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小子,你有本事就硬氣到底。”喬山居然笑了起來。
“我不明白大伯這話什麽意思?莫非上邊有狀況?”王志問道,頓時聞出點什麽味兒來了。
“哈哈哈……”喬老大笑夠後才說道;“你小子總算是開竅了,現在明白我的意思了?小子,雖說你現在在下邊。但也要時刻關注着上頭的‘大氣候’才行。要經常跟那邊知曉大氣候的人通氣才行。不通氣就什麽事都不曉得,就會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真是笨蛋一個。”
“什麽意思,我真沒鬧明白,大伯給個詳細具體點的提點。王志一臉恭敬的說道。
“算了,不跟你玩了。估計就在年底前吧,甯志和可能會去四川省任省長。而金樹洋同志也有五成可能進入中組部頂替甯志和。當然,因爲他剛進到部裏,在部委裏的排名是最低的了。這還需要一個成長的過程,急不來。這是上面的一些大方向的東西。這一次你那嶽父跟周家也有接洽。”喬山笑着說道。
王志瞬間就明白了,無非是周家支持金樹洋進入中組部,而喬家支持甯志和到四川省任省長罷了。
“我還以爲甯部長下去任一省書記呢,原來隻是個省長?”王志淡淡的哼了一聲道。
“你小子叫我說你什麽好。四川是我們國家人口第一大省,地域遼闊,物産豐富,經濟較發達,有多少人眼睛盯着。甯志和同志能坐上這個位置也算是有所得了。不過聽說該省書記陳明同志明後年就要到點了。”喬山又曝出一内幕來。
“明白了,這是周家在預先鋪路。到時陳書記一退,甯省長就順理成章了。倒也不虛甯部長到天府省一行了。”王志笑道。
“呵呵。”喬山隻笑了兩聲并沒有回答。
“對了,既然這次喬家大院跟周家莊進行了接洽,爲什麽不連帶着把我那大舅子的事給一并辦理了?這樣一舉兩得,對于兩家人來說,一個地級市市委書記又能算什麽,隻能說是一陪襯罷了。”王志一臉不解的說道。
“你小子懂個屁,這事一碼歸一碼。真以爲官場上那點事就是我給你青菜你給我蘿蔔那麽簡單是不是?金樹洋進中組部,甯志和到四川省,并不光是一個周家莊跟喬家大院雙方就能拍闆的事。其中牽扯的彎彎道道都能把你給繞暈過去。你就不要去理了,你小子也理不出什麽道道來。”
“你以爲你大舅子的事是小事,真要扯進去,恐怕今後遇上像甯志和這種大事時,喬家大院還真有幫不上手的時候。整個華夏這麽大,又不隻是一個喬家大院跟周家莊,一等家族在京城多着呢。像四川省省長跟中組部副部長這樣重量級的職位,京裏有多少雙眼睛在盯着。“
“你小子不要把事想得太簡單了。不講了,這事你嶽父不好意思開口,你自個兒給想些辄,利用你王老大的人格魅力和人緣關系把你大舅子的事給辦理了。”喬山有些不耐煩了。
“這事太難了。我一個同嶺市市委書記能決定華南省一個地級市市委書記?大伯是不是太擡舉我了?我又不是趙睿,這個我還真沒辦法。”王老大自然不想接這燙手的山芋,難度太高了。
“有人不是說過,有條件要上。沒有條件創造條件也要上。你大舅子的事就擱你頭上了。當然,這種事也不能講十拿九穩。就是喬家大院出手也未必敢講這種話。不過你要盡力去辦理。有沒出力我們不會瞎眼的,你小子别跟我打馬虎眼。”喬山說道。
“我總能不白幹事吧?”王老大嘀咕了一句。
“白幹,你小子什麽時候這麽好心過?人家把辛苦養大的女兒給了你。你兩個天天在别墅熱乎着,現在倒把人家父母哥弟都全給忘了。你小子,做人得有點良心是不是?真的想六親不認是不是?再說了,你小子要是幹了點事,你那嶽父是不會忘了你的。到時有什麽還不得他幫襯着點。别太小家子氣,眼光要放長遠些。也許你小子能跳到市委書記這一層次好像還行。實話跟你說,廳級到副部級更是一個很高的坎。那才是真正的步入黨的高幹行列。平常所講的廳級幹部也是高幹,那隻是打了擦邊球的‘高幹’,是要加引号的。”喬山隐有所指,自然是講在王志提副部的機會上喬家大院會伸手的。
“那好吧,我這可是被你們逼的。我盡力就是了,真拿不下不能怪我。”王志無奈的說道。
“知道就好。”喬山說着就要挂電話,王老大趕緊喊道,“慢着,大伯,還有件事我想問問?”
“什麽事,快說。”喬山可是有些嫌煩了。
“最近軍委員或者軍隊高層有沒什麽有關的事?”王志問道,有些事又不好挑明了說。
“你小子到底指的是哪些事,事當然有,太多了。你叫我說什麽?”喬山哼了一聲道。“比如,委員會下邊各個部門之間有些互相扯皮等等。”王志又明晰了一些。
“我想想。”喬山想了想才說道,“前次軍委開會,我有機會旁聽了一下就一件事我覺得有些奇怪。防務部的肖鐵峰跟總參的宋定一兩位同志居然聯手在會上講了一大堆意思差不多的話。好像是講要按制度章程辦事,要明白各部門之間的職責。特别是對于武器等方面管理要規範,一是一二就是二。不能說某某跟你有交情,你可以私底下把武器借出去或挪用。這些都是違反規定,說嚴重點就是在犯罪。如果因此事造成槍支彈藥的流失搞出什麽後果來,那責任什麽什麽的。反正就是這個意思。因爲前次的事有關裝備方面的事,所以我也列席了會議。
不過,老韓同志也發表了自已的看法。說是像國安情報等機構如果都要注明來曆去向,那還怎麽保持這些部門的神秘性。有些規矩不能全部按軍隊正常流程去走。不然的話反倒給這些部門帶來麻煩。
雙方就這些問題居然展開了讨論,老韓同志一人獨抗肖宋聯手,當然,他們也沒争論出什麽結果來。但各有各的意思,雙方互不相讓。對于普通軍隊,是絕對要按這個章程行事的。這其中的口水戰可是相當的激烈,你問這事幹什麽?”喬山有點不耐煩的說道。
“我隻是随便問一下。”王志說完就挂了電話。感覺這事是不是跟自己等人借武器有關系。這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即便是一組,也有好多雙眼盯着的。
你武器一出倉是肯定要登記的。而去處韓老是肯定不會明示的。那這武器去什麽地方了。人家盯着的人自然可以拿這事炮打老韓同志了。
這次去老拟沒有武器是絕對不行的,如果從地下渠道當然也能弄到武器。隻是這些武器跟一組的先進武器設備相比差了幾個層次。王志不是不舍得花錢,而是看不上那些‘地攤貨’。他躺在床上想了想,幹脆直奔一組總部而去。
老韓同志正皺着眉頭,拿着水筆在一疊文件上點點劃劃着好像老師在改後進生的作文似的。
“呵呵,韓老師,作文改完沒?”王老大見辦公室門沒關,幹脆跟韓老的秘書比了個手勢,自個兒就進去了。
“怎麽是你?”韓老放下手中的筆冷哼了一聲。看來老家夥的心情不怎麽好。
“呵呵,頭兒你曉得我來的意思了?”王志幹笑了一聲道。
“不是叫李強帶話給你了,這次絕對不行。不要說了,你要幹什麽事我不管,那是你的自由,自個兒去想辦法。渠道還是挺多的嘛,幹嘛一直盯着我這邊不放。”韓老沒好氣的哼了一聲,提點王志自個兒去弄武器。
“嘿嘿,不管就算了,我走了!”王志一個立正,向老韓同志行了個禮轉身就要走。
“慢着!”韓老突然喊了一聲,老家夥站了起來走到了王志面前觀察起來,從王老大的臉一直觀察到腳邊才說道,“怪了,你這話什麽意思?”
“沒什麽意思,我想提醒某些同志,我王志是來給一組送人的。居然有人不識相,那就算了。都這樣小家子氣,虧得我還拚了命的到處網絡人才。算了,還是自想辦法吧,免得有人又掂記上我了。”王志說道。
“人,在哪?是什麽人?王志同志,坐下,我們邊喝茶邊聊!”老韓一聽是送人來的,馬上就熱情了起來。拉着王志就往旁邊的茶幾走去。
“看到沒,前次被你順走了三罐,這次就剩這點了。要不,你再帶一罐。不然整天講我小家子氣,我是那種人嗎?王志同志,你說是不是?”老韓好像轉性了,居然自已提出叫王老大把那極品龍井給再順一罐走。
“是有點。”王志居然點了點頭,差點噎着老頭子。
老家夥瞪了王老大一眼道:“你剛才說什麽來着,别跟我打馬虎眼了。前次三個名額你可是還差兩個名額的。即便是有送人才進來,那也是你應該完成的任務。”
“呵呵,我這次的人才可是高端的。一個頂兩個。不過就這一罐茶葉好像也太少了點。這個,我可是沒興趣提人才的。”葉凡開始敲詐行爲了。
“一個頂倆,說來聽聽,級位境界?功技特色,其它能力等方面都要詳細些。至于說茶葉這個好說,我跟李将軍講一一下,從倉庫裏再拿幾罐出來。都是爲了工作嘛,算是我老韓給你特别的獎勵好了。當然,前提條件是你提的人才能當得起這個才行。”老韓可是狡猾得很,不容易上當的。
“五級頂峰,馬上就到六級了。”王志随口說道。
“如果真是這樣,你把他帶到總部來。王志同志,一組的現狀你不是不清楚。作爲一組的副組長,一組最核心的班子成員之一,你肩上擔子也很重的。我們都是黨員,都是爲了國家嘛。”老韓開始愛國教育了。
“先整5罐茶葉來再說,頭兒你曉得我煙瘾大,這煙給順帶着拿幾條怎麽樣?再說了,要辦事沒有煙也不行的是不是?”王志的原則是能敲則敲,不敲就沒機會了。
“其它免談,先談談人的事,有多少可能收進隊裏。”韓老擺了擺手道。
“呵呵……”王志幹笑了兩聲,自個兒泡了杯茶不談人的事了。
雙方僵持了三分鍾,韓老氣得差點吹胡子瞪眼了,最後無奈的沖外邊的秘書田奇喊道:“小田,馬上叫李将軍來一趟。”
“怎麽樣,我對你還是不錯的吧?這個茶葉,煙都是李将軍管的。他一來,能不能弄到這些就全看你的了。這情況你先給我講講。等下我也好有機會出嘴幫你一把。不是我老韓摳門,組裏有組裏的規矩。如果任由我拿,人家也是有意見的是不是?要拿可以,得有要拿的理由才行。”老韓一臉親切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