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逼我的!”她理智全失,不管不顧的朝着他頭上砸過去。
容凱被她這樣的動作吓到,下意識的松開了鉗制着她的手,往後退了一步,躲開了蘇深深手中朝着他砸過來的酒瓶子。
隻是,蘇深深卻沒有就此放過他的打算,見他躲開,又再次舉着酒瓶子朝着他砸過去。
容凱終于怒了,直接擡手,迎上了她的動作,握住了她的手腕,死死箍着,不再讓她有機可乘。
兩個人,站在彼此的對立面,都存了滿滿的怒火,呈現出對峙的姿态,像是兩隻不要命的野獸。
但是,不得不承認的是,男人和女人,在體力上真的是有着很大的差距。
是以,即便蘇深深失去了理智,可卻也終究處于了下風,鬥不過這男人。
“蘇深深,我給了你面子,是你自己不要,既然你這麽不知好歹,那就别怪我對你不客氣了!”說着,他擡高另外一隻手,将她手中的酒瓶子給奪了下來,摔到一旁。
“啪”的一聲,在受到如此巨大的沖擊後,酒瓶子碎了一地。
唯一的防禦工具,沒了。
蘇深深認得清眼前這形勢,知道自己如果再繼續這樣跟容凱僵持下去不會有好果子吃,也不敢再倔犟的逞強,掙脫開他,朝着自己的卧室跑過去。
可她,昨晚剛經過那麽慘重的一番折騰,身子還疼的緊,被容凱這麽一鬧騰,從腿間溢出的痛感更是讓她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氣,加上精神恍恍惚惚的,哪裏能跑得過一個身強體壯的男人。
剛轉身跑了沒幾步,就被從後面追過來的男人給再次摟在了懷裏。
“今天我既然來了,就不會給你逃跑的機會!”容凱從後面摟着她,抱着她軟綿綿的身子。
因爲剛剛沐浴的時候用了那麽多沐浴露,此時,她的身上散發着很濃的清淡花香,撩的容凱更加心猿意馬,垂下臉龐,埋入她的脖頸中,聞着從她身上散發出來的那種香氣,呢喃道:“好香……深深,我真喜歡你這股野蠻勁兒,總想着你這清純的小模樣在我身下被我弄得死去活來時的樣子有多麽誘惑……”
這種景象,他不止一次的想過,總想着,這女人躺在他身下申吟的時候,會是一種什麽樣的神情。
那麽多次,他提出來要她把這身子給他,可是卻每次,都被她無情拒絕。
男人的自尊與面子受到挑釁,他雖嘴上不說,但心裏,着實對她存了怨氣。
再加上,蘇靜怡又不遺餘力的挑逗他,他終究沒忍住,爬上了那個女人的床。
他玩了幾次蘇靜怡,漸漸的膩了,想分手,卻沒想到,在他即将決定要跟她分手的前夕,她竟然懷了他的孩子。
孩子要不要的,他倒是無所謂,可他媽媽說什麽也要這個孩子,弄得他不得已跟那個女人領了結婚證。
聽着他猥亵入骨三分的話,蘇深深真恨不得拿把刀子殺了他。
可她,現在根本就沒有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