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次老韓同志來王陳家莊是爲了去救死亡謎宮一戰的陳老。當時就是陳澤接見的他。而當時的陳澤好像很怕冷,一副病恹恹的樣子,而陳家當時派出了陳澤的弟弟陳東,他是位八級頂峰的高手。而陳家的說詞是沒有什麽高手了。
當時老韓同志失望極了,也相信了,如果陳家還有高手,不可能不派出去救陳老的,都這個節骨眼上了,陳家不可能還坐得住。想不到這個當時看上去病恹恹的老同志居然也是一位隐藏不露的大高手。踏波而行居然不濕腳,這是種什麽層次的高手才能做到的?看來那些武林世家也是有底牌不肯露出來的!
老韓同志心裏一下子想到了周家莊的周明,這個陳澤同志的層次姚戈是屬于周明那種層次了。
周明在國術界的名聲是如雷貫耳,而陳澤估計隻有陳家莊的人才曉得他。而且從陳家的人也顯露出的震駭神情來看,估計陳澤從來沒顯示過他真正的功夫。
這個陳澤的功夫絕對比王老還要高,什麽叫扮豬吃虎,就是這種人了。
老韓同志這時也明白了,陳老叫兒子顯露武功,也是向自己以及某些想幹‘人走茶就涼’的這事的同志一個警告。警告自己陳家莊還沒有倒,如果你們敢輕視陳家莊,那注定将會輸得很慘。因爲随着陳老的退休。陳家莊在國家核心領導層以及一組核心層的地位自然是下降了。
這是人之常情。你沒有實力了,憑什麽還要想赢得人家的尊重?大家的眼睛都是雪亮的,人家不可能尊重一個低能的人。
韓老在心裏汗顔了一把,心說幸好我還比較謹慎。剛才如果顯得大條一點,接了電話找借口不來的話,那估計不但将失去陳家這個神秘的保護神,而且陳家還會怨恨特勤的領導人,很有可能會在陳林的這次事件中掀起驚濤駭浪。
那對一組的損失簡直是不可估量。這次事件也向老韓同志敲響了警鍾,什麽時候也不能夜郎自大,要謙虛對人,要尊重人,要低調當官,不然的話将付出慘重的代價。
陳澤到了潭中心的荷葉地帶時,突然手往水中隔空一拍。啪地一聲脆響,水被激起高達一米的浪花,一條重達十幾斤的紅色大鯉魚歡蹦亂跳地在空中拚命的掙紮着。陳澤再往鯉魚一招手,那魚聽話的飛到了他的手中。
陳澤的臉上還是很平靜,像個普通半老頭子。他平靜的走回到了岸上,把魚遞給了一個年輕的後輩,然後好像沒發生什麽事的坐在了竹椅上。
老韓同志現在就剩下震震撼了,這一手隔空震魚吸魚的手法用得太娴熟了。就是陳林的親叔叔陳東等人的臉色也有些怪異。看起來陳家雖然這麽大,但内部也是有着一些糾葛的。
比如陳家的掌舵人定誰,先前大家見陳澤那病态的樣子,要定他爲掌舵人,肯定會令許多陳家同級的兄弟們不服氣。但此刻估計再沒人在心中說出‘不服’這兩個字了。
陳老剛才是一箭雙雕,既讓老韓同志明白陳家莊的神威是不可替代的。也讓幾個兒子明白了真正的高手是深藏不露的。
“呵呵呵,中午有魚吃了。”陳老淡淡的笑了笑,手一揮道,“韓将軍,這盒帶子你拿回去看看,最好别忘了。我知道你忙,你先出去吧。這鯉魚你拿回去炖了吃。我們的小湖産的鯉魚絕對算得上是綠色食品,你放心大膽手品嘗。”
韓老匆匆的出了陳家谷,也顧不及吃中午飯就直奔一組總部,一回到辦公室就打開設備看起錄像帶子。
不一會裏頭傳來了韓老“嘭”地一聲拍桌的聲音,外帶着一聲怒吼道:“你這個混賬東西!簡直是在玩火。”
不一會李峰也到了。看了錄像後反應更是激烈,就聽見老韓同志大喊道:“輕點啊李老,别又把我的桌子拍壞了。你已經拍爛我好幾張紫檀木的桌子了。”
“輕不了,我要發洩!不然的話我擔心自己會一拳幹死了顧懷興這龜孫子的。”李峰怒氣填膺的說道。
“李老,你說說,陳澤同志達到了什麽層次?”韓老站起來爲李峰泡了杯茶後一臉嚴肅的說道。
“從你的講述來看,應該跟周明差不多。關于踏波而行的事,聽王志講周明也曾經做到過。而王志這個九級第二個層次的高手也能做到踏波,但是會濕到腳踝處。而周明也會濕腳,隻是腳會微微下沉三厘米左右。
李峰喝了口茶才悠悠的說哦道“我想,陳澤也不可能完全做到不濕腳,你看仔細了沒有?如果王成澤真能做到不濕腳,那按照王志說的周明的解釋,就是到了十級的超級高手的行列了。”。
“鞋底濕了,差不多三毫米左右。應該跟周明差不多,九級頂峰,随時可能突破到世界十大高手境界的神人。”韓老一臉嚴肅的說道。
“呵呵,富翁失馬蔫知非福。陳林挨了一頓毒打,倒是爲我們打出一個超級高手來。我看陳老送回來的玉牌名片又可以送回陳家莊了。”李峰笑了,表情輕松了不少。他本就是一個心直口快的人,心裏沒有半點的私欲,就是沾點便宜也是會明着來的人。
一組的身份證分爲玉金銀銅鐵五種色質,聽說玉色的就三張,一張在一号首長那裏,另一張在現任的特勤一号的韓老手中。以前還有一張就在陳老手中。因爲陳老受傷廢了,這玉色的身份證被陳老送回了一組。
本來老韓一直在考慮是否向唐主席建議把這玉牌子給王志。不過,最終于還是沒有下決斷。畢竟這不光是一張玉色的身份證,這張東西也是權力的象征。在一組擁有很大的權力。
甚至它可以直接下命令臨時頭先槍斃一個分組的組長,然後補充材料解釋的權力。這權力太大了,大到令人震懾的地步。當然,權力跟義務也是對等的。這種玉色身份證的送出是要經過共和國九巨頭交流拍闆,最後一号首長簽字才能送出去的。說它是現代版的尚方寶劍也不爲過。
而且,這種身份證不光是身份證,而且也是A組級别跟職務的象征。還是一張全球通用的銀行卡。
韓老歎了一口氣道;“唉,就怕人家不肯收,現在又發生了這檔子事,真是傷腦筋……”。
“你剛才說那帶子是王志交給肖燕的?”李峰微笑着道。
“嗯,這家夥居然不跟我說這事,真是該打屁股!”韓老哼了一聲道。
“嗯。”李峰也點了點頭道,“看來老韓同志你早有腹稿啊,王志還是太嫩了,這點小伎量雖說布置得很高明,但他還是落在你的手中了,再狡猾的獵物也逃不了高超的獵手是不
是?”
“也不一定,陳林的事估計他借我們之手還另有目的。”韓老搖了搖頭道。
“其實可以理解,你想,謝勝強是什麽人?而且這次受傷的是謝勝強的兒子。聽說連肖鐵峰的兒子肖寒沖都受傷了。陳林還真是個刺兒頭,比王志還要紮眼。”
“生氣歸生氣,幾拳頭下去就招惹出這麽多強勁的對手來。面對軍方大腕和政務院大腕的意氣之争,王志估計也有些無奈。所以才想到借助陳家來對付。”李峰笑着道。
“李老,這次的情況有點不一樣。”韓老苦笑了一聲道。
“不一樣,什麽意思?”李峰有些狐疑地看着老韓同志道。
“這次的确不一樣,王志有這個權力直接下令把陳林提出來。”老韓同志繼續苦笑着。
“怎麽可能?即便他是督查室主任,那邊還兼着副主任,但在肖謝兩家眼裏份量還是太輕了。除非借别人之手,不然的話他不可能擺平謝勝強。肖鐵峰同志雖說沒有出手,連兒子的傷情都沒報警。不過,肖沒出手,并不代表謝不出手。警察在調查時不是也問過肖寒沖了。那不是照樣子牽扯進來。”李老想了一會才說道。
“我也是無意中聽田主任說的,說是這次天通同志有急事請假了。所以,這次非洲客人來訪的安保問題是王志全權負責的。
而且,田主任還一直要求我們這邊也多派些正式隊員協助王志的工作。
李老你也曉得,我們邊還有什麽人?人家說一個蘿蔔一個坑,我們這邊都快趕上一個蘿蔔要填五六個坑了。
人才難求啊。”老韓同志講着講着那眉頭自個兒就皺了起來。一組的現狀,着實令他有點擔憂。
“所以,你肯定是拖着沒有給人是不是?”李峰微笑着道。
“不拖能行嗎,不過,我當時給他的建議是陳林同志不錯。而且跟王志關系很好,兩人配合起來也相當的默契。死亡謎宮一戰中,兩從聯手幹掉了很多個高手。就是九級的高手也給他們幹掉了好幾個。
别人的面子陳林可以不給,但王志招呼他是肯定會答應。”老韓同志說到這裏臉上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
“你還真是狡猾,人家陳林不願意入隊,隻想過逍遙自在的生活,你就從王志身上着手。你估計目的還不在于此吧?”李峰伸指頭隔空點了點後笑着道。
“呵呵,陳林可是一個好苗子。如果他肯來特勤那真是太好了。這麽年輕的八級第二個層次的高手,還真是人才難得啊。我可是一點私心都沒有。不然的話王志同志又得罵我打他的兄弟主意了。韓老歎了口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