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晨猜到蔡凝的槍裏沒有子彈,倒是沒有那麽緊張了。
不過,手掌放在女警官白皙如藕,帶着一絲絲冰涼的大腿上,他體内已經降下的火氣,立馬又有了重新竄起來的趨勢。
沒有想到,一個女警官整天風裏來雨裏去,她的皮膚竟然還會這麽嫩,這麽細膩。
蔡凝看着楊晨的雙手一直放在自己大腿上,急忙催促道:“你發什麽呆,快點!”
楊晨看着蔡凝慌張的樣子,不由的笑了,戲虐道:“警官小姐,别急,接骨的時候我要找到位置才行!”
說着,他的手掌順着蔡凝的大腿往上摸索到了腰胯的位置,大腿脫臼一般就在這裏。
楊晨是第一次幫人接骨,并不能熟練的找出脫臼的骨位,摸着摸着竟然碰到了蔡凝的小内内。
“你要幹什麽?”
見到這一幕,蔡凝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急忙将手中的槍重重的頂在了楊晨的額頭上,對方剛才在她腿上的動作怎麽看都是在瞎摸,而不是在接骨!此時,竟然還将手碰到了她的小内内。
其實,楊晨摸索了一番,已經找到了蔡凝脫臼的骨節位置,可是看着女警官那緊張的樣子,他的嘴角卻是露出了一絲邪惡,道:“警官小姐,四下無人,面對一個已經失去反抗能力的美女警官,你說我瞎摸什麽?”
誰叫這個女警官威脅他,好心當成路肝肺,不吓唬吓唬她真的對不起自己。
“你幹嘛?你果然是想圖謀不軌!”蔡凝被楊晨的話吓了一跳,驚慌的緊了緊手裏的槍,在楊晨的額頭上頂的更用力了,威脅道:“給我走開,不然我開槍了!”
看着蔡凝竟然還用手槍威脅自己,楊晨戲虐的表情更濃了,道:“警官小姐,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能對你做男人都想做的事情,被你打死也值得,不過,我敢打賭你手槍裏沒子彈。”
蔡凝聽了楊晨的話,頓時花容失色:“你……你怎麽知道的?”
“警官小姐,你别管我怎麽知道的,你隻要知道我接下來要做什麽就行了?”楊晨戲虐的看着蔡凝,一手抓住她的腰間,另一隻手還作勢要去扯她的小内内。
蔡凝頓時驚慌失措的喊了出來:“不要……放開我,你敢侵犯我……我就咬舌自盡……”
楊晨戲虐的笑道:“警官小姐,自盡可死不了人的,不信你試一試,就算你死了也是一具十分美妙的女屍。”
“楊晨,你混蛋。”蔡凝欲哭無淚的喊了出來,她怎麽也沒想到楊晨竟然是這種變态的惡魔。
可是,楊晨在蔡凝驚恐的目光之中,那隻手并沒有去扯她的小内内,反而一把按在了她腰胯的的骨節位置之上。
咔嚓一聲!~
伴随着蔡凝的一聲慘叫,楊晨就已經幫她将脫臼的位置接好了。
“警官小姐,已經幫你接好骨了。”楊晨戲虐的說道。
蔡凝明顯還沒沖驚吓之中回過神,愣愣道:“你……你又在玩什麽把戲?”
楊晨不由的調侃道:“警官小姐,你是警察,我隻是個大學生,我又不急着找死,你真當我敢強X你啊!”
“你……我……你故意耍我!”蔡凝反應過來,語無倫次的怒指着楊晨,接着她就發現腿真的好了,急忙一把推開楊晨,提着勁褲鑽進了那輛車頭變形的海馬轎車裏面。
片刻之後,蔡凝換了一條褲子從車内鑽出來的時候,紅着臉,滿臉羞怒的看着楊晨,剛才真的丢臉丢死了。
這時,一陣警笛聲響了起來。
“不許動,把手舉起來!”一群警察從超市外沖了進來。
就見其中一人拿着對講機說道:“已經找到追車槍戰的兩輛車,現場有兩人死亡!”
蔡凝急忙走到那名警察面前,拿出自己的證件,道:“我是刑警隊副隊長蔡凝,死掉的那兩個是通緝重犯七把刀的人!”
那名警員接過證件,看着上面的警号朝對講機裏确認一番。
片刻之後,這名警察才對這蔡凝敬了個禮,道:“蔡隊長,局長說了,現在這裏由你全權負責!”
蔡凝點了點頭:“把這兩個七把刀的屍體帶回警局。”
“是,蔡隊長!”那名警員立馬點了點頭。
楊晨朝蔡凝問道:“警官小姐,既然沒事了,我可以走了吧!”
蔡凝看向了楊晨,嘴角突然露出了一絲狡黠,指着楊晨,又朝那名警察吩咐道:“對了,把這個嫌疑人也給我铐回去做筆錄!”
蔡凝的話才落,就有兩個警察一左一右的過來抓住了楊晨的雙臂。
看着蔡凝那狡黠的笑意,楊晨就知道這女人是故意的,她肯定是爲了剛才的事情公報私仇。
楊晨哭喪着兩看着蔡凝:“警官小姐,不要這樣吧?我們好歹也共患難了。”
蔡凝卻是得意的笑道:“記得給他帶上頭套。”
…………
市局!
筆錄室之外,蔡凝和一個中年男子透過單面窗看着筆錄室内的情況,這個中年男子就是臨海市局局長韋航
單面窗可以讓外面的人看到裏面的情況,裏面的人卻看不到外面的情景。
韋航看着裏面的楊晨,朝蔡凝問道:“就是他殺了七把刀的兩個成員?”
蔡凝點了點頭道:“沒錯,他叫楊晨,是臨海大學考古系的學生,是孤兒,被一個老人撿到的,現在相依爲命的老人也已經去世了,沒有前科。”
韋航點了點頭,朝蔡凝道:“今天你也算和這楊晨同患難了,對這個人你有什麽看法?”
蔡凝被韋航這麽一問,就想到了今晚的事情,俏臉微微一紅,露出了一絲羞惱之色。
不過當着韋航的面,她也急忙正了一下臉色,道:“韋局長,這個楊晨心眼不壞,就是有些無賴!”
韋航皺眉的說道:“屍體你也看了,超市外的那個七把刀直接被一下拗斷了脖子,幹淨利落,沒有一絲猶豫!你再看看楊晨,此時像是剛殺過人的感覺麽?”
“韋局長,你說這個楊晨有問題?”蔡凝聽到韋航的話一愣,朝筆錄室内看去的時候,發現楊晨此時正在搖頭晃腦,仿佛等的不耐煩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