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他們這種練武者,身體機能狀況一向都很好,跟普通人相比,他們生病的機率更小,長壽的機率會更大一些。像九級的強者,活到100歲的機率是普通人的幾十倍。
隻要不是重大的傷害或者是癌症之類無法救回來的病狀,一般來講都不會早死的。”
“唉,也是苦了你媽了。”王志歎了口氣,愛憐的在秦雪的身上輕輕的拂了一下。
“媽雖說表面上很堅強,其實我曉得,她活得并不快樂。好多時候,我偷偷的發現她在發呆,臉上挂滿了憂郁,甚至有幾次她還偷偷的哭過,我知道她想父親。不過,在外人面前她從不表現出來,巫山宮現在的人也分散得差不多了。就剩下二十來個最核心的族人還呆着,我媽說了,不想讓族人再呆在深山裏。現代社會裏什麽都要與時俱進。好多族人已經不适合深山那種和尚尼姑般的單調生活了。媽也豁達,隻要誰提出想到外邊居住。她都會把宮裏的錢财分一些給他們安家。”
“現在宮裏就剩下幾座老舊的建築,以前還存得有些金銀。現在估計也散得差不多了。不過,媽再怎麽散财,她還是爲我留了一個億的錢存在銀行裏。這筆錢我就帶在身邊,你如果需要的話就拿去用。”秦雪說着要就站起來去包裏拿銀行卡。
“我不要,你留着吧,我不差錢。”王志一把扯住了秦雪。
“我留着也沒什麽用。”秦雪搖了搖頭道。
“留着,我真的不差錢。你曉得我的本事,呵呵。”王志笑道。
“德性,看你得意的。”秦雪飄梅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臉蛋微紅的說道;“老公,這次到同嶺來我準備長住一段時間。我已經叫奶媽找好了地點,不會打擾你的生活。”
“這個……”王老大非常不好意思,也可以講是愧疚。
“我想要個孩子,這次一定要懷上。媽也漸漸老了,除了偶爾出去一下,一般的時候她都呆在宮裏,所以她也想有個孫子伴着。等我們有了孩子我就有伴了。”秦雪很懂事的說道,王老大還能講了些什麽,就剩下愧疚和憐愛了。
“好吧,如果能懷雙胞胎的話一個就姓秦吧。”王志說道。
夜深了,零點過後大家都睡了。這時老媽子傳來了消息,說是剛才那個沈括帶着幾個人進了賓館大堂。後邊還跟着一些警察。不過,姓沈的人群中有個年青人好像是頭兒似的。他跟一個一級警督交待了什麽。然後警察就候在了樓下,姓沈的等人先上去了。
呵呵,不是陳小滿就是胡說大大了,有好戲看了,王志在心裏嘀咕了一句,抱着剛睡的秦雪就來了個嘴啃嘴。
“讨厭,剛給你折騰得都沒有力氣了,就不要玩了好不好?”秦雪沒好氣的睜開眼哼了一聲聲道。
“别睡了,等下看戲。”王志神秘的笑道。
不久,那邊果然傳來了吵鬧聲。王志房間的門鈴被按響了,王老大打開了門,故意的打了個呵欠,還沒開口,米月早臉色發黑的說道:“王書記,出大事了!”
“深更半夜的出什麽大事?”王志故意的問道。
“咱們的客人被人打了。”米月急匆匆的說道。
“被人打了,哪個敢打外國客人?”王老大微微一怔,也來不及換衣服了,穿着睡衣就往樓上而去。
過道裏亂亂的正站着十幾個警察,還有幾個記者正在咔嚓着抓拍。閃光燈一閃一閃的,而同嶺市政法委書記遲浩強同志嘴唇抖瑟着,指着一夥年青人喊道:“你們什麽人,怎麽能胡來,亂來。你們是哪來的警察?”
見王志過來,遲浩強馬上說道:“王書記,這夥年青人以警察查房爲由,進到房間後就對咱們的客人進行了殘無人道的毆打。簡直是一夥強盜,而後邊又沖進來一夥警察,說是抓嫖客,硬是指責我們的客人是嫖客,全亂了!裏頭連一個女的都沒有嫖啥?”
因爲遲浩強跟米月被葉凡安排在了加拿大來的客人房間對面,所以,第一時間倒是曉得了這裏發生的情況。
“怎麽回事?”王老大那眉頭一皺擠進了房間,發現裏頭亂亂的,枕頭棉被都給扯到了地下。
而陳小滿等人早就不見了人影。不過,房間角落處還蹲着二個年青人。估計是陳小滿的跟班,而陳小滿等人估計是發現情況不對早溜了。
加拿大莫爾林市市長吳本昌等人頭發全亂亂的,穿着的睡衣居然被扯破了,有兩個市政府的下屬屁股還露着一點在外面。
好幾個臉上都是青腫一遍。聽說當時吳市長掙紮得最厲害,所以也被打得最慘。臉上青腫一遍。
一個高瘦臉的一級警督臉色陰沉着站在床前,這家夥相當的尴尬,臉上是哭笑不得的樣子。
“我是同嶺市市委書記王志,你們在幹什麽?”王志伸手一指那個一級警督,一臉兇巴巴的吼道。然後又指着吳本昌等人說道;“他們是加拿大莫爾林市來的珍貴客人,是來同嶺考察工作的。吳市長居然被你們打成這樣子,你們幹的好事兒,要是同嶺市因此事遭受到什麽損失,我就找你們廳長理論。”
“王……王書記,我是省廳治安總隊二支隊的孫相名。剛才接到有人舉報說是一号房有人嫖妓,所以就過來查查。這個……純屬是一場誤會。那個,我們真接到過舉報的。不信的話你可以回去查我們的報警記錄。”孫支隊長的臉漲得通紅,聲音都有些抖瑟的說道。
這下子可是玩大了。居然把人家外賓給打了。打的還是什麽市的市長,這還了得。而且同嶺市市委書記那是那麽好惹的嗎?人家真找上省廳理論,估計廳長會拔了自己這身警服。
“查什麽那是你們的權力,我想問孫隊長,是誰給你們的權力在執法時胡亂打人的?”王志一頂大帽子就扣了上去。
這時,酒店大堂經理陳炯也是匆匆而來。一看這場面,估計是認識孫相名,于是冷冷的沖孫隊長哼道:“好威風,到我們龍江賓館來撒野了?”
要知道龍江賓館可是龍江市最高檔的五星級酒店。而且是帶有半官方性質的。平時省裏有什麽重要的客人不住招待所時都會帶這裏來的。所以,這裏的管理層都認識省政府省委的高官。孫相名一個支隊長根本就沒放在人家眼裏。
“不是我們打的,我們隻是來查黃的。當時進來時他們已經被打了,打人的就是他們倆個,被我們制住了。”這時,孫相名旁邊一個警察趕緊指着角落處正蹲着的兩個年青人解釋着。
“不止他們倆個,王書記,剛才進來打人的有五六個。不過這些警察進來時溜走了好幾個。”這時,吳本昌市長恢複了平靜,披上衣服後看着王志哼了一聲道;“如果貴省就這種水平,我看這考察也沒什麽意義了。”說完後王本昌又沖幾個工作人員說道:“馬上收拾一下,我們連夜回去。”
“王市長,稍等一下。不管怎麽樣,請你相信我們晉嶺省和同嶺人民的誠意。這件事不管涉及到什麽人,我們肯定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複。一定會嚴懲兇手。”王志态度堅決的表了态。
“人呢?孫隊長?”王志盯着孫隊長冷冷的逼了過去。
“剛才……剛才我們沒防備之下給他們跑了。我的手下已經追出去了,不過他們溜得快,早沒了人影。”孫隊長一臉尴尬的說道,這貨滿腦門子全是豆大的汗珠子。臉漲得紅通通的像猴子屁股。就這屁股是擦不幹淨了。
“你們十幾個警察還會讓三四個人溜走?王書記,我懷疑他們是故意放走的。而且這事肯定是有預謀的。”這時,吳市長一個下屬不平的說道。
“陳經理,你們賓館有監控吧?”王志哼了一聲道。
“有有!馬上調出監控來。”陳經理也是急了,在自家酒店外賓居然被打了。這要是傳出去,以後還有哪個外賓敢再入住龍江賓館。陳經理已經感覺到了經理位置要不保了,令陳經理相當憤怒的就是。就在剛才,過道的監控突然失靈了。沒有拍下任何的信息。
後來一查,才發現整個賓館的監控全失靈了。是監控總室的電腦出了毛病,全部都是雪花,證據全沒了。
好手段,這個陳小滿還有些頭腦。王老大在心裏冷笑了一聲,人過留痕雁過留毛,王老大才不相信陳小滿等人做得天衣無縫,而且這方面王老大早有準備。自然是成竹在胸了。
“看來,這件事的确是有預謀的啊!”王志故意的冷笑了一聲道;“這事已經上升到了刑事水準,我看,還得請省廳刑警總隊出面調查破案了。”
孫相水一聽,臉色更陰沉了,趕緊說道:“王書記,賓館監控失靈也是正常的事。人都會生病,更何況電腦是不是?你放心,我們會全力追查,抓到兇手的。”
“沒事,跑了和尚卻是跑不了廟,這裏不是還有兩位嗎?”王志指了指角落處的兩個年青人。
不久,省廳刑警隊的幹警到了。馬上對現場進行了探查,這事就移交給了刑警隊。好說好歹之下吳市長同意先留在省城幾天,不過,吳市長是死活也不住龍江賓館了。最後王志建議去省委招待所,吳市長覺得去官方的招待所應該會安全一些,也就同意了。不過對于同嶺考察的事,吳市長已經完全失去了興趣。肯留在省城無非是要個結果,不然這臉可是丢大了。王老大暫時也隻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公子,我已經全部拍下來了。”王志剛進房間,伺候秦雪的丫頭梅香得意的拿着盒錄像帶帶揚了揚。
第二天早上9點,王志帶着遲浩強準時到了省政府六号會議室。
副省長陳旭坐在中央,桌子左側坐的是以胡貴天爲首的省廳一行同志。右側是王志和遲浩強以及米月。本來王志的打算是今天由米月陪着加拿大考察團一行人先回同嶺。由高成市長負責具體的接待工作。現在既然發生了這種事,吳市長根本就不願意再去了。所以米月就失去了作用,幹脆就給王老大帶到了這裏,多個人勢頭也足一些。
這樣子隔桌而坐,頗有股子談判席的架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