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林吸了一口煙後繼續說道;“三個中兩個沒問題,就是藍容容問題最大。我調查過這個女人,隻有這個女人是土生土長的本地人。老公鍾明天在X部隊是一少校。而藍容容的父親就是雲風地區扶貧辦主任藍強峰。”
“藍強峰,呵呵,有意思。”王志笑了兩聲,見陳林不明白的看着自己就說道,“馬洪他們在年底前就已經掌握了可靠的證據,在棚戶區的改造中,藍強峰是雲風地區副專員,就是扶貧一塊的負責人。他有着極大的問題,挪用,貪污的款項不下這個數。”王志一邊說着一邊伸出了兩根指頭。
“200萬?難怪現在狗急跳牆坐不住了。”陳林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藍容容招了沒有?”王志問道。
陳林苦笑了一聲道;“這女的牙咬得很緊,在這個非常時期,她又是軍人的妻子,我們不好太過了。”
“哼,帶過來。”王志冷哼了一聲。
不一會藍容容被帶到了招待所一個臨時頭問話的房間。不到半個小時,在王老大那銀針催眠大法下,藍容容全線崩潰,招出了受父親逼迫那天和吳針、蔡蘭去逛街的事。從這女人的招供中可以看出,其實她也不知道父親的真正意圖。但在知道楊雄和陳景的身份後,藍容容才恍惚明白了父親的用意。
“秘密抓捕藍強峰。”王志下了命令,是軍分區的曾任明同志出的手,陳林配合,X部隊的宋團長也派了兩位同志過來協助。因爲這事已經涉及到自已下屬的妻子問題,不搞清楚宋赤團長也是沒有好日子過的。因爲曾任明是雲風地區常委,所以,倒是很順利的暗中就把藍強峰給騙到一個秘密地方就地關押了。
在鐵的證據面前藍強峰先是狡辯了一陣子,最後在王老大的攻心戰術下節節瓦解。
經過在虎山市政法書記的曆練,王志在破案審訊一塊很有些實力和心得了。再加上王老大的特殊能力,審訊起來還真是如魚得水。實在不行這家夥就施展銀針催眠法。
反正都開始抓了,葉凡知道這事也差不多到了該結束的時候了。于是連夜趕回京裏,把掌握的材料遞給了陳千和。
陳千和翻閱過後不敢怠慢,因爲裏頭還涉及到江西省常委會裏某位領導,也算是有份量的副省級。他叫上王志一起往田江主任的辦公室而去。
凡是下邊帶常的副省級大員,如果說背後或京城沒找到個靠的同志,那是不可能能坐到現在這個位置的。即便是田江這位政治局委員中辦主任,在面對這樣棘手的事上也是相當難的。
幸好中辦督查室隻是提出建議,對于這種高官并沒有處理權。所以,田主任斟酌過後隻是往上報。這是中ji委出手的範疇了。
中央在二天後作出了反應,由中央紀委副書記田寶同志挂帥,由監察部、最高檢、中辦督查室王志等人組成一個聯合處理小組又迅速回到江西省。
随着葉凡等人的回來,一大批官員落馬。而江西省常委中某位同志在這個節骨眼中居然瘋了。
王志用秘術測試過,該同志是真的瘋了,應該是精神壓力過大受刺激而瘋的,并不是裝瘋。而雲風地區将近二成的官員因此事落馬,劉雄落下了領導責任,黨内記大過處分,提前退居二線,到政協養老去了。
劉雄退下後給王志去了電話,電話中是很誠懇的表示感謝。弄得王老大一臉的不好意思。
其實,王志也曉得,要不是自己暗中操作了一下。劉雄那就不是黨内記大過處分提前養老這麽簡單了。因爲那位發瘋的常委跟劉雄關系還不錯。以前在提拔該同志時劉雄還幫他去活動過。如果真有人抓住此事不放,劉雄也是絕對逃不了的。
在中辦督查室的總結會議完畢後,王志的辦公室門被叩響了。得到王志允許後進來的是楊雄跟陳景兩位同志。兩人一進來就嘣地兩聲微響,兩人居然同時跪下了。
“起來起來,這是做什麽?”王志心裏也有所明白,嘴裏說着走到兩人跟前,親手扶起了兩人。
“謝謝您王主任,要是沒有您幫我們,我們倆就完了。”楊雄一臉動情的講道。
“是啊,要不是王主任您,我們倆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陳景也接着說道。
“要相信組織相信領導相信咱們的黨嘛!”王志一臉親切的說道。
“組織我們相信,但是,要說到我們的領導田主任,他就是一個勢利鬼,我呸!”想不到楊雄直接就罵開了。因爲楊雄跟陳景并不是中辦督查室下屬的工作人員,而是政務院督查室的工作人員。兩人還都分别負責一個處。事情發生後,田林這個兼職着督查室主任的同志根本就沒有采取行動。而是采取了抽身逃避回京的行爲。自然受到了許多同志的鄙視。
“好了楊雄同志,平和一些,别這樣罵領導。回去後好好工作。”王志親切的拍了拍兩位同志的肩膀道。
這次江西督辦組行事果斷,辦事效率高。因此還受到政務院總理的點名褒獎。就是張向東委員也不得不作出姿态,口頭表揚了督辦組一行同志辦事果斷。
田主任也表了态,說是督辦組同志在下邊一個月沒回家了。還特地給集體批了兩天假回家好好休息。
深夜,王老大正在寒林寺的寒潭中折騰。他發現在寒潭裏練功的進展速度,比在普通環境中要快了N倍不止。他甚至能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肚皮消瘦了不少。
五天後,老韓同志在電話裏頭樂呵呵的沖王志說道:“我們再去肖家走一趟,估計這事應該有眉目了。”
“肖家來消息了?”葉凡呵呵的笑着道。
“應該差不多了吧。這事也不能再拖了,我們的王牌可不能跑了。成陳澤同志一加入,就等于爲一組加了兩道雙保險。”老韓同志笑着道。
不久到了肖家。肖鐵峰還是在門口迎接他們,當然,王志曉得人家迎接的是韓老而并不是自己。
雙方寒暄過後坐下,喝了幾口茶後肖鐵峰就說道:“小王主任,還有老韓。這事我考慮過了,覺得這事由我來安排不大好。我把女兒叫下來,還是由她來定怎麽樣?不然的話又得有人講我是封建家長了。”
“這樣很好,快叫肖燕下來吧。”韓老一臉樂呵呵的笑着道。
兩人都曉得,肖鐵峰如此說就八成有戲了。肖鐵峰這樣說無非是爲自己找個台階下罷了。
不久肖燕就羞答答的從樓上下來了。這事當然沒什麽懸念的就這麽敲定了。至于具體的訂婚結婚日期,還得雙方父母見面後來辦理。
接下來的日子很是輕松,王老大白天緊張的工作之餘就是抓緊睡覺。而晚上基本上不睡了,都是在寒潭練功。肚皮随着練功的強度增加,消散的速度也快了一些。按這種進度,沒有一年是不可能完全吸收那些能量的。
“還是太慢啊,7月份就要跟橫斷家決戰了。我們華夏男兒是絕不能輸的。唉,師伯那邊恢複的又不大好。現在的戰力最多跟八級頂峰差不多。一個九級高手就能敲定他。這還真是有點麻煩,自己一個人要戰兩個九級第二個層次的高手,這決戰還怎麽戰?肯定是必輸無疑。”王老大摸了摸肚皮,都一個多月了,還是消散不多。
畢竟寶志禅師的内功是那麽的渾厚,即便是在融合到王志的身體内時,在水裏失去去了一半,但就是剩下的一半的内功,也不是王老大暫時能承受的。
吳天還是老實的守在這座寺廟外,他是白天睡覺晚上到這裏執行看門的警戒工作。已經有着八級功夫我他,就是一隻稍大的蒼蠅要混進來都有難度。因爲,陳老頭上還戴着特勤一組的特殊光線掃描眼鏡。在夜晚下跟白天的陰天也差不了多少的視覺效果。
在寒潭背後一百多米處的一座山上的一株高達幾十米的古樹頂上。此刻正有一道身影如鬼魅一般,幾乎是飄在一片葉子上,随着微風,葉子在上下搖擺,而身影也輕如鴻毛般的上下晃動着。
“怪了,這小子的肚皮怎麽漲得如此的大?”那道有些模糊的身影嘀咕了一句,雙眼定定的觀察着王志的肚皮。
不久,那道身影居然微微的抖了一下,嘴裏嘀咕道,“這小子還真是好運到家了,這肚皮好像是被超級強者的内功灌注進去,一時沒辦法消化才變得如此的。什麽人有如此強悍的内功?老夫隔得這麽遠都明顯的感覺到了這股子内功帶給人的震撼感覺。
“隻剩幾天了,老子得加緊練功才行,在這最後幾天要争取更上一層樓,王志已經感覺到了第三層的狀況。要是這肚皮能再小點,沒準兒就能突破第三個層次。
算啦了,老夫今天就用一下特殊手段給這小子‘拔苗’一下。就看他今後的造化了。”虛影人影呵呵的笑着,手輕輕一動,一片樹葉被他吸到手中往外一抛,那樹葉就那樣飄動着,好像天上自然天降的落葉似的,直向一百多米開外正緊張觀察着周遭動靜的吳天飛飄了過去。
吳天發現是片泛黃的落葉飄來,自然也沒再意。不過,快到眼前時,那落葉突然加速,比箭還快。吳老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落葉砸中。眼前一黑就什麽都不曉得了。
處理了吳天,那道虛影雙臂展開。足下輕輕一點,如大鳥一般從樹葉上直滑而下。在空中滑翔距離長達一百多米之距,輕輕如飄葉一般落在了寒潭邊上伸手往水中正瘋狂擊水的王志一吸,王志就像隻掙紮着的魚兒一樣被那人吸王志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