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雲東那臉瞬間漲得紅,而童家人以及排幫人全都呆了。一時間現場一遍安靜。
“承讓!”王志一抱拳,很謙虛的說道,他看了魚雲東一眼道,“晚輩偷襲得手,兩個添頭算不算數。”
魚同跟童兵臉色都相當的難看,不過兩人不敢吭聲,拿眼看着魚雲東。
“算數!”魚雲東這兩個字是從嘴裏嘎嘣出來的。
“前輩,這事了啦。我想,跟童家武館的糾葛就到此爲止。不過晚輩好久沒能遇上堪稱爲對手的強者了。能遇上前輩也是相當不容易的,所以,前輩可否跟晚輩再打個痛快。咱們這次純粹是切磋,不談其它。”王志說道。
“好,再來!”魚雲東當然也想趁機撈回些面子,點頭應是了。
這次,兩人站在場中央,好久都沒出拳。高手比招前比的就是個氣勢。
魚老大突然身子一晃,幾乎眨眼間就到了王志跟前。
“好快!”王志心裏暗叫一聲好,身子如一隻飛騰的鷹突然拔地而起足有三米多高。魚雲東的拳頭堪堪從腳底下掃過。
即便是還相距足有一米高度。但魚雲東拳頭上噴出的内力卻是如風刀一般的刮過了王老大的腳底闆。
這家夥感覺腳底闆一麻,心說老家夥果然厲害。這内功就不是自己所能比拟的。
王志也是一拳擊出,拳風形成一個詭異的氣罩,把魚老大的拳頭都罩在拳風裏。
“來得好!”魚雲東也興奮了起來。那拳頭直接就砸在了王志的鐵拳上。
嘭嘭嘭……連續三拳下來,雙方鬥了個旗鼓相當。王老大越發來了興趣,因爲他發現在魚雲東那巨大的壓力和深濃的内息之氣壓迫下,肚皮處的寶志禅師積下的内功似乎有些松動的迹象。以鷹眼能見到的速度居然在消散着。這些内息之氣并不是被王志消化了,而是從肚皮集中一塊之地散布于全身皮筋骨頭之中。
至于要消化,也不知要到猴年馬月了。王志也不急,暫時還是先把将軍肚解決掉才是急事。
“年輕人,拳頭很硬朗,老夫高興!”魚雲東雙眼閃光,這個練武狂被刺激了。他長身騰空而起也有三米多高,一腳從空中飛踢向了王志的頭部。
是不管三七二十一,還是‘鐵手’之拳往上迎擊了過去。感覺魚雲東的腳力空前的重。似乎有泰山壓頂而至全身的感覺,而這次卻出于了膠着狀态。
魚雲東的雙腳硬壓在了王志的右拳頭之上,好像一個年輕人正舉着一個老家夥似的。
“起!”王志不服輸,拚命的調動内息之氣。以轉功之法把肚皮中的内息往拳頭和手臂上送去。
不過,魚雲東的壓力太大了,根本就舉不起來。
“破而後立!”王老大大吼了一聲,左拳往魚雲東的腳上掃砸了過去。不過魚雲東也絕。伸出一隻腳踮在王志的右拳頭上,另一隻腳伸出跟王志的左拳在空中雜耍般的交織着,碰撞着,撞動着空氣發出爆炸前的波波聲。就是遠隔幾十米的圍觀者都感覺到了那股子令人顫栗的内力。百米開外的小樹好像被大風吹動似的左右搖擺了起來。
童家人和排幫的後輩們全服了,對于這位王主任居然能跟魚雲東這樣的高手戰成平手而暗暗咋舌。先前的一絲不服此刻煙消雲散。
“離開!”王志一聲大吼,雙拳突然合并,往天上一捅。
“穩如泰山!”魚雲東也是一聲大吼。雙腳往下猛地一蹬,卟哧……現場人全驚呆了,王志被魚雲東那一雙腳硬生生的壓進了松軟的草地。一直沒到了大腿處,都快到短褲位置了。不過王志的雙拳還在攻擊着,而魚雲東那靈活的身手在空中時不時的在王志的雙拳之上踩幾下,一直到現在魚雲東也沒有落地過。
此老那身法的靈動就是吳天也是暗暗咋舌不已。這種借力打力,借拳出腳的妙招看得吳天差點呆蒙了過去。
嘭……葉老大突然雙腳硬生生一撐開,把腳下的土地松開了一個坑。這厮一拳砸向魚雲東的左腳,自己則往旁邊一側。
“嚓”地一聲悶響,王老大終于從土坑裏跳出來。不過相當的狼狽,連衣服都給魚雲東的一扯一拉之下給撕破了。
“前輩好功力!”王志抱雙拳說道。
“年輕人,你也不賴。可以稱之爲後輩中的翹楚。”魚雲東給了王志很高的評價。
哈哈哈……魚雲東跟王志都猖狂的笑了。
打得好痛快!兩人同時出聲道。
“你們兩個,明天晚上到我的别墅來。”王志指着魚同跟童兵說道。
“是!”倆人一抱拳,同時應聲道。此時此刻,兩人還真是服氣了。
“魚同,好好跟着王志。相信你小子會得到好處的。”魚雲東大笑幾聲就轉身走了。走得幹幹脆脆。
“童兵,能跟王主任一起,也算是你的造化!”童一鐵心裏也相當的高興。今天也算是掙回了面子,而且消除了心頭的隐患。
王志急切的跳進了寒潭,因爲他要消化跟魚雲東的比鬥。在寒潭中練了一個晚上,第二天早上就發現肚皮果然瘦了整整一圈。
王志對于自己的功底是很清楚的,經過昨天那一塊拚鬥,已經穩當的進入了九級第三個層次。
吃過晚飯後,王志到了東門許家院子。許正峰的二兒子許紹中早就站在院門前候着了。許紹中在國家發改委工作,年紀輕輕的也是一科長了。
“王主任,家母在大廳。”許紹中一臉恭敬的說道。
“我們進去,我正想拜見柳董。”王志說道,許正峰成了植物人後,他的老婆柳芳暫時代替了他接任了國東集團董事長一職。随着許正峰、張震流以及良五爺的突然呆癡,許家大院已經亂了。
許正峰有好幾個兄弟,許正峰倒下了。他的幾個兄弟當然都盯上了國東集團董事長位置了。而許正峰這一系倒是感覺到了空前的壓力。
進到大廳,發現柳芳看上去并不顯老,50歲的人了,看上去跟40歲左右的婦人差不多。看來平時保養得不錯。而在她身旁還站着一個男子,王志曉得,此人就是許正峰的大兒子許天東。目前任國東集團總裁。
這當然也是趕鴨子上架了。以前許正峰在任時許天東隻是副總裁。而且基本上都是父親在作主。
他是攏不住場面的,現在父親倒下了,許天東隻好匆匆頂上去了。不頂不行啊,幾個堂兄全都虎視眈眈,你不頂上他們早就想搶這寶座了。
“王主任坐吧。”柳芳還是較鎮定的,指着側旁的古董紅木椅子說道。
“謝謝!”王志輕輕的坐了下來,不久就泡上了好茶。
“王主任來有什麽事嗎?我們國東集團跟你紅葉堡的糾葛不是已經清楚了?騰家坡那塊地可并不小,王主任隻拿了300萬給我們,如果還不滿意……”柳芳這女子也很厲害,話講了半句盯着王志。
“呵呵,今天王某來不是爲的這事,那事早了結了。至于說300萬的事,你我都心知肚明。原先你的估價是1000萬。而騰家坡隻是一荒山坡,我是參照你們給别墅的估價而定價的,這個無可厚非吧?”葉老大是得了便宜還賣乖,臉皮着實很厚。
“這天下的真理還真給王主任一個人占遍了,我許天東今天算是見識到了什麽叫做歪理天下無敵,見識了!”許天東有些氣憤的講道。
“好了,不要講這事了。”柳芳擺了擺手,看了葉凡一眼,說道,“如果沒什麽事還是請葉主任先回吧,你也曉得我們許家出了些事。我很忙。”
“我曉得你很忙,不過,越忙越亂。”葉凡突然淡淡的哼了一聲。
“什麽意思姓葉的?”許天東是再也忍不住了,跨前一步指着葉凡大哼出聲了。
“年輕人,火氣不要這麽大。”李強突然跨前一步,虎視着許天東。
“退下。”柳芳哼道,許天東看了看,氣呼呼的後退了一步。
“本人來是好意。”王志說道。
“黃鼠狼給雞拜年。”許天東哼了一聲。
“哼!”王志突然手一揮,嚓嚓幾聲響,許天東跟柳芳都驚駭得小叫出聲了。
因爲,那硬實的紅木茶幾上插着幾枚銀色的針,那針細如毛發,每根都有半尺多長,而且,已經穿透了茶幾。
“我們這不是向你們炫耀武力,而我是想告訴你們。我這銀針之術解除過許多的疑難雜症。就憑這一手,是向你展示我用針的奇妙。聽說許董突然出事了,我覺得事有奇巧,想過來檢查一下,看看能不能幫上一點小忙。
而且,我王志申明,分文不取。”王志冷冷的哼了一聲道,氣勢高漲。
“這個不勞閣下費心。”許天東看了王志一眼,冷冷的道。
你們喜歡許正峰永遠這樣,那王某告辭了。”王志伸手在茶幾上一拂,銀針全收了回來。他站起來轉身就要走。
“媽,别這樣,王主任是好心。”許紹中急了。
“王主任請留步。”王志走到大廳門時柳芳最終開口了。
“帶我進去看看再談其它。”王志手一揮不願意再啰嗦。
柳芳站了起來,親自帶着王志往樓上閣樓而去。
許正峰靜靜的躺在閣樓外間,裏面已經變成了臨時頭的病房。一應醫用器材都有。因爲醫生建議說是熟悉的環境也許能早一點喚醒許董。所以才弄回了家裏,不過許正峰一切正常,隻是人不醒轉罷了。
王志随手在針上一抹,這是王老大在用内氣給銀針消了毒。内氣其實是天下間很純正的一種氣,比那什麽醫用藥水純潔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