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曉得天下事,就自己那一畝三分地還搞不清楚。”姚戈沒好氣的哼了一聲道,心說怪了,陳林這家夥不是說不再乎肖燕嗎?。兩人就那麽‘親熱’一次,陳林這小子這一次還真的來了一個意外。
本以爲這家夥就此跟肖燕沒有瓜葛了,因爲這貨當時說得太潇灑了。而且他平時也是這樣一次性打發的,想不到居然還發生這種事。難道這貨已經真正的愛上肖燕了?不然的話怎麽會賭如此的氣還到市公安局門口晃悠?這不是找罪受嗎?難怪連王老都不曉得這家夥去什麽地方了,原來是進了局子。
“他是政務院副秘書長,享受正部級待遇的幹部。”肖燕說道。
“正部級,你問我有屁用啊?”王志不由得哼了一聲聲道,心裏不由得有些發涼,這京城的排場太大了。沒點實力還真不好混。
一條狗引出的兩個店鋪背後是兩個副部級幹部權力之争。想不到陳林随便打場架又惹出一正部級幹部來。自己這個小主任在京城,這官帽子的份量還真是太輕了。
“我實在沒辄了,不找你找誰去。你們倆可是生死兄弟,難道叫我直接去求王陳老,那個更不可能了。你……應該不會見死不救吧。”肖燕說道。
“你也曉得我的情況,你說,正部級大員是我這個小主任能撼得動的嗎?跟螳臂擋車有何區别?你還是另想辦法吧?要不你幹脆去王家谷求求陳家人了,順便去認認門。你跟陳林的關系不是不錯嗎?這個時候冒一下頭,也許陳林還會感激你是不是?”王志故意的說道。
“陳家莊我暫時肯定不能去,你叫我一個姑娘家去陳家莊,這臉往哪地方放去。”肖燕說完以後轉移了話題道,“這事反正我跟你說過了,救不救是你的事。我不相信你會眼巴巴看着陳林被人在‘号子’裏被人打殘了。他們那些人真下起手來比什麽都狠。到時陳林受不了時動拳頭了,如果引出什麽劫獄事件那就鬧騰得太大了。
雖然說陳林雖說武功好,但人家公安局有槍,肉身能擋得了子彈嗎?”
“厲害啊肖姑娘,你倒是将起我的軍來了。這事你不管我還管什麽?我跟他什麽關系,不過是兄弟罷了。你跟他什麽關系,你跟我說一下?”王老大差點被噎住了。
“你還說這個!我是被他強上的,什麽也不是。”肖燕羞得喊出來了。
“不說這個說什麽?事情都發生了,你們倆個實際上都在逃避。這樣逃避下去也不是個事兒是不是?我看,你們倆個幹脆直接面對事實好不好?現在陳林爲什麽會如此惱火,這說明什麽。說明他是真心喜歡你的。你看看,心上人被抓了你還坐得住。
我想,既然謝家這樣的家庭想跟你談婚事。那就證明你的家族底蘊也不淺吧?你敢說你老爸一點能耐都沒有,不然的話他憑什麽跟謝勝強這樣的大腕結親,雖說早已不是門當戶對那個年代了。但你我都清楚。就是現代社會,京城豪門比普通老百姓更看重這個。”王志沒好氣的說道。
“唉……”肖燕歎了口氣悶着不吭聲了。
“看看,是不是被我猜中了。說吧,你父親是誰?不然,我一查也會把他拉出來的。藏着掖着也沒意思了,都這個節骨眼上了。難道你還真想看着陳林被人打殘了?”王老大是軟硬兼施,不是沒辦法救出陳林來,而是要讓肖燕自己去救,老婆救老公是可以加深感情的是不是?!
“肖鐵峰,你有沒聽說過?”肖燕小聲的說道。
“肖鐵峰,難道是軍隊那邊的肖鐵峰,共和國防務部部長。軍界大腕?”王老大有點汗顔了,心說陳林這家夥又踩狗屎了,搞來搞去居然把如此軍腕大家族的女兒給幹了。還真他娘的犯值了,老子還以爲自個兒運氣好透了,想不到這騷包貨比老子運氣也差不到哪裏去。
“嗯,不過,我求過爸了。他說這事他開頭就說過不插手也不管。就是我弟弟寒沖被打了他也沒有讓寒沖去公安局備案。他說他已經算不錯了,依着他以前的脾氣,早叫人把陳林抓來痛打一頓了。敢打我肖鐵峰的兒子,反天了。”肖燕聲音有些哽咽了。
“那算了,我先試試。不行的話再想辦法。”王志說道,擱下電話後就打了電話給市公安局長吳正風,叫他打聽一下陳林的情況。吳局長當然滿口答應了。
不一會吳局長會話道:“王主任,關于棠棣夜總會的事我已經嚴肅的批評過郭更新同志了。并且爲此招開了局黨委會議。郭更新同志暫時停職反省。”
“嗯,在這件事上更新同志處理得是有些欠妥了。該怎麽辦就要怎麽辦?”王志說道。
“我一定會嚴肅處理的,這事,王主任,要不要上報到市政法委去?”吳正風問道。
“這個你自已拿主意吧。”王志說道,心裏也琢磨出一點味兒來了。
吳正風這樣子問,那肯定就想把這事捅到市政法委了。希望借市委的手來整治郭更新了。估計郭更新這個市公安局的常務副局跟吳正風并不怎麽合拍。
“吳局長,您來了。”顧懷興副局長的秘書吳意慌不疊的站了起來。今天太陽倒是打西邊出了,那是極少看見吳局長會到副職的辦公室來溜達。
“小吳,顧局呢?”吳正風一臉笑意的問道。
“他在裏頭,我給您通報一下。”吳意一邊說着一邊敲門……不久顧懷興迎了出來,把吳正風迎進了辦公室。
“顧局,最近手頭都忙什麽?”吳正風喝了口茶笑着問道。
“呵呵,事相當的多。這京城這麽大,治安案件也不少。”顧懷興笑着道,心裏納悶,不曉得吳正風來幹什麽。
“聽說有個叫陳林的家夥在皇城根打架?”吳正風很自然的随口問道。
“陳林,是有這麽回事。這家夥厲害,一個人把人家十幾個全放倒了。”顧懷興說道,不過,心裏暗暗警惕了起來。
吳正風不可能空穴來風的會關心起這案子來。難道是來爲陳林講情的,不過,現在他還沒表态,顧懷興也就跟他扯着。
“情況怎麽樣,沒構成犯罪吧?”吳正風問道。
“有兩個受了輕傷,一個胯下被傷着了。那一個按法律層面來講已經構成了輕傷。我們已經調查清楚,正準備把這個案件移交給檢察院。估計至少判半年。”顧懷興說道。
“老吳,有些事你我心裏明白。喝醉酒了打架生事是常事,如果都要移交檢察院,那還不得累死我們了是不是?”吳正風說道,自然隐晦的意思顧懷興也明白。可以确定,吳局來就是爲陳林說情的了。
“吳局,其它事都能擱一擱。就是陳林打人的事擱不了。”顧懷興瞅了吳正風一眼後一本正經的說道。
“噢?”吳正風裝得有些意外樣子看着顧懷興,覺得這裏頭估計有事了。
想不到顧懷興居然不給自己這個局裏一把手面子。這是什麽狀況,估計跟被傷的人有關系了。
“的确是沒辦法了。”顧懷興肯定的點了點頭道,“吳局可能不曉得被打的是什麽人?”
“噢,說來聽聽。”吳正風淡淡的喝了口茶,心說能大過王主任嗎?王主任既然叫我打聽陳林的事,那此人跟他肯定有關系。
“被打的人叫謝水東,還有幾個。不過,謝水東被打得最慘。我剛才說的輕傷就是指此人。”顧懷興說道。
“謝水東,幹什麽的?”吳正風問道。
“他自己倒沒什麽,不過,他老子可是謝勝強秘書長。”說到這裏,顧懷興故意的停頓了一下,看了吳正風一眼道;“您看,這事怎麽着。不過,如果吳局真要擱置這事,那我就擱置了。”
擱置個屁,謝勝強是政務院副秘書長,老子又不是腦子進水了去招惹他。何況受傷的還是他兒子。吳正風心裏暗罵了一句,也有絲絲涼意湧上了心頭。知道這事自己管不了了,本想給王主任辦些事,想不到居然遇上這麽棘手的東東。
“呵呵,那是你們治安工作一塊的事。你們怎麽處理我不發表意見。好了,我有事先走了。”吳正風笑了兩聲,放下茶杯走了。不過,那放茶杯的聲音有點沉。
顧懷興曉得這家夥對自己剛才‘将’他的軍有些不滿意。不過心裏感到很是痛快。
估計現在郁悶的是老吳了。但顧懷興也有些疑惑。不曉得是哪位大神居然能請動吳局來說情。看來陳林家裏估計也有些份量。
不過一想到謝勝強的威力。顧懷興頓時臉上舒展開了,早把剛才的一絲疑惑丢一邊去了。這不,吳正風不也吃了‘鼈’了嗎?
“對不起王主任,這事我幫不了?”吳正風打給了王志,口吻中充滿了不好意思。
王志早料到了,嘴裏卻是故意的說道:“怎麽啦?”
吳正風把情況說了一遍。
“輕傷,看來,他們還真會整啊?”王志說道。
“這事我了解過,的确是輕傷。隻不過陳林現在的情況不怎麽好?”吳正風有些擔心的說道。
“是不是被他們打了?”王志冷冷哼了一聲道。
“嗯,這事,我也剛了解清楚。對不起,我已經交待人過去了。先送醫院。”吳正風說道。
“你給顧懷興說一句,如果陳林會落下什麽,我要拔了他人皮。”王老大火大了,甩狠話了。
顧懷興啊顧懷興,你雖說傍着謝勝強。不過,你惹着了王主任,這個,也夠你受的了……吳正風冷哼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