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育館内頓時響起了一陣轟然大笑,畢竟孫禮狼狽的跌坐在地上的樣子已經是夠搞笑的了,再聽到楊晨那句戲虐的話語,下面的學生哪裏憋的住?
“對啊,剛才他上台的時候,手裏并沒有闆磚!”
“他穿成這樣,身上藏着闆磚我們竟然沒看出來!”
“……”
這個時候,那些學生才注意到這個問題,這闆磚竟然是楊晨在他們眼前像孫禮變出玫瑰花一樣,直接變出來的。
這一下,大部分學生看向楊晨的目光就不一樣了,不再是戲虐,也沒有等着看笑話,畢竟,空手變磚比空手變花震撼多了。
孫禮這時已經起來,看着體育館内的氣氛已經有些不對,楊晨沒有丢臉,他自己就已經先出醜,頓時怒道:“哪有變魔術用磚頭的!”
楊晨看着孫禮,調侃道:“一看你就是外行,魔術的最高境界就是無物不可變,誰說不能變闆磚了。”
“你說誰外行?”楊晨諷刺的話讓孫禮仿佛被踩了尾巴的兔子一般,暴跳如雷。
這個家夥竟然說他這個魔術王子是外行,叫他怎麽能忍啊?
“你啊!”楊晨卻是直言不諱的說道,這簡直就是刺|裸|裸的朝孫禮這個惡少挑釁。
“楊晨,不要以爲會變出一塊破磚頭就了不起!”孫禮被氣的直冒火。
這個時候,剛才站起來負責晚會的老師也坐回了下去,看着楊晨的時候頓時覺的這個學生有些意思。
這孫禮在學校的惡名他也是知道,對方是孫氏集團的大少,在學校裏嚣張跋扈,他們很多老師都看不過眼,隻是他們也得罪不起孫家,拿孫禮沒辦法。
而且這魔術對決的表演直接躍過了他這個負責的老師,這肯定是孫禮搞的鬼,這讓他不滿,現在有人滅一滅這孫禮的嚣張氣焰也好。
這時,楊晨仿佛很天真的将手中的磚頭放到了孫禮的手中,笑道:“其實變闆磚的确是一種基層功,對于孫少來說也沒什麽了不起的,請你給大家也變一變。”
孫禮直接傻眼了,看着手中的闆磚有種罵娘的沖動,隻要稍微學習一點魔術的都知道,魔術師表演之前都要事先準備道具,如果讓他事先準備一下,變一塊磚頭也不是可以。
可是,楊晨就這樣把闆磚遞給他,他要怎麽變?
還沒等孫禮反應過來,楊晨的手中又多了一塊闆磚,然後同樣把這闆磚放到了孫禮的手中,接着又是一塊……
楊晨再次戲虐道:“這都是小意思,請孫少變。”
“變!~”
“變!~”
臨海大學嫉妒、恨孫禮的學生太多了,很多人都巴不得看孫禮出醜。
一時間,這個體育館内竟然響起了一陣整齊的變的聲音,加上那些學生的從衆心理,這變的聲音越來越大聲了。
孫禮頓時面紅耳赤,真想對這些外行怒罵一句,你們懂個球啊,都沒準備過,老子怎麽變啊!可是這樣說了,不等于是承認自己是外行?他是魔術王子,怎麽可以承認是外行?
“有本事你現在也把這朵玫瑰花變沒了!”孫禮最後想到了給自己解圍的一招,将手中的玫瑰花朝楊晨丢了過去。
孫禮想的是,自己沒準備變不了闆磚,楊晨沒準備也變不了玫瑰花!
可是,讓他傻眼的是,楊晨接過玫瑰花之後,那玫瑰花就在楊晨手上變沒了,片刻之後,那玫瑰花又被變了出來。
這一幕立馬又讓舞台下響起了一陣劇烈的掌聲。
而對于楊晨來說,他不過是把玫瑰花放進水晶空間,然後又取回出來而已,就像把東西放進口袋又拿回出來一樣簡單。
“孫同學,該你變闆磚了!”楊晨拿着玫瑰花,又戲虐的看向了孫禮。
這種惡少,要麽不得罪,既然罪就沒什麽好顧忌的了,對方要他丢臉,他隻好以牙還牙了。
“變!”
“變!”
下面,那些學生的喊聲又響了起來。
孫禮拿着手中的闆磚恨不得給自己來一下,這個時候,他哪裏不知道楊晨真的會變魔術。
楊晨這個家夥竟然扮豬吃老虎!這是害他挖坑把自己埋了,沒讓楊晨丢臉,他自己卻快把臉丢盡了。
最後,孫禮尴尬将闆磚丢到了地上,道:“變死物沒有什麽本事,我給大家變一個活物吧!”
魔術中變活物比變死物的難多了,可以說是一個分水嶺,孫禮也是才學會不久,這次也是要用來壓軸的,現在隻能用來找回臉面了。
“大家看到了,這帽子裏面沒有東西!”孫禮取下了魔術帽,對着台下的觀衆轉了兩圈,讓所有人确定了帽子裏面空無一物後,他就立馬做了一番手勢,然後,所有人都不可思議的看到了一隻鴿子就從那帽子中飛了出來。
就見孫禮潇灑的将帽子一扔,伸開手掌,那隻鴿子落到了他的手上,然後看向楊晨,得意道:“楊晨同學,外行可不會變活物,不知道你接下來要變什麽?不會隻有闆磚吧?”
他這是挑釁,剛才楊晨諷刺他外行,現在終于到他扳回一城了,他已經觀察了楊晨一圈,他這幅打扮就算能藏闆磚,可藏不了活物?不然的話,那活物早就亂動漏餡了。
所以,孫禮說這句話的時候覺得自己已經勝券在握,斷定楊晨變不出什麽活物了,這樣他也就可以搬回面子,好好的奚落楊晨一番。
變活物?孫禮如果說變其他的,楊晨還真變不出來,可是說變活物,他的水晶空間裏不正好有一條狗嗎?
不過這變狗和變磚頭不一樣,憑空變出狗來也太離奇了,所以需要道具才行,至少有個掩飾,讓人以爲是障眼法。
想到這裏,楊晨走過去,将孫禮的魔術帽撿了起來。
孫禮見此,諷刺道:“楊晨同學,我這鴿子是從這魔術帽裏變出來的沒錯,你不會以爲撿了這個帽子,也能變出一隻鴿子吧?”
楊晨拿着帽子一轉,解釋道:“外行隻能拿着自己的道具變一個比道具小的東西,高手可以拿變的道具變出比道具更大的東西!”
“噗呲!”孫禮肆無忌憚的笑了,這個楊晨竟然說出這種話,根本就是外行,你東西比魔術帽都更大了,你還怎麽藏?東西藏不了,你還怎麽變?何況還想用别人的魔術帽變,倒要看看你能變出什麽東西!
看着楊晨竟然真的開始擺弄他的魔術帽,孫禮再次諷刺道:“楊晨同學,我真發現你真的是外行,連一點魔術常識都沒……”
可是,孫禮嘴裏的‘沒有’的‘有’字還沒有出口,臉上的那股得意卻瞬間停滞住了,難以置信的看着楊晨從他的帽子裏抱出了一隻大狼犬。
而且,那隻狼犬都有一米多了,比那魔術帽大多了。
這不正是應了楊晨的那句話,高手可以拿别人的道具變出比道具更大的東西,楊晨是高手,他魔術王子是外行。
汪!~
汪!~
那兩道狗吠此時就仿佛是兩巴掌一樣狠狠的打在了孫禮的臉上,這是赤|裸|裸的打臉啊,讓孫禮都差點被氣暈了,臉色像是吃了蒼蠅一樣難受。