問道:“馬局,到底哪裏比較特殊?莫不是王局請來了京城的名流天後吧,哈哈,咱們有眼福了。等下一起K起來也帶勁些。”
“你小子想左了。盡想着女人的那一點髒地方。”馬洪沒好氣的白了這家夥一眼。
“哈哈哈……”頓時,大家全笑開了,場面一下子活躍了起來。
“各位,來晚了,有點事給擔擱了。”這時,包廂門被輕輕推開,王老大一臉歉意的說道。
“老大你來了,快請進!”馬洪跑得比兔子還快,幾個跨步就到了王志根前,伸出雙手緊緊的握了過去。
謝德明鍾水生等人坐着都沒動,因爲他們發現王志太年輕了。而且,王朝叫‘老大’而不是什麽官名。那隻能說明馬洪跟此人隻是關系很鐵,也許從小還是發小。一個年青人,級别能高到什麽地方,自然還沒到能讓謝德明等人起身相迎的地步。
當然,馬洪的部下們倒是不敢大條,全都上來迎接。王志微笑着,很客氣的跟大家握了手。
“馬局的老大在什麽地方高就啊,給大家介紹一下。今後有什麽事沒準兒大家還能互相通氣一下是不是?”這時,跟蔡雲關系不錯的禁毒局副局長譚明同志呵呵的笑着說道。那話講出來的意思在場的都懂。意思是大家都可以罩着馬洪的老大一點,明擺着這位老大是不咋的了。
當然,隐晦的來說,就是在打馬洪的臉。合着你讓我們等了這麽長時間的尊貴客人就是此路貨色。看來你馬洪的能量也不怎麽樣!
“呵呵,這位同志是?如果有名片的話能否留一個。今後沒準兒我還真需要你罩着點了。”王志淡笑着沖譚明同志說道。
“他是部裏禁毒局的譚明副局長。”這時,不知那位同志搶先插了一句。
“禁毒局?看來這名片拿來也沒用了。本人煙瘾較大,就是毒品這害人的東西從不沾手。”王老大還是一臉的淡笑,頓時,譚明那臉色有些不好看了。
“好了好了,吃飯吧。”這時,謝德明和起稀泥來了。
“老大,您請上坐。”馬洪把王志往主位上讓。這一個舉動可是令得謝德明和鍾水生等同志心裏有些惱火了。
本來以爲馬洪特地把中央位置留着,估計還有比自己等人份量高的客人來。想不到居然是讓給這麽一個年青人,不窩火都不行了。
“馬洪,今天是你做東,你坐那裏好了。”王志謙讓道。
“老大,不管在什麽地方,馬洪永遠是您的小弟。”馬洪直白的放低了自己的身段。
頓時,在場的各位同志心裏都湧上了一絲震駭,因爲馬洪的功夫在部裏是有名的,沒有一個人是他的對手,但對這個年輕人卻是這樣的恭敬,這年輕人到底是什麽來頭?難道是太zi黨之流?
“馬局,這位王哥不知是京城那家裏來的。陳俊我很想認識一下。”馬洪的好友陳俊處長倒不是譏諷王志,是真的忍不住好奇才問了一句。他還以爲是王志的家裏人是某位領導。
“好了,就你小子就多嘴。王哥不是京城人,是小地方上來的。你别盡往歪裏想,不過我馬洪最敬重的就是王老大。”馬洪一邊說着一邊硬是把王志按在了主位上,自己側坐在了一旁。
“呵呵,這位是謝局長吧?”王志沖側下面的謝德明局長笑着道。因爲安保人員比較特殊的原因,王志感覺安保人員還是不夠。警衛局正準備從部裏刑偵局抽調些高手過來一起維持。這個方案王志還在考慮。
當然,刑偵局的高手隻能幹些雜活。王志對公安部的一些有份量的同志調閱過資料。倒也記得這胖子叫謝德明。而謝德明今後還是馬洪的直接領導,跟他打好關系也能爲馬洪提前鋪一下路子。
“他是我們刑偵局的老大謝德明局長。”馬洪笑着介紹道。
“你好謝局長。”王志伸出了手。
“你好王先生。”因爲馬洪沒介紹王志,所以,剛才聽王志叫他‘王哥’,謝德明也就稱呼王先生了。而且,謝德明同志認爲這個王哥估計不是體制中人。估計是經商或幹什麽的,馬洪才不好意思介紹。因爲即便是富翁,在這些人眼裏也算不上什麽。
王先生好像認識謝某。我好像沒見過王先生吧?”謝德明轉爾又笑着問道。自然是這老家夥心裏有些不服氣。想小小的教訓王志一下。
“你當然不認識我了,不過,本人看過你的資料。正在考慮明天的事是不是還得謝局長叫些人手過來協助一下。”王志知道這家夥不服氣,當然也得拿擺一下架子了。這種時候你越示弱,人家反倒真看不起的。你端起架子,也許人家還會怵你。
“明天的事,什麽事需要我們局裏協助?”謝德明問這話時口氣變了不少,很是客氣。關鍵的字眼在協助這一塊上。
“就這麽定了,晚上你回去挑選50名精幹的刑警,随時待命。希望謝局長能在晚上12點鍾前安排好這一切。”王志突然收斂了笑意,一臉嚴肅的說道。
聽他這麽一說,全場同志雖說是雲裏霧裏的。但是一個個再也不敢小瞧王志了。
這位年青人口氣如此的嚴肅,如此的大。俗話說沒有三分三不敢上梁山。人家好像在對謝局長下命令。
“這個……”謝德明說出兩個字後不再問了,雖說心裏糊塗得要死,但有些事,謝德明也曉得是不能問出口的,隻能等對方自證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