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出手,王志向他使了個眼神。兩人打開了車門,發現六七個穿着苗族服飾的人正冷冷的站在車旁。
“把他們倆帶那邊去。”一個全身苗族繡花衣服的女子手一揮哼了一聲道。
“幹嘛,你們是什麽人?”王志故意裝着有點慌張樣子問道。
“少啰嗦,走!”的話剛說完就被一個五大三粗的苗家漢子給推了一把。吳天一看,那臉一沉,不過見王志沒動靜,隻好郁悶的跟在身後往一個樹林子裏走去。
樹林子裏有一塊相當寬闊的草坪,踩在上面很是柔軟。進到裏面才發現裏頭居然還擺着兩條太師椅子。上頭正坐着兩人,一個五十出頭的老家夥。一個二八年華的姑娘,那姑娘長得還相當的有形,穿着鮮豔的民族服裝,還真的别具一種風味。
王志用神識觀察了一下,沒發現槍之類的現代兵器,也就心頭大定了。隻要不用槍想玩其它的,王老大就不用擔心吳天會中暗算了。心裏道;老子正想練功,有人撞上門來當沙袋也是不錯的。
“你們是什麽人?晚上了把我們綁架到這裏做什麽?如果是要錢的話好說,你們要多少?”王志故意的問道。
“少啰嗦,給老夫先甩他兩耳刮子。毛都沒長全居然還這麽嚣張。”這時,坐椅上的老家夥兇巴巴的哼了一聲道。
“好嘞,看我們的。”兩個苗家漢子上來,掄起巴掌就朝王老大臉上招呼了過去。
叭叭兩聲脆響。那些苗家漢子都愣住了,這位王主任還是站那邊一動不動。可是掄巴掌的兩個腰大膀圓的家夥卻被跟着王志一起過來的那個老頭子給兩巴掌狠甩到了七八米開外。跌進草叢裏哎喲的叫着好像是爬不起來了。
魚彩雲微微一愣,看了吳天一眼道:“想不到閣下還是個高手。”
“高手算不上,我是王先生請的護院的雜工。”吳天淡淡的哼了一聲道。
“魚同,你上去教訓這老家夥一頓。别以爲有兩下子就能怎麽樣,今天老夫就要讓你見識一下什麽叫高手?井底之蛙也能稱高手!”魚天峰一臉不屑的哼了一聲,支使着一個看上去很精幹的年輕男子說道。
“是,二叔。”男子一抱拳,跨前幾步就到了吳老面前。雙手一揚道,“老家夥,我讓你三招,你出掌吧!”
“年輕人,風大别閃了舌頭。”吳天淡淡的笑了一聲,既然年輕人這樣狂妄,吳天也不客氣了。一拳直捅捅的砸了過去。
“來得好!”魚同大喊一聲,很興奮的一腳踢向了陳嘯天的拳頭。
啪……吳老紋絲不動,反觀魚同,臉色相當難看的連退了七八步,才歪歪倒倒的站住了身子。誰強誰弱一眼就能看出來了。而且,吳老才用了三分力氣。畢竟魚同隻不過四級第二個層次,跟陳老這種七級頂峰的高手哪有可比性。
“再來一下老家夥!”魚同覺得丢臉了,他可是排幫年輕一輩中,除了姐組魚彩雲之外的第二高手,還真的丢不下這張臉,但見他一聲吼叫。助跑了幾步,飛起一腳踢向了吳天。
吳天冷哼了一聲,雙手往上一接。魚同的一隻腳被他穩當的抓在了手中,接着,他掄起魚同像掄一掃把往遠處脫手抛去。
魚天峰再也坐不住了,趕緊彈身而起,堪堪把快砸到樹上的魚同給扯了回來。不過因爲用力過急,那臉色有些同一死魚一樣的慘白。
魚彩雲吓得跳了起來,隻見她一伸手。一條綠色鞭子叭地一聲脆響直往吳老身上招呼了過去。
王老大好像看累了,見魚彩雲站起來那椅子空了,也就擡腳往那椅子走出想一屁股坐下。隻不過那些排幫的漢子不會讓他坐下。一個個掄起拳頭往王志身上招呼了過來。
“唉,真不識擡舉,煩人!”王老大苦着臉歎了口氣,随手輕松的一掄手臂。
叭啦啦……幾聲脆響,魚彩雲餘光中驚駭的發現。七八個排幫好手全被這位王主任一臂之力給掄掃到了地下。而且大家都在哎喲的叫着,好像很痛的樣子。
魚彩雲曉得自己的手下的份量,如果一點痛那是絕不會讓這些鐵血漢子叫痛的。現在他們都在叫痛了,那說明已經到了痛苦的極限,再也忍不住了才叫的。
王志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還伸手撣了撣椅子才坐了下來。
“公子,煙在我這裏。”吳天一腳踢得魚彩雲摔倒在了草地上。然後幾個大跨步上來從背包裏掏出古巴的高檔雪茄扔給了王志。王志打開盒子,抽出煙來咔嚓一聲點燃後悠閑的噴了個煙圈。
“哼!”魚天峰放下侄兒後一個縱步到了吳天面前。一腳就踢向了吳天。不過這老家夥還沒踢到吳天身上。突然感覺腳後跟一麻,好像被一軟軟的東東給纏住了。老家夥還爲是蛇,一腳晃出去想蛇給晃開。不過那晃得開。那‘蛇’根本就是王老大随手從地下撿起的,魚彩雲那被吳老踢掉的黑色長鞭子。
王老大手輕輕一拉一扯一掄,魚天峰頓時表演了一個潇灑的空中飛人,被黑色鞭子給扯得飛砸在了五米開外的草地上。地下頓時露出一大坑來。老家夥很倒黴,是嘴先朝地。頓時整張臉腫大成了豬頭。
“叔!”魚彩雲一聲慘叫,想撲上去救人。不過,吳天哪能讓他得逞。幾腳幾腿下去。魚彩雲被踢得翻了幾個個兒摔在了草地上,暫時是爬不起來了。
“沒勁,就這點小身手也來折騰。看你們的裝束,應該是湘西排幫的吧。”吳天哼了一聲道。
“走吧,别誤了事兒。”王志一扔煙屁股,伸腳還狠狠的踩了一下道,“下次各位就沒有這麽好運了。好自爲之吧,想替童家武館出頭也得稱稱自己的斤量。我王志從不招惹人,但是,如果哪位覺得閑來無事要整事,那你鐵定倒黴。”王老大放話後轉身走了,陳嘯天緊跟在後面。
見王志兩人上車開走了,童家武館的人全都湧了出來。一個個擔扶起了救死扶傷的重任。不過,童一鐵心中的震駭以及憤怒是已經到了極限了。
老家夥嘴裏一直在呐呐的道:“想不到,真想不到。一個政府官員,好像也請得有如此高人當保镖。他自已身手好像也不弱。童丁,你惹到的到底是一些什麽人哪?”
“童館主,我馬上打電話給我父親。今天的事我魚彩雲踢到鐵闆了。”魚彩雲臉漲得通紅,一臉尴尬的說道。
“魚姑娘,你說,那位王主任武功高不高?”童一鐵心中還存着一絲幻想。
“肯定高,說句不遮醜的話。你看我二叔,那腳給他一扯人就飛了出去。如果沒有極高身手,這事是不可能發生的。想不到政府官場之中居然隐藏着如此的高人?
難道真是内功什麽大隐隐于朝?但無可反駁的是,這個家夥還真的是。算我魚彩雲看走眼了。不過,我相信他的身手不會高過我的父親。他才多大,不是聽說不到30歲。怎麽會有這樣的身手?”魚彩雲一邊想着心事一邊嘀咕道。
“先生,既然曉得是排幫的,怎麽不下重手。這樣子糾纏着沒完沒了的也麻煩。”吳天有些不滿意,王志這手也太軟了一點。
“呵呵,沒事,他們肯定還會再來了。到那個時候就是手底下見真章的時候了。
我不是還有四個名額沒完成,呵呵,那個童丁雖說有些纨绔本色,但是根骨還不錯。
還有那個叫魚同的年青人,完全達到了進入一組的門檻。下次我要讓魚家人心痛自願入隊才行。”王志幹笑了幾聲道。
吳天恍然大悟摸了一下下巴笑着道:“你現在幹每件事好像都要跟利益挂勾了。每件事必有目的。”
“廢話,沒有目的不是白幹了。”王志淡然的笑道。
“嗯,這樣,一舉多得,多省事兒。”吳天也笑開了。
第二天黃昏,湘西的拱橋山半山腰處匆匆來了一位女子,自然是排幫頭頭魚彩雲。半山腰上有一座很大的竹樓,巨大的竹子作支柱,就連瓦片都是巨大的青色竹子劈開後經過特殊處理過後壓平後蓋上的。
竹樓前有好大一塊空地,空地上種着一些菜。此刻一位穿着樸素的老者正拿着一水壺在輕輕灑水澆菜。菜地用一些竹子編的網狀物給攔着,不遠處的雞鴨可是有口福了。正在那裏分食着主人給的食物。
“爸,不是跟你講過了。要吃菜山下會送上來,還自己種,多麻煩。”魚彩雲略顯撒嬌的樣子沖那老者嬌嗔道。
“有啥麻煩的,閑瑕時種種菜養養雞鴨,撿幾個蛋,旁邊還有個魚塘釣釣魚,這些可全都是綠色的。彩雲,這就是人生。說了你也不懂。”老者搖了搖頭繼續他的澆菜大業,轉爾又說道,“下邊生意還可以吧?”
“一切正常,今天河上的運輸比往年更好。幾十條船都忙不過來,本來我是給他們講過了,今後咱們都不收提成了。不過,他們硬是要交我也沒辦法。”魚彩雲一邊給父親整理着菜地,也就是拔拔草,一邊說道。
收提成那是排幫的老規矩了,凡是在這條河上跑生意的都會自動交提成。實際上說難聽點就是保護費。
不過随着魚彩雲自己生意的火紅。她也不想收了,不過,那些跑運輸的船隻自己硬要是交。
這個,交個心安是不是?而且,有了什麽麻煩魚彩雲開的保安公司都會出面擺平的。
“你不會來就是跟我講這個吧?”魚雲一邊蹲下拔草着一邊問道。
“這個……”魚彩雲遲疑了一下,還是講道,“就是二叔的嶽父家遇上麻煩了。”“天峰什麽時候成親了,我怎麽沒聽說過?”魚雲東果然停下了手中的拔草大計,轉頭看了女兒一眼。
這時,一個美婦端了盆水出來,魚雲東洗了把手後坐在了菜地前的竹椅子上。美婦又擺上了一小竹茶幾,上面還有兩碟小菜,一壺酒。
“彩雲,你難得上山。跟你爸唠嗑一下。”美婦笑道。
“我曉得。”魚彩雲點着頭給魚雲東倒了一杯酒。
“還沒成親,本來這事準備就這幾天先訂下來。不過,現在看來,這事,估計給人攪黃了,唉……”魚彩雲歎了口氣,皺起了小眉頭。自然,這姑娘在打悲情牌了。
“親家是哪位,怪了,他不是喜歡童家那個四姑娘嗎?不過,人家聽說還是經商的,大學生,也看不上天峰。”魚雲東搖了搖頭,彼有些感慨,說道,“天峰歲數也太大了,這些年下來都沒碰上他瞧得上的人。就這麽一晃就是幾十年過去了。再不成家,以後連個兒子都沒得抱,成親好啊!”
“就是童家那個童榮,隻是,童家最近遇上了大麻煩……”魚彩雲就勢童家武館被砸的事說叨了一遍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