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王東的心目中可以說隻有一個王志,他的帽子和職位都是王志給弄上去的。沒有王志就沒有他王東的今天。所以,這貨想都沒想就豁出去了。
“是啊,剛才于省長可是指示大家讨論交流一下的。剛才我們都沒談想法,就是想先聽聽幾位領導的意見。現在既然還沒有決定下來,我們也談談自己的想法了。我也認爲這事有點不妥當。天木礦業集團連市裏以公安局檢察院爲首的同志組成的調查組的同志們都敢打,而且是不顧死活的往死裏整,這根本就是無視國家法度,公然蔑視法律。”
“根本就沒把咱們同嶺市委市政府放在眼中。對于這種狂妄到了沒邊的企業,如果再不停産整頓,一旦别的企業仿效,最後那些強勢企業聯合起來捆成一條繩,還讓不讓政府管理下去了?所以,必要的整頓是必須的,而且是必要的。當然,我們可以要求調查組加快調查進程,盡早讓海山煤礦正常上班生産。”這時,市委秘書長米月同志也立場站定的支持王東的講話,其實就是在支持王志,明眼人一看就清楚了。
“這事最好不要再議了,前次的常委會上已經讨論過了。而且,剛才于省長也說過了。要找到一個平衡的支點切入進去。既讓企業不用停産整頓,也能讓調查組繼續進行調查。一舉兩得的事我們何樂而不爲?而且,市裏财政一塊也不會受到任何損失,這可是利國利民的事。”孔端終于站出來爲老搭檔畢雲理呐喊了。
“那樣對被打的調查組成員可是極爲不公平,不處理何以正朝綱?連公安局長都給打成重傷了這還了得。我認爲應該下重手整治天木礦業集團。這些年下來,我們聽到的見到的有關天木礦業集團的行徑還不夠多嗎?以前我們都是聽之任之,再任他們這樣搞下去,就怕這同嶺市就快變成天木礦業集團的天下了。在這件事上我支持王書記的強硬處理。
要樹立市政府的形象,要讓那些有些不良想法的企業老總們都看看,隻有依法生産,合法經營,尊重政府的管理才能在本地區發展。這事合起來就一句話,賺錢就要走正道。”軍分區司令呂林也強勢的表了态。
在這裏頭坐的人中,最不怵于林這個副省長的就是呂林司令員了。人家屬于軍隊系統,想要整就得另走門路才行。
于林要提意見就得跟省軍區的張果司令員提。而人家張果當然隻會庇護自己一方面的人,而且人家是省委常委,你于林的資格還沒他老,有什麽理由要求張果去做批評下屬的事?
“于省長,你看,同志們的意見分岐很大。這事要不要放在後邊有空時再讨論?
當然,要求調查組加快進度,盡快讓海山煤礦恢複生産也是應該的。作爲同嶺市市委,絕不願意看到海山煤礦受到任何損失。不過,既然他們做了這種事,該接受的處理一定要處理。不然的話同嶺市幾十萬國家工作人員心裏都不會服氣的。
牽一發而動全身,政府工作人員人心散了,自然會影響工作效率。同嶺人民還需要同嶺市委市政府來領導的。下屬的工作人員都是同嶺市市委市政府各項工作的具體執行者。沒有下邊幾十萬工作人員的具體工作。市委市政府要辦成事,管理好同嶺是不切實際的。于省長你說是不是?”不卑不亢的說道。
“呵呵,我今天隻是受省委省政府的委托下來走走看看。至于說怎麽樣處理,還是你們同嶺市市委市政府拿主意。不過我有個小小的建議。”于省長講到這裏故意的停頓了一下,賺足了眼球才繼續講道,“希望你們能在五天之内調查出結果來,讓企業早日恢複生産。這也是體現同嶺市政府工作能力的一個表現!如果拖拖沓沓的搞幾個月甚至一年半載的,那人家企業還不得被你們拖圬了?
拖圬海山煤礦的後果你們都想到了,我就不再啰嗦了。省政府的意思是盡快恢複生産,盡快查出真相。早日恢複一切的正常工作和生活秩序。”于林很陰辣,不提立即叫海山煤礦恢複生産。而是給限定了時間,最多就是五天。
王老大還能怎麽講,隻能有點郁悶點頭表示贊同。不過王志相信,鳳家的人在三天之内應該就會出現。更何況,隻要在五天之内抓住7号廢井不放深挖下去。鳳家肯定會狗急跳牆,到時,再整出什麽事來,調查組長期駐紮就有了理由。
當然,對于這件事王老大也不打算一網打盡,全部一查到底。畢竟自己剛來,求平穩還是相當重要的。如果做的太過,不但會得罪了市裏省裏一大批領導,就是這種焚琴煮鶴的事也不是王老大願意去偶的。
會後,于省長去醫院看望了受傷的調查組成員。噓寒問暖了一陣子後轉道又去了海山煤礦。
巡視一圈後他對遲浩強領軍的第二波調查組作了指示後就離開了銅陵市打道回府了。
天山山脈腳下的伊犁河畔有個美麗的村子叫鳳家村。雖說天山在12月初已經是冰雪飄飄,但是,在鳳家村裏卻是開着一些美麗的如雪蓮樣的花朵。這些花潔白似雪,朵朵都有碗口粗大。
鳳家村八成民衆都姓鳳,當然,也有少數的雜姓。是一個很普通的北方村莊。
鳳家村的房子都是紅磚紅瓦,基本上都是以平房爲主。不過,在村中央有座三層的大房子,外邊圍牆足有一裏之地。村裏人都曉得,這才是鳳家村的支柱。
對于這座屹立在鳳家村上千年不倒,用紅色石頭,紅色硫璃瓦建築的古老房屋,村裏人都心存敬畏之心。
聽說樓房裏的木頭樓闆都換了幾茬了,但外邊的紅色石牆是從沒換過。千年下來,建築依然保持着它的古老跟神秘。而每一屆村長都是從這座樓裏走出來的。
樓房正中央的門楣上嵌着兩個大字——鳳樓。
筆力蒼勁,如果是高手路過,肯定會驚訝得叫起來。因爲,這深深筆劃刻劃的‘鳳樓’兩個字居然不是雕刻的,好像是用手指頭直接書寫在堅硬的紅色大理石上的。這指力,絕對比費青山的深厚得多。
鳳四姑娘昨天晚上趕了回來已經是淩晨三點了,不合适再去打擾已經安睡的老祖宗。所以幹脆睡了一晚上。早上九點才起床,梳洗過後才往大廳而去。
大廳正中主位上正坐着兩個人,都是雞皮鶴發的老太婆。不過,精神頭好像都十足。兩人正笑着閑聊着一些家常的養生之道。
兩側還坐着幾個人,有男有女的。不過,看上去年歲不如正中央的兩個大。一個個都聚集會神的聽着,這個,能聽倆位鳳家的泰鬥談養生之道,這個機會可是相當難得的。
“老祖宗,師傅,小四給您們倆請安了。”鳳四一臉恭敬外帶着笑盈盈的進了大廳,在門口就沖着兩個老太婆深深的福了一福。
“阿四,這次聽說你到同嶺停留了一陣子。同嶺什麽值得你如此的留戀,講來給師傅聽聽?是不是遇上‘順眼的人’哪?咯咯咯,快點講講……”左側那老太婆那笑聲倒真是如銀鈴一般,不看人的話還以爲是二十來歲的姑娘發出的聲音。此人才東眉,鳳四的師傅,今年也快七十了。
“師傅,你又取笑小四了,我不來了。”鳳四還撒了個嬌,走到師傅旁側拉着師傅的衣袖不依不饒樣子,小兒女态十足。
這跟平時在國術圈内傳說的冷若冰霜,神秘如天山雪蓮的鳳四姑娘可是大不一樣。看來,在親人面前,本性都會閃現的。
“小四,你都這麽大了。大姑娘了,眼光可不能太高了,左不成右不成高不成低就的,到現在都爬上30了,也差不多了。再上去可就成大齡姑娘了。奶奶在你這個年齡時候早就當媽媽了。”右側主位上坐着的老太婆疼愛的說道,此人鳳聲香。
鳳四的奶奶,其實是鳳四的祖奶奶,其人已經接近90歲。以前人結婚結得早,90歲就當祖奶奶了。
鳳家以鳳姓爲主,但是,每一任家主都是以女性爲主。而子女都是随母親而姓的。鳳家,是一個以女權爲主的家族。男人處于從屬的地位。其實,說白了,就是一台播種的機器罷了。
“唉,小四這孩子,唉……”這時,右側下首第二個位置上一個年青的婦人歎了口氣還搖了搖頭,此人叫鳳蓮,鳳四的母親。
“算啦,兒女自有兒女福。鳳四天姿傑才,要找的當然也要傑出男兒才能配上他。
不過,現代社會,想再找到如鳳四樣傑代的男子就難了。就是華夏四秀中那幾個鳳四也瞧不上眼。
勾陳那個太草莽,杜子月奶油味太生,而漠北飛雕鷹那個号稱雕枭的橫白幹也太老成太老套了一些。
這三個人的優點加在一塊才能配上我家小四。”老祖宗鳳聲香皺了皺眉歎了口氣。
“老祖宗,這世上人都有缺點的。到哪去找融合了勾陳陰逵、杜子月、橫白幹三者優點于一體的完美男兒。那是不可能的,小四這事就擔擱了。”鳳四母親鳳蓮也有些憂心的插嘴講道。女兒都三十了,再不找人,當母親的當然也記挂着這事了。
“不一定主母。”這時,手臂上紋有一條青蛇,鳳四最得力的保镖,名叫王居和的那位年青男子突然插嘴笑了。
“居和,你這話什麽意思?”鳳蓮看了身背後一側站着的王居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