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成汐盡管知道自己的偷襲不會有實質性的效果,但是應該能夠給慕容逸軒掙得一次機會!基于這樣的想法,蕭成汐才看似莽撞的出手!
可當這帶着一股内力的飛镖朝着蕭成汐飛來的時候,這迅猛之勢,超出了蕭成汐的想象,她突然覺得自己把這黑衣人首領想的簡單了,她隻有拼命躲閃隻求保住自己的性命!
電光火石之間,慕容逸軒看得清楚,此刻,他沒有時間考慮什麽,便必須做出選擇,可他卻随着自己的心思,身子一晃,手中的寶劍一抖,擰身奔着蕭成汐飛過來,半路上已經将兩枚飛镖用手中的劍崩飛,但是奔着蕭成汐前心的飛镖,他的寶劍也鞭長莫及,眼看那飛镖便要打中了蕭成汐!
蕭成汐也被這變故弄得有些目瞪口呆,她想不到慕容逸軒竟奔着自己飛來,但是依舊不忘了躲開着奪命之處,身子一側,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要迎接那疼痛的時候,身子卻被慕容逸軒大力往懷中一帶,她便跟着一轉,慕容逸軒竟然迅猛的飛到了她的身前,以他自己的身子來替蕭成汐擋了這一枚飛镖!
眼見慕容逸軒修長濃眉一擰,飛镖打中了他的肩頭,潔白的戰袍上,頓時漸漸沁出了鮮紅的血迹!厚厚的積雪中,也甩下了點點鮮紅血迹!
同時,耳中也傳來了那黑衣首領恐怖的聲音:“受死吧!”她來不及查看護着自己的慕容逸軒的傷勢,眼前一道寒光閃過,那黑衣男子冷酷的刀鋒已經奔着慕容逸軒刺過來!
蕭成汐情急之下,緊緊抱着慕容逸軒在雪地中一滾,堪堪躲開了黑衣首領的刀!
幾次的險情,卻被兩個人盡數化解,如果是高手也就算了,偏偏是個公主與皇子,這讓黑衣首領有些焦躁!再一次跟上一步,手中的寶刀沉重的向着兩個人,口中也不再講究什麽江湖道義,冷聲說道:“殺!”
這是一個命令,其餘黑衣人聞令而動,慕容逸軒此刻已經從雪中站起來,面對着輪番而上的人們,沉穩應對,手中長劍依舊飛舞,顧不得傷口汩汩的鮮血,堪堪護着自己與身邊的女子!
蕭成汐在這樣的劍影之下,有些插不上手,速度太快了!由于一時的疏忽,腳下被她踢過的黑衣人攥住,将她頓時拉倒在地,蕭成汐怎麽也不能掙脫開來!這人手中的鋼刀已經舉起,朝着蕭成汐狠狠落下!
而那邊已經受傷的慕容逸軒,被那黑衣人首領死死纏住,已經無暇分身!
千鈞一發之際,一抹黑色铠甲沖到兩個人的前面,耳中隻聽見“铛——”的一聲金屬響将黑衣人的鋼刀堪堪格擋,可是這一抹身影也倒退了好幾步!
蕭成汐回頭,雲霆雨有些狼狽的握着手中的長槍,虎口已經被震裂了!
“又來了一個送死的!”那黑衣人惡狠狠說道,因爲雲霆雨不過是趁他不備而得手,單憑這一下,他就知道,這是個沒有什麽内功的人!而對于雲霆雨再一次破壞了他的好事,異常惱怒!
這一群黑衣人将三個人爲圍住,不斷地下殺手!
慕容逸軒自知除了挺住,等到雁楓到來之外,再沒有别的辦法,狠絕的将肩頭的那一枚六角形飛镖拔下來,扔在了一邊,手指連點幾下,緩解了自己傷口汩汩向外留着的鮮血,深吸口氣,氣勢磅礴的劍招絲毫不走樣,雪白的戰甲上,已經被鮮血染紅了一片。
不顧身上的傷,以命相搏,隻見慕容逸軒嘴唇緊抿,臉上的表情都起了一些變化!
就在三個人身陷絕地之時,外圍有人說話:“想不到堂堂唐家山的大寨主,跑到這裏收買人命來了!”
當聽到唐家山這三個字的時候,那與慕容逸軒纏鬥的黑衣首領頓時身形一晃,跳到了一邊,擡頭向着聲音處看過去!
慕容逸軒大口的喘着粗氣,也甩頭向着一邊看過去。
隻見皚皚白雪中,站立着一道颀長身影,身着墨綠色長衫,衣袂飄動,有一種書生的儒雅之氣,雙手倒背在身後,臉上卻帶着一張銀色面具,看不到這人長得什麽模樣!
盡管來人暫時讓那黑衣人退了下去,但是慕容逸軒依舊保持着高度的警惕,因爲他并不能确定來人是敵是友!
隻見說話的男子似乎邁着閑逸的步子走下了那雪坡,令人驚訝的是,他的身後并沒有留下一個腳印!
單憑此一項功夫,就讓在場的人瞠目結舌!
那黑衣人冷冷問道:“閣下是什麽人,既然知道我唐家山的名号,因何還出言阻撓?”
面具男子卻輕聲一笑:“你們唐家山怎麽了,難道任誰聽到唐家山三個字,都必須吓得退避三舍不成!?”
一句話,讓黑衣人啞口無言:“閣下到底意欲何爲?!”
面具男子絲毫不顧黑衣人的冷言冷語,轉身朝着慕容逸軒這邊走來。
慕容逸軒盡管受傷的肩頭還在流血,但是那種王者霸氣依舊彰顯無遺:“閣下是敵是友?”
慕容逸軒如今的境況,十分危險,看着此人并無惡意,便直言相問,隻是想震懾那嚣張的黑衣人!
“非敵非友!”面具男子依舊步伐閑逸,“七殿下,取你的性命,能讓唐家山大寨主親自出手,可想而知,你的性命可是值些金銀的了!”
一句話,道破了這其中的玄妙,再次轉身:“唐大寨主,你是不是太缺錢了,竟然做起了這樣的買賣,不值得,不值得!”面具男子連聲感歎!
被稱作大寨主的人,将寶刀緊握,冷聲說道:“你難道是銀面書生?!既然你不想幫我,那就是我的敵人!”黑衣寨主顯然對這個人十分忌憚。
面具男子冷哼一聲:“大寨主真是見多識廣,江湖上給我送的外号,竟也傳到了大寨主的耳中!”
“你真是銀面書生!?”黑衣寨主語氣中帶着幾分驚訝,“難道你不敢以真面目示人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