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點的确有點問題,不過,可以出台适當的規定。比如,來咱們這裏辦事的車子開進來不準按喇叭,速度要放慢。還有,隻準辦事的車子進出,不能長久停留等等。相信,有這一系列規定出來,停些車子又有什麽?”玉春風說道。
“沒錯,相對于生命的代價來講,這些又算得了什麽?而且,來辦事的車子不準停在市委市政府這事兒估計就咱們同嶺市有這潛規矩吧。别的地兒好像都允許停車的,也大大方便了來辦事的同志是不是?人家都行咱們有什麽不行,更何況,這種交通狀況,如果有人捅到上面,咱們在坐的都有責任的。”
“如果上頭叫人下來一查,好像咱們市委市政府兩院阻擋了交通。那咱們作爲同嶺市領導,那責任就更大了。而且也在老百姓心中會落下一個不顧百姓死活的壞印象。我看,改善這種狀況是必須的了。況且,拓寬,拆牆都得進行。不然,解決不了根本問題是不是?”王東趕緊聲援玉春風,實際上就是支持王老大的建議。
“拆是可以拆,不過,這重新改造規劃建設等一系列的事下來可得落下不少的錢。咱們同嶺市并不富裕,跟沿海大市相比就咱們這點财政府收入好像有些不支了。”想不到孔端這貨又開始挑事了,明擺着在慫恿高成了。因爲,人家市長管錢袋子的。“難度是不小,咱們市一年那點财政收入發完工資後隻能搞些最基本的建設。即便再困難。既然王書記有這個指示,我堅決配合王書記的工作。王書記這指揮棒往哪指,我就往哪裏去。同志們,你們說是不是?”高市長居然這樣子講話,差點噎着孔端了。
這貨本來想挑事,想不到老高居然緊跟着王志。當然,孔端也曉得,估計這裏在坐的都曉得。高成是絕沒安好心的。無非是想趁着王書記來不明情況而讓他出手拆了那四尊獅子。到時高成可以講這是執行葉書記強硬指示,他隻是配合什麽的從而得罪了四尊大神罷了。
“那行,既然王書記指示了。而高市長也全力配合,本人也沒什麽意見。在這件事上我不發表看法,算是棄權,你們決定就是了。”孔端還是要把自個兒給摘得清清楚楚的。到時有闆子拍下來也不會打到自己身上。
“王書記,就是這大門……”這時,坐在側旁當記錄員的米月副秘書長實在不忍心這樣記錄,這對王志來講是很不利的,于是想提醒王志一下。不過,剛張嘴說了幾個字,想不到高成一臉嚴肅的哼了一聲道;“這裏是招開市委常委會,各人要注意自己的職責。”
這是高成在警告米月,你沒有權力開口,當好你的啞巴記錄清楚就是了,這就叫注意自己的職責。
“高市長,你誤會了。剛才在記錄時我一直在考慮大門的事。既然這事市委已經拍闆下來,圍牆肯定要拆了拓寬新龍街的。我是想,這大門可是市委市政府的門臉兒。不如在改造時全部推倒了重新來搞,要搞就搞兩個具有現代氣息的大門。也能顯示出咱們市委市政府在蓬勃向上是不是?更何況,在前幾天王書記已經任命我爲臨時頭的拓寬新龍街工作小組組長。
“既然我是臨時頭的組長,也要問清楚這件事的問題。不然,叫我怎麽樣安排同志們規劃是不是?”米月不爲高成的威脅所動,堅決的一再重複的提醒王志這大門的問題。今天米月算是跟高成撕破臉了。王志對她倒是更爲欣賞。
“有這回事嗎,我怎麽沒聽過,還有,什麽時候任命的,任命的文件在什麽地方?”高成裝得一臉訝然,硬梆梆的說道。自然,心裏是記挂上了米月了。
“呵呵,當時發生了交通事故。我就把城建跟交通等相關部門的負責人叫來問了一下爲什麽會如此。覺得不處理不行了,所以,臨時頭安排了米月同志爲組長,而交通跟城建一塊的兩位負責人爲副組長。當時因爲這事還沒有拿到常委會上來讨論,所以隻能講是臨時頭口頭安排的,當然就見不到文件下發了,不過,我現在覺得,既然這事市委常委會已經拍闆了下來。
”拓寬新龍街已經事實,是我們全體常委們的集體決定。我看,這拓寬新龍街的事。”王志講到這裏故意的停頓了一下,看了各人一眼,說道,“既然米月同志的調查規劃已經有好幾天了,對這方面事務較熟絡。我覺得完全可以把這件事交給米月同志去負責,同志們,你們說我這個提議怎麽樣?”
“那行,王書記任命了我們還有什麽話講。”想不到高成馬上就拐過彎來立即表示同意。在坐的見高成這樣,自然,這個任命就這樣敲定了下來。想讓我入套,你他娘的就等着,王志在心裏冷笑了一聲。
“王書記,既然現在常委會任命了我爲拓寬新龍街改建小組組長。那這市委市政府退出地盤後,關于兩個大門的改造我覺得應該是重點。既然改了就要改大改高改氣派些才行。”米月又重提這事。
“米月同志,你這想法是好。不過嘛,那是大門。俗言講得好,大門可是咱們市委市政府的門臉兒。說句題wai話,咱們國人都比較重門臉兒,而且,也講究一個風水之術。既然這大門都原先就定了下來的,而且,這些年下來,咱們同嶺市的發展也不錯。說明兩個大門能爲同嶺的發展撐門臉兒。更何況,我看兩個大門雖說有點舊。但這不能說舊,隻能說這是‘古老’。從文物和曆史一塊來說就是古風,是一種悠久的藝術的表現。這大門稍微的修繕一下就是了。最好是秉承原來的風格,其它都不用動了。”王志一錘子敲定了下來。高成差點蒙了。這大門不動那四尊石獅子還怎麽動。不動石頭獅子又怎麽讓王書記同志去得罪四尊大神,自己的計劃可不得全落空了。可是,這事高成又不敢擺在明面上來反對王志。如果說你高成一定要拆了大門,而人家王書記可是有指示不要拆大門。那到時四尊大神還不得怪死你高成,而王志倒成了保護者。
高成自然不會傻到爲王志作嫁衣的地步。隻好郁悶的憋了下去,心裏想着到時具體規劃時再動手腳了。
高成同志真有些後悔了,有種偷雞不成蝕把米的感覺。這錢要市财政出,而陰人卻是沒陰到人,高成在心裏恨得牙癢癢的。一回到市政府,高成一巴掌拍在了桌上。嘴裏罵道:“這個臭娘們,我一定要你好看。”
“老孔,今天就挑起了戰火,是個好兆頭啊。”畢雲理在電話裏頭呵呵笑道。
“嗯,開端不錯。人家說,良好的開端是成功的一半。我們就坐山觀虎鬥,讓葉高兩人好好的掰掰。這事,我在想啊,即便是你我不動作,他們倆自然也會掰起來的。這華夏雖大,有幾個市委書記跟市長能做到琴瑟和拍的是不是?隻是态度表現明不明顯罷了。”孔端笑道。
“那個王志我有些看不透,人雖說年輕,好像不簡單。”畢雲理說道。
“能坐到這個位置上的,這世道上有傻瓜嗎?不過,他再不錯,畢竟年輕,年輕就是一個不好之處。在論經驗一塊,他能有幾多?更何況,我看他也不是個服軟甘當一個傀儡書記的主兒。而高成一向霸氣。而葉凡年輕,年輕人肯定有朝氣。到時霸氣撞朝氣,有得樂子瞧了。”孔端淡淡的笑道。
“最好讓這兩條狗死咬起來,最後全都倒下。”畢雲理哼了一聲道。
“那個當然最好了,不過我覺得。暫時來講,王志這個書記實力不足。根本就不足以跟高成相抗衡。所以,這段時間嘛,咱們待機而動。時不時還是可以支持一下王志同志的。咱們要讓這把小火慢慢的越燒越旺起來才行。實際上,老畢,你我幹的就是八仙爐旁煽火童子的工作,我們都很辛苦啊……”孔端還歎了口氣,畢雲理聽了自然在肚裏發笑了。
“嗯,隻有實力差不多時才能有力的形成擂台賽。不然,實力相差太大,一邊倒就不好看了。有些東西,PK得越厲害,咱們收益也就越高了。更何況,王志這個書記是管帽子的。沒有了你跟陶居禮的配合,在人事一塊的具體執行上,他,麻煩了。”畢雲理笑道,語氣中透顯着興哉樂禍。
“麻煩好啊,麻煩越大咱們的收益也就越大嘛。”孔端淡淡的笑了。
“米月的表示有些奇怪,是不是真跟王志勾搭上了?才幾天,不會這麽快吧?”畢雲理轉移了話題,又扯到色事上來了。
“勾搭是不會。米月雖說是市委一枝花,但王志相信也不會是吳下阿蒙。一個地市一把手那麽快容易上勾是不可能的。我想,這裏頭無非就是一個表态站隊問題罷了。米月一個女人,雖說是一朵帶刺的玫瑰。正因爲她是帶刺的,所以,想得到提拔也就難了。如果她不帶刺,她那身體倒是一個很好的提拔本錢。王志的到來讓她看到了希望。市委秘書長位置不是還空懸着嗎?米月難道沒想法?呵呵,她也是有野心的。”孔端說道。
“年輕人哪個不hao色?米月,她這也是在走鋼絲。”畢雲理冷哼了一聲,孔端自然心裏明白。因爲聽說畢雲理剛離婚不久,腦子也動到過米月身上。不過,落花有意流水無情罷了。畢雲理一個堂堂的常委副市長,同嶺市穩坐第五把交椅的霸頭。硬是沒能撈到米月的芳心。老畢同志講這話時其實是帶着一絲酸味兒的,孔端這種老狐狸哪能聽不出來。
“呵呵,你不是講她也帶刺嗎?帶刺的玫瑰是不好摘的。”孔端笑道。
“紮不死他龜孫子的。”畢雲理嘴裏透出的酸味兒更重,這貨都四十歲了,居然還是打翻了醋缸子。
孔端自然把一切都瞄在眼中,心說今後王志在常委會上将多少出一個強勁的頂牛者,這就是女人的力量啊!
畢雲理跟孔端在談論米月,想不到同一時間高成他們也在說她。
“高市長,米月今天的表現可圈可點啊!”組織部長陶居禮不陰不陽的哼了一聲,這個可圈可點鐵定是帶引号的了。
“點個屁!”高成的怒火果然被點燃,那是爆了句粗話。
“米月今天的态度是很明顯了,她是要一條道走到黑。”宣傳部長鳳水玲冷冷的哼了一聲道。
“既然他選擇了王志,那我們今後也沒必要對她客氣什麽了。”陶居禮說完後看了高成一眼。因爲,陶居禮曉得,高成也在暗暗的觊觎米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