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啥頂不住的,王志是咱們圈子裏的頭。咱們這些當下屬的就是全部陣亡也得頂到最後。
我曉得,張嘯雲在變着法門警告我。要求我把丁大勝等人放了。不過,既然他們敢直接對我的手下下手,那我也不客氣了。幹脆要捅就捅到天上去,鄭天濤又怎麽樣?一個少将就能把天捅破了,我張雄也是少将。
你老趙也是曾經的少将,王大帥更不用講了,我軍最年輕的少将。咱們三少将還打不敗一個少将,那我們真成孬種了。”張雄豪氣大生。
“哈哈哈……”趙武爽朗的大笑開了,說道,“知道這樣了還擔心什麽,鄭天濤又怎麽樣,我相信,最終的結果是他必須低頭。
王志再不濟還有個喬家大院。而且你忘了。張嘯雲不過是中ji委駐國安部的紀檢幹部罷了。紀檢最大的頭在周家,張嘯雲又算得了什麽東西。他如果真曉得了王志跟費家的關系的話,估計,這老家夥那腿肚子都會抽搐的。還強出頭,出個屁頭。更何況雪紅的情況你不是不清楚。抛開别的不講,就是雪家也不是好惹的主兒。鄭天濤鄭家這次攤上了雪紅這個刁蠻女,那是活該他們要倒黴。而且,雪紅這丫頭雖說狠是狠了些,但從其自身來講并沒有做錯什麽?人家都拿着硫酸鐵棍要毀了她殘了她,她還不反抗那不是自尋死路?從法律層面來講,王志正幹的事是正義抵抗不正當的事。鄭家兄弟倆利用手中的權力不但開除了雪紅,還妄想把雪紅滅在大牢裏。這絕對是正義的事。”
“雪紅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他們運氣太背,居然攤上了王志。這世上跟誰作對不好,幹嘛要跟王老大過不去。
趙老大,你看到那家夥什麽時候倒黴過。即便是有時時運不大好暫時倒黴一下,但最終的結果總是正義戰勝‘邪惡’。
更何況王志憑着他的人格魅力深得喬家,趙家,秦家。韓老、李峰等軍隊高級将領們的喜歡和欣賞。在這些軍界巨頭面前,昔年的谷天這樣的大帥級人物不是照樣被王志老大給‘扁了’。
一個鄭家兄弟又算得了什麽?我倒是蠻期待的,不曉得這次鄭家兄弟會被葉老大整成什麽?”張雄講到最後居然笑了起來。
“他們是咎由自取。”趙武冷冷的哼了一聲道。
“那當然,王老大現在已經成長起來了。就是憑他自身的力量也是可怕的。我們這個圈子也不是軟腳蝦了。”張雄笑着道。
“呵呵呵,那當然,圈子的力量是無窮的。而且輻射反照出去的能量更大。”趙武爽朗的笑了。
同一時間,王老大在王朝陪同下匆匆進了燕大校園,直奔陳白候校長辦公室而去,但在辦公室外間卻是遭到了陳白候的秘書蔡陽的阻攔。說是陳校長沒空雲雲,就是不見王志這個所謂的雪紅同學的‘家長’了。
“你嗎的滾一邊去。”馬洪火氣很重,随手一擱就把眼鏡秘書蔡陽給擱到了牆壁上。王志叩門後不管裏頭有沒答應就推門而進。因爲内門辦公室的門是沒有鎖的。
蔡陽一看臉色頓變,想溜出去找保衛處的同志來。不過,被馬洪虎視眈眈着按在了茶幾旁的椅子上,根本就沒給他機會。
“放心,王書記今天是家長,到裏面隻是找陳校長談雪紅同學的事,絕對不會發生什麽打人揍人的事。而且,王書記是文人,打人的事交給我,他是不會動手滴。”馬洪冷冷的朝蔡陽哼了一聲道。
“有事也得經過陳校長同意才行,怎麽能這樣霸王硬進。你們這是非常不禮貌的,太粗魯了,快叫他出來。不然,我要報警了。”蔡陽一聽是最近炒得火熱的雪紅同學打人的事,而且王志還是雪紅的家長。
估計是雪紅同學的哥哥之流罷。所以,蔡秘書那嘴臉一變又神氣了起來。
你一個學生家長來校找校長有什麽牛逼的。更何況王志如此的年輕,估計級别職位也高不到啥地方去。所以,蔡秘書不經意間又恢複到了往年那種見到學生家長的優越一等的狀況。
“報警,對不起,你可以直接跟我講。”馬洪一臉冷酷的朝着蔡秘書笑了笑。
“這位同志,我不跟你開玩笑。”蔡秘書臉一沉就掏出了手機。隻不過手機被一隻大手奪過了。王朝随手把蔡秘書的手機給扔在了茶幾上,拿眼看了他一眼,嘴裏哼道:“你看我有跟你開玩笑嗎?這是我的證件,公安部刑偵局副局長馬洪。我有資格受理你的報案嗎?”
“你……”蔡秘書一下子被噎住了,拿眼看了看陳候白校長的内間辦公室,這貨臉色一下子有些難堪了。
“放心,進去的同志叫王志,是晉嶺省同嶺市市委書記。也是雪紅同學的監護人。咱們都不算是粗人是不是?都是政府官員嘛,不會動粗的。當然,前提是你們不動粗。”馬洪戲耍樣微笑着說道。
“你怎麽就進來了,蔡秘書沒跟你講嗎?未經我允許是不準進來的。”陳候白擡頭一看,發現是個臉色冷峻的陌生年青人,不由得有些惱火的講道。
“呵呵,我是雪紅同學的監護人王志。剛才我敲過門了,陳校長你可是應了一聲的。”王志一臉微笑,自個兒挪過椅子一屁股就坐在了陳候白的對面。看這架勢,好像有對峙的形勢。陳候白那臉微微的一沉道:“雪紅打人緻殘,已經被學校開除了。我說過,這事沒得商量,你不必再來找我們了。而且,雪紅原先分數考得也很低。學校也是考慮到她有特殊的能力才破格錄取的。想不到她到校後不思進取,居然幹出這種事來。造成了極端惡劣的影響,給學校聲譽帶來了巨大的損失。”
“我們對雪紅的處理是經過校黨委會批準的。而且,校黨委也是考慮到雪紅是從農村來的,能進入大學讀書不容易。所以隻是開除了她,并沒有處以經濟手段。希望你能認清現實,自已回去好好的勸導一下雪紅,今後别再這樣幹了。
至于說雪紅将受到的法律層面的處理,這個跟我們學校沒有任何關系了。這事已經移交給了市公安局刑偵局。”
“陳校長,像你這樣講來,我是不是還得感謝你們照顧着雪紅同學了?”王志看了頭發半白的陳候白一眼,語含譏諷的哼了一聲道。
“感謝不感謝那是你們的事,我們校黨委也是盡力了。爲了挽救一個學生,我們校黨委從來都是公平處理的。雪紅同學在體育能力方面某些項目很強,但是,發生了這種事,學校也非常遺憾,不處理能行嗎?小夥子,如果你坐在今天我這個位置上。換位思考一下,你會怎麽樣處理。有些事,沒有規矩不成方圓。所以這事,你們不要再糾纏了。走吧,走吧!”陳候白擺了擺手,像趕蒼蠅一般。隻是臉上還沒顯出厭惡神情罷了,估計肚皮裏早顯露了。
“陳校長,你口口聲聲左一個校黨委,右一個校黨委。我想問一下,你們開除雪紅同學是憑什麽标準?你們說她打殘了人,有公安機關出示的證明嗎?我是雪紅同學的監護人,你可以翻看雪紅同學的檔案記錄。我這個監護人有權看看證明吧?你們總不能空口說白話,想開除學生就開除學生吧?共和國是法制社會,你也講過,沒有規矩不成方圓。你們有你們的規矩,但是,我們也有我們的道理,開除對一個從農村苦苦掙紮到大學的學生來講那是一個無法承受的打擊。這是對她人生之路一輩子抹不開的污點。将影響到她一輩子的事。”王志手一伸說道。
“證明當然有,是市公安局刑偵隊開具的。沒有證明我們怎麽可能胡亂處理這件事。每件事的處理都有一套複雜而嚴謹的程序。學校不可能胡亂開除任何一個學生,對任何一個學生學校對待他們都是公平的。”陳候白皺緊了眉頭,覺得這家夥還真有些難纏了。
“放屁!”啪地一聲響,桌子終于被王老大輕敲了一下,不過那聲音還是傳到了外間,吓得蔡秘書從椅子上跳了起來想進去。不過,一雙大手穩健的按住了他。
“别急,隻是敲下桌子。估計是茶杯磕得重了一些,放心,陳校長沒事的,我們都是文明人。”馬洪一臉淡定的說道。
“馬……馬局長,這事你可得提醒一下那位王書記了。這裏是燕大校長辦公室。陳校長不但是燕大校長,他也是教育部部委委員,兩院院土,享受政務院特殊津貼的特級專家。而且從這所學校走出去的高官沒有上萬也能上千了。甚至有的學生現在已經坐上了國家領導人位置。希望你們能慎重點,别因此帶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的。”蔡秘書闆着個臉,搬出這個來想壓人了。
“高官,我好怕啊!”馬洪聳了聳肩,看了蔡秘書一眼,哼道,“有理天下行,無理寸步難行,這個跟高官沒關系。咱們還是耐心喝茶,喝茶。嗯,這茶還不錯,龍井茶,我也偶爾喝過幾次的。”馬洪一邊說着,一邊還當起了泡茶工。
“王志同志,希望你講話文明點。這裏是燕大領導辦公室!”陳候白略顯激動了,嘴唇微微有點顫栗。
“文明,我王志從來講文明。不過也要看針對什麽人。你們就這樣草率行事,你們幹了文明事嗎?你們是一群披着文明外衣的所謂的專家學者,校領導們都幹了什麽?就拿你們所講的證明來講吧,市公安局憑什麽在還沒調查取證的基礎上就開出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